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动汽车采用的社会影响:一项荟萃分析
《TRANSPORTATION RESEARCH PART D-TRANSPORT AND ENVIRONMENT》:Social influences on the adoption of electric vehicles: A meta-analys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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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9月26日
来源:TRANSPORTATION RESEARCH PART D-TRANSPORT AND ENVIRONMENT 8.7
编辑推荐:
• 提出了一个关于社会影响对电动汽车采用的理论框架。
• 规范性社会影响比信息性社会影响产生更强的效果。
• 随着时间的推移,主导影响从社会象征性转向社会规范。
• 社会互动在个人主义地区或激进创新中更具影响力。
• 社会规范在集体主义地区或保守创新中更具影响力。
引言
• 提出了一个关于社会影响对电动汽车采用的理论框架。
• 规范性社会影响比信息性社会影响产生更强的效果。
• 随着时间的推移,主导影响从社会象征性转向社会规范。
• 社会互动在个人主义地区或激进创新中更具影响力。
• 社会规范在集体主义地区或保守创新中更具影响力。
引言
电动汽车的普及对于交通领域脱碳和实现可持续发展目标至关重要。在政府的大力支持下,2024年全球电动汽车销量超过1700万辆,占总汽车销量的20%以上。然而,在当前的政策框架和技术轨迹下,预计未来几十年与交通相关的碳排放量将继续上升。随着购车补贴逐步取消,在欧洲和美国等主要市场已观察到电动汽车销售增长放缓。此外,电动汽车的普及速度在不同国家和地区存在不平衡。例如,虽然中国2024年电动汽车销量达到1100万辆(占全球总量的半数以上),但同期亚洲(不含中国)和拉丁美洲的总销量仅为60万辆。补贴后市场停滞和地区表现差异并存的挑战,凸显了探究传统决定因素(如政策激励和技术进步)之外的驱动因素的必要性。此类研究对于阐明电动汽车普及的内在机制和制定有针对性的有效政策干预至关重要。
除了技术经济决定因素——如行驶里程、充电基础设施和持有成本——社会心理因素也被确定为电动汽车采用的重要驱动因素。作为对脱碳的公开认可,电动汽车拥有象征着采用者的环保态度和价值,可能赋予无形的社会声望和身份利益。由于这种积极的社会价值,即使在面临更高的持有成本和有限的行驶里程时,个人也可能选择电动汽车。除了象征效应外,相关研究发现社会群体内的同质性显著加速了加利福尼亚州的电动汽车采用;同样,另一研究表明同辈的采用行为促进了荷兰个体对可持续创新的接受。在某些节能情境中,社会影响甚至比经济和技术因素产生更强的效果。因此,彻底研究社会影响对电动汽车采用及其内在机制的影响,对于解释全球市场观察到的差异化普及模式至关重要。
尽管先前研究已检验了社会影响对电动汽车采用的效果,但其发现的可靠性和可推广性通常受到样本量有限和地理范围狭窄的限制。此外,各研究中对社会影响的定义和测量各不相同,阻碍了连贯见解的综合。为解决这一问题,一些研究人员采用了元分析——一种稳健的统计方法,综合多项独立研究的结果以产生比任何单一研究更可靠的估计——来系统评估社会影响对低碳交通普及的综合效果。例如,通过系统的元分析,有研究将替代燃料汽车采用的社会影响分为人际传播、邻里效应和社会规范,并发现这三种类型对替代燃料汽车普及均有显著的积极影响。采用类似的分析方法,有研究全面检验了可持续交通采用意向的决定因素,发现主观规范和社会地位提升是重要的社会驱动因素。在此基础上,有研究进一步证明社会规范可以促进替代燃料汽车、节能电器和可再生能源技术的采用。
虽然上述研究检验了社会影响对可持续交通的综合效果,但这些影响塑造绿色技术普及的内在机制——特别是在电动汽车采用情境下——仍然在很大程度上不清楚。首先,缺乏系统框架来捕获所有类型的社会影响并分离它们对电动汽车采用的异质性效果。其次,由于先前元分析纳入的主要研究样本有限,效应量的时空比较不够充分,从而未能探讨市场成熟度和地区异质性的调节作用。第三,先前研究在很大程度上忽略了绿色技术之间的差异——如技术新颖性、使用频率和成本的差异——这可能导致汇总估计掩盖了子组差异。为解决这些空白,本研究旨在:(1)开发一个综合框架,整合电动汽车采用文献中检验的所有类型的社会影响;(2)基于更广泛的数据集进行系统的元分析,以解析不同类型社会影响在时间、空间和技术情境下对电动汽车采用的不同效果;(3)据此提出量身定制且简约的助推政策以促进电动汽车推广。
在本研究中,我们首先开发了一个概念框架,通过区分社会影响的形式(信息性 vs. 规范性)和工作模式(主动 vs. 被动)对电动汽车采用的社会影响进行分类。这产生了四种社会影响子类别,包括社会互动、邻里效应、社会规范和社会象征。随后,我们根据精心设计的方案收集并编码了2011年至2024年间发表的152个原始估计值,并应用严格的元分析程序来估计社会影响对电动汽车采用的效果。与先前研究一致,我们的结果证实社会影响对电动汽车采用有显著的积极总体效果。然而,规范性社会影响(即社会规范和社会象征)比信息性影响(即社会互动和邻里效应)产生更强的效果。纵向来看,随着电动汽车普及的推进,最具影响力的社会影响类型从社会象征转向社会规范。地区而言,社会互动在个人主义国家(如美国)更为有效,而社会规范在集体主义国家(如中国)更具影响力。此外,社会互动对纯电动乘用车等激进创新的影响更大,而社会规范对插电式混合动力乘用车和混合动力乘用车等保守创新更为有效。基于这些发现,我们提出了针对性的助推政策(如名人代言、绿色标签、社区宣传活动等)来促进电动汽车推广,这些政策针对不同的市场阶段、地区文化背景和技术特点进行了定制。
总体而言,本研究从三个方面为文献做出贡献。首先,它开发了一个全面的社会影响对电动汽车采用的框架,该框架既区分了影响形式又区分了工作模式,从而为分离社会影响类别对绿色技术采用的异质性效果提供了统一的视角。其次,基于对152个原始估计值的系统元分析,本研究为每个识别出的社会影响类别提供了稳健且最新的效果量,并进一步揭示了这些效果如何在市场阶段、地区背景和设备技术类型间变化——从而提供了新证据,比现有文献更深入地解析了内在机制。第三,基于我们的实证发现,我们提出了一套量身定制且简约的助推政策,为面临不同市场条件、文化背景和产品特征的电动汽车政策制定者提供了可行的见解。
本文其余部分组织如下。第2节阐述社会影响的概念并建立电动汽车采用的概念框架。第3节描述数据和方法。第4节报告元分析结果并相应地进行讨论。第5节提出政策启示,第6节总结研究。
章节片段
社会影响的概念
社会影响的概念最初由心理学家奥尔波特提出,他关注群体影响对个体意识的影响。随着社会心理学和行为科学的发展,社会影响的理论框架得到了扩展。多伊奇和杰拉德区分了两种形式的社会影响:信息性影响(接受他人的信息)和规范影响(符合他人的积极期望)。
元分析设计
元分析是一种经典的统计方法,综合各项研究的估计值来检验关键预测变量对因变量的综合效果。因此,它常被称为"分析的分析"。与传统实证方法和文献综述相比,元分析具有更高的可重复性、精确性和可信度,从而提供更具定量性和综合性的结论。
社会影响总体效应量
我们首先报告基于152个原始效应估计的社会影响对电动汽车采用的总体效应量。表2展示了元分析结果和相应统计量。森林图展示了整合效应量、主要研究的个体效应量、权重和每个估计值的置信区间。我们的估计表明,社会影响对电动汽车采用的总体效应量为0.182(p < 0.001),95%置信区间为[0.158,
政策启示
基于我们的实证发现,我们为在不同市场阶段、地区文化背景和创新环境中运作的电动汽车监管机构提出了一些政策启示。首先,政策制定者应认识到社会影响在电动汽车发展中的关键作用,因为它从早期市场阶段到成熟阶段都促进了电动汽车的采用。通过妥善利用社会工具,监管机构可以更顺利地、以更少的负担实现电动汽车发展目标。然而,不同的...
结论
理解电动汽车采用的扩散过程和内在机制对于促进清洁技术采用和交通脱碳至关重要。尽管现有研究已认识到社会影响是技术采用的重要驱动因素,但其在电动汽车情境下的精确效果和工作机制在很大程度上仍然不清楚。本研究开发了一个全面的社会影响对电动汽车采用的概念框架,并从多个视角评估其效果。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Wen Wen:撰写——原稿、验证、项目管理、方法学、调查研究、资金获取、形式分析、数据管理、概念化。
Yue Lv:撰写——原稿、可视化、验证、软件、方法学、调查研究、形式分析、数据管理。
Peng Zhou:撰写——审阅与编辑、监督、资源、项目管理、资金获取、概念化、验证。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没有已知的竞争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这些可能被认为会影响本文报告的工作。
致谢
本工作得到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员会(项目编号72374212和72374213)和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项目编号22&ZD106)的支持。作者还感谢中央高校基本科研业务费。
Wen Wen | Yue Lv | Peng Zh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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