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于空间引力波探测的无需显式调制参数估计的解析型深频移调制相位读出算法

《Optics Communications》:Analytical deep frequency modulation phase readout algorithm without explicit modulation parameter estimation for space gravitational wave detection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9月26日 来源:Optics Communications 2.7

编辑推荐:

   • 一种避免调制相位和调深估计的DFMI相位解调算法 • 有效抑制包括调制相位波动、传输链路相位延迟、电子相位偏置和调深变化在内的误差来源 • 在动态调制相位条件下实现可靠的相位恢复 • FPGA相位解调的均方根误差为2.663 μrad ## 引言 以激光干涉空间天线(

  

• 一种避免调制相位和调深估计的DFMI相位解调算法
• 有效抑制包括调制相位波动、传输链路相位延迟、电子相位偏置和调深变化在内的误差来源
• 在动态调制相位条件下实现可靠的相位恢复
• FPGA相位解调的均方根误差为2.663 μrad

## 引言

以激光干涉空间天线(LISA)、"太极"和"天琴"为代表的空间引力波探测任务,已成为毫赫兹频段引力波观测的重要方向 [1]、[2]、[3]。这些任务通常采用三航天器编队,利用航天器间激光干涉测量自由下落测试质量的微小相对位移,从而重构引力波引起的时空扰动。因此,测试质量位移测量本质上可以视为对干涉相位的精密、连续、低噪声解调。

当需要大动态范围和连续相位跟踪时,外差干涉仪难以直接用于空间引力波探测。目前,这种高精度位移解调主要依赖于外差干涉 [4]、[5]。通过引入两束具有固定频率差的相干光,外差干涉将测试质量的位移信息转化为拍频信号的相位变化,从而提供了大动态范围、连续测量能力和高精度。然而,传统外差方案在光路制备、干涉仪构型和电子解调方面相对复杂,通常需要声光调制器(AOM)、射频(RF)驱动器、偏振控制和额外的参考光路。随着未来任务要求更多测试质量、更多自由度和更多测量通道 [6],传统外差干涉系统的光学和电子复杂度将显著增加,这将进一步限制系统的微型化、模块化和工程可扩展性。因此,在保持高精度和大动态范围的同时,开发结构更紧凑、多通道可扩展性更好的新型相位解调算法,已成为空间引力波探测中干涉测量技术的一个重要研究方向 [7]、[8]。

为降低传统外差干涉系统的复杂度,Heinzel等人提出了深相位调制干涉(DPMI),即在臂上施加强正弦相位调制的同轴干涉仪进行精密测量 [9]。通过提取不同谐波分量的幅度和相位,可以在多个干涉条纹范围内保持相对均匀的测量灵敏度。由于同轴干涉仪的测量臂和参考臂来自同一束光的分束,初始相位可视为完全共模,无需额外的参考光路。这大大简化了干涉仪布局。随后,Schwarze等人基于高速模数转换器和FPGA开发了深相位调制相位计,实现了多谐波的实时提取和处理,为深调制干涉中的大动态范围解调提供了硬件基础 [10]、[11]。基于深相位调制,Gerberding提出了深频率调制干涉(DFMI)[12]。在DFMI中,仅需对激光源进行深频率调制。不等臂长干涉仪中的传播延迟将激光频率调制转化为等效相位调制,产生与深相位调制类似的干涉信号,同时进一步简化了激光干涉仪的布局。原则上,一个频率调制激光源可以同时连接到多个不等臂长干涉仪。这有利于构建模块化光学头和多通道位移测量系统,并可进一步降低多自由度和多测试质量解调中的光学和电子复杂度。图1展示了外差干涉和深频率调制干涉的光学构型对比。

Isleif等人通过数据采集(DAQ)系统获取光信号并在电子环境中验证算法,实验演示了深频率调制 [13]。结果表明,相位测量系统的噪声底可满足引力波探测的要求,系统在1 mHz处实现了约250 pm/√Hz的等效位移灵敏度。同时,实验中使用的激光器的频率调制非线性约为2%。该工作验证了DFMI的基本原理和实验可行性,同时也表明激光频率调制非线性、光探测和相位提取算法仍然可能限制实际测量精度。早期的DPMI和DFMI系统大多使用迭代拟合算法或近似算法从测量信号中求解相位 [14]、[15]。前者消耗更多的计算资源,而后者则降低精度。在高相位动态、多通道运行和实时应用条件下,这些算法仍面临计算负载大和依赖初值等问题。Eckhardt和Gerberding提出了一种基于Bessel函数递推关系的解析解调算法,解析求解了调深、调制相位和干涉相位 [16]。

然而,其相位恢复过程遵循逐步参数估计路径,即依次估计调制相位和调深,然后代入干涉相位恢复公式。因此,这些中间调制参数的估计误差可能进一步传播到最终相位结果中。该算法避免了传统的非线性迭代拟合,可以适应相对较大的相位动态范围,实现高精度、高效率的相位解调。Fan等人采用了类似的解析算法,为了解决传统kHz级调制频率下激光功率噪声容易耦合到测量系统中的问题,提出将调制频率提高到MHz范围,并进行了基于电子系统的验证 [17]。

现有的DFMI解析解调算法通常采用分步方法,即首先求解调制相位和调深等中间参数,然后代入相位恢复公式,最后通过加权平均获得测量相位。然而,在类似结构的光纤干涉测量中,测量链路中可能存在调制相位漂移、载波相位延迟、电子相位偏置或调深偏差。这些中间参数的估计误差可能进一步耦合到最终相位结果中 [18]、[19]、[20]、[21],深调制干涉中也存在类似问题。为解决这些问题,本文提出了一种不依赖于测量调制相位或显式估计实际调深的DFMI解析相位解调算法。调制相位项和与调深相关的系数在谐波组合层面被消除。具体而言,所提算法首先构造每个谐波的同相和正交分量的平方和,以代数方式消除调制相位和固定的载波相位偏置。然后,通过利用谐波平方差的自积和奇偶谐波组合,消除与等效调深相关的Bessel函数系数,从而实现被测干涉相位的直接恢复。与分步方法相比,所提算法减少了从调制相位和调深估计误差到最终被测相位的传递路径。

## 无需显式调制参数估计的解析相位解调

深频率调制干涉的拍频信号可写为:
S(t)=A+Bcos?(t)+Ccos(ωmt+ψ)

其中,A为直流偏置,B为信号幅度,?(t)为缓慢变化的被测相位,C为调深。假设实际调深在每个恢复窗口内保持恒定,且标称调深的固定偏差不会直接进入最终相位解。此外,fm为调制频率,ωm=2πfm为角调制

## 静态调制条件下的数值验证

深频率调制干涉的数学模型为S(t)=A+Bcos?(t)+Ccos(ωmt+ψ)。

仿真参数如下:直流偏置A=1,信号幅度B=1,缓慢变化的被测相位为?(t)=0.5sin(2πt),对应频率为1 Hz,调深为C,调制频率fm=1000 Hz,ωm=2πfm,调制相位为ψ。使用该算法测量?(t),其与理论输入被测相位相对于误差为

## 动态调制相位和白噪声条件下的适用性分析与验证

在实际系统中,调制相位可能受到驱动电路、传输延迟或环境扰动的影响。因此,它可能不再恒定,而是随时间缓慢变化。设ψ=ψ(t)。对第n次谐波进行混频和低通滤波后的正交分量可写为:

In(t)=-BJn(C)cos?(t)+nπ/2·sin(nψ(t)),
Qn(t)=BJn(C)cos?(t)+nπ/2·cos(nψ(t))

与恒定调制相位情况相比,公式(30)、(31)仅将ψ替换为ψ(t)。因此,

## FPGA实现与仿真结果

用于引力波探测的激光干涉相位计通常需要连续、高速、低延迟地测量微弱的相位变化。与通用处理器或离线软件处理相比,FPGA提供了确定性的时序、并行流水线处理和高吞吐量数据流处理能力,因此被广泛用于相位计的实时信号处理前端。所提出的

## 结论与展望

本文针对DFMI中由调制相位漂移、调制相位波动、调深偏差和链路载波相位延迟引起的相位解调误差耦合问题,提出了一种无需显式调制参数估计的解析相位解调算法。该算法不显式估计调制相位或调深,而是在谐波组合过程中消除与调制参数相关的对应项。首先构造平方

##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孙东硕:撰写—审阅与编辑、撰写—初稿、可视化、验证、方法论、调查、形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化。
于涛:撰写—审阅与编辑、验证、监督、资源、项目管理、获取资金、概念化。
薛柯:撰写—审阅与编辑、可视化、形式分析。
龙宏宇:撰写—审阅与编辑、可视化、形式分析。
赵子涵:撰写—审阅与编辑。

## 资金支持

本工作得到了中国国家重点研发计划(2020YFC2200604)的支持。

##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已知的影响本文所报告工作的竞争性经济利益或个人关系。

## 致谢

本工作得到了中国科学院长春光学精密机械与物理研究所的资助。作者还感谢中国国家重点研发计划(2020YFC2200604)的财政支持。

孙东硕 | 于涛 | 薛柯 | 龙宏宇 | 赵子涵 | 陈永坤 | 刘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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