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台认证徽章对社交媒体网红互动的影响

《Journal of Business Research》:The impact of platform verification badges on social media influencer engagement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9月26日 来源:Journal of Business Research 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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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摘要 认证徽章在社交媒体内容贡献者传递真实性和影响力方面发挥着重要作用。然而,近期平台的政策变动使得徽章从基于功绩的标识转变为可购买的商业商品,引发了人们对其有效性产生疑问。本研究以信号理论为基础,考察了认证在三种条件下的影响力:基于功绩、混合型以及非基于功绩。通过采

  

## 摘要

认证徽章在社交媒体内容贡献者传递真实性和影响力方面发挥着重要作用。然而,近期平台的政策变动使得徽章从基于功绩的标识转变为可购买的商业商品,引发了人们对其有效性产生疑问。本研究以信号理论为基础,考察了认证在三种条件下的影响力:基于功绩、混合型以及非基于功绩。通过采用结合网红访谈、Reddit用户讨论、实验以及对X平台超过800万条每日观察数据进行实证分析的多方法研究设计,我们发现认证提高了用户感知真实性,进而增强了感知影响力,从而带动了更高的互动参与。这一价值在中介过程中并不均匀,我们发现当认证变得更易获得时,徽章仍能提升感知真实性,但其对感知影响力的效果减弱,在完全付费认证下甚至发生逆转,削弱了对互动参与的影响。这些发现拓展了相关文献,并为网红、营销人员和平台提供了可操作的见解。

## 引言

认证徽章长期以来一直是社交媒体上真实性和影响力的信号标志。但当一个曾经需要通过功绩获得的信号如今只需付费即可获得时,会发生什么?本研究以信号理论为基础,考察了从基于功绩的认证转向付费认证如何改变徽章对社交媒体网红们的价值。通过采用结合网红访谈、Reddit文本分析、实验以及对X平台超过800万条每日观察数据进行的多方法研究设计,我们追踪了一个串联机制。徽章提升了感知真实性,进而增强了感知影响力,最终带动互动参与。关键在于,这一回报取决于政策安排。无论获取方式如何,徽章都能传递真实性信号,但在混合型认证下其对影响力的效果减弱,在完全付费认证下则发生逆转。因此,只有在基于功绩的政策下,认证才能可靠地提升互动参与。这些发现表明,改变信号获取的规则会改变其所传递的信息,这对网红、营销人员和平台均具有深远影响。

传统上,认证账号仅面向知名实体开放,认证徽章显示在账号名称旁边(Vaidya等人,2019)。然而,主要社交媒体平台已转向付费认证计划,允许任何用户付费获得认证徽章,而非基于功绩。例如,在Instagram上,个人每月支付15美元即可获得认证徽章(Meta认证)(Instagram帮助中心,2025);X(前Twitter)用户每月支付11美元即可获得认证徽章(X帮助中心,2025)。在这些情况下,基于功绩的认证体系已被取代,甚至连名人也被要求付费获取认证徽章(McEvoy,2023)。许多平台已采纳这一收费模式,产生了可观的收入。例如,Instagram在"Meta Verified"订阅服务推出后的前24小时内收入达6.6亿美元,X平台报告每月通过销售认证徽章获得320万美元收入(Al-Husseini,2023;Web,2022)。尽管发生了这些变化,营销文献对非基于功绩的认证如何影响徽章作为信号的有效性提供的洞见仍然有限。

已有研究考察了认证徽章对消费者感知、信任和互动参与的影响(Liao等人,2024;Dumas和Stough,2022;Edgerly和Vraga,2019)。这些研究发现,认证状态可以提升可信度(Liao等人,2024)、塑造真实性感知(Dumas和Stough,2022),并影响点赞和分享等互动行为(Wang等人,2018)。然而,这些发现基于的是徽章通过功绩获得而非购买的认证体系。转向付费认证从根本上改变了这一可信度信号的性质,但现有研究尚未考察这一变化如何影响消费者行为。这提出了以下关键研究问题:

**研究问题1**:网红生态系统中的参与者(网红和消费者)是否意识到认证从基于功绩向付费的转变?他们对这一转变有何反应?

**研究问题2**:认证是否提高了用户互动参与?其通过何种感知机制实现这一效果?

**研究问题3**:平台的认证政策(基于功绩的认证MBV、混合型认证HBV、非基于功绩的认证NMBV)是否调节了徽章对感知真实性、感知影响力和互动参与的影响?

为回答这些问题,我们以信号理论为研究基础。信号理论解释了发送方在信息不对称的语境中,如何通过向接收方传递可信信息(如认证徽章)来影响其感知和决策(Connelly等人,2011)。营销人员使用网红的关键在于他们相信网红的信号能够推动社交媒体互动参与,我们将其定义为用户对账号或其内容可观察到的互动行为,如点赞、评论、分享和关注,这些行为在总体上随时间推移累积为粉丝增长。为了探究认证如何影响互动参与,我们采用包含四项研究的混合方法设计。研究一(对应研究问题1)采用定性方法,对网红进行半结构化访谈,以考察市场供应方如何体验和解读认证政策变化。研究二(对应研究问题1)从消费者视角出发,分析Reddit上关于X认证变动的自然消费者话语,确立消费者已意识到并积极讨论认证从基于功绩向付费转变的事实。研究三(对应研究问题2和3)在一项受控实验中识别并检验了真实性的感知机制以及政策类型的调节效应,比较了已认证和未认证的账号。研究四(对应研究问题3)分析了来自X平台超过5000个已认证账号在五年间超过800万条每日观察数据的田野样本,以评估政策变化在真实情境中如何影响受众增长。

本文对社交媒体营销和网红互动参与领域的文献做出了多项贡献。首先,我们回应了有关网红营销中真实性研究的呼吁(Appel等人,2020;Libai等人,2025)。具体而言,我们识别出了一条新的串联机制——真实性,而以往研究强调的是可信度传递(Liao等人,2024)、信任(Edgerly和Vraga,2019)或游戏化(Hamari,2017)。我们的结果展示了串联中介效应:认证推动消费者对网红真实性的感知(Audrezet等人,2020),进而提升感知影响力(Valsesia等人,2020),最终增加社交媒体互动参与。这一更为复杂的过程通过识别认证如何带来互动改善的关键步骤做出了贡献。其次,我们通过提供关于认证政策变化如何调节这些步骤的新见解,进一步推进了相关文献,从而丰富了我们的初始贡献。随着徽章变得可购买,它仍能传递真实性信号,但丧失了大部分赋予影响力的能力,从而削弱了对互动参与的影响。这一贡献表明,仅依赖认证来传递真实性不足以实现期望的社交媒体互动提升效果。第三,我们在信号理论研究(Spence,1973;Connelly等人,2011)的基础上,证明信号的可获得性增加会削弱其排他性,从而降低信号效力。在认证方面,我们发现消费者能够识别这些变化,并且由于认证授予方式的变化,他们对认证信号的解读有所不同,最终削弱了其作为影响力信号的效力,尽管其真实性信号仍然存在(Butticè等人,2021)。

最后,我们的发现为营销人员提供了有益见解。在认证可购买的情境中,认证徽章(即信号)能提升消费者对真实性的感知,但削弱了其传达影响力的能力。因此,利用认证来筛选应选用哪位网红时需谨慎行事。营销人员需要了解平台政策最终如何影响网红驱动消费者社交媒体互动增长的能力。我们的发现表明:(1)营销人员应权衡徽章背后的政策而非仅仅关注其存在;(2)随着徽章的状态价值下降,网红应通过真实性和持续互动来建立影响力;(3)消费者认识到认证徽章的获取方式会影响其作为信号的效力;(4)平台应将收入目标与分级或基于功绩的保障机制相结合,以维护徽章作为影响力标志的价值。

## 章节摘要

### 社交媒体网红与互动参与

社交媒体网红已成为数字营销中的关键人物,通过其真实性、互动性和信任感来影响消费者行为(Zhou等人,2021;Jin等人,2019)。与传统名人不同,网红通过持续的内容创作和拟社会关系建立影响力,使其代言极具说服力(Lou和Yuan,2019)。已有研究指出,粉丝数量、内容风格和专业知识等因素会影响互动参与(Kay等人,2020;Schouten等人,2021)。

### 认证作为信号

信号理论解释了发送方如何在信息不对称的语境中向接收方传递可信信息,以影响其感知和决策(Connelly等人,2011)。有效的信号必须是可观察的,且成本足够高以阻止模仿,确保只有真正具备相应品质或意图的人才能够发出该信号(Butticè等人,2021)。例如,教育学位在劳动力市场上传递能力信号(Connelly等人,2011)。

## 研究方法

通过四项研究,我们考察了认证徽章如何影响互动参与,以及平台政策变化如何调节这一关系。研究一采用半结构化网红访谈,确立市场供应方如何体验认证政策变化,并提炼出后续检验的构念。研究二分析Reddit上关于X认证变动的自然消费者话语,确立消费者已意识到并对政策变化做出反应。研究三是一项实验,比较已认证和未认证账号,识别并检验感知机制和政策调节效应。研究四分析来自X平台超过5000个已认证账号在五年间超过800万条每日观察数据。

## 总体讨论

本研究通过四项互补研究,考察了平台认证徽章如何塑造社交媒体互动参与,以及获取徽章的政策制度如何改变其信号价值。我们首先通过半结构化访谈考察了活跃网红作为市场供应方如何体验和理解从基于功绩的认证向可购买认证的转变,提炼出后续检验的构念(研究一)。随后我们分析了自然化的消费者话语……

## 理论启示

本研究推进了社交媒体网红和消费者互动参与领域的文献,回应了关于网红营销中真实性和认证作用的学术研究呼吁(Libai等人,2025)。我们的贡献包括四个方面:(1)证明了网红认证作为信号的效力;(2)发现数字消费者能够识别并对平台认证政策变化做出反应,通过减少互动参与来体现;(3)追踪了将认证转化为……的串联机制。

## 未来研究方向

未来研究可以考察认证徽章的视觉设计如何塑造感知,因为颜色、形状或附加符号(如盾牌或星星)的差异可能携带不同的地位、身份或信任信号;金色徽章可能传达精英地位,而蓝色徽章则传递已验证身份但不暗示突出性(Wang等人,2018;Liao等人,2024;Ha和Stoel,2009;Mavlanova等人,2012)。研究者还可以调查动态认证系统,在这种系统中……

##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Ali Soltaninejad:写作——审稿与编辑、写作——初稿撰写、可视化、项目管理、研究方法、调查、形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化。Yoonsun Jeong:写作——审稿与编辑、写作——初稿撰写、可视化、监督指导、项目管理、研究方法、形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化。Bryan Hochstein:写作——审稿与编辑、监督指导、概念化。

##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已知的可能影响本文所报告工作的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方面的利益冲突。

Ali Soltaninejad是阿拉巴马大学市场营销方向的三年级博士研究生。他的研究方向聚焦于社交媒体营销,特别关注网红营销、数字说服以及消费者对线上品牌传播的反应。

Ali Soltaninejad | Yoonsun Jeong | Bryan Hochste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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