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lls》:Damage-Associated Molecular Patterns and Trained Immunity of Monocyte–Macrophage Populations in Osteoarthritis: Potential Molecular Links and Therapeutic Opportunit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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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关节炎(osteoarthritis, OA)目前已被广泛讨论为一种累及软骨、滑膜和软骨下骨的全关节免疫代谢性疾病,而非仅由机械应力驱动的软骨退变。组织损伤、细胞死亡、线粒体功能障碍和细胞外基质降解可导致损伤相关分子模式(damage-associated
骨关节炎(osteoarthritis, OA)目前已被广泛讨论为一种累及软骨、滑膜和软骨下骨的全关节免疫代谢性疾病,而非仅由机械应力驱动的软骨退变。组织损伤、细胞死亡、线粒体功能障碍和细胞外基质降解可导致损伤相关分子模式(damage-associated molecular patterns, DAMPs)的持续释放,后者通过模式识别受体(pattern recognition receptors, PRRs)激活固有免疫应答。一个关键未解问题是:在不存在持续外部刺激的情况下,炎症为何能够持续存在或反复发作。训练免疫(trained immunity)为探讨这一问题提供了新兴框架,目前已有来自膝OA循环单核细胞的初步直接证据,但更广泛的验证仍缺乏。在初始刺激及随后的静息间隔之后,单核细胞和巨噬细胞可能保留表观遗传和代谢改变,从而修饰其对后续同源或异源刺激的应答。本综述总结了OA微环境中DAMPs的来源及其识别机制,特别关注其与单核-巨噬细胞群训练免疫的潜在联系。研究人员讨论了PRR介导的染色质可及性改变、组蛋白修饰、DNA甲基化和非编码RNA调控,以及增强的糖酵解、三羧酸(tricarboxylic acid, TCA)循环重塑、线粒体功能障碍和关键代谢物蓄积等免疫代谢事件。研究人员还考察了在刺激撤除和再刺激后持续处于高反应状态的单核-巨噬细胞群如何可能促成持续性滑膜炎、软骨基质降解和异常软骨下骨重塑。最后,研究人员总结了可能与DAMP信号和训练免疫之间拟议联系相关的治疗机遇。近期证据表明,高迁移率族蛋白B1(high-mobility group box 1, HMGB1)可在循环单核细胞中引发训练表型,为膝OA中DAMP相关训练免疫提供了初步直接支持。然而,其在独立队列、其他DAMP类别、髓系细胞区室、疾病阶段和OA表型中的普适性仍有待确立。
主体内容总结
1. 引言
骨关节炎(osteoarthritis, OA)以进行性软骨退变、异常软骨下骨重塑、滑膜炎症和局部关节微环境破坏为特征。传统上OA被视为机械应力导致的退行性疾病,但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其涉及复杂免疫应答的慢性疾病。单细胞测序和转录组研究显示,OA相关炎症并非非特异性免疫激活,而是髓系细胞群重塑、巨噬细胞炎症程序增强及细胞间通讯网络改变。在OA持续性炎症发展过程中,损伤相关分子模式(damage-associated molecular patterns, DAMPs)作为连接组织损伤与免疫激活的重要上游信号被识别。DAMPs主要来源于受损细胞、细胞死亡过程和细胞外基质(extracellular matrix, ECM)降解产物,可在无菌条件下被模式识别受体(pattern recognition receptors, PRRs)持续识别,从而放大固有免疫应答。训练免疫(trained immunity)指固有免疫细胞在初始刺激后获得的持久功能性重编程状态,使其对二次刺激产生增强应答。训练免疫需通过训练-静息-再刺激设计加以证实,主要由表观遗传和代谢重编程协调调控。近期研究在膝OA患者循环单核细胞中鉴定出训练表型,并证明高迁移率族蛋白B1(high-mobility group box 1, HMGB1)参与该功能重编程,为DAMP暴露与OA训练免疫之间的拟议关系提供了初步直接支持。本综述的独特贡献在于对DAMP暴露、PRR依赖性感知、单核-巨噬细胞重编程、二次刺激应答改变与OA炎症持续性之间的序列进行证据分层整合。
2. 文献检索策略
本叙述性综述基于PubMed和Web of Science Core Collection数据库自建库至2026年7月31日的文献检索。检索策略结合OA、训练免疫、单核-巨噬细胞群、DAMPs、PRRs及表观遗传和代谢重编程相关术语。证据优先来源于人OA单核细胞、巨噬细胞、滑膜组织或滑液。OA动物和体外研究用于评估细胞特异性和组织水平机制。由于训练免疫的若干分子特征尚未在OA中直接研究,纳入采用既定训练-静息-再刺激范式的非OA研究以界定机制合理性,此类研究明确标记为外推证据。证据分为四类:人OA直接证据、OA动物或体外证据、非OA训练免疫证据、机制推断或假说。
3. OA关节微环境中DAMPs的来源、释放与持续蓄积
OA关节微环境中的DAMPs来源于多种病理过程,包括ECM碎裂、细胞损伤或死亡、晶体沉积和线粒体功能障碍。ECM降解产生具有免疫调节活性的生物活性基质片段(matrikines),其中纤连蛋白(fibronectin, FN)的III13-14结构域可激活关节组织中的Toll样受体4(Toll-like receptor 4, TLR4)信号并与白细胞介素-1(interleukin-1, IL-1)和肿瘤坏死因子(tumor necrosis factor, TNF)协同放大局部炎症。聚集蛋白聚糖(aggrecan, ACAN)衍生片段可通过TLR2诱导OA相关疼痛表型。透明质酸(hyaluronan, HA)的免疫活性高度依赖分子大小,低分子量HA优先激活TLR4/核因子κB(nuclear factor kappa B, NF-κB)轴。细胞损伤伴随多种形式的调控性细胞死亡,焦亡和坏死性凋亡具有膜破坏性,铁死亡与脂质过氧化相关。膜破坏或清除缺陷促进HMGB1和S100钙结合蛋白A8/A9(S100A8/A9)等警报素的胞外释放。临床研究显示HMGB1、S100A8/A9和晚期糖基化终末产物受体(receptor for advanced glycation end products, RAGE)水平与OA活动度相关。碱性磷酸钙(basic calcium phosphate, BCP)晶体可改变单核细胞衍生巨噬细胞的代谢状态,焦磷酸钙二水合物(calcium pyrophosphate dihydrate, CPPD)晶体和单钠尿酸盐(monosodium urate, MSU)晶体可放大阵发性关节炎症。线粒体损伤导致线粒体DNA(mitochondrial DNA, mtDNA)释放至胞外,滑液中mtDNA水平在关节损伤后升高并与软骨损伤严重程度相关。TLR4是OA中DAMP感知的主要PRR之一,HMGB1/RAGE轴是另一重要危险感知通路。NOD样受体热蛋白结构域相关蛋白3(NOD-, LRR- and pyrin domain-containing protein 3, NLRP3)作为胞质炎症小体传感器和信号平台,响应多种危险信号下游的细胞扰动,促进IL-1β成熟。目前,HMGB1是唯一具有直接OA特异性证据的训练免疫诱导型DAMP。
4. 训练免疫的生物学基础及其与OA的相关性
训练免疫是一种固有免疫记忆形式,其特征为初始刺激后通过持久功能性重编程获得增强应答。与适应性免疫记忆不同,训练免疫不依赖抗原特异性识别或克隆扩增,也区别于内毒素耐受。训练免疫具有情境依赖性,并非总是促进炎症。训练免疫可由病原体相关分子模式(pathogen-associated molecular patterns, PAMPs)或DAMPs诱导,其诱导和持久性取决于刺激的同一性、强度、持续时间和频率以及应答细胞的代谢-表观遗传可塑性。非OA模型证据表明造血干细胞和祖细胞(hematopoietic stem and progenitor cells, HSPCs)可保留表观遗传和代谢改变并将修饰的应答程序传递给髓系后代。OA提供了与训练免疫诱导相容的病理环境,包括持续性DAMP暴露、慢性低度炎症和髓系细胞功能持续重塑。衰老、肥胖和代谢功能障碍可通过增加基础炎症张力、改变髓系细胞代谢和损害炎症消退来修饰该环境。训练免疫为理解OA中炎症持续和复发提供了补充框架,但当前证据并不表明OA完全由训练免疫驱动。
5. OA中可能参与训练免疫的单核-巨噬细胞群
单核-巨噬细胞群是将DAMP信号转化为持续性炎症反应的核心细胞成分。循环单核细胞向OA关节的募集受特定趋化因子轴引导,其中C-C基序趋化因子配体2/C-C基序趋化因子受体2(CCL2/CCR2)轴促进单核细胞募集和炎症传播,C-C基序趋化因子配体3/C-C基序趋化因子受体1(CCL3/CCR1)轴促进CD14+CD16?循环单核细胞进入发炎滑膜组织。人OA患者外周单核细胞表现出功能启动特征,包括CD16、CCR2和人白细胞抗原-DR(HLA-DR)表达增加以及TNF和IL-1β产生增强。单细胞转录组分析在膝OA患者中鉴定出独特的循环单核细胞亚型,其特征为IL1A、IL1R1、TNF、多种趋化因子配体和G0S2表达增加,这些细胞表现出训练免疫特征并显示C-X-C基序趋化因子受体4(CXCR4)依赖性募集至滑膜。滑膜巨噬细胞由具有不同起源和功能特征的组织驻留和浸润亚群组成。稳态下,位于滑膜衬里的驻留巨噬细胞通过形成保护屏障和清除细胞碎片维持关节完整性,表现出CX3C趋化因子受体1(CX3CR1)相关驻留特征及MERTK、TREM2和LYVE1相关稳态程序。OA进展中,驻留巨噬细胞主要与屏障维持、碎片清除和炎症约束相关,而浸润巨噬细胞更接近CCR2/CCR1驱动的炎症效应细胞。OA滑液可建立促炎微环境,CD14+巨噬细胞研究显示CCR2来源的募集巨噬细胞可通过抑瘤素M/抑瘤素M受体(OSM/OSMR)信号网络激活成纤维样滑膜细胞(fibroblast-like synoviocytes, FLSs),建立巨噬细胞与滑膜基质细胞之间的炎症放大回路。
6. DAMP信号与OA中训练免疫之间的潜在分子联系
DAMP信号与训练免疫之间的拟议关系涉及初始危险信号感知、持久功能改变、表观遗传重塑和代谢重编程的整合。初始刺激阶段,FN片段可上调人关节软骨细胞中TLR2表达并通过髓系分化初级反应蛋白88(myeloid differentiation primary response 88, MyD88)依赖性途径诱导基质金属蛋白酶(matrix metalloproteinase, MMP)表达。低分子量HA和HMGB1在小鼠软骨细胞中的分解代谢和肥大效应依赖于TLR2/TLR4-MyD88信号轴。HMGB1的促炎活性取决于其氧化还原状态,二硫化物HMGB1需与髓系分化蛋白2(myeloid differentiation protein 2, MD-2)相互作用才能有效激活TLR4信号。HMGB1暴露可增加多个炎症和趋化因子相关位点的染色质可及性,并增强后续HMGB1刺激后的炎症应答。机制上,MyD88促进干扰素调节因子1(interferon regulatory factor 1, IRF1)的核募集,而含三结构域蛋白28(tripartite motif-containing protein 28, TRIM28)介导的小泛素样修饰物(small ubiquitin-like modifier, SUMO)缀合增强IRF1在染色质内的稳定性并增加促炎基因的转录可及性。表观遗传重编程方面,染色质可及性改变决定特定基因组区域能否被快速激活,组蛋白修饰决定这些区域能否长期维持高反应状态,代表性活化标记包括组蛋白H3赖氨酸4三甲基化(H3K4me3)和组蛋白H3赖氨酸27乙酰化(H3K27ac)。DNA甲基化代表较慢的调控层,新生儿卡介苗(Bacillus Calmette–Guérin, BCG)接种后循环单核细胞可保留DNA甲基化特征超过12个月。非编码RNA提供精细调控层,免疫基因启动长链非编码RNA(immune gene-priming lncRNAs, IPLs)参与H3K4me3相关训练程序的维持。代谢重编程方面,增强的糖酵解是训练免疫最一致的代谢特征之一,β-葡聚糖通过蛋白激酶B(AKT)/哺乳动物雷帕霉素靶蛋白(mTOR)/缺氧诱导因子1α(HIF-1α)轴诱导人单核细胞有氧糖酵解。关键代谢物蓄积方面,富马酸盐蓄积可抑制赖氨酸脱甲基酶5(KDM5)活性从而维持H3K4me3水平,琥珀酸盐可稳定HIF-1α并促进IL-1β表达,乳酸盐可通过组蛋白乳酸化增强训练应答。线粒体功能方面,氧化低密度脂蛋白(oxidized low-density lipoprotein, oxLDL)训练巨噬细胞中增强的氧化磷酸化(oxidative phosphorylation, OXPHOS)和线粒体形态功能持续改变参与二次炎症应答。mTOR/HIF-1α轴是整合这些代谢变化的中枢调控节点。
7. 训练免疫、炎症记忆与慢性OA进展之间的潜在联系
训练免疫的病理学意义在于将改变的细胞状态转化为后续刺激时的持续性炎症输出。炎症记忆指关节微环境重新激活炎症回路的组织水平倾向。训练固有免疫细胞可从瞬时激活转向低阈值、高反应性再激活状态。体外研究表明,经β-葡聚糖、BCG或oxLDL预处理的原始人单核细胞即使暴露于异源二次刺激也表现出TNF和IL-6产生增强。短暂IL-1β暴露可诱导人造血祖细胞持久功能改变,其单核细胞后代在后续刺激时产生更多TNF和IL-1β。FLSs对重复炎症刺激表现出显著启动特征,炎症FLS来源的外泌体可增强巨噬细胞糖酵解和促炎功能重编程。OA软骨释放的外泌体样囊泡可被滑膜巨噬细胞摄取并促进成熟IL-1β产生。持续性滑膜炎方面,巨噬细胞和FLS可建立稳定炎症放大回路,维持IL-1β、TNF-α和IL-6在关节腔中高于基线水平。滑膜巨噬细胞耗竭可显著减少聚集蛋白聚糖酶、MMPs及多种炎症和分解反应。软骨下骨重塑方面,破骨细胞释放的白血病抑制因子(leukemia inhibitory factor, LIF)促进异常软骨下骨重塑并加速OA进展,破骨细胞可诱导异常感觉神经生长和血管侵入。临床和影像学角度,更大的积液-滑膜炎严重程度与后续软骨损伤进展风险增加相关,滑膜炎在疾病进程中呈现动态变化并与症状波动密切相关。炎症记忆可被视为关节组织的持续易感状态,在此状态下关节在基线保持低水平激活并在轻微刺激后迅速转向放大炎症。
8. 与DAMP信号和OA训练免疫相关的治疗机遇
针对DAMP信号和训练免疫的潜在干预可在多个层面考虑,包括危险信号输入、PRR介导感知、表观遗传和代谢调控以及巨噬细胞功能状态调节。上游危险信号靶向方面,HMGB1/TLR4/NF-κB信号轴的药理调节可抑制IL-1β诱导的软骨细胞炎症应答、凋亡和基质降解相关基因表达。甘草酸作为HMGB1拮抗剂可通过抑制HMGB1-RAGE/TLR4-NF-κB/AKT通路减轻动物模型中的OA进展。HMGB1中和可减轻与训练循环单核细胞相关的滑膜炎症。乳酸脱氢酶A(lactate dehydrogenase A, LDHA)抑制可减少软骨细胞活性氧(reactive oxygen species, ROS)产生并减轻退行性改变。恢复巨噬细胞介导的凋亡细胞清除(efferocytosis)可能减少训练输入。PRR信号网络调节方面,TLR4抑制剂TAK-242可显著抑制OA来源FLS中促炎细胞因子产生。NLRP3药理学抑制剂CY-09可减轻OA软骨细胞炎症损伤。表观遗传和代谢途径靶向方面,天然三萜化合物obacunone作为组蛋白去乙酰化酶(histone deacetylase, HDAC)抑制剂可减轻IL-1β诱导的软骨细胞损伤,体内治疗可减轻软骨退变和滑膜炎。HDAC抑制剂panobinostat可恢复软骨细胞稳态程序。溴结构域蛋白4(bromodomain-containing protein 4, BRD4)在OA软骨中上调,其药理学抑制剂JQ1可抑制HMGB1/NF-κB信号并减轻创伤后OA的软骨炎症和结构损伤。二甲双胍可通过AMP活化蛋白激酶(AMP-activated protein kinase, AMPK)/mTOR轴减轻软骨细胞衰老和基质降解,减少促炎滑膜巨噬细胞浸润。巨噬细胞功能状态精准调节方面,间充质干细胞(mesenchymal stem cell, MSC)来源外泌体和微泡可减轻软骨和骨退变,软骨细胞来源外泌体在温敏水凝胶中递送可实现关节内持续释放并促进修复性巨噬细胞状态,巨噬细胞来源外泌体可通过磷脂酰肌醇3-激酶(phosphoinositide 3-kinase, PI3K)/AKT/mTOR相关信号减轻滑膜炎和软骨损伤。
9. 当前局限性
尽管HMGB1相关循环单核细胞训练已出现直接证据,但更广泛的框架仍主要依赖间接或外推发现,需在OA人群、疾病阶段、表型、髓系细胞区室和DAMP类别中验证。不同髓系细胞区室的相对贡献仍不清楚,循环单核细胞目前具有最强直接OA特异性支持,而驻留或募集滑膜巨噬细胞及造血祖细胞的持久训练尚未在OA中直接证实。现有实验模型未能完全再现人OA进展的复杂性,多数训练免疫研究依赖短期体外刺激模型或急性炎症动物模型。患者异质性尚未充分纳入框架,训练免疫不太可能主导所有OA表型,而可能代表促进易感OA内型中持续性炎症的许可性免疫状态。
10. 结论
累积证据支持持续性DAMP暴露、PRR依赖性信号、单核-巨噬细胞群功能改变、表观遗传和代谢重编程与OA训练免疫之间的潜在分子联系。该框架不取代机械负荷、衰老、代谢异常和组织退变等既定致病机制,而是通过考虑固有免疫的适应性重塑加以补充。膝OA中训练免疫重编程的初步直接证据加强了该框架的生物学基础,但其在OA表型、关节区室、DAMP类别和疾病阶段中的适用性仍有待解决。未来研究应聚焦于独立复制直接证据、阐明不同髓系细胞区室对炎症记忆的相对贡献、建立训练免疫状态与组织水平病理结局之间更直接的机制联系,以及整合单细胞测序、多组学、空间组学和临床分层分析以识别具有高炎症负担和高反应免疫状态的OA亚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