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腔细菌异位定植的功能异质性及其对全身健康的影响:从被动易位到功能性致病

《Frontiers in Microbiology》:Functional heterogeneity and health impacts of oral bacterial ectopic colonization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9月26日 来源:Frontiers in Microbiology 5.8

编辑推荐:

  口腔是仅次于肠道的第二大微生物定植解剖部位,由于其独特且多样的微生物群落,构成了一个独特的生物群落。口腔微生物群是人类微生物组生态系统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维持着口腔微生态的平衡。然而,当口腔微生态的平衡被破坏时,口腔细菌不仅会引起口腔疾病,还会通过各种途径扩散

  
口腔是仅次于肠道的第二大微生物定植解剖部位,由于其独特且多样的微生物群落,构成了一个独特的生物群落。口腔微生物群是人类微生物组生态系统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维持着口腔微生态的平衡。然而,当口腔微生态的平衡被破坏时,口腔细菌不仅会引起口腔疾病,还会通过各种途径扩散至身体其他部位。这些在口腔外定植的口腔细菌可能表现出与口腔内不同的功能角色,从而促成或加剧远处器官的病理过程,如实验性结肠炎(experimental colitis)、肝脂肪变性(hepatic steatosis)和机会性菌血症(opportunistic bacteremia)。通过分析口腔和肠道微生物群的组成变化,可以在早期阶段预测某些疾病的风险,并及时实施干预。本综述总结了数种主要口腔细菌(Streptococcus、Veillonella、Prevotella、Lactobacillus、Helicobacter pylori、Fusobacterium nucleatum、Porphyromonas gingivalis、Tannerella forsythia)在口腔及其他部位的定植和致病效应。为提供概念上的严谨性,研究人员明确区分了被动异位检测(passive ectopic detection)、稳定异位定植(stable ectopic colonization)和功能性活性致病(functionally active pathogenicity)。此外,研究人员强调异位口腔细菌如何在新生态位中发生依赖于环境的代谢适应(context-dependent metabolic adaptations),而非简单地复制其在口腔中的代谢特征。
3 常见口腔细菌在口腔内外的角色
如前所述,常见口腔细菌在口腔疾病和全身性疾病中的参与日益被认识到其重要性。本综述重点阐述主要口腔细菌(Streptococcus、Veillonella、Prevotella、Lactobacillus、Helicobacter pylori、Fusobacterium nucleatum、Porphyromonas gingivalis、Tannerella forsythia)在口腔内外的功能。此外,还探讨了口腔-肠道-肝轴(oral-gut-liver axis)在介导与口腔微生物群相关的全身效应中的相关性。这八个特定类群的选择基于其代表了口腔微生物组的多样化横截面——从早期定植者和共生菌(如Streptococcus)到已确立的关键病原体(如P. gingivalis)和机会性致病菌——并且它们拥有关于异位定植和全身影响的最强有力(尽管有时存在争议)的证据体系。
3.1 Streptococcus
链球菌属是一大类常见的革兰氏阳性球菌,存在于人类和动物体内,定植于鼻咽和胃肠道等部位,其中大多数是人体正常微生物群。链球菌是口腔的主要定植菌,普遍作为共生口腔生物膜微生物群的关键组成部分存在。其与宿主的相互作用具有矛盾性且严格种属特异性。一方面,共生先锋物种——主要属于mitis群(Streptococcus sanguinis、Streptococcus gordonii、Streptococcus oralis)和salivarius群(Streptococcus salivarius)——作为稳态的守门人,对维持口腔健康至关重要。另一方面,口腔中的某些物种,如Streptococcus mutans和Streptococcus sobrinus,是与龋齿相关的多微生物生物膜的关键组成部分。在牙周病中,机制研究表明口腔链球菌充当龈沟内初始生物膜定植者,促进后期定植的牙周病原体的附着。重要的是,主要栖息于口腔外生态位(如肠道和瘤胃共生菌Streptococcus gallolyticus)的链球菌物种必须与真正的口腔来源类群区分开来,因为支持其口腔到肠道传播的证据仍不确定。
在口腔之外,口腔链球菌物种经常通过血源性播散在口腔外部位被检测到。感染性心内膜炎(infective endocarditis, IE)是功能致病性异位定植最确证的例子。在IE中,口腔链球菌不仅被动易位,还主动粘附于心脏瓣膜并形成持续性生物膜。转录组学和比较基因组学研究表明,口腔共生菌如S. sanguinis和S. gordonii在过渡到血流时经历广泛的转录重编程,包括上调氧化应激反应和通过IV型菌毛(特别是PilB)介导的金属离子依赖性粘附相关基因。一项对569例临床IE病例的回顾性研究检测到Streptococcus oralis104例,占18.5%。
此外,近期宏基因组学和代谢组学研究为口腔链球菌在胃肠道的稳定异位定植提供了有力的功能证据。多组学分析揭示Streptococcus anginosus(SAG群成员)在胃癌和结直肠癌患者中显著富集。Fu等人的研究显示,在常规和无菌小鼠模型中,口腔致病菌S. anginosus直接定植胃黏膜并驱动慢性胃炎、萎缩和异型增生。机制上,S. anginosus表面蛋白TMPC直接结合胃上皮细胞上的膜联蛋白A2(ANXA2)受体,触发丝裂原活化蛋白激酶(MAPK)信号通路激活,加速胃肿瘤发生。代谢组学分析和in vivo模型证明S. anginosus通过metE基因合成蛋氨酸等特定致癌代谢物,促进肿瘤细胞增殖。
其他口腔链球菌表现出位点特异性异位角色。Streptococcus salivarius通过鼻部Mucin5AC结合与过敏性鼻炎加重相关,并与儿童发育迟缓中的十二指肠肠病相关;Streptococcus oralis可与Candida albicans协同促进黏膜侵袭。
3.2 Veillonella
韦荣球菌属由厌氧革兰氏阴性球菌组成,是口腔中丰富的核心代谢桥接共生菌。其生理特征包括主动发酵有机酸(主要将乳酸转化为较弱的乙酸和丙酸),且不能利用碳水化合物或氨基酸作为能量来源。Veillonella物种广泛存在于口腔、咽部、呼吸道和胃肠道。在口腔中,Veillonella物种表现出矛盾的、生态位依赖的角色。In vitro共培养模型显示Veillonella parvula可促进Streptococcus mutans成熟生物膜的形成,增强其耐酸性、过氧化氢解毒和整体生物膜毒力。在龈下菌斑中,Veillonella物种可能作为潜在的血红素供应者,支持厌氧牙周病原体的生长。
与健康个体中通常观察到的短暂口腔到肠道易位不同,临床关联研究和动物实验提示Veillonella可通过特定代谢适应在发炎肠道中建立稳定生态位。Rojas-Tapias等人利用小鼠结肠炎模型证明,V. parvula(DSM 2008菌株)利用肠道炎症创造的硝酸盐丰富环境,将其代谢从乳酸发酵转换为硝酸盐呼吸;缺乏硝酸还原酶基因(narGHJI操纵子中的narG)的突变株在小鼠结肠中的定植能力显著低于野生型菌株。
在结直肠癌(CRC)中,V. parvula已被证明在CRC组织中富集。In vitro实验和小鼠模型提示V. parvula可发挥免疫抑制作用,可能通过抑制B细胞和巨噬细胞的激活来创造有利于肠道肿瘤发生的免疫微环境。在胰腺导管腺癌(PDAC)中,一项跨国宏基因组研究发现口腔Veillonella富集是日本、西班牙和德国队列中的稳健预测特征。
相比之下,Veillonella与呼吸系统和神经系统疾病的关联证据主要仍是关联性的。新生儿呼吸道中高相对丰度的Veillonella与儿童哮喘风险增加相关,但其是否主动促成气道高反应性尚不清楚。
3.3 Prevotella
普雷沃菌属是多样的革兰氏阴性厌氧菌属,包含具有特化代谢特征的不同口腔和口腔外谱系。在口腔内,Prevotella intermedia在晚期牙周炎患者的龈下生物膜中显著富集。相反,一项前瞻性队列研究发现无龋儿童唾液中Prevotella nanceiensis和Prevotella melaninogenica的相对丰度显著高于发生龋齿的儿童。
在呼吸道,口腔Prevotella通过微吸入易位。小鼠共感染模型提供了病原协同作用的实验证据:共接种Streptococcus pneumoniae和Prevotella intermedia(ATCC 25611)的小鼠存活率显著降低,肺部和全身细菌载量升高。机制上,P. intermedia通过表面粘附素粘附呼吸道上皮细胞,形成生物膜,并分泌蛋白酶和半胱氨酸内肽酶损害宿主防御。在人肺泡上皮A549细胞中,P. intermedia上调宿主血小板活化因子受体(PAFR)转录,直接促进肺炎球菌粘附和迁移。
在胃肠道,Prevotella物种表现出显著的谱系特异性功能双重性。Prevotella copri复合群代表天然结肠菌群,但其过度生长与腹泻型肠易激综合征和Th17驱动的炎症相关。相反,真正的口腔易位菌如P. intermedia已从发育迟缓儿童的十二指肠抽吸物中分离。而Prevotella histicola(口腔黏膜共生菌)在小鼠DSS诱导结肠炎模型中通过抑制黏膜IRE1α-JNK内质网应激和NF-κB信号通路,表现出保护性抗炎功效。
在女性生殖道,Prevotella timonensis和Prevotella bivia的唾液酸苷酶编码基因在阴道菌群失调期间高表达,但这些物种是阴道常驻菌群而非口腔到生殖道易位菌。在血管系统,口腔Prevotella可在牙科手术后进入血流,有瓣膜缺陷或免疫抑制的脆弱患者有发展为亚急性Prevotella感染性心内膜炎的临床风险。
3.4 Lactobacillus
乳杆菌属由革兰氏阳性、无芽孢杆菌组成,口腔和胃肠道是典型解剖定植部位。在口腔健康中,乳杆菌被广泛探索其抗菌和拮抗特性。In vitro实验表明特定口腔分离株如Lacticaseibacillus rhamnosus和Lacticaseibacillus paracasei对关键牙周致病菌表现出强拮抗活性。在牙周临床试验和动物模型中,益生菌乳杆菌的局部给药改善临床指标。关于龋齿,虽然特定菌株in vitro通过抑制gtfB/C表达拮抗Streptococcus mutans,但其高产酸性和耐酸性使其能在已建立的牙本质龋损中作为继发定植者存活,加剧低pH微环境。
系统性地,口腔相关乳杆菌呈现与侵袭性口腔致病菌不同的生态范式。口腔外检测乳杆菌主要反映两种非侵袭途径:吞咽引起的被动胃肠道通过和黏膜破坏后的短暂机会性菌血症。纵向多组学和宏基因组研究表明,大多数吞咽的口腔乳杆菌未能在健康免疫活性宿主远端肠道建立稳定持久菌落,主要作为短暂代谢旁观者。在血管系统,严重牙周溃疡、广泛拔牙或黏膜屏障破坏可促进口腔乳杆菌的血源性播散。临床综述和病例系列证明,在脆弱宿主中,血流易位的口腔菌株可粘附于受损心内膜,偶尔建立持续性赘生物生物膜导致感染性心内膜炎。
3.5 Helicobacter pylori
Helicobacter pylori是一种微需氧、螺旋形革兰氏阴性菌,定植于人胃黏膜,感染全球约40%至44%人口。尽管H. pylori主要是进化的胃黏膜病原体,其在口腔中的存在——特别是龈上菌斑、龈下袋和唾液——已通过PCR和培养广泛记录,但其作为永久居民还是短暂反流的胃外过客仍存在争议。观察性综述表明口腔H. pylori存在与牙周炎严重程度正相关。NHANES III横断面逻辑回归分析显示中重度牙周炎与H. pylori血清阳性几率增加显著相关。
在口腔-肠道轴背景下,H. pylori代表了双向黏膜连续性和胃外持续存在的独特模型。口腔微环境可能充当胃外储库。口腔H. pylori的核心转化意义在于其作为治疗后胃再感染的潜在内源。由于全身三联或四联抗生素疗法对成熟细胞外基质丰富的口腔生物膜渗透有限,牙菌斑中存活的H. pylori可随唾液持续吞咽,可能重新定植已清除的胃黏膜,导致根除失败或消化性溃疡复发。随机对照试验和系统综述支持这一双向传播模型:辅助非手术牙周治疗联合全身根除方案与提高胃H. pylori根除率和降低长期复发率显著相关。
3.6 Fusobacterium nucleatum
作为革兰氏阴性厌氧杆菌,Fusobacterium nucleatum的细长物理形态使其能够在口腔多微生物生物膜(如牙菌斑)中与各种微生物细胞结构共聚集。临床关联研究中,口腔F. nucleatum丰度升高与活动性牙周和牙髓感染强相关。In vitro细胞和小鼠模型证明F. nucleatum通过Z-DNA结合蛋白1(ZBP1)依赖性促炎细胞死亡途径触发根尖周组织炎症。小鼠牙周炎模型中,纯化的外膜囊泡(OMVs)加剧牙槽骨丢失和黏膜炎症。
虽然F. nucleatum主要是口腔共生菌,但人类关联研究日益认识到其为机会性致病菌。高分辨率基因组分析表明系统性异位定植受严格亚种和进化枝水平遗传特化控制。Zepeda-Rivera等人的里程碑式泛基因组和临床宏基因组研究揭示Fusobacterium nucleatum subsp. animalis(Fna)包含两个遗传不同进化枝:Fna C1进化枝主要局限于口腔,而Fna C2进化枝选择性富集于人类结直肠癌(CRC)肿瘤微环境,已获得包括增强胃酸存活机制和乙醇胺利用操纵子在内的代谢适应。
在胃肠道,F. nucleatum高丰度与CRC和炎症性肠病(IBD)稳健相关。In vitro实验和小鼠异种移植模型证明F. nucleatum通过特化表面粘附素主动粘附和侵袭转化上皮细胞:FadA结合宿主E-钙粘蛋白刺激β-catenin致癌信号,Fap2选择性靶向结直肠腺癌上过表达的Gal-GalNAc二糖。在肿瘤免疫调节中,临床队列将瘤内F. nucleatum富集与转移性CRC抗PD-1免疫治疗反应不良相关联。Jiang等人证明F. nucleatum ATCC 25586来源的琥珀酸抑制宿主cGAS-干扰素-β通路,抑制CD8+ T细胞浸润。相反,Wang等人报道特定产丁酸盐F. nucleatum分离株可增强抗PD-1治疗反应。在实验性结肠炎模型中,F. nucleatum通过RIPK1介导的坏死性凋亡和脂质过氧化驱动的铁死亡加剧上皮屏障破坏。
在心血管疾病中,F. nucleatum在动脉粥样硬化斑块中富集。小鼠干预研究表明F. nucleatum诱导的牙周炎通过激活PI3K/Akt/mTOR通路加剧动脉粥样硬化斑块形成并改变肝脏脂质代谢。在妊娠中,人羊水和胎盘中检测到的菌株与母体龈下生态位菌株匹配,支持血源性口腔到胎盘易位。配对克隆菌株分析确认母体龈下分离株与胎盘菌株的基因组同一性。在妊娠啮齿动物模型中,静脉接种F. nucleatum证明主动胎儿-胎盘趋向性:FadA结合血管内皮钙粘蛋白(VE-cadherin)增加内皮通透性,Fap2结合胎盘Gal-GalNAc介导局部定植,引发严重胎盘炎症和胎儿死亡。
3.7 Porphyromonas gingivalis
Porphyromonas gingivalis是不运动、非糖解性革兰氏阴性专性厌氧球杆菌,仅通过发酵肽和氨基酸获取能量。在龈下袋中,P. gingivalis是典型"关键病原体"(keystone pathogen),即使在低相对丰度下也能通过逃避免疫和重塑局部共生群落来协调多微生物菌群失调和破坏性牙周炎。在牙髓病理中,in silico分子对接表明P. gingivalis来源代谢物对Wnt4具有理论结合亲和力。In vitro单细胞转录组分析显示暴露于P. gingivalis改变人牙髓干细胞分化轨迹。此外,P. gingivalis在口腔鳞状细胞癌(OSCC)肿瘤组织中频繁富集。
咀嚼或牙周刮治引发菌血症后,P. gingivalis或其外膜成分可进入血流播散至心血管和远处生态位。临床荟萃分析表明抗P. gingivalis血清IgG抗体滴度升高与冠心病风险增加相关。In vitro细胞和啮齿动物模型证明P. gingivalis通过内吞途径主动侵入人冠状动脉内皮细胞(HCAECs),在自噬体和晚期内体中持续存在。菌株特异性毒力决定细胞内持续:荚膜W83菌株和菌毛381菌株表现出不同的转录重编程以逃避吞噬溶酶体降解。P. gingivalis刺激内皮细胞高表达粘附分子(MCP-1、ICAM-1、VCAM-1),增强单核细胞迁移和粘附。该菌可诱导内皮细胞氧化应激,以TLR-NF-κB依赖性方式诱导内皮-间质转化(EndMT),并激活caspase-8死亡受体和caspase-9线粒体依赖性凋亡通路。P. gingivalis通过Mfa1菌毛结合树突状细胞(DCs)表面CD209,激活Akt/mTOR信号通路改变自噬和凋亡,作为逃避免疫监视的机制。
在代谢疾病中,in vivo干预小鼠模型表明P. gingivalis感染加剧代谢功能障碍相关脂肪性肝病(MASLD)进展。Wu等人在HFD小鼠中揭示细胞内P. gingivalis上调细菌支链氨基酸(BCAA)ABC转运蛋白基因(livH和livK),增加循环宿主BCAA水平并加重脂肪性肝炎。沿口腔-肠道-脑轴,Ma等人证明小鼠中P. gingivalis外膜囊泡通过三叉神经和牙周血管易位至脑实质,激活小胶质细胞并诱导实验性认知衰退。在产科模型中,口服或静脉注射P. gingivalis诱导胎盘定植,改变胎盘Th1/Th2细胞因子比率,引发妊娠代谢紊乱导致胎儿生长受限。
3.8 Tannerella forsythia
Tannerella forsythia属于噬细胞菌-拟杆菌科,是厌氧革兰氏阴性菌。生理上,T. forsythia表现出独特的代谢营养缺陷型,需要外源N-乙酰胞壁酸(MurNAc)——一种通常从共栖生物膜伙伴(如P. gingivalis或F. nucleatum)清除的必需肽聚糖前体——用于细胞壁合成和增殖。在龈下袋中,T. forsythia是Socransky致病性"红色复合体"的经典成员,与进行性牙周炎的深牙周袋和活动性牙槽骨丢失强相关。
在口腔之外,T. forsythia可通过吸入或局部扩散易位至口腔外黏膜部位。临床宏基因组二代测序(mNGS)在人类肺脓肿中鉴定出活的T. forsythia单一感染,确认其在微吸入后下呼吸道的机会性致病潜力。实验动物研究显示皮下接种该菌可在小鼠和兔中诱导皮肤脓肿。In vitro机制研究表明其致病机制主要涉及表面蛋白和糖苷酶介导的粘附,如siaH和nanH,这些酶降解宿主细胞表面糖蛋白以暴露额外结合位点并促进细菌附着。In vitro实验证明在葡萄糖补充培养基中生长的T. forsythia产生甲基乙二醛,一种通过晚期糖基化终产物形成和蛋白质交联促进组织损伤的反应性二羰基化合物。在大鼠追赶性肥胖模型中,背部舌接种T. forsythia实验性促进高脂饮食摄入并加重胰岛素抵抗。
相关新闻
生物通微信公众号
微信
新浪微博
  • 搜索
  • 国际
  • 国内
  • 人物
  • 产业
  • 热点
  • 科普

热点排行

    今日动态 | 人才市场 | 新技术专栏 | 中国科学人 | 云展台 | BioHot | 云讲堂直播 | 会展中心 | 特价专栏 | 技术快讯 | 免费试用

    版权所有 生物通

    Copyright© eBiotrade.com, All Rights Reserved

    联系信箱:

    粤ICP备09063491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