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苯丁酸通过激活NF-κB-Egr-1轴调控成肌细胞增殖及细胞外基质基因表达

《iScience》:4-Phenylbutyric acid activates an NF-κB-Egr-1 axis to control myoblast proliferation and ECM gene expression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9月26日 来源:iScience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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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亮点 - 4-PBA独立于分化诱导增强小鼠成肌细胞增殖 - 4-PBA通过下调HDAC5增强H3K18和H3K27乙酰化 - NF-κB p65通过直接结合Egr-1启动子区域激活Egr-1 - 4-PBA激活NF-κB p65-Egr-1轴并诱导细胞外基质相关基因

  

# 亮点

- 4-PBA独立于分化诱导增强小鼠成肌细胞增殖
- 4-PBA通过下调HDAC5增强H3K18和H3K27乙酰化
- NF-κB p65通过直接结合Egr-1启动子区域激活Egr-1
- 4-PBA激活NF-κB p65-Egr-1轴并诱导细胞外基质相关基因

# 摘要

肌发生进程受到表观遗传机制的严格控制。在此,我们证明组蛋白去乙酰化酶抑制剂4-苯丁酸(4-PBA)可特异性促进成肌细胞增殖而不诱导肌管分化。在机制上,4-PBA通过抑制HDAC5增加组蛋白H3在赖氨酸18和27位点的乙酰化,从而激活NF-κB p65。HDAC5过表达可减弱4-PBA诱导的组蛋白H3乙酰化、NF-κB/早期生长反应1(Egr-1)激活以及成肌细胞增殖,支持HDAC5抑制具有因果作用。染色质免疫沉淀分析鉴定Egr-1为NF-κB p65的直接转录靶点。转录组分析显示,Egr-1调控细胞外基质相关和肌发生相关基因程序,包括非纤维胶原蛋白基因。总之,这些发现阐明了4-PBA通过HDAC5依赖性组蛋白乙酰化和NF-κB p65-Egr-1驱动的转录程序来调节成肌细胞增殖的表观遗传机制,为表观遗传疗法如何影响骨骼肌细胞行为提供了洞察。

# 图形摘要

# 引言

成肌细胞是源自肌肉卫星细胞的增殖性前体细胞。卫星细胞是位于肌纤维基底膜下的骨骼肌干细胞。在肌肉损伤或生长信号的响应下,卫星细胞被激活并产生成肌细胞,后者增殖并随后分化为新的肌纤维(肌管/肌原纤维)。这一过程对骨骼肌生长、再生和修复至关重要,并且是肌肉相关疾病的一个有前景的治疗靶点。

组蛋白乙酰化在成肌细胞的增殖和分化中发挥核心作用。在分化过程中,组蛋白乙酰转移酶(HATs)被招募到肌肉特异性基因的启动子和增强子上,导致H3K9ac和H3K27ac等组蛋白标志物乙酰化增加。这种表观遗传重塑激活了关键的肌源性基因,包括Myog、肌球蛋白重链(Myh)和肌肉肌酸激酶。肌源性转录因子MyoD招募p300/CBP和PCAF等HATs到肌肉基因位点,增强染色质可及性并强化肌肉特异性转录。同时,组蛋白去乙酰化酶(HDACs)从肌肉基因启动子处被置换,但仍与细胞周期相关基因保持关联,以确保细胞永久退出增殖。药理学抑制HDAC可增加组蛋白乙酰化并加速成肌细胞分化,强调了乙酰化平衡在肌发生中的重要性。

4-PBA目前在临床上用于治疗尿素循环障碍患者,商品名为Buphenyl(苯丁酸钠)和Ravicti(甘油苯丁酸酯)。其主要作用机制涉及与有毒氨结合,为其消除提供替代途径。此外,4-PBA还作为分子伴侣功能,减少内质网(ER)应激并防止蛋白质聚集。4-PBA已引起对涉及蛋白质错误折叠疾病(如ΔF508 CFTR突变的囊性纤维化和COL3A1突变的血管型Ehlers-Danlos综合征)的兴趣。先前的研究表明,4-PBA治疗可恢复来自dysferlinopathy模型小鼠的培养肌管和肌原纤维中致病变异dysferlin(Dysf)的膜定位,表明4-PBA可从内质网中的聚集或降解中拯救dysferlin。4-PBA也被认为是HDAC抑制剂,为其治疗效应增加了表观遗传机制。在心肌发生过程中,4-PBA通过增加组蛋白乙酰化促进早期心脏分化,但通过维持Oct4、Nanog和Sox2等多能性基因的表达抑制晚期分化,表明HDAC调节发挥情境依赖性效应。在癌症方面,4-PBA通过增加组蛋白乙酰化、诱导上皮-间充质转化和促进乙酰化H3介导的转录来抑制肿瘤细胞增殖。因此,这些效应表明4-PBA可能减轻由错误折叠蛋白质引起的内质网应激并增强蛋白质稳态。然而,尽管4-PBA在蛋白质错误折叠疾病中表现出临床疗效,但其作为HDAC抑制剂在肌发生中的作用知之甚少。

我们的研究证明4-PBA通过表观遗传和转录机制调节成肌细胞分化。在C2C12成肌细胞中,染色质免疫沉淀(ChIP)分析显示NF-κB p65直接结合Egr-1启动子,鉴定Egr-1为NF-κB信号通路的转录靶点。在肌发生过程中,4-PBA治疗显著增加组蛋白H3乙酰化,尤其是在Lys18和Lys27位点,并下调HDAC5表达,导致Egr-1和p65表达增加。此外,4-PBA增加Egr-1启动子处的H3K18ac和H3K27ac富集,而HDAC5过表达减弱4-PBA诱导的组蛋白H3乙酰化、NF-κB/Egr-1激活和成肌细胞增殖。此外,转录组分析显示Egr-1调控细胞外基质(ECM)相关基因,包括多种胶原蛋白基因。本研究揭示4-PBA作为HDAC抑制剂通过调节NF-κB-Egr-1轴来维持肌发生稳态。

# 结果

## 4-PBA诱导小鼠成肌细胞增殖

为确认4-PBA对成肌细胞分化的影响,我们首先检查了4-PBA处理后C2C12成肌细胞的形态学变化。C2C12成肌细胞在分化条件下培养,用4-PBA处理四天(图S1A)。然后通过测量肌融合指数和主要收缩蛋白肌球蛋白重链1(Myh1)的蛋白水平,利用免疫荧光分析评估肌管形成(图1A)。与对照细胞相比,4-PBA处理组的融合指数显著降低,Myh1表达减少(图1B)。接下来,我们在4-PBA处理条件下检查了肌源性转录因子肌细胞生成素(Myog)和成熟肌纤维标志物Dysf的蛋白表达(图1C)。结果表明,4-PBA在所有阶段(第1-4天)显著抑制Myog的诱导,并在晚期阶段(第3-4天)抑制Dysf的表达(图1D)。为进一步排除4-PBA诱导延迟分化的可能性,我们将分化条件下C2C12细胞的观察期延长至第7天。在这一延长的时间过程中,4-PBA并未促进晚期肌源性分化;相反,免疫荧光(图S2A)和免疫印迹分析(图S2B和S2C)显示,与对照培养物相比,4-PBA处理培养物中分化相关标志物持续受抑,肌管形成减少。在对照培养物中,Myog阳性细胞百分比随分化增加,而这一增加被4-PBA处理所抑制(图S2D和S2E)。相反,PAX7阳性细胞在4-PBA处理培养物中被维持,表明4-PBA抑制终末肌源性分化的同时保留了较少分化的肌源性细胞群(图S2F和S2G)。与C2C12的结果一致,在非永生化的小鼠腓肠肌分离的原代肌源性细胞中也观察到4-PBA的类似效应。在来自三只独立小鼠的原代细胞中,4-PBA抑制终末肌源性分化,表现为分化标志物表达降低和肌管形成受损,同时维持肌源性谱系身份(图S3A-S3D)。此外,PAX7阳性细胞在4-PBA处理培养物中被维持,这一表型在原代肌源性细胞中得到复现(图S3E和S3F)。这些发现表明4-PBA的分化抑制效应并非局限于永生化C2C12细胞。

**图1 4-PBA促进成肌细胞增殖但损害肌源性分化**

(A) C2C12肌管Myh1(绿色)和核(蓝色)染色的代表性免疫荧光图像。比例尺,400 μm。(B) (左)分化4天后每视野Myh1阳性肌管面积的定量(n = 5)。(右)多核肌管内的核数(n = 5)。(C) 用1 mM 4-PBA或DMSO处理的C2C12细胞中Myog和Dysf表达的代表性免疫印迹。(D) 图(C)中Myog和Dysf蛋白水平的定量,以β-actin归一化。数据代表三次独立实验。(E) 分化后第4天C2C12肌管中差异表达基因的KEGG通路富集分析,比较1 mM 4-PBA和DMSO处理。(F) 4-PBA或DMSO处理细胞中指定KEGG通路的基因集富集分析(GSEA)图。FDR,错误发现率。(G) 用1 mM 4-PBA或DMSO处理的C2C12成肌细胞增殖情况。(B)、(D)和(G)中的数据以均值±SEM表示,并使用非配对双尾Student's t检验进行分析。*p < 0.05, **p < 0.01, ***p < 0.001。

为鉴定4-PBA处理在成肌细胞中影响的生物通路,我们分析了分化条件下用4-PBA处理四天的C2C12成肌细胞的RNA测序(RNA-seq)数据(GSE315556)。成肌细胞分化从第0天到第4天的RNA-seq分析表明,DMSO和4-PBA处理细胞之间成肌细胞分化相关基因的表达没有差异(图S1B-S1D)。这些结果表明4-PBA主要通过转录后、翻译或蛋白质稳定性相关机制抑制肌源性分化,而非在mRNA水平上调节日源性基因表达。京都基因与基因组百科全书(KEGG)通路分析显示,4-PBA上调的基因主要与细胞增殖相关通路有关(图1E;数据S2)。可视化了三个代表性通路以便解释(图1F)。为验证RNA-seq结果所提示的增殖增强,我们检查了用4-PBA或DMSO作为对照处理的C2C12成肌细胞的细胞增殖。与DMSO处理细胞相比,4-PBA处理的C2C12成肌细胞在四天后显示显著增加的增殖(图1G),表明与成肌细胞分化相比,4-PBA促进细胞增殖。重要的是,这一促增殖效应也在原代肌源性细胞中得到确认(图S3G),支持4-PBA反应的生理相关性超越了C2C12细胞系。

## 4-PBA在肌发生过程中诱导Egr-1表达

由于4-PBA除HDAC抑制外还具有多方面功能,包括分子伴侣活性和内质网应激调节,我们首先评估了肌源性细胞中内质网应激相关信号。在4-PBA处理条件下,葡萄糖调节蛋白78(GRP78)、磷酸化真核翻译起始因子2α(p-eIF2α)、磷酸化肌醇需求酶1(p-IRE1)和C/EBP同源蛋白(CHOP)水平降低,而激活转录因子4(ATF4)和激活转录因子6(ATF6)没有显著变化(图S4A和S4B)。用牛磺熊去氧胆酸(TUDCA)——一种减少内质网应激的分子伴侣——处理后,在任何测试浓度下均未促进细胞增殖(图S4C和S4D)。柔红霉素,一种强效的内质网应激诱导剂,显著增加内质网应激标志物并明显减少细胞增殖,表明内质网应激诱导对成肌细胞增殖有负面影响。这些结果表明4-PBA在我们的实验条件下减弱了选择性内质网应激相关通路;然而,仅靠内质网应激减弱不足以重现4-PBA的促增殖效应。

我们接下来调查4-PBA作为HDAC抑制剂,通过增加组蛋白乙酰化从而促进基因表达的作用。为鉴定肌源性分化过程中被4-PBA上调的基因,我们通过RNA-seq将4-PBA处理的C2C12成肌细胞与DMSO处理或未分化(基线)细胞的基因表达谱进行比较(GSE315556,数据S3)。主成分分析(PCA)显示,与基线处理相比,4-PBA和DMSO处理引起显著状态变化,之后4-PBA处理的C2C12肌管形成一个明显与DMSO处理分离的独立聚簇(图2A)。这些结果表明4-PBA处理在肌发生过程中引起强烈且一致的全局转录变化。转录组分析显示,仅有两个基因——Egr-1和Fos——是基于|log2倍数变化| > 1.2且p < 0.01标准的差异表达基因(图2B和2C)。两个基因的mRNA表达水平在4-PBA处理的C2C12肌管中均高于DMSO处理细胞或基线对照(图2D)。在蛋白水平上,与DMSO处理和对照细胞相比,4-PBA处理的C2C12细胞中Egr-1表达显著增加,特别是在分化早期阶段(图2E和2F)。值得注意的是,Egr-1诱导在4-PBA处理后2-3天被检测到,表明这一反应不太可能仅代表急性的即刻应激反应。相反,Egr-1可能反映了与4-PBA诱导的增殖性和较少分化的肌源性状态相关的持续性转录重塑。相反,Fos蛋白表达在4-PBA和DMSO处理的C2C12细胞之间没有显著差异。这些发现表明Egr-1是4-PBA在C2C12成肌细胞向肌管转化中的主要且功能相关的靶标。此外,4-PBA诱导Egr-1也在原代肌源性细胞中观察到,表明Egr-1反应在C2C12细胞和非永生化原代肌源性细胞之间是保守的(图S5A和S5B)。这些发现表明Egr-1是4-PBA在小鼠成肌细胞向肌管转化中的主要且功能相关的靶标。

**图2 4-PBA在成肌细胞分化过程中诱导Egr-1表达**

(A) 基于1 mM 4-PBA或DMSO处理的C2C12细胞中差异表达基因的主成分分析(PCA)样本聚类。

基线表示分化诱导前的细胞。(B) 火山图,通过RNA-seq分析鉴定差异表达基因,比较肌管分化4天后4-PBA处理组与DMSO处理组的C2C12细胞。显著上调的基因以红色显示。FC,倍率变化;p-adj,校正p值。(C) RNA-seq测定的C2C12细胞经1 mM 4-PBA或DMSO处理后Egr-1和Fos mRNA的表达水平,以每百万转录本数(TPM)表示。(D) 定量PCR(qPCR)验证C2C12细胞经1 mM 4-PBA或DMSO处理后Egr-1和Fos mRNA的表达水平。数据代表四次独立实验。(E) 代表性免疫印迹,显示C2C12细胞经1 mM 4-PBA或DMSO处理所示时间点的Egr-1和Fos蛋白表达。(F) (E)中蛋白水平的定量,以β-actin(肌动蛋白)归一化。数据代表三次独立实验。(D)和(F)中的数据以均值±SEM表示,并用单因素方差分析(Tukey事后检验)(D)和非配对双尾Student's t检验(F)进行分析。每个点代表一次独立实验。?p < 0.05,??p < 0.01,???p < 0.001。

**4-PBA调控小鼠肌母细胞的NF-κB p65依赖性表达**

为鉴定调控Egr-1表达的信号通路,我们重点关注了Erk通路和NF-κB p65信号通路。已有研究表明,4-PBA能抑制这两条通路的激活,主要是通过减少内质网应激。我们在肌管分化期间用1 mM 4-PBA或DMSO处理C2C12或原代小鼠肌母细胞4天,随后评估Erk或NF-κB p65的磷酸化情况。4-PBA或DMSO处理后Erk1/2磷酸化水平保持不变,而NF-κB p65的表达和磷酸化在4-PBA处理的肌母细胞中自分化早期阶段即开始增加(图3A和3B;图S5A和S5B)。为确认Egr-1表达是否受经典NF-κB信号通路调控,我们分析了4-PBA处理的C2C12肌母细胞在用NF-κB p65抑制剂(?)-脱氢甲基环氧紫杉素(DHMEQ)处理24小时后的Egr-1蛋白水平。免疫印迹显示,4-PBA处理后Egr-1蛋白水平升高,但加入DHMEQ后降低(图3C和3D)。NF-κB p65可能作为调控Egr-1的转录因子发挥作用。

**图3 4-PBA调控C2C12细胞中NF-κB依赖性Egr-1表达**

(A) 代表性免疫印迹,显示C2C12细胞经1 mM 4-PBA或DMSO处理所示时间点的总Erk1/2、磷酸化Erk1/2(Thr202/Tyr204)、总p65及磷酸化p65(Ser468和Ser536)。β-actin(肌动蛋白)作为上样对照。(B) (A)中磷酸化Erk1/2(Thr202/Tyr204)、磷酸化p65(Ser468和Ser536)及总p65的定量分析。条带强度分别以总Erk1/2、p65或Actin归一化。数据代表三次独立实验。(C) 代表性免疫印迹,显示C2C12细胞用1 mM 4-PBA在有无NF-κB抑制剂DHMEQ存在条件下处理的Egr-1和p65蛋白水平。Actin作为上样对照。(D) (C)中Egr-1和p65蛋白水平的定量,以Actin归一化。数据代表三次独立实验。(E) 使用JASPAR数据库预测的NF-κB p65共识结合基序。(F) 通过JASPAR分析鉴定的Egr-1启动子区域内的预测p65结合位点。(G) 染色质免疫沉淀(ChIP)分析,显示4-PBA处理C2C12细胞中p65或IgG免疫沉淀染色质的Egr-1启动子区域(P1和P2)富集情况。(B)、(D)和(G)中的数据以均值±SEM表示,并用非配对双尾Student's t检验(B)和单因素方差分析(Tukey事后检验)(D和G)进行分析。每个点代表一次独立实验。?p < 0.05,??p < 0.01,???p < 0.001;ns,无显著差异。

基于已建立的κB共识序列(5′-GGGRNNYYCC-3′)在Homo sapiens(GRCh38)中鉴定了推测的NF-κB(p65)结合位点。然而,在EGR启动子区域内,人源序列中鉴定出了共识NF-κB(p65)结合基序,而在小鼠序列中未检测到相应的基序。为鉴定控制Mus musculus基因组(GRCm39)中Egr-1转录的NF-κB p65结合位点,我们使用JASPAR数据库预测了Egr-1 ?2000 bp启动子区域内的推测NF-κB p65结合位点(图3E;图S6A)。我们设计了两对引物覆盖预测基序(P1),以及两对引物位于基序相邻的侧翼区域(P2和P3),以评估DNA富集情况(图3F;图S6B)。ChIP-qPCR分析显示,P1片段被NF-κB p65直接结合,而其他片段(P2和P3)则未富集(图3G)。这些结果表明NF-κB p65直接结合到Egr-1启动子上,特别是在P1区域(CTGGAATCCC),表明Egr-1是NF-κB p65的直接转录靶点。此外,与DMSO处理的C2C12肌母细胞相比,4-PBA处理的C2C12肌母细胞中NF-κB p65对Egr-1启动子的结合显著增加,表明该处理增强了NF-κB介导的Egr-1转录调控,可能在这些条件下对Egr-1基因表达的改变有所贡献。

由于NF-κB通路已参与细胞器重塑和线粒体调控通路,我们接下来检测4-PBA是否影响线粒体膜电位。首先,我们评估了肌源性分化期间调控线粒体动力学、生物发生和代谢适应的蛋白表达水平,包括动力相关蛋白1(DRP1)、视神经萎缩1(OPA1)和过氧化物酶体增殖物激活受体γ辅激活因子1-α(PGC1α)。结果显示,与未分化的肌母细胞相比,肌管形成过程中OPA1和PGC1α蛋白水平升高,表明线粒体重塑和生物发生程序被激活(图S7A和S7B)。然而,在分化条件下,4-PBA处理抑制了这种分化相关的OPA1和PGC1α蛋白诱导,表明4-PBA调控与线粒体动力学和生物发生相关蛋白的表达。

接下来,我们使用JC-1线粒体检测分析肌母细胞和肌管中线粒体膜电位是否随肌源性分化状态发生变化。JC-1在低线粒体膜电位下以绿色荧光单体存在,而在高膜电位的线粒体中形成红色荧光聚集体。因此,JC-1绿色单体荧光反映低电位或去极化的线粒体群体,JC-1红/绿荧光比值则作为线粒体膜电位的指标。培养或分化后JC-1绿色单体荧光增加,肌源性分化期间JC-1红/绿比值也发生变化。然而,在肌母细胞或肌管中,对照组与4-PBA处理组之间JC-1绿色荧光或红/绿比值均无显著差异(图S7C)。因此,尽管4-PBA抑制了OPA1和PGC1α的表达,但在我们的实验条件下,这些变化并未伴随明显的线粒体膜电位或线粒体质量的改变。

**4-PBA诱导组蛋白H3乙酰化但不诱导NF-κB p65乙酰化**

为确定4-PBA处理是否直接影响组蛋白乙酰化,我们通过免疫印迹检查了肌生成过程中组蛋白H3在H3K9、H3K14、H3K18、H3K27和H3K56位点的乙酰化状态。在C2C12和原代小鼠肌母细胞中,抑制剂处理后分化早期阶段组蛋白H3乙酰化显著增加,特别是在H3K18和H3K27位点(图4A和4B;图S8A和S8B)。这些结果表明,4-PBA通过抑制HDAC改变了特定组蛋白赖氨酸残基的乙酰化状态。

**图4 4-PBA诱导组蛋白H3K27/18乙酰化但不促进p65乙酰化**

(A) 代表性免疫印迹,显示C2C12细胞经1 mM 4-PBA或DMSO处理所示时间点的乙酰化组蛋白H3(H3K9/14/18/27/56ac)。总组蛋白H3作为上样对照。同一膜经剥离后重新探针检测不同蛋白。(B) (A)中组蛋白H3K27/18乙酰化的定量,以总组蛋白H3归一化。数据代表三次独立实验。(C) 代表性免疫印迹,显示C2C12细胞经1 mM 4-PBA或DMSO处理所示时间点的总p65和乙酰化p65(Lys310)。β-actin(肌动蛋白)作为上样对照。(D) (C)中乙酰化p65(Lys310)水平的定量,以Actin归一化。数据代表三次独立实验。(E) 从C2C12细胞裂解物中免疫沉淀p65后,用抗总p65或抗乙酰化p65(Lys310)抗体进行免疫印迹分析。Input裂解物作为对照展示。(B)和(D)中的数据以均值±SEM表示,并用非配对双尾Student's t检验(B和D)进行分析。?p < 0.05,??p < 0.01,???p < 0.001;ns,无显著差异。

其他研究小组报道了4-PBA调控NF-κB p65,并可能调控其乙酰化。因此,我们通过免疫印迹评估了C2C12肌母细胞分化过程中NF-κB p65在Lys310位点的乙酰化情况。NF-κB p65在Lys310位点的乙酰化在肌母细胞分化过程中增加;然而,抑制剂处理降低了p65乙酰化(图4C和4D)。一致的是,在C2C12肌管中使用抗p65抗体进行共免疫沉淀发现抑制剂处理降低了NF-κB p65乙酰化(图4E)。这些发现表明,尽管4-PBA对组蛋白乙酰化有强烈影响,但它不仅不会增加,反而会减少C2C12细胞中NF-κB p65的乙酰化。

**HDAC5抑制促进4-PBA诱导的NF-κB/Egr-1激活和肌母细胞增殖**

4-PBA抑制Hdac5蛋白表达,导致C2C12肌管中组蛋白H3过度乙酰化。然而,目前仍不清楚哪一类HDAC是4-PBA的主要靶标。为研究在肌生成过程中哪类HDAC主要被4-PBA处理下调,我们首先评估了1 mM 4-PBA处理组与DMSO处理组的C2C12肌管中所有HDAC的基因表达。我们观察到C2C12肌管中Hdac5基因表达显著低于DMSO对照肌管(图5A;数据S4)。Hdac5表达在分化早期阶段增加,确认其表达受未成熟肌管形成的影响(图5B和5C)。值得注意的是,原代肌源细胞在分化早期阶段也表现出类似的Hdac5表达增加(图S8A和S8C)。相反,4-PBA处理在肌生成过程中降低了Hdac5表达,这与RNA-seq数据一致。总之,这些结果表明Hdac5是肌生成早期阶段的关键表观遗传调控因子,4-PBA处理抑制其表达,可能导致组蛋白乙酰化改变以及肌肉分化过程中转录程序的失调。

**图5 4-PBA通过抑制HDAC5在C2C12细胞中调控Egr-1表达**

(A) 热图,显示C2C12细胞经1 mM 4-PBA或DMSO处理后组蛋白去乙酰化酶(HDAC)基因的RNA-seq表达谱。(B) 代表性免疫印迹,显示C2C12细胞经1 mM 4-PBA或DMSO处理所示时间点的HDAC5蛋白水平。β-actin(肌动蛋白)作为上样对照。(C) (B)中HDAC5蛋白水平的定量,以Actin归一化。数据代表三次独立实验。(D) 转染siHdac5(5或15 nM)、siControl或mock对照的C2C12细胞中Hdac5和Egr-1相对mRNA表达量,由qPCR测定。表达水平以β-actin(肌动蛋白)归一化。(E) 代表性免疫印迹,显示C2C12细胞经1 mM 4-PBA或DMSO处理所示时间点的HDAC5、Egr-1、p65、H3K18ac和H3K27ac蛋白水平。根据所示以Actin或组蛋白H3作为上样对照。(F) (E)中蛋白水平的定量。条带强度以Actin归一化用于HDAC5、Egr-1和p65,以组蛋白H3归一化用于H3K18ac和H3K27ac。数据代表三次独立实验。(C)、(D)和(F)中的数据以均值±SEM表示,并用非配对双尾Student's t检验(C)和单因素方差分析(Tukey事后检验)(D和F)进行分析。每个点代表一次独立实验。?p < 0.05,??p < 0.01,???p < 0.001。

接下来我们确认了Hdac5与Egr-1表达之间的直接关系。在4-PBA处理的C2C12细胞中敲低Hdac5 mRNA表达后,Egr-1 mRNA水平显著增加(图5D),表明Hdac5负调控Egr-1表达。我们随后进行免疫印迹分析,检测Egr-1和NF-κB p65的蛋白水平,以及已知被4-PBA处理上调的组蛋白H3 Lys18和Lys27乙酰化水平。结果显示,Hdac5敲低细胞中Egr-1和NF-κB p65的蛋白表达以及组蛋白H3在Lys18和Lys27位点的乙酰化(图5E和5F)显著高于对照细胞。

这些结果表明,C2C12细胞中HDAC5的敲低增强了组蛋白H3乙酰化,并激活了NF-κB信号通路和Egr-1表达,表明其机制与4-PBA类似。为了进一步检验HDAC5的抑制是否在4-PBA的分子效应中具有因果关系,我们随后进行了HDAC5过表达实验。将HDAC5表达载体或空白对照载体瞬时转染至C2C12成肌细胞中,然后在肌生成期间用4-PBA处理(图S9A)。HDAC5过表达减弱了4-PBA诱导的Egr-1和NF-κB p65表达的升高(图S9B和S9C),以及组蛋白H3在Lys18和Lys27位点乙酰化的增加(图S9D和S9E)。为了进一步检验4-PBA是否在含有P1区域的Egr-1相关调控区域上调节局部染色质乙酰化,我们对Egr-1启动子处H3K18ac和H3K27ac的富集进行了ChIP-qPCR分析。4-PBA增加了Egr-1启动子处H3K18ac和H3K27ac的富集,而HDAC5过表达减弱了这一增加(图S9F)。这些结果表明,恢复HDAC5表达至少在一定程度上抵消了4-PBA诱导的局部染色质乙酰化和转录反应,支持了HDAC5抑制在4-PBA介导的NF-κB/Egr-1激活中的因果作用。为了确定HDAC5抑制是否与成肌细胞增殖在功能上相关,我们随后在Hdac5敲低的C2C12细胞中进行了细胞增殖测定。Hdac5敲低显著增加了成肌细胞增殖,表型模拟了4-PBA处理的效果(图S9G)。重要的是,在Hdac5敲低的细胞中,4-PBA处理未能进一步增强增殖,提示4-PBA和HDAC5抑制通过重叠途径促进成肌细胞增殖。相反,瞬时HDAC5过表达减弱了4-PBA诱导的成肌细胞增殖增加,支持了HDAC5抑制在4-PBA增殖反应中的功能参与(图S9H)。结合HDAC5过表达结果,这些发现表明HDAC5抑制对4-PBA诱导的组蛋白H3乙酰化、NF-κB/Egr-1激活以及4-PBA的促增殖效应贡献显著。

4-PBA通过Egr-1调控与细胞外基质(ECM)组织相关的基因

为了探究Egr-1影响肌细胞分化的机制,我们通过RNA-seq测定了有无4-PBA处理的C2C12细胞的基因表达谱。基因本体论(GO)富集分析显示,上调基因的显著富集功能类别包括外部包被结构组织正调控、ECM组织、细胞外结构组织和胶原蛋白聚集(图6A;数据S5)。此外,使用GO富集进行的网络分析揭示了显著参与ECM结构组分、整合素结合和细胞黏附分子结合的基因(图6B)。特别值得注意的是,编码ECM结构组分的胶原蛋白相关基因在成肌细胞分化期间表达上调(图S10A;数据S6),提示ECM相关基因在肌肉分化中发挥重要作用。

**图6 Egr-1介导4-PBA依赖的细胞外基质组织基因的转录调控**

(A) 通过参数化基因集富集分析(GSEA)从C2C12细胞(用1 mM 4-PBA或DMSO处理)的RNA-seq数据中鉴定的前20个最低p值的GO标志基因集热图。

(B) 网络可视化图,展示差异表达基因(DEGs)与富集生物学过程之间的功能连接,突出4-PBA调控的ECM组织相关通路。节点大小对应于每个富集通路中的基因数量。

(C) 韦恩图,显示ECM结构组分GO术语(GO:0005201)相关基因与从ENCODE转录因子靶点数据集中获得的预测Egr-1靶基因之间的重叠。

(D) 热图,显示ECM结构组分基因集中Egr-1靶基因的表达模式,展示了4-PBA处理后的下游协调调控。

(E) 转染siEgr-1(15 nM)、siControl或mock对照的C2C12细胞中选定ECM相关基因的相对mRNA表达,展示Egr-1依赖的转录调控。表达水平以β-actin(Actin)标准化。数据代表四次独立实验。

(F) 在分化条件下用1 mM 4-PBA或DMSO处理的C2C12细胞中选定ECM相关基因的相对mRNA表达。基线表示分化诱导前的表达水平。数据代表四次独立实验。

(E)和(F)中的数据显示为均值±标准误(SEM),并使用单因素方差分析加Tukey事后检验进行分析。每个点代表一个独立实验。*p < 0.05,**p < 0.01,***p < 0.001。

我们随后确定了在C2C12细胞中通过Egr-1表达调控、被4-PBA处理上调的ECM相关基因。构建韦恩图以检验基于ENCODE转录因子靶点数据集的Egr-1靶基因与ECM结构组分(GO:0005201)之间的交集,结果显示共识别出36个共同基因(图6C)。另一方面,我们发现Egr-1靶基因与网络分析中GO富集揭示的黏附分子结合(GO:0050839)、整合素结合(GO:0005178)和肝素结合(GO:0008201)类别之间没有共同基因(图S10B)。为了确定将4-PBA与通过Egr-1表达上调ECM联系起来的基因,我们在热图上展示了主要的代表性上调基因,4-PBA处理的Egr-1靶基因表达从左至右逐渐增加(图6D;数据S7)。通过定量逆转录PCR(RT-qPCR)确认了Egr-1敲低后的基因表达变化。几种ECM相关基因,包括胶原蛋白X I α1(Col11a1)、胶原蛋白XXVII α1(Col27a1)、胶原蛋白IV α1(Col4a1)和胶原蛋白IV α2(Col4a2),以及参与胶原蛋白产生的基因,如软骨寡聚基质蛋白(Comp),还有肌发生相关基因,包括基质弹性蛋白-2(Matn2)和nidogen-2(Nid2)(肌肉基底膜中的关键蛋白),与siControl转染细胞或基线水平相比,在Egr-1敲低的C2C12成肌细胞中下调最为显著(图6E)。此外,这些基因在经4-PBA处理的C2C12成肌细胞中的表达显著高于DMSO处理组(图6F)。在Hdac5敲低的细胞中也观察到这些基因的类似上调(图S10C)。重要的是,HDAC5过表达减弱了4-PBA诱导的这些胶原蛋白相关和ECM相关基因的上调(图S10D)。这些结果进一步支持了HDAC5抑制通过激活Egr-1依赖的转录程序为4-PBA诱导的ECM基因表达做出贡献的观点。总体而言,这些结果表明4-PBA促进ECM重塑和肌肉相关基因的表达,而Egr-1参与调控这些基因的表达。

**讨论**

尽管在理解肌肉分化方面已取得显著进展,但许多潜在机制仍未解决。在此,我们报告了4-PBA通过表观遗传和转录机制调控成肌细胞分化、细胞增殖和ECM重塑,推进了我们对肌肉病理学的理解,并促进了针对肌肉萎缩症和肌营养不良等肌肉相关疾病的新治疗策略的开发。

我们发现4-PBA在成肌细胞分化过程中充当表观遗传调节因子。转录组筛选和免疫印迹分析显示,组蛋白H3乙酰化(H3K18ac和H3K27ac)在早期分化期间增加,支持4-PBA作为C2C12成肌细胞中Hdac5有效抑制剂的活性。我们证明,与许多强化肌肉特异性转录的HDAC抑制剂相比,4-PBA抑制成肌细胞分化和肌发生相关基因Myod和Dysf的表达,从而调控肌肉分化。重要的是,4-PBA通过抑制Hdac5表达选择性地诱导NF-κB p65的表达。与此模型一致,HDAC5过表达减弱了4-PBA诱导的Egr-1和NF-κB p65表达的增加,以及Lys18和Lys27位点的组蛋白H3乙酰化。此外,ChIP-qPCR分析显示,4-PBA增加了Egr-1启动子处H3K18ac和H3K27ac的富集,而HDAC5过表达减弱了这一增加。这些结果进一步支持了HDAC5抑制在早期肌发生期间为4-PBA诱导的局部染色质乙酰化和NF-κB/Egr-1激活做出贡献的观点。NF-κB通过相反的信号通路在骨骼肌分化中发挥复杂作用。经典NF-κB信号通路通过RelA/p65、IKKβ和IKKγ发挥关键作用,通常是促进肌细胞增殖的关键转录因子,特别是在慢性损伤后的骨骼肌MuSC中。我们提出4-PBA通过激活NF-κB信号通路促进细胞增殖,从而有助于损伤后早期肌发生期间的成肌细胞扩增。

我们确定HDAC5是早期肌发生期间的关键表观遗传调节因子,并建议4-PBA对其抑制有助于改变的组蛋白乙酰化和转录失调。我们还建议4-PBA通过HDAC5抑制靶向组蛋白H3的乙酰化,而非直接靶向NF-κB p65。除了Hdac5敲低实验外,HDAC5过表达减弱了4-PBA诱导的成肌细胞增殖增加,支持了HDAC5抑制在4-PBA增殖反应中的功能参与。这些功能获得和功能丧失数据表明,HDAC5依赖的染色质调控是4-PBA诱导成肌细胞增殖的主要贡献因素,尽管不排除其他4-PBA敏感途径的参与。事实上,禁食或某些类型的肌营养不良会增加p65在Lys310位点的乙酰化,激活NF-κB并导致肌肉萎缩。乙酰化的NF-κB p65还促进炎症基因的表达,这是肌肉萎缩的特征。在急性肌肉损伤中,炎症是必需的,但必须精确消退以避免慢性损伤。值得注意的是,在肌生成期间长期4-PBA处理随着肌管的成熟逐渐降低NF-κB p65的磷酸化,而NF-κB p65在早期阶段被激活(图3A和3B)。这些发现提示肌生成相关因子可能有助于形成控制NF-κB p65信号积累的负反馈环路。该过程有助于抑制NF-κB信号通路的过度激活。4-PBA可在许多信号级联的下游发挥作用,使再生过程得以进行,而不会广泛激活可能加剧组织损伤的NF-κB驱动的炎症通路。

我们发现Egr-1表达是成肌细胞中细胞增殖与分化之间转换的关键因素,并从功能上表征了NF-κB p65对Egr-1表达的调控。Egr-1是一个广泛响应的即早转录因子,可由多种上游刺激诱导,包括生长因子信号、缺氧、氧化应激、机械拉伸和运动相关信号。例如,Pardo等人证明机械拉伸在骨骼肌细胞中诱导Egr-1依赖的转录程序,导致Sirt1(一种NAD依赖性蛋白去乙酰化酶)的诱导和抗氧化反应。因此,Egr-1不应被解释为4-PBA特异性的下游因子,而是多种调控通路的汇聚点,这些通路可能在肌生成细胞状态重塑期间被激活。在我们的研究中,Egr-1诱导是在4-PBA处理后2-3天检测到的,而非在早期急性时间点,提示该反应不太可能仅反映短暂的急性应激反应。相反,Egr-1可能代表与HDAC5依赖的染色质重塑、NF-κB激活以及维持增殖性、低分化肌生成状态相关的继发性转录反应。未来需要采用详细的时间序列分析和通路特异性扰动实验来确定Egr-1是作为持续的转录介导因子还是作为4-PBA处理诱导的改变的肌生成细胞状态的下游标志物。

我们发现4-PBA诱导Egr-1调控的ECM和胶原蛋白相关基因表达。胶原蛋白为肌纤维和周围结缔组织提供结构稳定性,从而有助于成肌细胞分化、融合和正确的结构组织。在大多数肌营养不良中,胶原蛋白(特别是I型、III型和IV型胶原)的积累显著增加。ECM中胶原蛋白的过量沉积(主要由成纤维细胞产生)会逐步导致纤维化和肌肉功能受损。相反,特定类型的胶原蛋白(主要是非纤维性胶原)作为MuSC微环境的重要组成部分,调控其行为。在我们的研究中,我们检测到Col27a1、Col4a1和Col4a2的表达增加,这些是已知支持正常肌肉发育、再生和抵抗机械应力的ECM成分。值得注意的是,Col27a1在MuSC生态位中表达,提示其在调控局部微环境中的潜在作用。IV型胶原是基底膜的关键成分,与层粘连蛋白一起包围卫星细胞,并与表面α7/β1整合素相互作用。4-PBA诱导参与胶原蛋白产生的基因表达,即Matn2和Nid2。Matn2通过调节BMP7和整合素α5信号发挥作用,诱导Cdk抑制剂p21的表达,并激活包括Nfix、MyoD和Myog在内的肌发生基因,是肌发生程序启动的关键调节因子。Nid2通过质谱分析在分化人成肌细胞的条件培养基中检测到,提示其在肌生成期间作为可溶性蛋白分泌。Nid2也是肌肉基底膜的组成部分,在神经肌肉接头发育中发挥重要作用。重要的是,HDAC5过表达减弱了4-PBA诱导的胶原蛋白相关和ECM相关基因的上调。

这些发现进一步支持了以下观点:HDAC5的抑制通过激活Egr-1,有助于4-PBA诱导的ECM转录程序。总体而言,这些结果表明4-PBA通过HDAC5-NF-κB p65-Egr-1信号轴促进ECM基因表达,从而促进未分化肌肉细胞的扩增,并产生能够响应损伤相关信号的替代细胞。此外,在用4-PBA处理的骨骼肌细胞中,这些特化的ECM可能调节信号活性并维持卫星细胞处于未分化状态。除了ECM调节外,Egr-1还可能与细胞器重塑和线粒体调控通路有关。这一点很重要,因为在我们实验系统中4-PBA降低了线苗体调控因子的表达,包括OPA1和PGC1α。OPA1调节线粒体内膜融合和嵴重塑,而PGC1α是线粒体生物发生和氧化代谢程序的关键调节因子。Parra等人证明,在大鼠心肌细胞和骨骼肌细胞中,胰岛素通过Akt-mTOR-NF-κB-OPA1信号轴促进线粒体融合、膜电位、ATP产生和耗氧,表明NF-κB信号可通过OPA1依赖性重塑影响线粒体动力学。基于这一框架,4-PBA诱导的NF-κB-Egr-1反应可能与线粒体调控通路存在交叉。然而,我们的JC-1线粒体膜电位检测显示,在肌母细胞或肌管中,DMSO处理的对照组与4-PBA处理的细胞之间没有显著差异。因此,尽管4-PBA改变了OPA1和PGC1α的表达,但在我们的实验条件下,这些转录或蛋白表达的变化并未伴随JC-1可检测到的明显线粒体去极化或超极化。因此,Egr-1-NF-κB相关通路应被视为染色质重塑、应激反应信号和线粒体适应之间的潜在调节纽带,而不是功能性线粒体重塑的直接证据。未来需要利用线粒体形态分析、mtDNA拷贝数和耗氧测量等方法,以确定这些分子变化是否导致线粒体质量、动力学或呼吸功能的改变。

三乙酸(TSA)、丁酸钠(NaB)和丙戊酸(VPA)等HDAC抑制剂已被证明可通过增加组蛋白乙酰化和激活肌肉特异性基因表达来影响肌母细胞的分化。最近,针对HDAC1和HDAC3的HDAC抑制剂givinostat(商品名DUVYZAT)已获批用于杜氏肌营养不良患者,它有望恢复dystrophin表达,减少炎症并维持肌肉完整性。既往研究表明,在dysferlin病小鼠模型中,4-PBA有助于恢复DYSF蛋白的膜定位并修复肌膜。我们的数据也表明,4-PBA通过靶向组蛋白H3来控制细胞增殖和分化,而不会过度激活包括NF-κB信号通路在内的炎症通路。总体而言,这些发现结合我们的研究结果提示,4-PBA通过调节与ECM重塑相关的基因表达并缓解内质网应激,在损伤后的肌源性分化中发挥重要作用,从而有助于预防肌肉疾病。由于在我们的研究中4-PBA还降低了特定的内质网应激标志物,包括GRP78、磷酸化eIF2α、磷酸化IRE1和CHOP,其作用很可能反映了涉及HDAC5依赖性表观遗传调节和应激反应调节的重叠机制,而不是单一线性通路。然而,TUDCA未能重现4-PBA的促增殖作用,提示仅减轻内质网应激不足以解释观察到的肌母细胞扩增。总之,本工作确立了HDAC抑制剂4-PBA在维持肌肉稳态中的作用,并确定HDAC5抑制、Egr-1表达和NF-κB p65是促进肌母细胞增殖和ECM基因表达的关键机制。我们的功能获得实验进一步表明,HDAC5过表达会减弱4-PBA诱导的染色质乙酰化、NF-κB/Egr-1激活、胶原相关基因表达以及肌母细胞增殖。这些发现支持了以下结论:HDAC5依赖性染色质调节是4-PBA生物学效应的一个主要机制,而其他4-PBA敏感通路(包括内质网应激调节)也可能参与其中。未来的研究需要确定这些潜在的临床应用。

研究局限性
尽管本研究在机制上有所见解,但仍需承认一些局限性,并提出未来工作中解决这些问题的潜在策略。首先,尽管我们确定了HDAC5抑制是4-PBA介导的组蛋白乙酰化、NF-κB信号和ECM基因表达效应的主要机制,但4-PBA是一种具有多种生物活性的多效性化合物。我们的发现表明,化学伴侣活性和内质网应激缓解可能与表观遗传调节平行发挥作用。要阐明这些机制,还需要补充遗传学方法,包括内质网应激特异性调节剂。第二,我们对NF-κB信号的分析主要集中于早期肌发生,在此阶段,短暂的激活似乎能促进肌母细胞增殖。然而,长期或过度的NF-κB激活与慢性炎症和肌肉萎缩有关。因此,需要长期的体内研究来确定在衰老或慢性肌肉疾病期间,4-PBA是否能在再生信号和炎症消退之间维持有益的平衡。第三,尽管我们在非永生化原代肌源细胞中验证了关键发现,但这些实验仅使用从比目鱼肌中分离的细胞进行。由于比目鱼肌主要是氧化型肌肉,我们的原代细胞数据不能完全说明4-PBA在不同纤维类型组成的肌肉(如混合肌或糖酵解肌)中的效应是否具有保守性。此外,本研究仅使用雄性小鼠,因此无法评估潜在的性别依赖性差异。最后,尽管我们观察到与支持性卫星细胞生态位相关的ECM和胶原相关基因表达增加,但我们没有直接评估ECM结构、生物力学性质或与成纤维细胞和免疫细胞的相互作用。未来结合组织学、生物物理学和单细胞方法的研究将有助于阐明4-PBA诱导的ECM重塑是否能在促进再生的同时不促进纤维化。综上所述,解决这些局限性对于将基于4-PBA的策略转化为肌肉损伤和退行性疾病的安全有效疗法至关重要。

资源可用性
主要联系人
对进一步信息、资源和试剂的请求应发送至并由主要联系人稻田香名(kanat@yamaguchi-u.ac.jp)满足。

材料可用性
本研究未报告新生成的材料。

数据和代码可用性
• 本研究产生的RNA测序数据已提交至GEO,登录号为GSE315556,自出版之日起公开可用。
• 本文未报告原始代码。
• 重分析本文报道数据所需的任何其他信息,均可在请求时从主要联系人处获得。

致谢
感谢中川幸雄博士(S. Nakagawa)提供支持和研究环境。感谢小川太郎(T. Ogata)协助RNA测序数据分析,感谢小林杏(A. Kobayashi)支持实验室日常工作。感谢生命科学和医学研究院科研中心进行动物研究,感谢山口大学基因研究中心使用成像系统、酶标仪和实时PCR系统。本工作由Astellas基金会代谢障碍研究项目(资助K.T.)、上原纪念基金会(资助K.T.)、山口大学新前沿研究基金(资助K.T.和N.T.)、山口大学医学院潜意识发掘与结晶化(FOCS)项目(资助K.T.和N.T.)支持。本工作部分由日本学术振兴会(JSPS)启动研究活动补助金(21K21219)、青年科学家项目(22K17826)(资助N.T.)、日本科学技术振兴机构(JST)ACT-X(JPMJAX222B)(资助N.T.)、宇部市下一代研究人员项目(资助N.T.)支持。本工作是使用文部科学省促进先进研究基础设施公共利用项目(支持核心设施建设计划)共用的研究设备所取得的成果,项目编号:JPMXS0440400023。

作者贡献
K.T.构思并设计了研究。K.T.和N.T.进行了实验,并进行数据分析和解释。K.T.撰写了稿件并制作了图表。K.T.和N.T.审阅和修改了论文。

利益声明
作者N.T.是ADDVEMO Inc.的创始人和董事。

ADDVEMO Inc. 未参与本研究的研究设计、数据收集、分析、数据解释、报告撰写或文章发表决定。

STAR★Methods

关键资源表

试剂或资源 | 来源 | 标识符

**抗体**

兔抗-Egr-1 | Proteintech | 货号:55117-1-AP;RRID: AB_2881272
小鼠抗-Fos | Proteintech | 货号:66590-1-IG;RRID: AB_2881950
兔抗-MYH1,克隆1E15 | Sigma-Aldrich | 货号:ZRB1214;RRID: AB_3083662
兔抗-MYH7,克隆1B19 | Sigma-Aldrich | 货号:ZRB1308
小鼠抗-NCL-Hamlet DYSF | Leica Biosystems | 货号:NCL-Hamlet;RRID: AB_442097
小鼠抗-Myogenin | BD Biosciences | 货号:556358;RRID: AB_396383
兔抗-Desmin | Proteintech | 货号:16520-1-AP;RRID: AB_2292918
兔抗-β-Actin | GeneTex | 货号:GTX110564;RRID: AB_10618080
兔抗-磷酸化ERK1/2(Thr202/Tyr204) | Proteintech | 货号:28733-1-AP;RRID: AB_2881202
兔抗-Erk1/2 | Proteintech | 货号:11257-1-AP;RRID: AB_2139822
兔抗-磷酸化NF-κB p65(Ser468) | Proteintech | 货号:82335-1-RR;RRID: AB_3083091
兔抗-磷酸化NF-κB p65(Ser536) | Cell Signaling Technology | 货号:3033;RRID: AB_331284
兔抗-乙酰化NF-κB p65(Lys310) | Invitrogen | 货号:PA5-17264;RRID: AB_10983502
兔抗-NF-κB p65 | BioLegend | 货号:622602;RRID: AB_315956
兔抗-组蛋白H3(D1H2) | Cell Signaling Technology | 货号:4499;RRID: AB_10544537
兔抗-乙酰化组蛋白H3(Lys9)(C5B11) | Cell Signaling Technology | 货号:9649;RRID: AB_823528
兔抗-乙酰化组蛋白H3(Lys14)(D4B9) | Cell Signaling Technology | 货号:7627;RRID: AB_10839410
兔抗-乙酰化组蛋白H3(Lys18)(D8Z5H) | Cell Signaling Technology | 货号:13998;RRID: AB_2783723
兔抗-乙酰化组蛋白H3(Lys27)(D5E4) | Cell Signaling Technology | 货号:8173;RRID: AB_10949503
兔抗-乙酰化组蛋白H3(Lys56) | Cell Signaling Technology | 货号:4243;RRID: AB_10548193
兔抗-HDAC5(D1J7V) | Cell Signaling Technology | 货号:20458;RRID: AB_2713973
兔抗-磷酸化eIF2α(Ser51)(D9G8) | Cell Signaling Technology | 货号:3398T;RRID: AB_2096481
兔抗-eIF2α(D7D3) | Cell Signaling Technology | 货号:5324T;RRID: AB_10692650
兔抗-Grp78 | GeneTex | 货号:GTX113340;RRID: AB_11173017
兔抗-ATF4 | GeneTex | 货号:GTX101943;RRID: AB_1240487
兔抗-GADD153(CHOP) | GeneTex | 货号:GTX112827
兔抗-IRE1(pSer724) | GeneTex | 货号:GTX132808;RRID: AB_2886751
兔抗-IREα(14C10) | Cell Signaling Technology | 货号:3294T;RRID: AB_823545
小鼠抗-ATF6抗体(70B1413.1) | Novus Biologicals | 货号:NBP1-40256;RRID: AB_2058774
兔抗-Pax7 [EPR30466-531] | abcam | 货号:ab324017
兔抗-OPA1(D6U6N) | Cell Signaling Technology | 货号:80471T;RRID: AB_2734117
兔抗-DRP1(C端) | Proteintech | 货号:12957-1-AP;RRID: AB_2093525
小鼠抗-PGC1α | Proteintech | 货号:66369-1-IG;RRID: AB_2828002
山羊抗兔IgG,HRP连接抗体 | Cell Signaling Technology | 货号:7074S;RRID: AB_2099233
马抗小鼠IgG,HRP连接抗体 | Cell Signaling Technology | 货号:7076S;RRID: AB_330924
山羊抗兔IgG H&L(Alexa Fluor 488) | abcam | 货号:ab150077;RRID: AB_2630356
山羊抗小鼠IgG H&L(Alexa Fluor 488) | abcam | 货号:ab150113;RRID: AB_2576208
纯化抗兔IgG | BioLegend | 货号:410404;RRID: AB_2632606

**化学品、多肽和重组蛋白**

4-苯基丁酸(4-PBA) | Sigma-Aldrich | 货号:P21005-25G
Block Ace封闭试剂 | DS Pharma Biomedical | 货号:UK-B80
牛血清白蛋白(BSA) | Nacalai tesque | 货号:01281-26
I型胶原酶 | Worthington Biochemical Corporation | 货号:CLS1c
cOmplete ULTRA片剂,Mini,无EDTA,EASYpack | Roche | 货号:5892791001
DAPI(4′,6-二脒基-2-苯基吲哚)溶液 | Dojindo | 货号:D523
二甲基亚砜(DMSO) | Nacalai tesque | 货号:13408-64
(?)-去氢甲基环氧奎诺霉素(DHMEQ) | MedChemExpress | 货号:HY-14645
高糖Dulbecco改良鹰氏培养基(DMEM) | Nacalai tesque | 货号:08459-64
乙醇 | FUJIFILM Wako Pure Chemical Corporation | 货号:054-07225
胎牛血清(FBS)(批号0001641439) | Nichirei Biosciences | 货号:173012-500ML
甘氨酸 | Nacalai tesque | 货号:17109-35
Hanks平衡盐溶液/HBSS | Nacalai Tesque | 货号:17461-05
盐酸 | FUJIFILM Wako Pure Chemical Corporation | 货号:084-05425
马血清(HS) | GIBCO | 货号:26050088
Immobilon Western化学发光HRP底物 | Cytiva | 货号:RPN2235
Lipofectamine RNAiMAX转染试剂 | Invitrogen | 货号:13778075H
Hilymax | Dojindo | 货号:H357
M-PER哺乳动物蛋白提取试剂 | Thermo Fisher | 货号:78501
Matrigel | Corning | 货号:354234
氯化钠 | FUJIFILM Wako Pure Chemical Corporation | 货号:191-01665
多聚甲醛(37% PFA,用于交联) | FUJIFILM Wako Pure Chemical Corporation | 货号:063-04815
多聚甲醛(4% PFA) | FUJIFILM Wako Pure Chemical Corporation | 货号:163-20145
青霉素-链霉素混合溶液 | Nacalai tesque | 货号:26253-84
磷酸酶抑制剂鸡尾酒溶液Ⅱ(×100) | FUJIFILM Wako Pure Chemical Corporation | 货号:160-24371
磷酸盐缓冲液(PBS,pH 7.4) | Nacalai tesque | 货号:14249-24
ProLong Glass抗荧光淬灭封片剂 | Thermo Fisher | 货号:P36965
蛋白A磁珠琼脂糖 | Cytiva | 货号:28944006
PicoLab啮齿动物饲料20 | LabDiet | 货号:5053
红细胞裂解缓冲液/RCK缓冲液 | BioLegend | 货号:420301
含还原剂的SDS-PAGE样品缓冲液(6×)pH 6.8 | Nacalai tesque | 货号:09499-14
十二烷基硫酸钠 | FUJIFILM Wako Pure Chemical Corporation | 货号:199-07141
牛磺熊去氧胆酸(TUDCA) | Selleck Biotech | 货号:S3654
Triton X-100 | Sigma-Aldrich | 货号:9002-93-1
胰蛋白酶-EDTA(0.25%) | Nacalai tesque | 货号:35554-64
衣霉素 | Cayman Chemical | 货号:11445
Tween 20 | Sigma-Aldrich | 货号:P9416-100ML
Silencer Select小鼠Hdac5 siRNA(Assay ID s67423) | Invitrogen | 货号:4390771
Silencer Select小鼠Egr-1 siRNA(Assay ID s65378) | Invitrogen | 货号:4390771
Silencer Select阴性对照No. 1 siRNA | Invitrogen | 货号:4390843

**关键商业检测**

Agilent 4200 TapeStation D1000检测 | Agilent | 货号:D1000
CellTiter 96 AQueous One Solution细胞增殖检测(MTS) | Promega | 货号:G3582
ISOSPIN细胞和组织RNA试剂盒 | Nippon Gene | 货号:314-08211
JC-1 MitoMP检测试剂盒 | Dojindo | 货号:MT09
Maxwell RSC Simply RNA Cell试剂盒 | Promega | 货号:AS1390
Micro BCA蛋白测定试剂盒 | Thermo Scientific | 货号:23235
NEBNext Poly(A) mRNA磁珠分离模块 | New England BioLabs | 货号:E7490
NEBNext Ultra II双向RNA文库制备试剂盒(适用于Illumina) | New England BioLabs | 货号:E7490
NovaSeq 6000 S1试剂试剂盒v1.5 | Illumina | 货号:20028319
PowerTrack SYBR Green Master Mix用于qPCR | Thermo Fisher Scientific | 货号:A46109
ReverTra Ace qPCR RT Master Mix(含gDNA消除剂) | Toyobo | 货号:FSQ-301
SimpleChIP酶促染色质免疫沉淀试剂盒(磁性珠) | Cell Signaling Technology | 货号:9003
TapeStation 4200高灵敏度RNA检测 | Agilent Technologies | 货号:5067-5579

**存档数据**

原始数据和分析数据 | 本文 | GSE315556

**实验模型:细胞系**

小鼠:C2C12细胞 | ATCC | 货号:CRL-1772

**实验模型:生物体/品系**

小鼠:C57BL/6NCrSlc雄性小鼠,6周龄 | Japan SLC | N/A

**寡核苷酸**

本研究中使用的引物 | 本文 | 见附表S2和S3

**重组DNA**

pRP[Exp]-EGFP-CMV>mHdac5[NM_001405232.1] | VectorBuilder | pDNA(VB260611-1700fpe)
pRP[Exp]-CMV>EGFP/Neo | VectorBuilder | pDNA(VB010000-9487ngd)-P

**软件和算法**

R软件(版本4.5.1) | R Foundation | https://www.r-project.org
R Studio(版本2025.05.0 + 496) | R Core Team, Posit Software, PBC, Boston, MA | https://www.posit.co/
seqinr R包 | Charif等 2007 | https://CRAN.R-project.org/package=seqinr
clusterProfiler R包(版本4.16.0) | Yu等 2012 | https://bioconductor.org/packages/clusterProfiler/
org.Mm.eg.db R包(版本3.21.0) | Carlson 2025 | https://bioconductor.org/packages/org.Mm.eg.db/
KEGGREST R包(版本1.48.1) | Tenenbaum 2025 | https://bioconductor.org/packages/KEGGREST
GO.db R包(版本3.21.0) | Carlson 2025 | https://bioconductor.org/packages/GO.db/
ggplot2 R包(版本4.0.0) | Wickham 2016 | https://ggplot2.tidyverse.org
ggpubr R包(版本0.6.1) | Kassambara 2023 | https://rpkgs.datanovia.com/ggpubr/
pheatmap R包(版本1.0.13) | Kolde 2019 | https://CRAN.R-project.org/package=pheatmap
VennDiagram R包(版本1.7.3) | Chen等 2011 | https://github.com/uclahs-cds/package-VennDiagram
QuantStudio设计与分析软件 | Thermo Scientific | N/A
SoftMax Pro软件 | Molecular Devices | N/A
Amershain成像系统680分析软件版本2.0 | Cytiva | N/A
BZ-H1A | Keyence | N/A
CLC基因组工作台 | Qiagen | N/A
Fiji(ImageJ2,版本2.16.0/1.54p) | 图尔库生物技术中心细胞成像核心 | https://imagej.net/software/fiji/

**实验模型和研究参与者详情**

**小鼠**

小鼠实验在经山口大学动物护理和使用委员会批准的方案(No.80–002)下进行。本研究使用6周龄雄性C57BL/6NCrSlc小鼠。小鼠在通风笼中群养,饲养于25°C、30–70%湿度的受控条件下,光暗周期为12小时。自由饮水和PicoLab啮齿动物饲料20(LabDiet)。

**原代小鼠成肌细胞**

原代小鼠成肌细胞从6周龄雄性C57BL/6NCrSlc小鼠的比目鱼肌中分离,方法如下所述。从单个小鼠分离的细胞作为生物学重复独立培养和分析。细胞在37°C、含5% CO?的湿润气氛中培养于成肌细胞培养基中,该培养基由Dulbecco改良鹰氏培养基(DMEM,Nacalai tesque)补充10%胎牛血清(FBS,Nichirei Biosciences)、100 U/mL青霉素和100 μg/mL链霉素组成。原代成肌细胞在达到过度汇合之前使用,并根据需要传代以供后续实验使用。

**C2C12成肌细胞**

C2C12小鼠成肌细胞购自美国模式培养物收藏中心(ATCC)。C2C12细胞和原代成肌细胞在成肌细胞培养基中维持,该培养基由DMEM补充10% FBS、100 U/mL青霉素和100 μg/mL链霉素组成。C2C12细胞在37°C、5% CO?的湿润气氛中培养,每2天换液一次。C2C12细胞进行了支原体污染检测并确认为阴性。从ATCC购买后未进行独立鉴定。

**方法详情**

**小鼠原代成肌细胞的分离**

在无菌条件下从比目鱼肌中分离原代成肌细胞。简要地说,将比目鱼肌取出并立即转移至冰冷的DMEM中。使用无菌镊子和剪刀小心去除可见的脂肪、结缔组织、肌腱和血管。将清洁的肌肉组织用无菌剪刀切成小碎片。切碎的组织随后在0.2% I型胶原酶(Worthington Biochemical Corporation)溶液(用DMEM配制)中于37°C轻轻振荡消化1小时。酶消化后,将细胞悬浮液通过100 μm细胞滤网过滤以去除未消化的组织碎片。为去除残留的整血,将细胞悬浮液用红细胞裂解缓冲液(BioLegend)在室温下孵育10分钟,然后用DMEM洗涤。所得的细胞沉淀重悬于成肌细胞培养基中。

**细胞培养和传代**

当细胞达到亚汇合时,用磷酸盐缓冲液(PBS,pH 7.4,Nacalai tesque)冲洗,用0.25%胰蛋白酶-EDTA溶液(Nacalai tesque)在37°C消化5分钟,然后以1:4–1:8的比例传代。

对于小鼠原代成肌细胞的培养,在接种细胞前将培养板用0.8% Matrigel(Corning)(用DMEM稀释)包被。将分离的细胞接种到Matrigel包被的培养皿中,在37°C、含5% CO?的湿润培养箱中培养。细胞贴壁后,更换培养基以去除非贴壁细胞和残留碎片。原代成肌细胞在培养基中维持,并在达到过度汇合之前进行传代或用于后续实验。

**成肌分化**

为了诱导分化和细胞融合,用PBS洗涤C2C12细胞和原代成肌细胞,然后更换为含5%马血清(HS,GIBCO)、100 U/mL青霉素和100 μg/mL链霉素的DMEM分化培养基。每天更换分化培养基。

**试剂处理**

对于4-苯基丁酸(4-PBA,Sigma-Aldrich)处理,将C2C12成肌细胞或小鼠原代成肌细胞在含1 mM 4-PBA或载体对照(DMSO,Nacalai tesque)的分化培养基中培养指定时间段。每天更换处理培养基。

对于NF-κB抑制实验,在分化条件下用(?)-去氢甲基环氧奎诺霉素(DHMEQ,MedChemExpress)2或10 μg/mL处理细胞24小时。对于ER应激调控实验,用牛磺熊去氧胆酸(TUDCA,Selleck Biotech)1、10或100 μM,或衣霉素(Cayman Chemical)0.1、0.5或1.0 μM处理细胞指定时间段。对照细胞在相同培养条件下用相应的载体处理。

处理后,对细胞进行免疫印迹、免疫荧光、定量PCR、细胞增殖测定或JC-1线粒体膜电位测定,如指示。

**小干扰RNA(siRNA)**

为了敲低Hdac5或Egr-1,我们使用了Invitrogen的Silencer Select小鼠Hdac5 siRNA(Assay ID s67423)或小鼠Egr-1 siRNA(Assay ID s65378)。将C2C12成肌细胞以1 × 10?细胞/孔的密度接种于6孔板中,并按照制造商的方案用siRNA(5或15 nM)和Lipofectamine RNAiMAX转染试剂(Invitrogen)孵育。对照为Silencer Select阴性对照No. 1 siRNA。转染siRNA的细胞在37°C、5% CO?下孵育直至检测。代表性数据来自三个独立实验。

**HDAC5过表达**

小鼠Hdac5表达载体pRP[Exp]-EGFP-CMV>mHdac5[NM_001405232.1]和EGFP对照载体pRP[Exp]-CMV>EGFP/Neo由VectorBuilder构建。用Hilymax(Dojindo)根据制造商说明对C2C12成肌细胞(2.5 × 10?个细胞)进行Hdac5表达载体或对照载体的瞬时转染。为优化目的,测试了1、2或5 μg/孔的质粒DNA,并通过免疫印迹确认HDAC5蛋白表达。后续实验中,用5 μg/孔的质粒DNA转染细胞。转染24小时后,将细胞更换为含载体对照或1 mM 4-PBA的分化培养基,在分化第2天收集用于免疫印迹、ChIP-qPCR分析和qPCR。

**RNA测序**

将C2C12成肌细胞以7.0 × 10?个细胞接种于60 mm培养皿的培养基中。一旦达到汇合,将培养基更换为含1 mM 4-PBA的分化培养基或DMSO作为对照,并分化4天。每天补充分化培养基。

我们使用Maxwell RSC Simply RNA Cell试剂盒(Promega)纯化总RNA,随后进行DNase处理,并使用Tapestation 4200高灵敏度RNA检测(Agilent Technologies)评估RNA纯度。

为生成用于Illumina测序的cDNA文库,我们使用了NEBNext Poly(A) mRNA磁珠分离模块(New England BioLabs)和NEBNext Ultra II双向RNA文库制备试剂盒(适用于Illumina)(New England BioLabs)。我们还使用Agilent 4200 TapeStation(Agilent)评估文库的质量和浓度。将确认的文库按等摩尔量混合用于建簇和Illumina NovaSeq 6000 DNA测序仪上的50 bp测序,使用NovaSeq 6000 S1试剂试剂盒V1.5(Illumina)。我们使用CLC基因组工作台23.0.2进行数据分析。将剪短的reads比对到Mus musculus(GRCm39)release-110数据库,并使用CLC基因组工作台(Qiagen)按默认设置计数。mRNA丰度表示为经log?转换的每百万转录本数加一。我们使用R包seqinr读取FASTA文件。

**免疫印迹**

通过超声波处理,从经处理的C2C12肌管中用含M-PER哺乳动物蛋白提取试剂(Thermo Fisher)、不含EDTA的蛋白酶抑制剂鸡尾酒(Roche)和磷酸酶抑制剂鸡尾酒溶液(FUJIFILM Wako Pure Chemical Corporation)的裂解缓冲液提取细胞裂解物。将培养细胞用SDS样品缓冲液(Nacalai Tesque)在99°C变性5分钟。每泳道加载10 μg蛋白进行SDS-PAGE。蛋白质经SDS-PAGE分离并转移至聚偏二氟乙烯(PVDF)膜上。用Block Ace(Bio-Rad)封闭膜,在室温下与一抗(附表S1)孵育1小时。用含0.1% Tween 20(Sigma-Aldrich)的PBS洗涤后,在室温下与辣根过氧化物酶(HRP)偶联的抗兔或抗小鼠IgG(Cell Signaling Technology)作为二抗孵育1小时。使用Immobilon Western化学发光HRP底物(Cytiva)显色,并使用Amershain成像系统(GE Healthcare)检测信号。

为了分析条带强度,我们使用了 Fiji (ImageJ 1.53t)。

免疫共沉淀 (Co-IP)
使用 M-PER 哺乳动物蛋白质提取试剂并通过超声处理提取处理后的 C2C12 肌管细胞裂解液,然后在 4°C 恒温下与针对 p65 和 IgG(阴性对照)的特异性抗体过夜培养。混合磁性微珠 (Cytiva) 后,获取抗原 - 抗体混合物。在用含有 0.1% Triton X-100 (Sigma-Aldrich) 的 PBS 洗涤三次后,对洗脱蛋白进行免疫印迹检测。参见表 S1 获取初级抗体详细信息。

免疫荧光
将培养细胞在室温下用预冷 4% 多聚甲醛 (PFA, FUJIFILM Wako Pure Chemical Corporation) 固定 10 分钟。在用含有 0.1% Triton X-100 的 PBS 洗涤 5 分钟后,将细胞与 1% 牛血清白蛋白 (BSA, Nacalai Tesque) 在室温下孵育 60 分钟以封闭非特异性结合,然后与初级抗体在室温下孵育 1 小时。通过形态学评估和肌源性标志物的分析来评估肌源性分化,包括 Myogenin (BD Pharmingen, 556358), MYH1 (Sigma-Aldrich, ZRB1214), MYH7 (Sigma-Aldrich, ZRB1308), Desmin (Proteintech, 16520-1-AP) 和 PAX7 (abcam, ab324017)。用 PBS 洗涤后,将细胞和切片与 Alexa Fluor 488 Goat Anti-Rabbit IgG H&L (abcam) 作为次级抗体在室温下孵育 1 小时,然后在室温下用 4',6-二脒基 -2-苯基吲哚 (DAPI, Dojindo) 对细胞核染色 5 分钟后,使用 ProLong Glass Antifade Mountant (Thermo Fisher Scientific) 封片细胞和切片。荧光图像是在荧光显微镜 (Keyence) 下获得的。参见表 S1 获取初级抗体详细信息。

使用 Fiji 量化融合指数、肌核数量和 PAX7 阳性细胞百分比。融合指数计算为位于 MyHC 阳性多核肌管内的核数占总 DAPI 阳性核数的百分比。肌管定义为包含至少两个核的 MyHC 阳性细胞。每条肌管的肌核数量通过计数单个 MyHC 阳性多核肌管内的 DAPI 阳性核来确定。PAX7 阳性细胞百分比计算为 PAX7 阳性核数占总 DAPI 阳性核数的比例。

细胞增殖检测
将 C2C12 或小鼠原代肌成肌细胞接种于 96 孔板中,每孔 5,000 个细胞,使用 1mM 4-PBA 或 DMSO。在孵育 24、48 和 72 小时后,使用 CellTiter 96 AQueous One Solution Cell Proliferation Assay (Promega) 根据制造商说明测量细胞增殖。我们使用微孔板读数仪 (FlexStation3, Molecular Devices) 测量 490 nm 处的吸光度。

定量实时聚合酶链反应 (qPCR)
使用 ISOSPIN Cell & Tissue RNA (Nippon Gene) 制备总 RNA,并使用 ReverTra Ace qPCR RT Master Mix with gRNA remover (Toyobo) 转录为 cDNA。使用 PowerTrack SYBR Green Master Mix for qPCR (Thermo Fisher Scientific) 和特异性正向及反向引物在 QuantStudio3 (Thermo Fisher Scientific) 中进行 qPCR。使用 ΔΔCt 方法计算相对基因表达量,使用 GAPDH 或 Actin 进行标准化。参见表 S2 获取 qPCR 引物详情。

染色质免疫沉淀 (ChIP) - qPCR
使用 The Simple ChIP Enzymatic Chromatin IP Kit (Cell Signaling Technology) 根据制造商说明获取 ChIP DNA。简要来说,将 4 × 10^6 个 C2C12 细胞用 37% PFA (FUJIFILM Wako Pure Chemical Corporation) 处理 15 分钟进行交联,然后通过超声处理将 DNA 剪切为 500 bp 片段。在抗 p65 或对照 IgG 抗体过夜孵育后,使用 30 μL 磁性微珠进行 2 小时的免疫沉淀。对收集的沉淀染色质进行 qPCR。参见表 S3 获取 ChIP-qPCR 引物详情。

JC-1 线粒体膜电位检测
使用 JC-1 MitoMP Detection Kit (Dojindo) 评估线粒体膜电位。将细胞接种于培养板中,并在指定的实验条件下进行处理。处理后,根据制造商说明将细胞与 JC-1 染色溶液孵育。染色后,用 Hanks' Balanced Salt Solution (Nacalai Tesque) 洗涤细胞以去除多余染料,并使用微孔板读数仪测量荧光强度。JC-1 单体荧光在激发波长 485 nm 和发射波长 545 nm 处检测,而 JC-1 聚集体荧光在激发波长 535 nm 和发射波长 605 nm 处检测。通过计算 JC-1 聚集体荧光与 JC-1 单体荧光的比率来评估线粒体膜电位。

定量和统计分析
统计分析使用 R 软件 (v4.5.1) 完成。我们使用 Student's t 检验比较两个样本之间的差异。我们还使用单因素方差分析 (one-way ANOVA) 和 Tukey-Kramer 检验分析三组方差的差异。对于 C2C12 实验,n 代表独立实验,而对于小鼠原代肌成肌细胞实验,n 代表独立小鼠。数值以均值 ± 标准误 (SEM) 表示。

可视化和分析使用以下软件包完成:来自 Bioconductor 的 clusterProfiler (版本 4.16.0), KEGGREST (版本 1.48.1), GO.db (版本 3.21.0), ggplot2 (版本 4.0.0), ggpubr (版本 0.6.1), pheatmap (版本 1.0.13), VennDiagram (版本 1.7.3), org.Mm.e.g.,.db (版本 3.21.0)。

基因本体 (GO) 富集分析使用 GO 注释进行。使用超几何检验测试生物学过程项的富集,并使用 Benjamini-Hochberg 方法调整 p 值以进行多重检验校正。调整后的 p 值 <0.05 的 GO 项被视为显著。KEGG 通路富集分析使用超几何检验评估,以所有表达基因为背景基因集。p 值使用 Benjamini-Hochberg 方法调整,调整后的 p 值 <0.05 被视为显著。

补充信息 (3)
下载全部 PDF (7.83 MB)
文件 S1. 图 S1–S10 和表 S1–S3
PDF (1.44 MB)
数据 S1. 本研究中呈现的免疫印迹实验对应的未裁剪蛋白质印迹图像
电子表格 (1.73 MB)
数据集 S1. 数据 S2–S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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