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Science》:Shared and distinct cognitive processes across multiple virtual navigation tasks
编辑推荐:
摘要专业翻译
尽管虚拟导航任务被广泛用于研究人类空间导航,但不同任务背后行为所涉及的认知过程仍知之甚少。为弥补这一空白,研究人员在单一队列中实施了四项虚拟导航任务,分别评估空间学习、路径整合(path integration)与寻路(wayfinding)能力
摘要专业翻译
尽管虚拟导航任务被广泛用于研究人类空间导航,但不同任务背后行为所涉及的认知过程仍知之甚少。为弥补这一空白,研究人员在单一队列中实施了四项虚拟导航任务,分别评估空间学习、路径整合(path integration)与寻路(wayfinding)能力。参与者还完成了四项事件分割(event segmentation)任务,以考察与情景记忆(episodic memory)的关联。跨任务而言,地标(landmark)或场地中心等空间线索可提升任务表现,当被试在靠近这些线索处导航且目标位置邻近时,成绩更佳。尽管存在这些共享效应,任务间的相关性却较为稀疏。两项路径整合任务之间出现了显著关联,而对空间线索的依赖则几乎不具跨任务一致性。然而,主成分分析(principal component analysis, PCA)识别出两个行为维度:其一与自我报告的场景式导航偏好一致,其二与较低的路程式导航倾向相关。情景记忆与导航表现之间未发现关联。因此,虚拟导航任务所捕捉的认知过程部分可分离,而降维方法有助于厘清导航机制。
论文解读
一、研究背景与问题
空间导航并非单一认知功能,而被认为依赖多种过程,包括路径整合以及基于路线和基于地图的策略。路径整合指连续整合自运动线索以维持对自身位置和朝向的估计;与此同时,个体可学习环境并策略性地依赖地标等空间线索,以引导基于路线的导航或构建环境的认知地图。近年来,电子游戏成为研究人类行为的热门工具,在空间导航领域,这类方法让参与者在模拟环境中导航,典型任务包括“Sea Hero Quest”寻路任务、“Arena Game”空间学习任务、“Apple Game”归航任务以及“Island Game”归航任务。然而,尽管这些虚拟导航任务被广泛使用,学界对它们究竟测量哪些具体认知过程以及彼此之间的关系仍缺乏共识。由于多数任务并非针对特定过程设计,各任务所涉及的过程归属往往不明确;即便表面上依赖相似过程的任务也可能存在实质差异。这引发了关于导航测量聚合效度的问题。此外,导航表现不仅受认知过程影响,还受情境和状态因素影响,如压力、任务熟悉度、游戏经验、成长环境和睡眠等。因此,虚拟导航任务的表现究竟在多大程度上反映潜在的导航过程、而非任务特异性或情境性影响,仍不清楚。近期研究开始采用降维方法区分共同导航维度与任务特异变异,但相关探索仍处于起步阶段。本研究旨在通过在同一队列中施测多个任务,确定哪些导航行为维度在任务间具有普遍性、哪些具有任务特异性,并将这些测量与情景记忆领域联系起来。
二、研究设计与技术方法
研究人员招募了24名成年参与者(21名女性、3名男性,年龄18–34岁,平均21.84岁),来自德国波鸿鲁尔大学。研究采用三项实验室任务加一项居家任务的混合方案:第一天在实验室完成Apple Game、Bus Game、听觉事件边界任务和Birdman任务;第二天居家完成Sea Hero Quest部分关卡并填写问卷;第三天返回实验室完成Arena Game、Island Game和Sherlock任务。导航任务方面,Arena Game为空间学习任务,在具有山峦空间线索的圆形虚拟场地中记忆物体位置;Apple Game为路径整合任务,在有或无灯塔地标条件下返回篮子位置;Island Game为归航任务,包含连续导航和传送两种条件;Sea Hero Quest为智能手机寻路任务。事件分割任务包括听觉事件边界任务、Bus Game以及两个电影任务(Sherlock和Birdman)。此外还施测了NSQ14和NSQ44两个导航策略问卷。数据分析上,研究人员使用MATLAB处理导航日志文件,用R进行统计分析,采用配对t检验、Spearman相关、Fisher z转换、错误发现率(FDR)校正以及主成分分析(PCA)等方法。
三、研究结果
空间线索的可获得性提升导航表现
在Apple Game中,有灯塔地标时表现显著高于无地标条件,t(23)=6.62,p<0.001。在Island Game中,传送条件下的表现显著低于连续导航条件,t(23)=9.41,p<0.001。在Arena Game中,表现随试次增加而改善,t(23)=8.06,p<0.001,表明重复接触环境线索可增强空间学习。
沿空间线索移动改善导航表现
在Arena Game和Island Game中,参与者靠近中心移动时表现更好,相关值均显著为正。在Apple Game中,向地标移动同样与更好表现相关。然而在Sea Hero Quest中呈现相反模式:沿边界而非向中心移动与更好表现相关,t(23)=13.40,p<0.001。这表明移动与空间线索的关系在不同任务间存在差异。
目标位于空间线索附近改善表现
在Apple Game中,目标距地标越近表现越好;Island Game中目标距中心越近表现越好;Arena Game中效应较弱但仍显著。这些结果表明空间学习和归航任务中,目标靠近空间线索时表现更佳。
起点与目标间距离增大损害表现
在Arena Game、Island Game和Apple Game中,目标距起点越远表现越差。在Sea Hero Quest中,需收集的检查点数量越多表现越差,r=?0.91。总体而言,目标靠近起点时表现更好。
任务内移动偏好与空间线索依赖的关系
在Arena Game中,平均表现较高的参与者在各试次中改善更明显;表现不因目标距中心变远而下降的参与者,也不因目标距起点变远而表现下降。在Island Game中,高表现者无论是否依赖中心定向都能完成归航任务。在Apple Game中,仅地标条件与无地标条件表现相关,移动偏好与空间线索依赖之间无关联。在Sea Hero Quest中,所有变量间均无显著相关。
导航任务表现之间的跨任务关系
Apple Game无地标条件与Island Game连续条件表现显著相关,r=0.69;无地标条件与传送条件也显著相关,r=0.59;地标条件与连续条件显著相关,r=0.52。Arena Game和Sea Hero Quest与其他任务无显著相关。在移动偏好和相关性指标方面,仅发现一项显著跨任务相关:Apple Game中远离地标行走的参与者,在Island Game中目标远离中心时表现下降较少,r=0.62。
主成分分析揭示两个独立导航成分
PCA提取两个成分,共解释39%方差。PC1(20%方差)主要由Arena Game的空间学习和导航模式定义,如距中心距离载荷?0.85、目标距起点距离对表现的相关载荷0.74。PC2(18%方差)由Apple Game和Island Game的表现指标主导,如Apple Game无地标表现载荷0.90、Island Game连续表现载荷0.82。PC1与NSQ14呈负相关,r=?0.60,表明高PC1者较少使用地图式导航而倾向于场景式导航;PC2与NSQ44的路线/程序性子量表呈负相关,r=?0.56,表明高PC2者较少依赖将路线记忆为一系列地标和转弯的序列。
事件边界对记忆的影响
在听觉事件边界任务中,仅源记忆在边界后项目上显著更好,t(23)=?2.74,p=0.012;顺序记忆和主观时间距离效应未复制。在电影任务中,Birdman任务中跨边界图像对的顺序准确率显著降低,t(23)=4.10,p<0.001,但Sherlock任务中未观察到;两个电影任务中边界均显著降低时间压缩指数。Bus Game中未检测到转弯对再认记忆的显著影响。
事件分割任务内部及之间的关联
大多数情景记忆指标即使在任务内部也不相关。仅听觉事件边界任务中发现一项显著相关:边界跨越对的顺序记忆下降在整体顺序记忆较高的参与者中更明显,r=?0.71。跨任务方面,Sherlock和Birdman的时间压缩指数显著相关,r=0.68;Birdman中距离估计较高者在Sherlock中边界对距离估计的降低更明显,r=?0.76。PCA建议保留单一成分,解释21%方差。
导航与情景记忆任务的关系
未发现导航任务与情景记忆任务之间存在任何显著相关。
四、讨论与结论
研究人员指出,空间线索在不同任务需求下均能可靠提升导航表现,参与者会策略性利用空间线索。然而跨任务相关有限,仅Apple Game与Island Game之间出现显著关联,表明导航行为由共享过程和任务特异过程共同塑造。有限跨任务相关可能有三种解释:任务可能测量情境或状态因素而非导航过程;样本量小可能限制了统计效力;不同导航任务可能涉及大部分独立的过程。PCA提取的两个成分与自我报告导航策略的显著关联支持了该降维解的效度:PC1反映场景式导航策略,PC2反映无地标环境下的路径整合能力,两者正交可分离。研究局限性包括样本量小、性别比例失衡(21女3男)、桌面/移动设备缺乏真实自运动输入、测试时间长达约15小时可能引起疲劳、Sea Hero Quest居家完成引入额外变量等。结论方面,本研究为理解空间导航的复杂性迈出关键一步:通过多任务整合表现与空间线索依赖,发现导航行为可能比此前认为的更具情境和特质特异性;尽管跨任务相关有限,PCA揭示了可分离的不同行为成分,证明数据驱动的空间导航行为分类是可行的,为更深入评估导航行为背后的认知过程铺平了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