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裂纹平行拉伸对**准脆性复合材料**层间断裂韧性的隐藏影响
*注:*
- **Crack parallel tension**:裂纹平行拉伸(指沿裂纹方向施加的拉伸应力)
- **Interlaminar fracture toughness**:层间断裂韧性(复合材料层间抗裂能力的度量指标)
- **Quasibrittle composites**:准脆性复合材料(断裂前有一定塑性变形但整体呈脆性特征的复合材料)
《COMPOSITES SCIENCE AND TECHNOLOGY》:Exploring the hidden influence of crack parallel tension on interlaminar fracture toughness in quasibrittle composi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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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9月26日
来源:COMPOSITES SCIENCE AND TECHNOLOGY 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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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开口I型试验:带有裂纹平行拉伸的层间断裂试验
## 摘要
复合材料结构中的层间断裂很少在理想的纯I型工况下发生;相反,分层往往伴随着平行于裂纹面的显著面内应力而发展。然而,裂纹平行拉伸对层间断裂韧性的影响在很大程度上仍未被探索。本文引入了一种新颖的半开口I型(HOI
# 半开口I型试验:带有裂纹平行拉伸的层间断裂试验
## 摘要
复合材料结构中的层间断裂很少在理想的纯I型工况下发生;相反,分层往往伴随着平行于裂纹面的显著面内应力而发展。然而,裂纹平行拉伸对层间断裂韧性的影响在很大程度上仍未被探索。本文引入了一种新颖的半开口I型(HOI)试验,该试验利用标准单轴拉伸试验机同时产生I型裂纹张开和裂纹平行拉伸应力。目标应力状态通过试样几何形状固有地诱发,并通过插入垫片的厚度来控制,无需双向加载系统、专用夹具或高强度粘接垫。对IM7/977-3碳纤维/环氧层压板的实验,结合非线性J积分评估,揭示所测得的R曲线最初收敛至接近平常层间断裂能量(约0.21 N/mm)的稳态值。然而,一旦裂纹平行拉伸应力超过约单向拉伸强度的50%,表观断裂韧性便系统性地下降。在单向拉伸强度的60%处,断裂韧性降低约29%,证明在常规I型断裂试验无法察觉的拉伸应力状态下,分层抗力发生了显著退化。断口形貌观察表明,对应的断裂形貌发生了转变,与纤维桥接有效性降低和桥接纤维过早失效相一致。结果表明,裂纹平行拉伸是断裂过程区演化的一种主动驱动因素。因此,所提出的HOI试验为定量评估应力状态相关的分层抗力提供了一条实用途径,并为轻质复合材料结构的损伤容限设计提供了新数据。
## 引言
聚合物基复合材料(PMC)结构的安全高效设计中,一个核心挑战在于其失效载荷无法仅由局部材料强度推断。PMC属于准脆性材料,在灾难性断裂发生之前,会发展出有限尺寸的断裂过程区(FPZ),在此区域内,基体微裂纹、纤维–基体脱粘、分层、劈裂、纤维桥接、束拉出、板片滑移、摩擦耗散及其他损伤机制会重新分布应力并耗散能量[1]、[2]、[3]、[4]。
由于FPZ具有有限尺寸,结构的标称强度并非固有材料常数,而是取决于该损伤区与结构几何的相互作用方式。当FPZ远大于结构尺寸时,应力重新分布显著,响应可能呈现准延性或伪延性。相反,当结构尺寸相对于FPZ变得很大时,重新分布变得不那么有效,失效逐渐趋近于脆性极限[5]、[6]、[7]。这种相互作用导致标称强度的尺寸效应,这在广泛材料中均被观察到,包括混凝土[8]、金属[9]、[10]、木材[11]、岩石[9]、海冰[12]、陶瓷[13]、生物材料[14]、聚合物[15]、单向[4]、[16]、[17]、[18]和编织[1]、[3]、[19]碳纤维复合材料、板片增强复合材料[2]、[20]、纳米复合材料[21]、[22]、[23]、聚合物纳米泡沫[24]以及其他多种材料。
对于复合材料而言,FPZ受材料构造的强烈影响。然而,其有效尺寸并非仅由构造控制,还取决于引发损伤所需的应力水平以及损伤演化过程中耗散的能量。强度因此决定了局部损伤的起始,而断裂能量则控制FPZ的发展、裂纹扩展抗力和从稳定损伤演化向不稳定断裂的过渡。因此,可靠预测复合材料结构失效需要这两个量。纯粹基于强度的准则无法捕捉几何相似结构的尺寸相关标称强度,而纯粹基于能量的描述无法确定非线性损伤开始的应力水平。这正是准脆性断裂力学对于将断裂数据从实验室试件传递到结构尺度复合材料构件而言必不可少的原因。
这一问题在航空领域尤为关键,碳纤维增强复合材料被用于实现轻质高性能结构,但其损伤容限往往由分层而非简单的基于应力的失效所控制。在实际飞机结构中,层间裂纹很少在理想的纯张开条件下扩展。相反,分层可能发生在已承受由升力、加压、离心力、弯曲、部件切口、铺层减薄、加强筋终止、冲击损伤、纤维起皱、外来碎屑、间隙、搭接等制造或使用中产生的特性所引起的大面内应力的区域[25]、[26]、[27]。如图1所示,这些条件可能在关键航空部件中产生在裂纹平行拉伸应力作用下的层间断裂。因此,理解这种应力状态是否改变分层抗力并非次要的精细化问题,而是损伤容限、疲劳寿命预测和轻量化结构设计的根本要求。
经典线弹性断裂力学(LEFM)为断裂分析提供了基础框架,但其传统的线裂纹模型预测断裂能量与平行于裂纹的应力无关。来自准脆性材料的近期证据挑战了这一假设。Nguyen和Ba?ant等人[28]开发的间隙试验,其中裂纹在恒定的裂纹平行压缩下扩展,由塑性垫变形提供(图2),表明裂纹平行压缩应力可先增大后减小所测得的断裂能量,这种行为归因于FPZ发展和摩擦耗散的变化,后来利用Microplane Model M7进行了捕捉[28]、[29]。Brockmann和Salviato [16]将该思想扩展到复合材料层压板在层内I型断裂条件下的行为,表明裂纹平行压缩显著改变了表观断裂能量,而常规内聚力区模型无法捕捉这种变化。相关研究进一步证实裂纹平行应力可在多轴加载条件下影响断裂行为[30]、[31]。这些结果揭示了线裂纹理想化的一个根本性局限:在准脆性材料中,裂纹平行应力可能不影响LEFM的数学奇异性,但可在有限FPZ范围内发挥作用,从而改变断裂过程本身。
尽管取得这些进展,现有间隙试验研究主要关注裂纹平行压缩[16]、[28]、[29]、[31]。这种关注对于基础设施材料如混凝土是自然的,因为裂纹常在压缩应力状态下扩展,但它为航空航天复合材料留下了一个主要未解决的问题。碳纤维层压板必须在严重拉伸载荷下保持分层抗力,图1所示的应力状态表明裂纹平行拉伸应力可能伴随实际复合材料结构中的层间断裂而发生。然而,目前不存在既定的试验协议来量化裂纹平行拉伸对复合材料层间断裂的影响,相应的实验数据基本不可获得。
对于高强度复合材料层压板,直接拉伸改编现有的间隙试验配置是不可行的。尽管有人建议可通过修改夹具并在垫接口处引入粘接来修改间隙试验以适应裂纹平行拉伸配置[28],但这种方法需要垫区域通过粘接传递大的拉应力。典型结构胶水的抗拉强度对于聚氨酯约为5 MPa,对于环氧约为50 MPa[32]。对于混凝土等材料,其抗拉强度约为5–10 MPa[5],这个强度的粘接可能是足够的。然而,碳纤维复合材料沿纤维方向的抗拉强度可轻松超过2000 MPa[16]、[33]、[34]、[35]。因此,从强度尺度来看,通过粘接垫引入裂纹平行拉伸应力是不现实的,因为粘接会在复合材料经历与层间断裂相关的裂纹平行拉伸应力之前就已失效。
第二个困难来自垫–试样界面引入的局部应力集中。在间隙试验的拉伸改编中,垫不仅要传递轴向载荷,还必须在有限的接触或粘接区域上进行。这种载荷传递机制产生高度局部化的应力场,增加了过早横向断裂的可能性,特别是在垫–试样接触边缘附近[35]、[36]。这一问题在单向或高度取向的层压板中尤为严重,因为其横向强度远低于纵向纤维方向强度。因此,即使避免了粘接失效,试验仍可能在预期的层间断裂过程能被正确表征之前受到过早的、非目标性损伤的影响。这一局限进一步因Holmes等人[37]最近的发现而加剧,即在复合材料试件中,垫本身可能在失效时释放弹性能,从而影响断裂能量估算的准确性。综合来看,这些问题使得在拉伸间隙试验配置中使用垫特别具有挑战性。
第三个挑战是常用试验框架的载荷能力。即使对于容量相对较高、载荷容量为250 kN的单轴框架,一种纤维方向抗拉强度为2000 MPa的复合材料将限制在约125 mm2的拉伸截面积,即约0.19 in.2。这大致对应于完全承载截面1 in. × 0.2 in.的试样面积。如此小的允许面积对于断裂试验是有问题的,因为在断裂试验中通常需要几何缩放的试样来表征尺寸效应并应用Ba?ant的II型尺寸效应定律(SEL)[5]、[7]。在拉伸间隙试验配置中,引入裂纹平行拉伸所需的垫接触或粘接面积因此很容易导致超出标准实验室载荷框架容量的力。
综合而言,这些局限解释了为什么裂纹平行拉伸体制,尽管与航空航天复合材料结构高度相关,却仍未被实验探索。要实现直接拉伸间隙试验改编的可靠结果,需要高强度的载荷传递、抑制过早横向断裂、大载荷框架容量、仔细的工程缩放和广泛的实验校准。鉴于复合材料的高成本和现有试验方法的复杂性,显然需要一种实用、可靠和高效的实验方法来评估裂纹平行拉伸应力下的断裂行为。
本研究通过引入半开口I型(HOI)试验来满足这一需求,这是一种简单的层间断裂配置,旨在利用标准单轴拉伸试验机同时产生I型裂纹张开和裂纹平行拉伸应力。在HOI几何构型中,应力状态不是通过专用双向设备或高强度粘接垫施加的,而是通过试样几何形状固有地诱发的,并通过插入垫片的厚度来控制。这使系统性地研究裂纹平行拉伸如何改变碳纤维复合材料中FPZ发展、表观断裂能量和R曲线行为成为可能。通过提供裂纹平行拉伸下层间断裂的实验框架和数据,本研究填补了复合材料准脆性断裂力学中的一个关键空白,并为将裂纹平行应力效应纳入未来的损伤容限和结构安全评估提供了基础。
## 半开口I型试验:带有裂纹平行拉伸的层间断裂试验
在本研究中,提出了一种新颖且概念上简单的测试方法,称为半开口I型(HOI)试验,用于评估裂纹平行拉伸对碳纤维增强复合材料中层间裂纹扩展过程中断裂能量GF的影响。HOI试验的显著特征是I型裂纹张开和裂纹平行拉伸应力仅使用标准单轴拉伸试验机即可同时产生。如图3所示示意性地展示,R曲线确定
试验过程中的裂纹尖端演化如图9所示。在加载前的夹紧过程中未发生裂纹扩展。随着施加的拉载荷增加,裂纹扩展直至伴随纤维断裂的最终失效。HOI载荷–位移曲线如图10所示。与通常在正几何构型中观察到的载荷–位移行为不同,在最终失效之前没有明显的载荷下降,除了与纤维
## 讨论
从HOI试验获得的R曲线测量和断口形貌观察来看,明显可以看出裂纹平行拉伸同时改变了表观断裂韧性和断裂表面形貌。当将不同插入垫厚度下测得的R曲线按照等效裂纹平行拉伸应力状态重新组织后,三种配置的结果显示出相当好的吻合。这强烈表明观察到的断裂变化
## 结论
本研究调查了高强度复合材料层压板中一种此前无法触及的断裂条件:在裂纹平行拉伸应力存在下的层间I型裂纹扩展。经典LEFM和线裂纹模型预测断裂能量与平行于裂纹的应力无直接依赖关系。
此处展示的结果表明,对于准脆性复合材料而言,该假设并不完整。在这种材料中,裂纹平行应力可以作用于有限的断裂过程区(FPZ)。CRediT作者贡献声明:Genki Matsubara:写作—审阅与编辑、写作—初稿、可视化、验证、软件、方法论、调查、形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化。Marco Salviato:写作—审阅与编辑、写作—初稿、监督、软件、资源、项目管理、方法论、调查、资金获取、概念化。利益冲突声明:作者声明他们没有已知的财务利益或人际关系,这些利益或关系可能会影响本文报告的工作。致谢:本工作得到了ES3公司在美国空军研究实验室(AFRL)资助的多重可损伤复合材料结构(MASS)项目下的支持。Salviato博士还感谢Rao和Usha Varanasi讲席教授职位对本工作提供的支持。作者感谢华盛顿大学先进复合材料中心提供的支持,包括实验室空间、真空设备以及本研究中使用的预浸料复合材料。我们还想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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