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VID-19大流行五年后:住院成人中SARS-CoV-2与季节性呼吸道病毒的流行病学变迁

《Viruses》:Five Years After the Onset of the COVID-19 Pandemic: Changing Epidemiology of SARS-CoV-2 and Seasonal Respiratory Viruses in Hospitalized Adult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9月26日 来源:Viruses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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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流行期间的非药物干预措施扰乱了季节性呼吸道病毒的流行,但住院成人中长期的病原特异性模式仍未完全明确。研究人员对从大流行措施早期放宽至大流行开始后五年期间的三个非连续呼吸道季节的检出情况进行了评估。这项回顾性、观察性、单中心队列研究纳入了2249例因肺炎、慢性

  
大流行期间的非药物干预措施扰乱了季节性呼吸道病毒的流行,但住院成人中长期的病原特异性模式仍未完全明确。研究人员对从大流行措施早期放宽至大流行开始后五年期间的三个非连续呼吸道季节的检出情况进行了评估。这项回顾性、观察性、单中心队列研究纳入了2249例因肺炎、慢性阻塞性肺疾病(chronic obstructive pulmonary disease,COPD)急性加重或哮喘急性加重而住院的成人患者,患者在2021年9月至2022年5月、2022年9月至2023年5月或2025年9月至2026年5月期间接受了多重聚合酶链反应(polymerase chain reaction,PCR)检测。甲型流感阳性率在第二个时期达到峰值(12.6%),并在第三个时期降至6.8%(p < 0.001)。严重急性呼吸综合征冠状病毒2(severe acute respiratory syndrome coronavirus 2,SARS-CoV-2)同样在第二个时期达到峰值(9.2%),并在第三个时期降至1.5%(p < 0.001)。呼吸道合胞病毒(respiratory syncytial virus,RSV)由第一个时期的0.5%升至第二个时期的4.9%和第三个时期的3.8%(p < 0.001)。其他呼吸道病毒的阳性率无显著差异(分别为16.0%、16.9%和19.1%;p = 0.308)。病毒共检出率在第二个时期最高(6.1%,对比2.6%和2.8%;p < 0.001)。大流行开始五年后,呼吸道病毒流行病学仍处于动态变化之中,这支持开展持续的多病原监测。
下呼吸道感染是成人住院、发病和死亡的主要原因之一,流感病毒、呼吸道合胞病毒(respiratory syncytial virus,RSV)、鼻病毒、季节性人冠状病毒和严重急性呼吸综合征冠状病毒2(severe acute respiratory syndrome coronavirus 2,SARS-CoV-2)是成人严重急性呼吸道感染的重要病原体。COVID-19大流行不仅引入了SARS-CoV-2这一新病原,也显著改变了其他常见呼吸道病毒的流行格局。大流行期间实施的口罩使用、社交距离、旅行限制等非药物干预措施,曾使季节性呼吸道病毒的循环丰度和多样性明显下降。然而,在这些措施放松后,各呼吸道病毒并未在所有地区或所有病原中同步恢复到大流行前的季节性模式:部分病毒出现早于预期的流行高峰,部分病毒的循环时间或强度发生明显变化,RSV的季节性流行尤其出现显著改变。已有研究多聚焦于大流行后最初几个呼吸道季节或仅评估短期流行病学变化,尽管近期有监测研究同时评估多种呼吸道病毒,但关于大流行后期不同病原特异性长期模式的比较数据仍较有限。为此,研究人员开展了这项研究,旨在评估COVID-19大流行开始后三个呼吸道病毒季节中住院成人呼吸道病毒检出的时间变化,比较SARS-CoV-2和季节性呼吸道病毒的分布及病毒共检出频率,并描述主要入院诊断下的病毒病原分布。

研究在土耳其萨姆松市的萨姆松市立医院肺科和感染病诊所进行,是一项回顾性、观察性、单中心队列研究,纳入2021年9月至2022年5月、2022年9月至2023年5月和2025年9月至2026年5月三个非连续时期共2249名住院成人患者。患者入院诊断均为肺炎、COPD急性加重或哮喘急性加重,并在入院时接受多重聚合酶链反应(polymerase chain reaction,PCR)检测。三个时期分别代表大流行措施早期放松阶段、普遍口罩令解除后的第一个呼吸道季节和大流行开始约五年后的呼吸道季节。研究发现,甲型流感和SARS-CoV-2的检出阳性率均在第二时期达到峰值后明显下降,RSV在第二时期大幅上升并在第三时期继续循环,其他呼吸道病毒的总体阳性率保持稳定,病毒共检出率则以第二时期最高。结论表明,大流行五年后住院成人的呼吸道病毒流行病学仍呈现动态且病原特异性的变化,支持继续开展整合的多病原监测,以帮助医院应对诊断需求和感染控制压力,并为流感、COVID-19和RSV的疫苗接种及预防策略提供依据。

在技术方法上,研究人员利用FONET医院信息管理系统和土耳其共和国卫生部公共卫生管理信息系统获取人口学、临床和PCR检测数据。所有呼吸道标本包括鼻咽拭子和/或下呼吸道标本,多重PCR面板覆盖SARS-CoV-2、甲型流感及其A(H1N1)和A(H3N2)亚型、乙型流感、腺病毒、季节性人冠状病毒HKU1、229E、NL63、OC43、肠道病毒、鼻病毒、人博卡病毒、人偏肺病毒、人副流感病毒1-4型、RSV A/B及人细环病毒;肠道病毒和鼻病毒虽为检测中独立靶标,但在总体病毒分布分析中合并为肠道病毒/鼻病毒。主要结局指标为三个研究时期呼吸道病毒检出分布之间的差异,次要结局指标为病毒共检出频率的时期差异。统计分析采用Pearson卡方检验,期望单元格数小于5时使用Fisher精确检验,并采用Bonferroni校正进行时期间两两比较。

在患者特征方面,共纳入2249例患者,平均年龄67.4±21.5岁,男性占62.1%,至少有一种合并症者占88.8%;COPD急性加重是最常见的入院诊断(45.5%),其次为肺炎(33.7%)和哮喘急性加重(20.8%)。在按入院诊断的病毒分布中,甲型流感阳性率在COPD急性加重、肺炎和哮喘急性加重患者中分别为8.6%、9.8%和10.7%,SARS-CoV-2阳性率分别为4.0%、7.7%和3.6%,其他呼吸道病毒在各诊断组中均有检出。在病毒检出的时间变化方面,甲型流感阳性率在第二时期达到最高(12.6%),第三时期降至6.8%(p < 0.001);A(H1N1)亚型阳性率在第二时期升至11.0%,第三时期降至1.5%(p < 0.001);SARS-CoV-2阳性率在第二时期达到9.2%,第三时期降至1.5%(p < 0.001);RSV A/B由第一时期的0.5%升至第二时期的4.9%,并在第三时期维持3.8%(p < 0.001);其他呼吸道病毒总体阳性率在各时期之间无显著差异(p = 0.308)。在病毒共检出方面,共93例(4.1%)存在病毒共检出,第二时期共检出率最高(6.1%),第一和第三时期分别为2.6%和2.8%(p < 0.001);双病毒共检出中最常见的组合是肠道病毒+鼻病毒、甲型流感+乙型流感和甲型流感A+SARS-CoV-2。

讨论部分指出,大流行后的呼吸道病毒流行病学并未遵循统一轨迹,而是呈现病原特异性和时间动态变化。SARS-CoV-2和甲型流感在第二时期达到峰值后明显下降,RSV从极低水平大幅上升并持续存在,其他呼吸道病毒总体阳性率保持稳定,病毒共检出则随时期波动。这些结果与西班牙、韩国、美国及欧洲id.DRIVE监测研究中观察到的趋势有一致之处,但也凸显了同一机构内部早期和后期比较的重要性。研究人员强调,病毒检出的降低可能反映季节间变异而非持续性下降趋势,但该研究设计无法确定下降的具体原因。由于PCR检测的是核酸而非证明病毒复制或致病贡献,共检出结果应被理解为病毒核酸的合并检出。研究局限性包括单中心回顾性设计、非连续时期选择、未评估月间动态、入组限于入院时接受多重PCR检测的住院成人、各时期样本量不均、缺乏疫苗接种和既往感染信息、未对SARS-CoV-2阳性标本进行基因组测序以及未按性别分层分析等。最后,研究结论指出,在土耳其萨姆松进行的这项单中心研究中,大流行五年后住院成人的呼吸道病毒流行病学持续演变;SARS-CoV-2和甲型流感的检出在第二时期达峰后下降,而RSV在后期仍继续循环;病毒共检出也随时间变化。这些病原特异性模式支持对住院成人中多种呼吸道病毒进行持续、整合的监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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