《Nature Communications》:Unveiling full mechanistic picture of Mo-catalysed nitrogen fixation driven by SmI2–H2O sys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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氨(NH3)是现代农业与工业的重要化学品,但在温和条件下将分子氮(N2)直接转化为氨仍极具挑战。研究人员此前报道了带有1,3-双(二叔丁基膦甲基)苯并咪唑-2-亚基(PCP)钳形配体的钼(Mo)氮化物配合物,可利用二碘化钐(SmI2)与水实现催化产氨;然而由于
氨(NH3)是现代农业与工业的重要化学品,但在温和条件下将分子氮(N2)直接转化为氨仍极具挑战。研究人员此前报道了带有1,3-双(二叔丁基膦甲基)苯并咪唑-2-亚基(PCP)钳形配体的钼(Mo)氮化物配合物,可利用二碘化钐(SmI2)与水实现催化产氨;然而由于关键中间体信息不足以及钐还原剂在溶液中的物种不明,催化机理长期不清楚。研究人员通过机理实验与理论分析给出了完整催化机理:分离得到钼甲基亚胺与钼甲基酰胺配合物作为催化中间体的稳定类似物,为所提路径提供直接实验证据;理论研究提出了四氢呋喃(THF)溶剂化SmI2–H2O配合物的合理结构,并表明氨形成经由质子耦合电子转移(PCET);钼–亚胺形成被确定为能量要求最高的步骤。该工作为理解催化氨形成提供框架,并可指导后续二氮还原催化剂设计。
研究背景方面,工业哈伯–博施过程依赖高温高压,且氢源来自天然气并伴随显著CO2排放;生物固氮由含铁–钼辅因子(FeMoco)的固氮酶驱动,启发了均相过渡金属固氮研究。研究人员此前发现Mo–PCP配合物在SmI2与水存在下可实现每钼原子数万当量氨合成,但Mo–亚胺、Mo–酰胺、Mo–胺等中间体未获分离,SmI2–H2O在THF中的结构也未知,限制了动力学与机理计算。
主要关键技术方法包括:通过甲基化替代质子化策略,分离并表征钼甲基亚胺与钼甲基酰胺类似物,用X射线晶体学确认结构;利用扩展X射线吸收精细结构(EXAFS)获得Sm–O配位数,并结合密度泛函理论(DFT)构建THF溶剂化SmI2–H2O模型;采用DFT计算键解离自由能(BDFE)、自由能面、自旋密度与键级分析,判别质子转移(PT)与电子转移(ET)是否协同发生。
实验结果:催化反应机理的实验阐释。研究人员从Mo–氮化物配合物[Mo(N)I(PCP)]出发,用MeOTf甲基化得到阳离子Mo–甲基亚胺配合物[Mo(NMe)I(PCP)]OTf,再用十甲基钴茂还原为中性Mo–甲基亚胺配合物[Mo(NMe)I(PCP)],随后与质子源和还原剂反应生成Mo–甲基酰胺配合物[Mo(NHMe)I(PCP)];进一步氢化释放甲胺并可再生成Mo–氮化物。结果表明Mo–氮化物依次经亚胺、酰胺、胺中间体是合理路径,甲基类似物可模拟真实中间体的结构与电子性质。
SmI2–H2O配合物在溶液中的结构。EXAFS显示加水分后Sm–O配位数基本不变,DFT优化得到[SmI(H2O)(thf)5]I模型:Sm为七配位,结合五个THF、一个H2O与一个碘,另一碘松散结合;其O–H的BDFE为36.1 kcal/mol,远低于自由水107.2 kcal/mol,说明配位显著削弱O–H键。
催化反应机理的理论阐释。DFT自由能面显示:NH3形成过程为Mo–氮化物→Mo–亚胺→Mo–酰胺→Mo–胺,整体放能?12.0 kcal/mol;二聚形成N2桥联双核Mo–胺配合物放能?24.5 kcal/mol;释放两分子NH3后经N≡N键裂解再生Mo–氮化物,全循环室温下热力学有利。最耗能步骤是Mo–亚胺形成,过渡态TSii/iii相对起始态高10.5 kcal/mol。
NH3形成中的质子耦合电子转移。通过Wiberg键级与自然自旋密度分析,亚胺、酰胺、胺形成中O–H断裂与N–H形成均伴Sm 4f到Mo 5d的电子转移;三点反应均属PT驱动的PCET,其中亚胺形成PT点先于ET点,证明SmI2–H2O的还原性与供质子能力匹配是速率提升关键。
讨论与结论部分总结:研究人员将实验与量子化学结合,确认Mo–甲基亚胺与Mo–甲基酰胺类似物可作为关键中间体证据;提出[SmI(H2O)(thf)5]I为溶液中SmI2–H2O合理结构;指出Mo–亚胺形成是连续氢化再生循环中的速控步骤,整体NH3形成放能,后续N2桥联、NH3释放与N≡N裂解均高度放能。PCET要求还原剂与质子源能力平衡,这解释了SmI2/H2O体系为何大幅加速固氮产氨。该论文发表于《Nature Communications》,其意义在于首次给出Mo–PCP/SmI2–H2O固氮全机理图像,为分子固氮催化剂的配体设计、还原剂/质子源匹配及中间体稳定化提供原理性指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