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gyptian Journal of Basic and Applied Sciences》:The molecular, metabolic, and clinical aspects of human selenoproteins: a narrative review of the last ten yea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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硒(Selenium,Se)是维持机体多项生理过程所必需的微量元素,包括抗氧化防御、氧化还原稳态、免疫调节、甲状腺激素代谢及内质网功能。硒的生物活性主要通过以硒代半胱氨酸(Selenocysteine,Sec)——第21种蛋白质氨基酸——形式掺入硒蛋白而实现。
硒(Selenium,Se)是维持机体多项生理过程所必需的微量元素,包括抗氧化防御、氧化还原稳态、免疫调节、甲状腺激素代谢及内质网功能。硒的生物活性主要通过以硒代半胱氨酸(Selenocysteine,Sec)——第21种蛋白质氨基酸——形式掺入硒蛋白而实现。过去十年中,相关研究取得了显著进展,拓展了研究人员对人类硒蛋白在健康与疾病中分子、代谢及临床意义的认识。本叙述性综述旨在全面总结近十年间发表的人类硒蛋白在分子生物学、代谢、生理功能及临床相关性方面的最新进展,重点聚焦其在人类疾病中的作用、新兴治疗应用及未来研究方向。研究人员通过检索PubMed、Scopus及Web of Science等主要科学数据库,对过去十年间发表的同行评议研究进行了全面的叙述性文献综述,对涉及硒代谢、硒蛋白生物学、分子机制及临床意义的相关原创研究、临床研究及综述论文进行了批判性评估与综合分析。最新证据表明,人类硒蛋白调控多种生物学过程,包括抗氧化防御、细胞氧化还原平衡维持、甲状腺激素活化、钙信号转导、蛋白质折叠、内质网稳态、免疫调节、炎症反应及细胞代谢。硒蛋白表达或功能失调与多种病理状态相关,包括心血管疾病、代谢性疾病、神经退行性疾病、癌症、生殖功能障碍、甲状腺疾病及炎症性疾病。分子生物学的进展进一步揭示了个别硒蛋白的组织特异性功能,并凸显了其作为诊断生物标志物和治疗靶点的潜力。然而,硒缺乏与毒性之间的狭窄治疗窗口强调了维持最佳硒稳态的重要性。人类硒蛋白在维持生理稳态及抵御多种疾病方面发挥不可或缺的作用。持续推进硒代谢、硒蛋白调控及其与细胞信号通路相互作用的研究,将加深对疾病发病机制的理解,并促进基于硒的精准治疗策略的开发。未来研究应聚焦于阐明表征不足的硒蛋白功能、鉴定可靠的硒状态生物标志物,并设计良好的临床试验以建立安全有效的硒补充方案,用于疾病预防与治疗。
人类硒蛋白的分子、代谢与临床方面:近十年叙述性综述
研究背景与综述目标
硒是维持人体正常生长发育及生理功能所必需的微量元素,其生物学效应主要通过以硒代半胱氨酸形式掺入25种已知人类硒蛋白而实现。这些蛋白质参与抗氧化防御、氧化还原稳态、甲状腺激素代谢、免疫调节、内质网功能、钙信号转导及蛋白质折叠等多种过程。由于硒的治疗窗口相对狭窄,缺乏与过量暴露均可能对健康产生不利影响。本综述旨在整合硒代谢、硒蛋白生物学、疾病关联及新兴治疗策略,重点评估过去十年间的证据,并区分既有知识与新兴概念。
研究空白与综述价值
既往综述多聚焦于硒生物学或硒蛋白功能的特定方面,而近年来GPX4介导的铁死亡、硒纳米颗粒(SeNPs)、有机硒化合物、癌症免疫治疗、精准硒营养及靶向硒蛋白调控等进展使领域显著拓展,但这些发展及个别硒蛋白的组织和疾病特异性功能在文献中仍较为分散。本综述的新颖之处在于将硒代半胱氨酸生物合成、硒代谢、硒蛋白功能、疾病关联及新兴治疗策略统一整合于一个框架内,并对GPX4–铁死亡靶向、SeNPs、有机硒化合物、癌症免疫治疗及精准硒营养等新兴应用进行批判性审视。
研究方法
本叙述性综述于2025年6月至2026年4月开展,检索PubMed、Scopus、Web of Science及Google Scholar数据库,使用与硒及硒蛋白生物学相关的关键词组合。共识别950条记录,去除300条重复后,650条记录进入标题和摘要筛选,540条因超出范围或相关性不足被排除,110篇进行全文评估,60篇因相关性、科学贡献或方法学质量不足被排除,最终保留50篇作为主要参考文献。证据分类方面,体外和细胞研究主要用于阐明分子机制;动物研究被视为临床前证据;观察性研究用于评估硒状态与临床结局的关联,但不建立因果关系;随机对照试验被视为确定硒干预因果疗效和安全性的最强证据。本次综述纳入的50篇主要参考文献中,未包含明确评估硒或硒蛋白靶向干预的随机对照试验。
硒(Selenium,Se)
硒的化学与物理性质:硒是原子序数为34的类金属,属元素周期表第16族(VIA)硫族元素,位于硫和碲之间,兼具两者部分理化性质。地壳中相对稀少但自然界分布广泛,常与硫化物矿石及银、铜、铅、汞等金属伴生。多种同素异形体中,灰色金属态硒在环境条件下热力学最稳定。
历史概述与生物学意义:硒于1817年由Berzelius发现,最初被视为环境毒素。1957年Schwarz和Foltz确立其必需生物学作用,随后GPX1和硒代半胱氨酸作为第21种蛋白质氨基酸的发现,将硒确定为氧化还原稳态、甲状腺激素代谢、免疫功能及细胞信号转导的关键调节因子。
膳食来源、营养形式与全球硒状态:硒主要来源于肉类、海鲜、乳制品、谷物及巴西坚果,有机形式包括硒代蛋氨酸(SeMet)和硒代半胱氨酸,无机形式为硒酸盐和亚硒酸盐。膳食硒含量随土壤硒可利用性、地理、气候、农业实践和膳食模式差异而显著变化,导致人群间硒摄入量和状态存在较大差异。
硒需要量与安全摄入:目前指南一般建议健康成人每日摄入约55–75 μg,成人可耐受最高摄入量为400 μg/天,长期摄入超过约800 μg/天可能引起硒中毒,表现为胃肠道症状、毛发和指甲异常、神经系统紊乱及蒜味呼吸。
硒的生物学功能与临床意义:硒的生理作用主要通过以Sec形式掺入25种人类硒蛋白介导,参与抗氧化防御、氧化还原调节、甲状腺激素代谢、内质网功能、钙信号转导、免疫调节、DNA维护、凋亡及炎症反应。硒状态影响心血管、代谢、神经、生殖、免疫和炎症等多方面健康,硒失衡与多种慢性疾病和某些癌症相关。
硒代半胱氨酸:硒蛋白功能的生物学基础
硒代半胱氨酸(Sec)是第21种蛋白质氨基酸,是硒的生物活性形式,构成许多硒蛋白的催化功能基础。Sec与半胱氨酸结构相似,但含硒代替硫,具有高反应活性的硒醇基团,赋予更强的氧化还原活性。Sec通过UGA密码子重编码掺入,由SECIS元件和特化翻译机器指导。Sec作为GPXs、硫氧还蛋白还原酶(TrxRs)和碘化甲状腺原氨酸脱碘酶(DIOs)的催化残基,支持抗氧化防御、甲状腺激素代谢及氧化还原稳态。膳食硒代蛋氨酸则非特异性地替代蛋氨酸掺入,主要作为硒储备。
人类硒蛋白:结构、功能与生物学意义
人类硒蛋白构成含25种硒蛋白的独特家族,硒以硒代半胱氨酸形式共翻译掺入。这些蛋白主要构成人类硒蛋白组,多为氧化还原酶,在抗氧化防御、细胞氧化还原稳态和细胞内信号转导中发挥不可或缺作用。主要硒蛋白家族包括:谷胱甘肽过氧化物酶(GPXs),清除活性氧和脂质氢过氧化物;硫氧还蛋白还原酶(TrxRs),维持细胞氧化还原平衡;碘化甲状腺原氨酸脱碘酶(DIOs),调节甲状腺激素代谢;硒蛋白P(SelP),主要硒转运蛋白。其他硒蛋白参与内质网稳态、Ca2?信号转导、免疫调节、生育、蛋白质质量控制和细胞对氧化和炎症应激的适应。尽管在阐明主要硒蛋白功能方面取得重大进展,但人类硒蛋白组中近一半仍未被充分表征。
人类硒蛋白的临床相关方面
硒–硒蛋白–氧化还原轴在癌症中的作用:治疗靶向、铁死亡与免疫治疗
硒和硒蛋白通过氧化还原稳态、氧化应激、炎症、凋亡、铁死亡和抗肿瘤免疫的相互调控影响癌症发生与治疗,其效应高度依赖硒状态、化学形式、剂量、肿瘤类型和细胞环境。GPX1和GPX3通常保护免受氧化损伤,而GPX2和GPX4可能具有情境依赖效应并可支持已形成肿瘤的存活。GPX4保护细胞免于脂质过氧化和铁死亡,但癌细胞可能利用该功能耐受氧化应激并抵抗治疗。相反,TrxR抑制可破坏肿瘤氧化还原平衡、增加ROS积累、损害DNA合成并促进癌细胞死亡。硒还可通过影响免疫细胞氧化还原稳态和肿瘤微环境影响癌症免疫治疗。CD8? T细胞可在免疫介导杀伤中促进肿瘤细胞铁死亡,为铁死亡与免疫检查点治疗提供机制联系。硒纳米颗粒、硒代氨基酸和含硒免疫治疗制剂正被研究作为免疫治疗的潜在辅助手段,但证据仍以临床前为主。硒表现出剂量依赖的抗氧化和促氧化双重效应,因此不加选择地补硒不应被视为已确立的抗癌策略。
硒与免疫调节
硒主要通过掺入硒蛋白调节氧化还原平衡、炎症信号及先天性和适应性免疫应答来维持免疫稳态。GPX1和GPX4限制ROS积累并调节炎症通路,GPX1和GPX2参与调控COX-2依赖性前列腺素产生和NF-κB信号,GPX3帮助控制活化中性粒细胞相关的氧化损伤。TrxR系统通过维持硫氧还蛋白还原状态调节炎症信号,包括TLR4–NF-κB通路。SelP通过维持硒向外周组织的分布支持免疫稳态。SelW可能影响巨噬细胞氧化还原功能和炎症消退,但也可在炎症条件下促进破骨细胞分化,说明硒蛋白可产生情境依赖且可能相反的效应。目前大部分机制证据仍属实验性,硒状态与免疫结局的关系受剂量、基线营养状态、疾病状态和组织特异性硒蛋白表达影响。
硒–硒蛋白轴在糖尿病与胰岛素抵抗中的作用
硒与葡萄糖代谢和胰岛素敏感性存在复杂的剂量依赖性关系。适量硒状态可能支持抗氧化防御和代谢稳态,而过量硒暴露和某些硒蛋白活性增加与胰岛素信号受损、高血糖和胰岛素抵抗相关。实验研究表明,元素硒和纳米硒负载的干细胞外泌体在大鼠1型糖尿病模型中表现出显著降糖效应并减轻肝脏和肾脏异常。SelS已成为肝脏脂质代谢和胰岛素信号传导的潜在调节因子,实验性SelS缺乏促进肝脂肪变性、脂肪酸摄取增加和β-氧化减少,伴随内质网应激增强和IRS1/Akt信号受损。目前证据支持硒状态与代谢健康之间存在U形或情境依赖关系。
硒与硒蛋白在男性生殖健康中的作用
硒是男性生殖功能的重要决定因素,其效应主要通过参与氧化还原调节、精子发生、精子成熟和精子结构维持的硒蛋白介导。GPX4尤为重要,其线粒体和精子核异构体保护精子膜并有助于线粒体完整性和染色质组织。GPX活性降低,特别是GPX4,与精子活力、存活率和受精能力受损相关。TrxR系统,特别是TrxR3,在精子发育和成熟过程中提供额外氧化还原通路。SelP对介导硒从肝脏向睾丸的转运至关重要。其他硒蛋白包括SelS和SelW可能有助于生殖氧化还原稳态。硒主要通过硒蛋白依赖性抗氧化保护、氧化还原调节、硒转运及精子结构和功能维持促进男性生育力,但该关系可能具有剂量和状态依赖性。
硒与病毒感染:对COVID-19的启示
COVID-19以氧化应激、过度炎症反应和免疫失调为特征。硒可能主要通过掺入硒蛋白维持细胞氧化还原稳态、限制ROS积累和调节炎症信号来影响这些过程。硒依赖性氧化还原系统可能调节NF-κB激活,影响促炎细胞因子产生和宿主炎症反应强度。硒和硒蛋白参与I型干扰素信号、T细胞活化和增殖、巨噬细胞功能及病毒相关转录通路调控。临床观察提示硒状态与COVID-19严重程度相关,重症患者循环硒和SelP浓度低于轻症或恢复期患者。然而,这些发现表明关联而非因果治疗效应,重症期间硒和SelP降低可能反映利用率增加、炎症相关再分布、代谢改变或全身性疾病严重程度,而非原发性硒缺乏。
硒与心血管疾病
硒和硒蛋白通过抗氧化、抗炎和氧化还原调节功能促进心血管稳态。硒依赖性GPXs和TrxRs帮助限制ROS积累并维持细胞氧化还原平衡,支持内皮功能和血管完整性。GPX3是血浆中主要的细胞外GPX,帮助控制血管氧化应激。值得注意的是,心血管风险可能不与总循环硒直接相关:硒浓度升高伴随GPX3活性或表达降低与CVD风险增加相关,提示功能性硒蛋白状态可能比总硒浓度提供更有价值的心血管保护证据。过量补硒不应假定带来心血管获益。
神经保护与神经退行性疾病
硒通过硒依赖性硒蛋白(包括GPXs、TrxRs、SelP、SelM、SelS和SelW)促进神经元稳态,这些蛋白共同调节氧化应激、线粒体功能、Ca2?稳态、蛋白质质量控制和神经炎症。GPX4是脂质过氧化和铁死亡的关键抑制剂,实验证据提示增强硒可利用性和GPX4活性可能保护神经元免受铁死亡损伤。SelP对维持脑硒供应至关重要。SelM通过减少氧化损伤、调节内质网Ca2?稳态和限制Aβ聚集发挥神经保护作用。SelW通过促进tau蛋白泛素化和降解调节tau稳态,SelW缺乏与tau失调、突触异常和记忆障碍相关;相反,SelW过表达在AD模型中减少tau病理和神经炎症。目前大部分证据仍属实验性,AD预防或治疗的最佳硒状态尚未确立。
靶向硒蛋白的新兴治疗策略
硒–GPX4–铁死亡轴:精准治疗靶点
铁死亡是一种铁依赖性、调节性非凋亡细胞死亡形式,以过度脂质过氧化和细胞膜氧化损伤为特征。System Xc?/GSH/GPX4轴构成抵御铁死亡的主要内源性防御。GPX4是该通路的核心调节因子,利用硒依赖性活性位点和GSH将磷脂氢过氧化物还原为反应性较低的脂质醇。在癌症中,GPX4常使肿瘤细胞耐受升高的氧化和代谢应激,药理学或遗传学GPX4抑制、破坏硒依赖性GPX4合成或消耗GSH可能增加脂质过氧化并选择性促进恶性细胞铁死亡。相反,GPX4保护神经元和其他正常组织免受脂质过氧化和铁死亡损伤。GPX4还具有重要的非铁死亡功能,包括精子成熟、膜稳定和组织保护。铁死亡敏感性还受SLC7A11活性、GSH可利用性、铁和脂质代谢、NRF2/NRF1信号及替代抗氧化通路影响。
硒纳米颗粒(SeNPs):新兴纳米医学与靶向治疗应用
SeNPs结合硒生物活性与可调理化性质、良好生物相容性和靶向递送潜力。其临床前研究最广泛的领域是癌症治疗,SeNPs可调节ROS、氧化还原信号、凋亡、炎症和铁死亡。表面功能化可增强肿瘤蓄积、改善治疗选择性并减少脱靶毒性,与化疗、放疗和免疫治疗联合可能增强抗癌疗效。SeNPs还被研究用于抗炎、自身免疫、抗菌、抗病毒和伤口愈合应用。然而,药代动力学、生物分布、长期毒性、颗粒稳定性、剂量优化、可重复制造和监管要求等方面的不确定性仍制约其临床转化。
有机硒氧化还原治疗与硫氧还蛋白还原酶靶向
有机硒化合物因其硒依赖性氧化还原化学可被结构优化以调节特定细胞通路而构成有前景的药理学平台。依布硒啉(ebselen)及相关衍生物可模拟GPX活性、调节硫醇依赖性信号并抑制TrxRs,特别是TrxR1。TrxR抑制破坏细胞氧化还原稳态、增加氧化应激、损害DNA合成并促进凋亡和某些情况下的铁死亡。硒脲、硒酯和二芳基二硒化物等衍生物在实验模型中显示出抗癌、抗炎、抗菌、抗病毒和神经保护活性。Ebselen是临床研究最多的化合物之一,但尚未确定广泛治疗适应症。毒性、药代动力学限制、剂量优化和组织选择性仍是临床转化的重要障碍。
硒蛋白生物合成与硒递送的精准调控
硒代谢、SECIS依赖性硒代半胱氨酸掺入和组织特异性硒递送的调控代表精准硒治疗的新兴策略。硒蛋白表达在多个水平受调控,包括转录、mRNA加工、翻译、Sec生物合成和SECIS介导的UGA密码子重编码。硒可利用性在组织间建立硒蛋白表达的层级模式。SelP介导的硒转运有助于将硒优先递送至代谢需求高的组织,而Sec插入机器(包括SECIS、SECISBP2和eEFSec)提供额外分子干预机会。未来应研究硒转运、Sec生物合成和SECIS依赖性翻译的靶向调控,以确定个别硒蛋白能否在癌症、神经退行性疾病、代谢疾病等中被精准调控。
硒强化功能食品的临床意义
硒强化功能食品在预防或纠正硒缺乏方面具有重要的临床和公共卫生潜力。硒代蛋氨酸和Sec等生物可利用有机形式可支持参与抗氧化防御、免疫调节、甲状腺代谢和氧化还原稳态的硒蛋白功能。食品生物强化可提供传统补充剂的可持续替代方案,芬兰使用硒强化肥料即为例证。然而,因硒治疗窗口狭窄,临床应用需要受控的硒浓度、一致的生物利用度和总摄入量监测。目前证据支持硒强化食品主要作为营养和预防策略,而非已确立的疾病治疗方法。
本综述相较于近期综述的增值价值
既往综述一般涉及硒生物学的特定方面,如糖尿病、GPX4/铁死亡、硒纳米颗粒、有机硒化合物、硒蛋白生物合成或富硒食品。相比之下,本综述将这些领域整合于统一的分子、代谢和临床框架内,特别强调近十年进展、新兴治疗策略、当前证据的批判性评估、转化局限性、知识空白和未来研究优先方向。
局限性、未来方向与研究优先事项
大量机制证据来自体外和动物研究,人类证据常为观察性研究,无法建立因果关系。临床研究在基线硒状态、化学形式、剂量、持续时间、人群特征和结局指标方面差异显著,导致补硒获益与风险的研究结果不一致。硒相对狭窄的治疗窗口使最佳摄入量的确定复杂化。未来研究应优先开发标准化且经临床验证的生物标志物,以区分硒营养状态与功能性硒蛋白活性,并考虑组织特异性硒需求。需设计良好的纵向和随机临床试验以确定疾病和人群特异性硒需求。应特别关注选择性靶向GPX4、硫氧还蛋白还原酶和硒转运通路,尤其是在铁死亡、癌症、免疫治疗、神经退行性疾病和代谢疾病方面。SeNPs、有机硒化合物和精准硒营养等新兴策略需要严格评估生物利用度、药代动力学、毒性、组织特异性和治疗效果。整合遗传、饮食、分子和临床数据可能实现个体化硒干预。
结论
硒是必需微量元素,其效应主要由硒蛋白介导,这些蛋白调节氧化还原稳态、抗氧化防御、甲状腺功能、免疫、代谢和生殖。人类硒蛋白组高度多样且具有情境依赖性,涵盖催化、结构、转运和调节功能。然而,许多硒蛋白的功能及其对硒可利用性的组织特异性反应仍未完全阐明。硒失衡和硒蛋白功能障碍与多种疾病相关,但当前证据异质性较大,许多发现来自观察性研究和实验模型。未来研究应阐明未解决的机制,特别是硒–GPX4–铁死亡轴、硒蛋白依赖性免疫调节和疾病特异性硒需求。整合多组学方法的设计良好的临床和转化研究对于识别可靠生物标志物、确定安全有效的硒摄入量以及判断选择性硒蛋白靶向能否支持精准营养和治疗策略至关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