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WA2 通过 Wnt/β-catenin 信号通路促进结肠癌的生长和免疫逃逸

《iScience》:VWA2 fuels colon cancer growth and immune evasion through Wnt/β-catenin signaling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9月26日 来源:iScience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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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点摘要 • VWA2 在结肠腺癌(COAD)中高表达,且与多种癌症的不良预后相关 • VWA2 促进 COAD 细胞的增殖并抑制其凋亡 • VWA2 与 β-catenin 结合,激活 Wnt 信号通路,并通过 TCF4 上调 CEMIP • VWA2 通过 Wnt/β-c

  

重点摘要
• VWA2 在结肠腺癌(COAD)中高表达,且与多种癌症的不良预后相关
• VWA2 促进 COAD 细胞的增殖并抑制其凋亡
• VWA2 与 β-catenin 结合,激活 Wnt 信号通路,并通过 TCF4 上调 CEMIP
• VWA2 通过 Wnt/β-catenin 通路上调 PD-L1,从而损害 CD8+ T 细胞功能

摘要
结肠腺癌(COAD)的进展涉及肿瘤细胞内在通路与免疫逃逸之间的复杂相互作用。我们在此表明,VWA2 在 COAD 中显著高表达,且与多种癌症类型的不良预后相关。利用患者数据、细胞学实验及体内模型,我们发现 VWA2 能与 β-catenin 结合,促进其核转位,并激活 Wnt 信号通路。该通路通过 TCF4 驱动 CEMIP 的转录,增强肿瘤细胞的增殖能力及抗凋亡能力,同时上调 PD-L1 的表达。后者损害了 CD8+ T 细胞的功能,揭示了 VWA2 的双重促肿瘤作用:直接促进生长和免疫抑制。这些发现将 VWA2 定位为 Wnt 依赖性恶性进展与免疫逃逸的节点性调控因子,提示靶向该通路可能成为一种既能抑制肿瘤侵袭性又能恢复抗肿瘤免疫的治疗策略。

图形摘要

引言
结直肠癌(CRC)是全球最常见恶性肿瘤之一,也是癌症相关死亡的主要原因之一[1]。在所有 CRC 类型中,结肠腺癌(COAD)是最常见的组织学类型,占比高达 90%[2]。多种因素会增加患 COAD 的风险,包括年龄增长、吸烟、饮食习惯、肥胖及缺乏运动[3]。尽管全球范围内 50 岁以下人群早期发病的 COAD 比例不断上升,但由于早期症状不明显,约 30% 的患者在确诊时已处于晚期[4]。因此,提高患者生存率需要对 COAD 细胞的生长及抗凋亡机制有深入的理解。

富含 von Willebrand 因子 A 结构域蛋白 2(VWA2)是 von Willebrand 因子 A 类结构域蛋白超家族的成员,作为基底膜或锚定结构中的结构组分发挥作用[5,6]。已有研究提示,散发性阿尔茨海默病患者患病风险升高与 VWA2 的纯合及复杂杂合错义突变有关。在肾脏和泌尿系统先天性异常(CAKUT)中,发现了 VWA2 的纯合错义突变,该突变导致单聚体 VWA2 蛋白的转运减少,而聚集态 VWA2 蛋白转运至细胞外的量增加。据报道,VWA2 表达在大多数 COAD 病例中升高,提示其可能作为特异性生物标志物。在 COAD 细胞系中,观察到 VWA2 的高甲基化,并与 Myc 及其靶基因的表达相关。VWA2 与 Myc 的强相关性被认为是 VWA2 促进肿瘤恶性表型的关键因素。然而,VWA2 增强 COAD 恶性表型的具体作用及机制仍待进一步研究。

在本研究中,我们发现 VWA2 在 COAD 细胞和组织中高表达,且该高表达与 COAD 患者的不良临床预后相关。我们确定 VWA2 通过与 β-catenin 结合并促进其核转位来促进肿瘤增殖和抑制凋亡。Wnt/β-catenin 信号通路的激活随后通过 TCF4 转录增加了 CEMIP 的表达。此外,我们的研究发现 VWA2 通过上调肿瘤细胞中 PD-L1 的表达来抑制 CD8+ T 细胞的功能,从而影响肿瘤微环境。这些发现提示 VWA2 可能作为 COAD 的预后标志物和潜在治疗靶点。

结果

VWA2 在 COAD 中高表达且与不良预后相关

为探讨 VWA2 在 COAD 中的表达及预后价值,我们分析了癌症基因组图谱(TCGA)数据库。结果显示,VWA2 在结肠腺癌(COAD)、乳腺浸润性癌(BRCA)、肺腺癌(LUAD)、卵巢浆液性囊腺癌(OV)、胰腺腺癌(PAAD)和直肠腺癌(READ)中的肿瘤组织表达显著高于正常组织(图 1A)。我们还发现 VWA2 高表达预示着 COAD 的不良预后(图 1B)。随后,我们利用抗 VWA2 一抗对 60 例结肠癌组织及其配对正常组织进行了免疫组化(IHC)染色检测 VWA2 的表达。结果显示,VWA2 在肿瘤组织中的表达升高,且在 III 期和 IV 期肿瘤中高于 I 期和 II 期肿瘤(图 1C)。Kaplan-Meier 生存分析表明,VWA2 高表达与 COAD 患者的不良预后相关(图 1D)。此外,根据 Kaplan-Meier plotter 数据库,VWA2 高表达还与肝癌、肺癌和胰腺癌的不良预后相关(图 1E)。综上所述,这些结果表明 VWA2 在结直肠癌及多种肿瘤中具有重要的临床价值。

图 1 VWA2 在 COAD 及其他癌症中的表达和预后

(A) 根据 TCGA 数据,VWA2 在 COAD、BRCA、LUAD、OV、PAAD 和 READ 中高表达。
(B) 根据 TCGA 数据的 Kaplan-Meier 分析:VWA2 表达与 CRC 患者总生存期之间的相关性。
(C) 根据 COAD 队列数据,与正常组织相比,肿瘤组织中 VWA2 IHC 染色增强。使用抗 VWA2 一抗(Proteintech,货号 8714-1-AP,稀释比例 1:100)。
(D) 根据 IHC 染色,60 例 COAD 患者 VWA2 表达与总生存期相关性的 Kaplan-Meier 分析。
(E) VWA2 高表达与肝癌、肺癌和胰腺癌的不良预后相关。

数据以均值 ± 标准误表示。? p < 0.05,Student's t 检验(A 和 C)或单因素方差分析(C)。

VWA2 在体内和体外促进 COAD 的恶性表型

我们检测了 VWA2 在 NCM460 和多种 CRC 细胞系中的表达。基于这些结果,选择了 VWA2 内源性表达较低的 LoVo 细胞和 VWA2 内源性表达较高的 SW620 细胞进行后续的体内和体外实验(图 2A 和 S1A)。首先,我们在 LoVo 细胞中过表达 VWA2,在 SW620 细胞中敲低 VWA2(图 2B 和 2C)。我们发现 VWA2 过表达能够增强 LoVo 细胞的抗凋亡能力和增殖能力(图 2D、2E 和 S1B)。在本实验中,由于培养条件,对照组细胞表现出略高于常规的基线凋亡率;然而,所有组别均平行处理,使组间相对比较是可靠的。VWA2 的下调能够降低 SW620 细胞的抗凋亡能力和增殖能力(图 2D 和 2E)。我们进一步通过将 CT26 细胞(无论是否敲低 VWA2,图 S1C)接种到 BALB/c 小鼠的盲肠壁来建立原位移植模型。通过生物发光成像监测原发盲肠肿瘤的生长和远处转移。结果显示,VWA2 敲低显著抑制原位肿瘤的生长并减少转移的发生率和负荷(图 2F 和 2G)。此外,我们将敲低 VWA2 的 SW620 细胞接种到裸鼠中建立皮下异种移植模型。VWA2 的下调显著抑制了肿瘤增殖(图 2H)。Ki67 和 cleaved caspase-3 染色表明,VWA2 敲低抑制了肿瘤增殖并促进了肿瘤凋亡(图 2I)。这些结果表明 VWA2 在 COAD 的增殖和抗凋亡中发挥重要作用。

图 2 VWA2 在 COAD 恶性表型中的作用

(A) VWA2 在 NCM460 和 COAD 细胞系中的表达。
(B 和 C) VWA2 上调或下调时 LoVo 和 SW620 细胞中 VWA2 的 mRNA 和蛋白表达。
(D) VWA2 上调或下调时 LoVo 或 SW620 细胞的凋亡分析。
(E) VWA2 上调或下调时 LoVo 或 SW620 细胞的增殖分析。
(F) 原位移植肿瘤(CT26 细胞)及其转移的代表性生物发光图像和定量分析。
(G) 原位移植肿瘤的代表性图像和统计结果。
(H) VWA2 下调时皮下异种移植肿瘤的代表性图像、重量和体积。
(I) 皮下异种移植肿瘤的 Ki67 和 cleaved caspase-3 染色。

n = 3 个技术重复,来自 3 个生物学重复(A–E)。n = 3 个技术重复,来自 5 个生物学重复(F、G、H 和 I)。数据以均值 ± 标准差表示。p < 0.05,Student's t 检验(B、D、F、G、H 和 I),单因素方差分析(B 和 D),或双因素方差分析(E 和 H)。

VWA2 通过结合 β-catenin 激活 Wnt 信号通路

为研究 VWA2 影响肿瘤生长和凋亡的机制,我们根据 VWA2 的高低表达将 TCGA 中的 COAD 患者分为两组(图 3A)。两组之间有 2436 个基因表达上调和 819 个基因表达下调(图 3A)。差异表达基因的京都基因与基因组百科全书(KEGG)富集分析显示,Wnt 信号通路是最显著的富集通路(图 3B)。β-catenin 是 Wnt 信号通路中的关键调控因子,发现 VWA2 过表达时 β-catenin 增加,VWA2 敲低时 β-catenin 减少(图 3C)。随后,我们在 LoVo 或 SW620 细胞中过表达或敲低 β-catenin,发现 β-catenin 促进了 COAD 细胞的抗凋亡和增殖(图 3D 和 3E)。此外,β-catenin 过表达逆转了 VWA2 敲低导致的抗凋亡和增殖降低(图 3F)。我们使用 Wnt3a 激活 Wnt 信号通路,发现补充 Wnt3a 也能逆转 VWA2 敲低导致的抗凋亡和增殖降低(图 3G)。值得注意的是,免疫共沉淀(coIP)实验和 GST pull-down 实验证实了 VWA2 与 β-catenin 的结合(图 3H、S1D 和 S1E)。我们还发现 VWA2 增强了 β-catenin 的核转位(图 3I)。β-catenin 的核转位是其发挥功能的重要前提。我们的发现表明,VWA2 通过促进 β-catenin 进入细胞核来诱导肿瘤进展。最后,我们发现敲低 VWA2 降低了抗凋亡蛋白 BCL2 的表达,增强了促凋亡蛋白 BAX 的表达,这可以通过 β-catenin 过表达或补充 Wnt3a 来逆转(图 3J 和 3K)。这些结果表明,VWA2 通过结合 β-catenin 激活 Wnt 信号通路,从而促进 COAD 的恶性进展。

图 3 VWA2 激活的信号通路

(A) VWA2 低表达和高表达 COAD 患者差异表达基因的火山图。
(B) VWA2 低表达和高表达 COAD 患者差异表达基因的 KEGG 通路富集分析。
(C) VWA2 上调或下调时 β-catenin 的 mRNA 和蛋白水平。
(D) VWA2 上调或下调时 LoVo 和 SW620 细胞的凋亡分析。
(E) VWA2 上调或下调时 LoVo 和 SW620 细胞的增殖。
(F) VWA2 下调且 β-catenin 上调时 SW620 细胞的凋亡和细胞增殖。
(G) VWA2 上调且补充 wnt3a 时 LoVo 细胞的凋亡和细胞增殖。
(H) VWA2 与 β-catenin 结合的 coIP 分析。
(I) VWA2 过表达后 LoVo 细胞中 β-catenin 蛋白的亚细胞分布。GAPDH 和组蛋白 H3 分别用作胞质和核分级的上样对照。
(J 和 K) VWA2 下调且 β-catenin 上调(或补充 wnt3a)时 SW620 细胞中 BCL2 和 BAX 的 mRNA 表达。

n = 所有实验的 3 个技术重复,来自 3 个生物学重复。数据以均值 ± 标准差表示。p < 0.05,Student's t 检验(C 和 D),单因素方差分析(C、D、F、G、J 和 K),或双因素方差分析(E、F 和 G)。

VWA2 通过 Wnt/β-catenin/TCF4 通路促进 CEMIP 表达

为鉴定 VWA2 调控的基因,我们检索了 STRING 数据库,发现 10 个与 VWA2 相关的基因,其中 CEMIP 与 VWA2 关系密切(图 4A)。我们验证了在 LoVo 细胞中过表达 VWA2 时 CEMIP 表达增加,在 SW620 细胞中敲低 VWA2 时 CEMIP 表达减少(图 4B)。根据 GEPIA 数据库,VWA2 表达与 CEMIP 表达高度正相关(图 4C)。观察到 CEMIP 在 COAD 中高表达,且与 COAD 患者的不良预后相关(图 4D 和 4E)。随后,我们在 LoVo 细胞中过表达 VWA2 并在 SW620 细胞中沉默 VWA2,凋亡实验显示 CEMIP 促进了 COAD 的抗凋亡(图 4F 和 4G)。抑制 CEMIP 可以削弱 VWA2 过表达引起的凋亡增加,而敲低 CEMIP 减轻了 VWA2 低表达引起的凋亡减少(图 4H)。进一步研究发现,VWA2 通过 β-catenin 调控 CEMIP 的表达(图 4I)。TCF4 是 Wnt/β-catenin 信号通路下游的关键转录因子。

研究发现CEMIP启动子中有两个预测的结合位点(图4J),且VWA2促进了TCF4的表达(图4K)。双荧光素酶报告基因实验和结合位点突变证明TCF4能够结合CEMIP启动子(图4L)。凋亡实验表明CEMIP能够减弱β-catenin对COAD细胞的凋亡作用(图4M)。上述结果表明,VWA2通过Wnt/β-catenin/TCF4通路促进CEMIP表达,从而促进COAD细胞抗凋亡。

图4 VWA2通过激活其转录来调节CEMIP表达

(A) VWA2相关基因的STRING数据库分析。(B) VWA2上调或下调时LoVo或SW620细胞中CEMIP mRNA和蛋白表达。(C) VWA2与CEMIP表达在COAD中的相关性。(D) COAD患者肿瘤组织和正常组织中CEMIP表达。(E) CEMIP表达与COAD患者总生存率的Kaplan-Meier分析。(F) CEMIP上调或下调时LoVo或SW620细胞中CEMIP mRNA和蛋白表达。(G) CEMIP上调或下调时LoVo或SW620细胞的凋亡分析。(H) VWA2上调或下调同时CEMIP下调或上调时LoVo和SW620细胞的凋亡分析。(I) VWA2上调或下调同时β-catenin下调或上调时LoVo和SW620细胞中CEMIP mRNA表达。(J) CEMIP启动子中的TCF4基序和预测结合位点。(K) VWA2上调时LoVo细胞中TCF4 mRNA和蛋白表达。(L) TCF4结合CEMIP启动子的双荧光素酶报告基因分析。(M) β-catenin上调或下调同时CEMIP下调或上调时LoVo和SW620细胞的凋亡分析。

所有实验n=3,为3个生物学重复中的3个技术重复。数据表示为均值±标准差。*p<0.05,通过Student's t检验(B、D、F、G、K和L)或单因素方差分析(B、G、H、I和M)。

**VWA2通过过表达PD-L1抑制CD8+ T细胞功能**

癌症免疫治疗已被验证为癌症治疗的重要手段。为探究VWA2对肿瘤微环境的影响,我们分析了COAD中高或低VWA2表达的免疫细胞浸润情况。结果显示CD8+ T细胞、B细胞、自然杀伤(NK)细胞和单核细胞的浸润发生了显著变化(图5A)。由于CD8+ T细胞是肿瘤杀伤中最重要的细胞且在COAD中与VWA2呈负相关(图5B),我们选择了CD8+ T细胞进行进一步研究。首先,我们发现β-catenin高表达也会减少CD8+ T细胞的浸润(图5C)。肿瘤细胞可高度表达免疫检查点,如PD-L1,导致T细胞丧失杀伤肿瘤细胞的能力从而实现免疫逃逸。我们检测了PD-L1表达,发现VWA2通过β-catenin介导促进了PD-L1的表达(图5D和5E)。然后我们将CD8+ T细胞与结肠癌细胞共培养(图S1F和S1G),发现在LoVo细胞中过表达VWA2抑制了CD8+ T细胞功能,而在SW620细胞中敲低VWA2增强了CD8+ T细胞功能(图5F)。我们还观察到CD8+ T细胞上的PD-1表达也受肿瘤细胞中VWA2表达的类似调控(图5G)。此外,VWA2介导的CD8+ T细胞功能改变依赖于β-catenin(图5H)。一致的是,在小鼠肿瘤组织中,我们也观察到VWA2表达影响了CD8+ T细胞的浸润(图5I)。免疫组化染色显示CD8+ T细胞浸润与VWA2表达在COAD中呈负相关(图5J)。预后分析表明CD8+ T细胞浸润低且VWA2表达高的患者预后较差(图5J)。总之,我们证实VWA2抑制CD8+ T细胞的浸润和功能,从而导致COAD患者预后不良。

图5 VWA2抑制COAD中CD8+ T细胞浸润

(A) 根据TCGA数据VWA2低表达和高表达COAD中免疫细胞浸润情况。(B) Timer 2.0数据库中COAD患者VWA2与CD8+ T细胞浸润的相关性。(C) 根据TCGA数据β-catenin低表达和高表达中CD8+ T细胞浸润情况。(D) VWA2上调或下调时LoVo和SW620细胞中PD-L1 mRNA和蛋白表达。(E) VWA2上调或下调同时β-catenin下调或上调时LoVo和SW620细胞中PD-L1 mRNA和蛋白表达。(F) CD8+ T细胞与LoVo或SW620细胞共培养后细胞因子分泌的流式细胞术分析。(G) CD8+ T细胞与LoVo或SW620细胞共培养后PD-1表达的流式细胞术分析。(H) VWA2上调或下调同时β-catenin下调或上调时CD8+ T细胞与LoVo或SW620细胞共培养后细胞因子分泌的流式细胞术分析。(I) 原位移植瘤(CT26细胞)中CD8+ T细胞浸润情况。(J) COAD队列中VWA2与CD8+ T细胞浸润的相关性以及VWA2表达与CD8+ T细胞浸润的预后分析。比例尺,100 μm。

所有实验n=3,为3个生物学重复中的3个技术重复。数据表示为均值±标准差。p<0.05,通过Student's t检验(A、C、D、F和I)或单因素方差分析(D、E、F、G和H)。

**讨论**

COAD是消化系统中最常见的恶性肿瘤之一,严重威胁人类健康和生命。尽管手术和药物治疗改善了COAD患者的生存率,但仍有许多患者进展至肿瘤晚期。一旦进展至晚期,患者生存率将急剧下降。据报道,COAD早期的5年生存率约为90%,局部转移患者的5年生存率约为70%。如果进展至晚期,5年生存率仅约为15%。因此,探索COAD恶性表型的分子机制并筛选改善预后的治疗靶点尤为必要。在我们的研究中,我们发现VWA2在COAD中高表达,并与COAD、肝癌、肺癌和胰腺癌患者的不良预后高度相关。

VWA2是血管性血友病因子A样结构域蛋白超家族的一员。研究发现VWA2的表观遗传和转录失调与myc驱动的致癌程序有关,这提供了一个解释,即VWA2在COAD中的作用可能与myc有关。我们发现VWA2通过诱导Wnt/β-catenin信号通路的激活促进COAD细胞逃逸凋亡。尽管VWA2是一种分泌型细胞外基质(ECM)蛋白,但其激活胞内β-catenin信号的能力可能通过整合素依赖性outside-in信号传导以及ECM硬度和Wnt受体运输的调节来实现。这些过程共同促进β-catenin的核转位和随后的Wnt通路激活。Wnt/β-catenin信号通路是一个复杂的蛋白质相互作用网络,在胚胎发育和癌症中最常见。据报道,Wnt/β-catenin信号通路参与癌细胞凋亡、代谢、耐药性和免疫。在COAD中,靶向Wnt/β-catenin信号通路的药物或分子抑制剂是临床上治疗癌症的有前景的策略。我们的研究加深了对Wnt/β-catenin信号通路在COAD恶性表型中作用的理解。

免疫细胞是肿瘤微环境的重要组成部分,包括固有免疫细胞(巨噬细胞、中性粒细胞、树突状细胞、固有淋巴细胞、髓源性抑制细胞和NK细胞)以及适应性免疫细胞(T细胞和B细胞)。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肿瘤细胞与免疫细胞之间的相互作用塑造了驱动肿瘤生长、侵袭、转移和治疗失败的抑制性微环境。例如,肿瘤相关巨噬细胞是肿瘤微环境中数量最多的骨髓来源细胞,在血管生成、细胞外基质重塑、肿瘤细胞转移和免疫调节中发挥重要作用。CD8+ T细胞是肿瘤微环境中重要的抗肿瘤效应细胞,其数量和功能状态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抗肿瘤效果。免疫检查点阻断剂、新抗原疫苗和嵌合抗原受体T(CAR-T)细胞疗法等新型癌症治疗的问世表明,基于CD8+ T细胞的免疫治疗取得了重大突破。

在我们的研究中,我们发现VWA2抑制了多种免疫细胞的肿瘤浸润,包括CD8+ T、B和NK细胞。肿瘤中VWA2过表达通过Wnt/β-catenin信号通路增加PD-L1表达,严重损害了T细胞功能。我们的研究揭示了VWA2与肿瘤微环境之间的重要关系,为COAD的免疫治疗提供了新的理论和实验依据。

我们希望指出凋亡实验中的一个局限性:对照组的基线凋亡率略有升高,这可能是由于当时的培养条件不理想所致。然而,所有实验组均进行了平行处理,且相对差异仍具有统计学意义。未来进一步优化培养条件的研究将有助于加强这些观察结果。我们也承认本研究的功能实验主要局限于CCK-8增殖实验、凋亡检测和皮下异种移植模型。尽管这些实验对于评估肿瘤生长和抗凋亡能力至关重要,但它们未能完全捕捉结直肠癌的其他关键恶性表型,如细胞迁移、侵袭、上皮间质转化或对化疗的耐药性。此外,皮下异种移植模型缺乏结肠癌的原生肿瘤微环境,这可能影响观察到的表型。因此,未来研究需要在体外实验(如Transwell迁移/侵袭、伤口愈合和类器官形成)以及原位或患者来源异种移植模型中进行,以全面评估VWA2在结肠癌进展中的作用。

总之,本研究的结论表明VWA2激活了Wnt/β-catenin信号通路,随后促进CEMIP和PD-L1的表达。这种双重机制促进了COAD细胞的增殖和抗凋亡特性,同时抑制了CD8+ T细胞的功能。可以设想VWA2有望在临床实践中被开发为抗COAD的强力靶点。

**研究局限性**

需要注意以下几项局限性。第一,我们凋亡实验中的对照组显示出略高的基线凋亡率,这是由于培养条件不理想所致,但相对差异仍具显著性。第二,我们的功能实验主要关注增殖和抗凋亡,而未涉及迁移、侵袭或化疗耐药等其他恶性特征。第三,我们未进行体内拯救实验(如PD-L1阻断或β-catenin抑制)来明确证实VWA2驱动的免疫抑制完全通过该轴介导。这些问题需要利用其他模型和干预策略进行进一步研究。

**资源可用性**

**主要联系人**

更多信息和资源申请请联系主要联系人:杨涛(joyceqin@d.sxmu.edu.cn)。

**材料可用性**

本研究未产生新的独特试剂。

**数据和代码可用性**

- 本论文报告的数据将在申请后由主要联系人提供。
- 本论文未报告原创代码。
- 重新分析本论文报告数据所需的其他信息可向主要联系人申请获取。

**致谢**

本研究的资金支持来自国家中医药管理局重点中医学科高层次建设项目(编号:zyyzdxk-2023188)和贵州科技项目(编号:)。

Basic-ZK[2023] General 437和Basic-ZK[2024] General 400)。作者贡献:W.X.和T.Y.负责经费获取、方法学、项目管理、监督、验证、可视化、初稿撰写及审阅与编辑;Y.H.、J.C.和H.D.负责方法学、软件、可视化、初稿撰写及审阅与编辑;X.R.和T.T.负责形式化分析、方法学、软件和可视化。利益冲突声明:本文所有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利益冲突,没有需要披露的事项。STAR★方法:关键资源表

试剂或资源 | 来源 | 标识符
抗体:兔多克隆抗VWA2抗体(Proteintech,货号#18714-1-AP);兔多克隆抗CEMIP抗体(Proteintech,货号#21129-1-AP);兔多克隆抗β-catenin抗体(Proteintech,货号#51067-2-AP);兔单克隆抗GAPDH抗体(Cell Signaling Technology,货号#2118);兔多克隆抗TCF4抗体(Proteintech,货号#22337-1-AP)

生物样本:结肠腺癌组织(本研究,IACUC-2020-008)

化学品、多肽及重组蛋白:RPMI 1640(Gibco,货号#12633020);DMEM(Gibco,货号#11965118);青霉素-链霉素(Gibco,货号#15140163);两性霉素B(Gibco,货号#15290026);胰蛋白酶-0.05% EDTA(Gibco,货号#25300120);胎牛血清(Gibco,货号#A5256701);DMSO(Solarbio,货号#D8371);Triton X-100(Solarbio,货号#T8200);NC膜(BIO-RAD,货号#1620112);Wnt3a蛋白(SinoBiological,货号#WNT007-02H);重组IL-2(SinoBiological,货号#GMP-11848-HN)

关键商业试剂盒:EasySep?人CD8+ T细胞分离试剂盒(Stemcell,货号#17953)

沉积数据:RNA-seq基因表达数据(TCGA:https://www.cancer.gov/ccg/research/genome-sequencing/tcga;Kaplan-Meier plotter:https://kmplot.com/analysis/;GEPIA:http://gepia.cancer-pku.cn/);蛋白-蛋白相互作用(STRING:https://string-db.org/);免疫细胞浸润(Timer 2.0:https://compbio.cn/timer2/)

实验模型:细胞系——NCM460(Procell,CL-0749);LoVo(ATCC,CCL-229);SW620(ATCC,CCL-227);CT26(ATCC,CRL-2638);HEK293T(ATCC,CRL-3216);DiFi(COBIO,ERCBP61017);Caco-2(ATCC,HTB-37);KM12(Procell,CL-1131);HCT8(ATCC,CCL-244);DLD-1(ATCC,CCL-221);SW480(ATCC,CCL-228)

实验模型:生物体/品系——BALB/c-nu/nu裸鼠(北京维通利华实验动物技术有限公司,N/A);BALB/c(北京维通利华实验动物技术有限公司,N/A)

寡核苷酸——VWA2 qPCR引物(本文,N/A);CEMIP qPCR引物(本文,N/A);β-catenin qPCR引物(本文,N/A);BAX qPCR引物(本文,N/A);VWA2 qPCR引物(本文,N/A);BCL-2 qPCR引物(本文,N/A);PD-L1 qPCR引物(本文,N/A)

软件和算法——GraphPad Prism 9.0(GraphPad Software,https://www.graphpad.com/);R软件(4.1.0版,R Foundation,https://www.r-project.org/);BIO-RAD CFX Manager(Bio-Rad,不适用);Living Image软件(用于IVIS生物发光,PerkinElmer,不适用);ImageLab(Bio-Rad,https://www.bio-rad.com/);FlowJo(BD Biosciences,https://www.flowjo.com/);GraphPad Prism(GraphPad,https://www.graphpad.com/)

实验模型与研究参与者详情

小鼠模型和临床样本:本研究严格按照中国科学技术部《实验动物管理指南》进行。所有饲养和实验均经贵州中医药大学动物伦理与实验委员会审查批准(IACUC-2020-008)。60例患者的原发结肠腺癌组织及其配对癌旁正常结肠组织取自贵州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手术切除标本。所有患者均提供了书面知情同意书用于其标本的使用。本研究经贵州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伦理委员会批准(KS2024284)。

细胞系:NCM460及结直肠细胞保存在消化系统肿瘤防治国家重点实验室。冷冻细胞从液氮中取出后在水浴中快速解冻。然后将细胞转入含胎牛血清和青霉素-链霉素的培养基中,置于37°C CO2培养箱中培养。使用胰蛋白酶-EDTA消化细胞,离心、洗涤并重悬后,将细胞接种至培养瓶中进一步培养。细胞系经各供应商鉴定。所有细胞系均进行了支原体污染检测,结果均为阴性。

方法细节

RNA提取:按照说明书(AXYGEN,美国)进行RNA提取。首先,弃去6孔板中的培养基,加入Trizol裂解细胞。其次,加入氯仿,剧烈振荡后在4°C下以15分钟离心。第三,样品分为黄色有机相、中间层和上层无色水相,水相中加入异丙醇,静置10分钟后离心。最后,用75%乙醇洗涤沉淀并用无RNase水溶解。

实时PCR:按照逆转录试剂盒(TAKARA,日本)制备cDNA。配制体系为12 μL无核酸酶水、4 μL SweScript RT I酶混合液和4 μL总mRNA。将mRNA置于PCR仪中,在37°C逆转录15分钟,85°C处理5秒,4°C保持30分钟。按照制造商推荐方案(TAKARA,日本)进行实时PCR。配制20 μL体系(正向引物1 μL、反向引物1 μL、SYBR Premix Ex Taq II 10 μL、cDNA 2 μL和无核酸酶水6 μL)。样品在95°C预变性30秒,95°C变性15秒,60°C退火延伸30秒。使用的引物序列如下:VWA2正向5′-ATGGGTCTAACAGCGTC.GG-3′,反向5′-AGGAGTGGAACTGAACTGGAA-3′;CEMIP正向5′-CACGGTCTATTCCATCCACATC-3′,反向5′-GGTTCGCAAAACAATC.GGCT-3′;β-catenin正向5′-CCCACTAATGTCCAGCGTTT-3′,反向5′-AACGCATGATAGCGTGTCTG-3′;BAX正向5′-AGCTGCAGAGGAT.GATTGC-3′,反向5′-GTTGAAGTTGCCGTCAGAAA-3′;BCL-2正向5′-TGCCTTTGTGGAACTGTACG-3′,反向5′-GGCCAAACTGAGC.AGAGTC-3′;PD-L1正向5′-GACGTGAAGCCTAGACAGC-3′,反向5′-CAAAGAATTTTGGTTGTGGA-3′。实验数据由BIO-RAD CFX Manager和GraphPad Prism软件收集和分析。

蛋白提取:当细胞密度增至80%时,用PBS洗涤后加入细胞裂解液(Thermo Fisher,美国)处理30分钟。用细胞刮刀刮下细胞并转移至1.5 mL离心管中。样品在4°C下以12000 rpm离心15分钟。将上清液转移至新管中后进行蛋白浓度检测。按比例加入蛋白上样缓冲液,变性后于-80°C保存。

Western Blot:将蛋白Marker和蛋白样品加入凝胶电泳中。恒压设定为200 V-300 V,电泳时间为15-30分钟。然后通过Bio-Rad Trans-Blot SD将蛋白转移至NC硝酸纤维素膜上,参数设定为恒压25 V、14分钟。按照说明书(Beyotime,中国)配制封闭缓冲液,将蛋白置于摇床中室温封闭1小时。一抗稀释后于4°C孵育过夜,包括抗VWA2抗体(Proteintech,货号#18714-1-AP)、抗CEMIP抗体(Proteintech,货号#21129-1-AP)、抗β-catenin抗体(Proteintech,货号#51067-2-AP)、抗GAPDH抗体(CST,货号#2118)、抗组蛋白H3抗体(CST,货号#9715)和抗TCF4抗体(Proteintech,货号#22337-1-AP)。抗体稀释后于4°C孵育过夜。经TBST洗涤后,加入二抗孵育。使用Bio-Rad成像系统进行蛋白条带成像。

CD8+ T细胞与肿瘤细胞共培养:共培养实验中,首先使用阴性选择策略(EasySep人CD8+ T细胞分离试剂盒,Stemcell Technologies)从健康志愿者的外周血单个核细胞富集CD8+ T淋巴细胞。在与肿瘤细胞共培养前,使用CD3/CD28偶联磁珠(Thermo Fisher Scientific)刺激T细胞,并在含重组IL-2(10 ng/mL)的OpTmizer培养基中维持。共培养设置于6孔板中,先在板中接种1×10?个贴壁肿瘤细胞,再加入0.5×10?个刺激后的CD8+ T细胞。共培养48小时后,从板中回收CD8+ T细胞并进行流式细胞术检测。

免疫沉淀(Co-IP):免疫共沉淀用于验证VWA2与β-catenin在LoVo和SW620细胞中的相互作用。细胞在冰上加入含蛋白酶抑制剂和磷酸酶抑制剂(Thermo Fisher,美国)的IP裂解缓冲液(Beyotime,中国)中裂解30分钟。在4°C下以12,000 × g离心15分钟后收集上清液,使用BCA试剂盒定量蛋白浓度。每个反应中将500 μg总蛋白裂解物与2 μg抗VWA2抗体或抗β-Catenin抗体(Proteintech,美国)或等量的正常兔IgG(Cell Signaling Technology,美国,作为阴性对照)于4°C轻柔旋转孵育过夜。随后加入30 μL Protein A/G PLUS琼脂糖珠(Santa Cruz Biotechnology,美国),在4°C下再孵育4小时。然后用IP裂解缓冲液洗涤珠体三次,通过沸煮SDS上样缓冲液5分钟洗脱结合的蛋白。免疫沉淀产物进行Western blot分析。

双荧光素酶报告基因实验:使用JASPAR数据库预测CEMIP启动子中潜在的TCF4结合位点。将野生型(WT)和突变型(MT)启动子片段克隆至pGL3-Basic载体(Promega)中。使用Lipofectamine 3000(Thermo Fisher)将报告基因构建体、pRL-TK海肾荧光素酶向量和pcDNA3.1-TCF4或空载体共转染至293T细胞中。48小时后,使用双荧光素酶报告基因检测系统(Promega)测量荧光素酶和海肾荧光素酶活性。相对荧光素酶活性按荧光素酶/海肾荧光素酶比值计算。每个实验均进行三次重复。

免疫组化(IHC):对取自60例原发结肠腺癌(COAD)组织及配对癌旁正常结肠组织的手术标本石蜡包埋切片进行免疫组化染色。将患者样本切片放入60-65°C烘箱中烘烤2小时,随后在二甲苯中浸洗10分钟。然后将切片依次放入100%、95%、80%和70%乙醇中各浸泡5分钟。使用柠檬酸盐抗原修复液进行抗原修复。配制3% H?O?水溶液,将切片浸泡其中15分钟以去除内源性过氧化物酶。封闭后加入一抗并于4°C孵育过夜。PBS洗涤后去除残留液体,切片与二抗孵育10分钟。然后应用辣根过氧化物酶(HRP)标记的二抗,在室温下使用3,3′-二氨基联苯胺(DAB)显色底物溶液(中衫金桥,北京,中国)显色1-3分钟,随后用蒸馏水冲洗终止反应。切片用苏木素复染2分钟,并在流水下冲洗3分钟。所有染色切片均使用数字切片扫描仪扫描。VWA2表达采用H-score法评估。染色强度分级为0(阴性)、1(弱)、2(中等)和3(强)。H-score计算公式为:[1 ×(弱染色肿瘤细胞百分比)+ 2 ×(中等染色肿瘤细胞百分比)+ 3 ×(强染色肿瘤细胞百分比)],总分范围为0-300。

荷瘤实验:皮下异种移植模型中,将SW620细胞(5×10?)皮下注射至4-6周龄雄性BALB/c-nu/nu裸鼠右大腿。原位移植模型中,将荧光素酶标记的CT26细胞(5×10?)注射至4-6周龄雄性BALB/c小鼠盲肠壁。具体操作为:将对数生长期细胞重悬于PBS中至1×10?细胞/mL,与Matrigel按1:1混合并置于冰上。麻醉小鼠后,将30 μL混合液注射至盲肠壁,缝合切口并在术后监测小鼠。原位移植模型中,通过生物发光成像监测远处器官肿瘤转移并在解剖时确认。生物发光成像时,在异氟烷麻醉下腹腔注射D-荧光素(150 mg/kg)。15分钟后使用IVIS Spectrum系统采集图像,并使用Living Image软件定量总光子通量。当皮下肿瘤体积达到1500-2000 mm3或原位接种后三周时处死小鼠。

流式细胞术:制备单细胞悬液。使用PBS缓冲液洗涤并重悬细胞。将Zombie NIR染料按1:100-1000稀释后加入样品中,室温孵育15-30分钟。使用Bio Legend细胞染色缓冲液。向细胞沉淀中加入山羊血清,4°C避光孵育10分钟。封闭后加入抗体体系,4°C避光孵育30分钟。孵育结束后加入1 mL流式洗涤液,4°C下以1000 rpm离心5分钟。最后用流式洗涤液重悬样品并通过流式细胞仪分析。

生物信息学分析与数据库使用:本研究使用了以下公共数据库。TCGA(癌症基因组图谱,https://portal.gdc.cancer.gov/)提供了COAD、BRCA、LUAD、OV、PAAD和READ的RNA-seq表达谱及相应临床数据。Kaplan-Meier plotter(http://kmplot.com/analysis/)用于评估VWA2在肝癌、肺癌和胰腺癌中的预后价值。GEPIA(http://gepia.cancer-pku.cn/)用于分析VWA2与CEMIP表达的相关性。STRING(https://string-db.org/)预测了潜在的VWA2相互作用蛋白。Timer 2.0(http://timer.cistrome.org/)用于评估与VWA2表达相关的免疫细胞浸润,尤其是CD8+ T细胞。

定量与统计分析:所有统计分析均使用GraphPad Prism 9.0和R软件(4.1.0版)完成。数据以均值±标准差(SD)表示,至少进行三次独立实验。两组间比较采用双尾非配对Student's t检验。多于两组间比较采用单因素或双因素方差分析,后接Tukey事后检验。生存曲线采用Kaplan-Meier法构建,并使用log-rank检验进行比较。VWA2表达与CEMIP或CD8+ T细胞浸润的相关性分析采用Pearson相关系数。p值小于0.05视为具有统计学意义。统计学显著性阈值设定为:*p < 0.05,**p < 0.01;ns,无显著差异。

各分析中所采用的统计方法详见相应的图注说明。补充信息(1)PDF(596.17 KB)文档 S1。图 S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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