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VO样蛋白在癌症、免疫与炎症中的功能与机制研究进展

《Cells》:OVO-like Proteins in Cancer, Immunity, and Inflammation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9月27日 来源:Cells 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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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翻译:OVO样(OVOL)蛋白OVOL1–3是进化上保守的C2H2锌指转录因子。最初在果蝇中被鉴定为种系发育的调控因子,此后发现这些蛋白是哺乳动物上皮谱系特化和分化的关键决定因素。越来越多的证据提示OVOL蛋白参与人类疾病,尤其是癌症,在其中参与包括转移、

  
摘要翻译:OVO样(OVOL)蛋白OVOL1–3是进化上保守的C2H2锌指转录因子。最初在果蝇中被鉴定为种系发育的调控因子,此后发现这些蛋白是哺乳动物上皮谱系特化和分化的关键决定因素。越来越多的证据提示OVOL蛋白参与人类疾病,尤其是癌症,在其中参与包括转移、代谢调控、免疫和炎症调节在内的多种过程。本综述总结了OVOL相关癌症研究的最新进展。首先,论述了OVOL蛋白在调控上皮-间质转化(epithelial-mesenchymal transition, EMT)、癌症转移和细胞可塑性中的作用。随后,讨论延伸至其在代谢重编程、免疫和炎症中参与的新兴证据。最后,概述了尚未解答的关键问题,并提出了未来研究方向,包括OVOL功能的情境依赖性和肿瘤特异性。
主体内容总结:

1. 引言
OVO基因最初在果蝇中被鉴定为种系性别决定因子。OVOL家族包含OVOL1–3,它们共享四个保守的C2H2锌指结构域,并结合共有DNA基序(CC/TGTTA)以调控转录。在人类中,OVOL1定位于染色体11q13.1,OVOL2定位于20p11.23,两者在上皮分化调控中均至关重要;OVOL3定位于染色体19q13.12,在睾丸中富集。大量研究已阐明OVOL1/2在发育、免疫和肿瘤发生中的作用,而OVOL3仍相对研究不足。OVOLs参与了多种癌症相关过程,包括EMT、转移、代谢重编程和治疗耐药,通过调控多种下游靶点或信号通路实现。此外,OVOLs在塑造肿瘤微环境(tumor microenvironment, TME)及与免疫细胞浸润的相关性方面也有新兴报道。OVOLs还被证明参与多种炎症性疾病,包括皮炎和嗜酸性食管炎(eosinophilic esophagitis, EoE)。本综述整合了OVOL蛋白在EMT、癌症转移和细胞可塑性中的作用及其在代谢重编程、免疫和炎症中的新兴功能,总结了OVOLs在不同疾病中的信号通路和机制,并讨论了其临床相关性。

2. OVOLs通过调控上皮-间质转化/间质-上皮转化维持细胞稳态
EMT是极化上皮细胞获得间质特征的重编程事件,其逆过程为间质-上皮转化(mesenchymal-epithelial transition, MET)。OVOLs属于MET诱导转录因子(MET-inducing transcription factors, MET-TFs),拮抗EMT诱导因子。EMT诱导因子与OVOLs的相对表达可能调控杂交E/M状态,导致肿瘤抑制或肿瘤促进。

2.1 OVOLs通过miR-200/ZEB1双负反馈环调控E/M状态转变
在癌症进展中,miRNA通过调控EMT-TFs发挥作用。miR-200直接抑制ZEB1/2,而ZEB1/2反过来抑制miR-200,从而将细胞稳定在E或M状态。miR-200与ZEB1/2之间的双负反馈环是EMT的主调控开关。在上皮状态,ZEB1位点维持在一个 poised 染色质构型,并被OVOL1/2直接抑制。在小鼠表皮祖细胞中,Ovol1和Ovol2直接抑制Zeb1,解除Zeb1对α-连环蛋白的抑制,从而促进肌动蛋白细胞骨架重塑和细胞-细胞粘附成熟。在乳腺癌中,Ovol2主要表达于腔上皮细胞,而Zeb1富集于基底细胞;Ovol2缺失增加Zeb1表达,Zeb1缺失则上调基底细胞中的Ovol2。Ovol2单独敲除增加基底样类器官发育,而同时敲除Ovol2和Zeb1可恢复基底与腔类器官的平衡,表明该相互抑制环维持乳腺上皮的E/M稳态。累积证据表明EMT是一个多步骤连续过程而非离散二元开关。在完全上皮和完全间质表型之间存在杂交E/M状态,共表达上皮和间质标志物,赋予增强的致瘤性、转移潜力和治疗耐药。Hong等人通过系统生物学方法鉴定了E和M表型之间的两个杂交状态,分别命名为I1和I2,支持多步骤E-M转变模型。OVOL2-ZEB1相互抑制环控制该四状态系统的建立和稳定性。

2.2 BMP–OVOL1正反馈环通过拮抗TGF-β信号维持上皮身份
TGF-β超家族信号通路,包括TGF-β/Activin和骨形态发生蛋白(bone morphogenetic protein, BMP)分支,在癌症E-M可塑性调控中发挥核心作用。BMP使用受体调控型SMADs(R-SMADs;SMAD1/5/8),TGF-β/Activin使用SMAD2/3,两者汇聚于共同介质SMAD4。Fan等人证明OVOL1与SMAD7(TGF-β I型受体(TβRI)稳定性的负调控因子)相互作用,并防止其泛素化和降解。SMAD7的稳定促进TβRI降解,从而减弱TGF-β信号,抑制乳腺癌转移。BMP信号强烈诱导OVOL1表达,进而增强BMP信号,形成正反馈环。此外,小分子化合物6-甲酰基吲哚并[3,2-b]咔唑(FICZ),一种芳烃受体(aryl hydrocarbon receptor, AhR)激动剂,已被证明可上调OVOL1表达,从而部分逆转TGF-β诱导的EMT和乳腺癌细胞外渗。

2.3 OVOL2抑制Wnt信号从而维持上皮稳态
结直肠癌(colorectal cancer, CRC)在全球癌症相关死亡中位居第四。在CRC中,OVOL2通过与β-连环蛋白/TCF4结合形成三元复合物。该相互作用不破坏β-连环蛋白-TCF4结合或TCF4-DNA结合。OVOL2直接抑制该复合物的转录活性,从而减弱Wnt信号并降低EMT相关靶基因(如SLUG)的表达,最终抑制EMT和转移。机制上,OVOL2招募组蛋白去乙酰化酶1(histone deacetylase 1, HDAC1)至SLUG启动子处的TCF4/β-连环蛋白复合物,增强局部组蛋白去乙酰化和染色质压缩以抑制转录。该HDAC依赖性通路阻断Wnt驱动的EMT并维持上皮稳态。

3. OVOLs调控癌细胞可塑性
表型可塑性是癌症进展的标志,使癌细胞能够发生促进侵袭、转移和治疗耐药的转变。OVOLs是调控这些过程的重要节点。

3.1 乳腺癌
OVOL1通过促进TβRI降解抑制乳腺癌细胞侵袭。然而,OVOL1的肿瘤抑制效应可能使癌细胞进入休眠状态,其特征为增强的上皮表型(上皮化)和可逆性生长停滞。Drago-García等人证明OVOL1/2,尤其是OVOL1,受EGF和糖皮质激素正调控、受雌激素负调控,并通过抑制ZEB1和上调E-钙黏蛋白驱动MET,诱导以生长停滞和迁移丧失为特征的休眠。机制上,OVOL1/2上调C1ORF116,其作为自噬受体与GABARAP相互作用以降解硫氧还蛋白(TRX),从而破坏氧化还原稳态。OVOL1/2还可通过不依赖C1ORF116的机制增强NRF2的核质转位并减少其靶基因转录,进一步损害抗氧化防御。此外,它们重编程DDR信号,导致氧化性DNA损伤和修复改变。虽然这些变化强制休眠,但累积的ROS诱导损伤和基因组不稳定可能触发再激活和复发。

3.2 肝细胞癌
瞬时受体电位香草酸1(transient receptor potential vanilloid 1, TRPV1)是一种非选择性阳离子通道和辣椒素受体。Xie等人发现TRPV1缺陷抑制肝细胞癌(hepatocellular carcinoma, HCC)中OVOL2表达,同时增强ZEB1表达。这些相互变化协调调控SOX10,驱动EMT并促进侵袭和迁移,同时增强肿瘤起始细胞扩增、自我更新和致瘤性,并破坏紧密连接蛋白,损害细胞极性和屏障功能。

3.3 食管鳞状细胞癌
食管鳞状细胞癌(esophageal squamous cell carcinoma, ESCC)约占食管癌病例的90%。OVOL1在ESCC中作为肿瘤抑制因子,特异性靶向YAP启动子以抑制转录,很可能通过HDAC依赖性机制,降低YAP蛋白水平和下游信号,从而抑制增殖、干性和转移。YAP回复部分逆转OVOL1介导的抑制。

3.4 鼻咽癌
鼻咽癌(nasopharyngeal carcinoma, NPC)是一种高度转移性恶性肿瘤。Qi等人报道OVOL2是转移性NPC模型中下调最显著的EMT相关转录因子之一。在上皮样NPC细胞中,OVOL2敲除触发部分EMT,显著增强癌症干细胞特性和转移潜能。相反,OVOL2异位表达通过抑制其经典靶标ZEB1促进上皮分化并降低恶性程度。值得注意的是,维甲酸(retinoic acid, RA)在NPC细胞中上调OVOL2表达。

3.5 膀胱癌
酮体分解代谢的限速酶3-氧酸-CoA转移酶1(3-Oxoacid CoA-transferase 1, OXCT1)是膀胱癌化疗耐药的关键上游驱动因子。Rohena-Rivera等人发现OXCT1将OVOL1保留在细胞质中,从而阻断其核内靶基因抑制。OVOL1转录活性丧失促进细胞去分化和获得干细胞样特性,可能导致吉西他滨耐药。此外,作者鉴定了PPARG(脂肪酸氧化(fatty acid oxidation, FAO)的调控因子)作为OVOL1的靶标。临床数据显示,OVOL1靶基因高表达与接受化疗的膀胱癌患者不良预后显著相关。

3.6 皮肤鳞状细胞癌
皮肤鳞状细胞癌(cutaneous squamous cell carcinoma, cSCC)是第二种常见的皮肤癌类型。OVOL1和OVOL2在正常表皮和毛囊及源自这些细胞的肿瘤中富集。OVOL1表达在Bowen病中上调,但在侵袭性cSCC中下调。Ito等人发现OVOL1在cSCC中抑制c-MYC和OVOL2。在Bowen病中,OVOL1限制c-MYC表达和核OVOL2。在侵袭性cSCC中,OVOL1缺失导致c-MYC去抑制;虽然OVOL2增加,但错误定位至细胞质并失去功能。因此,OVOL1-OVOL2轴可能协调c-MYC表达和OVOL2定位以决定皮肤癌侵袭性。

3.7 未分化甲状腺癌
未分化甲状腺癌(anaplastic thyroid carcinoma, ATC)是一种罕见但侵袭性极强的甲状腺恶性肿瘤。Gugnoni等人将OVOL2鉴定为ATC中的肿瘤抑制因子。机制上,OVOL2直接抑制RhoU和RhoJ(两个Rho GTP酶家族成员)的转录,从而损害Rho GTP酶信号。该破坏限制有丝分裂进程并改变细胞骨架动力学,最终降低癌细胞增殖和侵袭性。

4. OVOLs调控癌症代谢重编程
代谢重编程通过重新连接葡萄糖和脂质代谢以支持能量产生和生物合成,从而维持癌症生长。OVOL1/2发挥不同的代谢调控作用。

4.1 糖酵解
有氧糖酵解(Warburg效应)是癌症的标志。Zhang等人在非小细胞肺癌(non-small cell lung cancer, NSCLC)中报道OVOL2通过调控GLUT1膜定位抑制糖酵解。OVOL2直接结合p65,从而阻碍p300招募并促进HDAC1结合,导致NF-κB失活和GLUT1膜定位减少。p65反过来通过泛素-蛋白酶体途径促进OVOL2降解。

4.2 脂肪酸β-氧化
脂肪酸β-氧化(fatty acid β-oxidation, FAO)催化长链脂肪酸氧化为乙酰辅酶A,进入三羧酸(tricarboxylic acid, TCA)循环产生ATP。OVOL2通过抑制JAK/STAT3在三阴性乳腺癌(triple-negative breast cancer, TNBC)中阻断FAO。机制上,OVOL2通过结合JAK1/JAK2/TYK2启动子抑制其转录并降低STAT3 Tyr705磷酸化;它还直接与磷酸化STAT3相互作用,招募HDAC1至CPT1A和CPT1B启动子,从而抑制这些FAO限速酶的STAT3介导转录。这降低ATP、NADPH/NADP+和GSH/GSSG水平,升高ROS,并抑制干性和致瘤性。Ovol2缺失小鼠加速肿瘤生长和转移。

4.3 胆固醇代谢
胆固醇对哺乳动物细胞膜至关重要。Feng等人报道OVOL1在NSCLC中上调,并与淋巴结转移、晚期和不良预后正相关。OVOL1耗竭减少肿瘤生长和肺转移,降低细胞内胆固醇水平,并下调载脂蛋白E(apolipoprotein E, APOE)。APOE敲低通过降低胆固醇和损害增殖与迁移模拟OVOL1缺失,而APOE过表达部分挽救这些缺陷。因此,OVOL1可能通过APOE介导的胆固醇调控驱动NSCLC。

5. OVOLs的免疫和炎症调控功能
OVOLs日益被认为是免疫和炎症微环境的调控因子,可能影响肿瘤中的免疫细胞浸润和巨噬细胞极化,并控制皮肤表皮屏障完整性。

5.1 免疫细胞浸润
在胰腺癌中,OVOL1高表达与CD8+ T细胞、自然杀伤细胞和细胞毒性淋巴细胞浸润减少以及肿瘤突变负荷(tumor mutational burden, TMB)增加相关。在透明细胞肾细胞癌(clear cell renal cell carcinoma, ccRCC)中,OVOL1和OVOL2表达与CD8+ T细胞丰度负相关;OVOL3表达与CD4+ T细胞负相关但与中性粒细胞正相关。这些结果主要基于生物信息学分析,未经实验验证。

5.2 巨噬细胞极化
Wu等人提供了OVOLs参与免疫微环境的直接证据。OVOL2结合巨噬细胞中IL-10启动子并抑制其转录。IL-10减少破坏M2极化所需信号通路,重塑TME并降低其促肿瘤活性。该OVOL2驱动的级联抑制EMT以及乳腺癌细胞体内迁移、侵袭和转移。

5.3 皮肤免疫
皮肤是抵御外部因素的主要防御屏障。Dragan等人证明Ovol1和Ovol2在成年小鼠中协同维持表皮屏障完整性。双敲除严重破坏屏障,触发局部皮肤免疫激活,表现为皮肤引流淋巴结中CD4+ T细胞和朗格汉斯细胞增加,表皮和真皮中γδ T细胞升高。同时,皮肤组织和外周循环中的炎症介质水平也升高。机制上,Ovol1和Ovol2共同抑制间质标志物以维持E/M可塑性并抑制炎症相关基因。

5.4 皮炎
特应性皮炎(atopic dermatitis, AD)是一种慢性瘙痒性炎症性疾病。丝聚蛋白(filaggrin, FLG)对皮肤屏障完整性至关重要,并被OVOL1转录激活。IL-4和IL-13通过IL-4Rα信号抑制角质形成细胞中FLG、LOR和IVL。OVOL1激活促进其核转位并上调FLG和LOR;但在AD中,IL-4和IL-13阻断OVOL1核进入,持续抑制FLG。皮肤微生物群失调抑制OVOL1-FLG轴。共生细菌如C. avidum R CH3和S. hominis R9激活AhR以上调OVOL1表达,增强屏障相关基因转录并恢复屏障功能。相反,S. aureus通过诱导IL-4和IL-13激活STAT6/STAT3通路抑制FLG。AhR-OVOL1轴可对抗这种抑制。

5.5 嗜酸性食管炎
嗜酸性食管炎(EoE)是一种慢性炎症性食管疾病。在正常食管上皮中,OVOL1定位于细胞核并通过结合SPINK7启动子激活SPINK7(一种抗蛋白酶)。SPINK7维持上皮屏障完整性并抑制TSLP产生。在EoE中,IL-4和IL-13阻断OVOL1核进入并诱导calpain-14转录,促进细胞质OVOL1降解。OVOL1减少进一步减弱SPINK7,损害屏障功能并增加TSLP以助长2型炎症。

6. OVOL表达失调的临床意义
OVOL失调在多种恶性肿瘤中观察到。在肺腺癌(lung adenocarcinoma, LUAD)中,OVOL2表达与临床分期和组织学分级相关,在晚期肿瘤中降低,并预测较差的总生存期(overall survival, OS)。在肺鳞状细胞癌中,OVOL2也降低但无预后价值。OVOL2在CRC中表达低于腺瘤或正常组织,与进展负相关,并独立预测OS。OVOL2低表达同样预测HCC和NPC的不良预后。在ESCC中,OVOL1低mRNA和蛋白水平预测较短OS。在乳腺癌中,OVOL1随肿瘤分级下降并预测较短的无复发生存期(relapse-free survival, RFS),OVOL2下调也与较短RFS相关。在ccRCC中,OVOL1和OVOL2降低;OVOL1缺失预测不良预后,而OVOL2缺失与较好结局相关。OVOL1在黑色素瘤进展中下降并预测较差的黑色素瘤特异性生存期和无进展生存期。在癌外多形性腺瘤中,OVOL1缺失与复发和侵袭性相关。OVOL上调也发生在某些癌症中:OVOL1在胰腺癌中过表达并预测不良OS、疾病特异性生存期和无进展间期;OVOL1在NSCLC中显著上调并预测不良预后;OVOL3在ccRCC中上调并预测不利预后。

7. 讨论与展望
OVOLs在多种癌症中显示出预后潜力。OVOL1和OVOL2可分别被FICZ和RA诱导,而栀子苷上调OVOL3,后者通过直接结合并激活Ndufs8启动子抑制氧化磷酸化和骨肉瘤进展。然而,证据仅表明OVOLs位于这些试剂的下游,并未确立OVOLs本身是可靶向的。OVOLs可依据情境发挥肿瘤抑制或促进作用,其功能可塑性需理解。核与细胞质定位以及翻译后修饰可能将OVOL蛋白从转录抑制重定向至转录激活或其他功能。OVOL2调控巨噬细胞极化,OVOL1参与皮炎和EoE,OVOLs与TME中的免疫细胞浸润相关,因此OVOLs与免疫系统的相互作用是重要研究方向。尽管OVOL2被认为是杂交E/M状态的调控因子,但大多数近期研究仅检测经典上皮和间质标志物,需使用部分EMT标志物或单细胞测序等技术支持。此外,OVOL3仍相对研究不足,未来需研究其在病理或疾病状态下的功能和机制。

8. 结论
尽管研究数量有限,OVOLs已在多种疾病中被提示发挥重要作用。阐明其调控网络将有助于开发靶向治疗和小分子药物用于临床转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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