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ACE/GRACE-FO卫星重力数据及其衍生产品质量的不确定性评估综述

《SURVEYS IN GEOPHYSICS》:Uncertainties of GRACE/GRACE-FO Satellite Gravimetry Data and Thereof Derived Product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9月27日 来源:SURVEYS IN GEOPHYSICS 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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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于空间重力测量任务的星间测距技术,如重力恢复与气候实验(Gravity Recovery And Climate Experiment, GRACE)及其后续任务GRACE Follow-On,已被确立为从空间全球观测地球系统质量变化的重要手段。研究人员需通

  
基于空间重力测量任务的星间测距技术,如重力恢复与气候实验(Gravity Recovery And Climate Experiment, GRACE)及其后续任务GRACE Follow-On,已被确立为从空间全球观测地球系统质量变化的重要手段。研究人员需通过复杂的数据处理链,将空间重力测量任务的任务仪器数据(Level-1)反演为全球重力场产品——或以球谐级数展开形式表示(Level-2),或经进一步处理为面向各类科学应用的网格化产品(Level-3),并与其他对地观测卫星任务的产品进行综合或将其同化至地球物理过程模型(Level-4)。其复杂性源于需使用多重背景模型并施加大量改正。因此,为各类产品提供不确定度评估极具挑战性。在该处理链中,不仅需要星间测距数据,还需其他卫星观测数据(如GPS)以及地球物理背景模型(例如用于高频信号去混叠或Level-3数据集中的信号分离)。这些观测数据与模型数据集各自以其特定不确定度贡献于最终重力场产品的总体不确定度预算。只要模型不确定度无法被完全量化,形式化不确定度传播便始终不充分。因此,在当前阶段,经验性误差评估仍是唯一可靠的不确定度评估途径。最后,另一项误差源为信号泄漏,其与卫星轨道高度处的信号衰减相关,且可能因Level-3产品的空间滤波而进一步加剧。目前,针对贯穿整个处理链的质量变化产品不确定度建模现状,尚缺乏系统性综述,本文即旨在填补这一空白。
1 引言

随着2002年重力恢复与气候实验(GRACE)任务的发射,星间测距技术得以建立,用于从空间全球观测地球系统的质量变化。GRACE任务(2002–2017)及其后续任务GRACE Follow-On的测量原理为超精密测量两颗卫星之间的距离变化,并据此反演地球时变重力场。由此可推断地球系统中约250–300 km空间尺度和一个月时间尺度上的质量重新分布。在陆地上,这些质量重新分布主要由陆地水储量(TWS)变化引起。TWS涵盖冻结和液态的水储量,包括冰盖、冰川、积雪、土壤水分、地下水及地表水体储量。全球气候观测系统(GCOS)2022年实施计划首次将TWS列为新的基本气候变量(ECV)。GRACE和GRACE-FO任务由两颗相同的卫星组成,在约500 km以下高度的近极地低地球轨道上以约220 km间距前后跟踪运行。每颗卫星配备三轴加速度计以测量作用于卫星的所有非引力加速度,搭载星敏感器以测量卫星姿态,并配置GPS天线和十六通道接收机用于三维定位、仪器时间标记和大气探测。核心仪器为K-/Ka波段测距(KBR)仪器,其测量精度为几微米标准差。此外,GRACE-FO还搭载了激光测距干涉仪(LRI)作为未来重力任务的技术验证载荷,其距离变化测量精度较K波段测距至少提高100倍。官方数据处理和分发由美国–德国联合科学数据系统(SDS)执行,包括NASA喷气推进实验室(JPL)、德州大学空间研究中心(CSR)和GFZ亥姆霍兹地球科学中心。SDS的主要任务是处理不同级别的科学数据,即从Level-0(原始仪器数据)到Level-3(网格化产品),以及其分发和存档。除SDS外,越来越多的分析中心(AC)独立提供由GRACE/GRACE-FO数据导出的产品。国际大地测量协会(IAG)的国际时变重力场组合服务(COST-G)目前组合了九个不同的GRACE-FO数据产品。尽管GRACE/GRACE-FO取得了引人瞩目的科学成果,但关于大陆水文、冰冻圈、海洋、大气和固体地球的变化和动态过程的诸多重要问题仍未解决。国际大地测量与地球物理学联合会(IUGG)因此通过了第2号决议,敦促各国空间机构和决策者实施并维持由专用重力卫星星座实现的长期持续地球时变重力场观测系统。目前,GRACE-Continuity任务(GRACE-C)计划于2028年发射,欧空局的新一代重力任务(NGGM)计划于2032年发射,二者将共同构成质量变化与地球科学国际星座(MAGIC)。图1展示了从Level-1仪器数据反演为全球重力场产品的复杂数据处理链。本文即围绕该处理链的不同处理层级展开论述。

2 Level-1

GRACE/GRACE-FO Level-1数据包括科学仪器和辅助数据产品。根据数据处理阶段,分为三个产品级别:Level-0、Level-1A和Level-1B。Level-0数据为原始遥测数据,通过S波段通信链路定期下行至地面站。Level-1A数据由Level-0数据经二进制编码测量值转换为工程单位生成,并包含编辑和质量控制标志及后续处理所需的辅助信息。Level-1B数据为科学仪器和辅助数据的最终形式,经精确时间标记、降采样、滤波和参考框架变换等进一步处理得到,是重力场计算的输入数据。Level-0至Level-1B数据处理由SDS执行。传感器性能和数据处理的不确定度来源一般可分为:真实环境条件下的仪器性能,测量噪声超过制造商在实验室条件下提供的标称噪声指标;校准参数的不确定度,若干参数无法在地面校准中可靠估计,需进行在轨校准和参数估计;Level-1数据处理的缺陷,源于算法局限和实现问题,这些缺陷逐步被发现和改正,形成连续的数据版本更新。

2.1 K波段与激光测距干涉仪

在星间跟踪(SST)任务中,主要观测量为星间测距。GRACE/GRACE-FO的主要测距观测通过KBR系统获取。KBR系统采用双单向测距(DOWR)概念,每颗卫星发射载波信号并测量另一颗卫星产生的载波相对其本地信号的相位,两相位之和与卫星间的距离变化成正比,精度达微米级。在两个频率上测量DOWR可消除电离层效应。微米级精度的重要保障是航天器时间标记的精确对齐。此外,还需进行光行时改正和相位中心改正。GRACE-FO搭载的LRI作为技术验证载荷,采用双向测距概念,测量精度较KBR提高两个数量级以上。LRI消除天线偏移改正需求,但需倾斜-长度改正、比例因子改正和光行时改正。由于LRI波束宽度较窄,需更高的指向精度,这增加了推进剂消耗并缩短任务寿命。

2.2 加速度计(ACC)

每颗GRACE/GRACE-FO卫星配备由法国国家航空航天研究局(ONERA)制造的超精密静电三轴加速度计(ACC)。ACC提供作用于航天器的非引力信息,如大气阻力、太阳辐射压和地球反照率,沿轨和径向标称精度为10?1? ms?2/√Hz,跨轨方向为10?? ms?2/√Hz。经验检验表明加速度计轴间存在可观测的串扰。除非引力外,ACC还感测航天器运行和环境引起的线性加速度,导致twangs、推进器尖峰、加热器开关尖峰等扰动。一种必要的修正处理方法是ACC数据移植,已成为GRACE和GRACE-FO官方处理标准的一部分。

2.3 GPS与定轨

全球导航卫星系统(GNSS)的伪距和载波相位测量为卫星重力任务提供定轨信息,并与星间测距观测共同反演地球时变重力场。GRACE配备BlackJack GPS接收机,GRACE-FO采用TriG接收机。GPS高低跟踪(hl-SST)数据是简化动力学定轨和运动学定轨的主要观测量,并用于支持由K波段或LRI低低跟踪(ll-SST)数据的重力场确定。早期研究表明简化动力学GRACE轨道的径向精度约为1.0 cm,沿轨和跨轨方向优于2.5 cm。运动学轨道通过精密单点定位(PPP)方法由GPS码和载波相位观测以纯几何方式导出。GPS hl-SST数据的限制因素包括接收机天线和发射机天线的载波相位中心位置建模误差。

2.4 星敏感器与姿态确定

精密姿态确定对于任务运行和重力场恢复中其他传感器数据的处理至关重要。将K波段天线间测量距离转换为GRACE/GRACE-FO卫星质心间距离的几何改正完全依赖于姿态信息。GRACE/GRACE-FO任务中,精细姿态确定的主要传感器为星敏感器。星敏感器具有各向异性噪声分布,沿视轴方向性能较垂直视轴方向约差10倍,且受日、月入视场影响而失效。GRACE星敏感器组件包含两个镜头,GRACE-FO包含三个。姿态精度不仅受传感器灵敏度影响,还受校准参数精度影响。卫星还搭载惯性测量单元(IMU),GRACE-FO的IMU由四个光纤陀螺组成。星敏感器与IMU数据的融合可显著降低高频噪声。

3 Level-2

本章概述了以球谐系数表示的月重力场解(Level-2产品)的确定过程。Level-1到科学就绪的Level-2重力场产品涉及多个步骤,轨道参数化和背景模型选择对重力场解的不确定度预算有重大影响。

3.1 卫星重力学:观测与其他误差源

卫星重力学的主要观测为基于GPS hl-SST数据的轨道或运动学位置,以及K波段或LRI ll-SST数据。观测通过卫星运动方程与重力场系数联系。重力位通常以球谐展开的截断级数表示。观测方程由运动方程导出,地表力由三轴加速度计测量,姿态观测定义旋转矩阵。所有观测均带有特定不确定度。观测噪声和背景模型误差通过形式方差传播到参数。在重力场解的空间表示中,噪声导致南北向条带,与ll-SST观测的沿轨观测几何相关。

3.2 月重力场解与形式不确定度

官方重力场解由GRACE/GRACE-FO SDS的分析中心提供,即JPL、CSR和GFZ。COST-G的相关AC还包括伯尔尼大学天文研究所(AIUB)、CNES/GRGS、格拉茨工业大学大地测量研究所(ITSG)、汉诺威莱布尼茨大学(LUH)等。重力场系数通常在扩展定轨问题框架中与卫星轨道和仪器参数(如加速度计偏差和比例因子)及经验或伪随机参数联合估计。加速度计校准是参数化的典型示例。由于误差源多样、噪声特性认知不足及不同AC采用的参数化不一致,重力场系数提供的形式误差相差约一个数量级。多数AC应用的噪声模型过于乐观,形式误差需经校准方可使用。

3.3 重力场解的空间与时间分辨率

重力场快照的空间和时间分辨率紧密关联,主要取决于轨道几何和卫星运动对重力场变化的灵敏度,即轨道高度。GRACE/GRACE-FO卫星发射时轨道高度接近500 km,因大气阻力每年降低约5–30 km。在给定高度下,卫星每天绕地球约15.3圈。根据Colombo–Nyquist经验规则,α=6天重复周期后,可解算至阶次46的全球重力场。常用的96阶月解是几何和灵敏度考虑的折衷。

3.4 背景模型不确定度

周期短于60天的地球重力场时变无法由月均重力场解析。为避免时间混叠伪影,需用时变先验背景模型去除这些信号。全球海潮背景信息主要依赖卫星测高数据。海潮模型不确定度信息已被压缩为空间变化潮汐误差协方差矩阵。天气相关的大气和海洋变化以3小时采样的球谐展开序列表示,最新AOD1B RL07产品基于ERA5再分析和MPIOM海洋环流模拟。AOD1B RL07提供近似误差序列和静态误差协方差矩阵。

3.5 经验噪声建模

月重力场解的基本确定方法为利用hl-SST和ll-SST跟踪数据的最小二乘平差(LSA)。LSA的优势在于可分析验后残差,从而获得观测和背景模型不确定度的聚合信息。通过方差分量估计(VCE)的多步方法可导出随机模型。运动学轨道先验误差信息以历元3×3协方差矩阵形式给出。KBR/LRI观测噪声被视为宽平稳过程,可由自相关函数导出协方差矩阵。背景模型不确定度可通过增广观测协方差矩阵或作为具有先验协方差矩阵的随机参数共同估计来纳入。

3.6 月重力场模型组合

COST-G在IAG框架下对不同AC的月重力场解进行组合。由于单次NEQ中不确定度信息不切实际,采用解层面的组合。假设各AC生成的月重力场包含一致的地球系统时变质量信号,仅因参数化和噪声模型不同而存在噪声差异。通过专门开发的解层面VCE进行组合,60阶以上系数不参与VCE以减少系统差异影响。组合的噪声水平始终接近最佳单个贡献的噪声水平。COST-G组合重力场提供由单个贡献离散度导出的经验不确定度信息。

3.7 未来任务展望

当前重力场获取性能的主要限制因素为时间混叠误差,源于对大气和海洋高频潮汐和非潮汐质量变化的欠采样。单向串联星间测距系统的高度各向异性误差行为导致典型的条带模式。摆锤轨道可测量部分跨轨分量。双星对概念由极轨和倾斜在轨卫星对组成。在规划的MAGIC星座中,GRACE-C极轨对与NGGM倾斜对构成Bender双对任务,可将重力反演性能提高5–7倍。增强参数化策略和背景模型误差的随机建模可进一步降低混叠影响。

4 Level-3

Level-3数据为三维(纬度、经度和时间)用户友好网格化产品,通常以等效水高(EWH)米数表示,亦可表示为mGal、Gt/km2、km3/km2或mm海平面等效(mm SLE)等。两种主要计算方法为球谐方法和质量集中(mascon)方法。

4.1 低阶球谐系数改正

GRACE/GRACE-FO星间跟踪观测对极轨卫星的节点进动弱敏感,因此卫星激光测距(SLR)能更精确估计C??等低阶谐系数。建议以SLR估计值替换C??,在仅单加速度计可用月份亦以SLR估计替换C??。GRACE/GRACE-FO星间测距数据对地心运动不敏感,相关球谐系数(C??、C??和S??)也由外部估计替换。这些改正的不确定度尚未在常规Level-3处理中纳入误差传播链。

4.2 由Level-2球谐系数导出的Level-3数据

目前有三个常规Level-3产品使用Level-2球谐系数:GFZ基于COST-G和GFZ Level-2数据的GravIS数据集、JPL基于JPL、CSR和GFZ Level-2数据的Tellus数据集、CNES基于JPL、CSR、GFZ、ITSG和CNES Level-2数据的SAGSA数据集。中心处理步骤为球谐综合。理论上系数不确定度可方差传播至Level-3,但当前系数不确定度仍过于乐观。球谐综合前通常使用DDK、VDK或去条带和平滑滤波器。

4.3 使用Mascon方法的Level-3数据

目前有三个公开的全球mascon数据产品:JPL、GSFC和CSR。JPL Mascon估计3°球冠mascon,提供0.5°空间分辨率。GSFC和CSR估计1° mascon的球谐分解,过度采样原生分辨率。JPL和GSFC mascon提供测量误差和泄漏误差不确定度,但量化方法不同。CSR mascon尚未提供不确定度信息。

4.4 泄漏效应不确定度

泄漏效应源于观测的有限空间分辨率,导致质量信号从一个区域扩散到邻近区域。球谐方法中,空间分辨率由最大阶次(l_max≈90)控制,对应约200–300 km半波长分辨率。附加滤波进一步平滑信号并加剧泄漏。mascon方法在其处理方案中固有地缓解泄漏。JPL 3° mascon的泄漏不确定度主要表征为mascon内泄漏。GSFC 1° mascon强调mascon间泄漏量化,通过分辨率算子估计偏差和泄漏不确定度。

4.5 地球物理领域特定Level-3数据的不确定度

GRACE/GRACE-FO测量的时变重力场包含水质量变化和固体地球变化信号的叠加。固体地球信号主要为冰川均衡调整(GIA)、大地震质量位移和极潮。GIA通常通过外部模型改正,但多数Level-3产品将该改正视为“无误差”或使用多个GIA模型间的离散度作为相关误差。大地震信号可基于先验信息经验估计并移除,但其不确定度尚未被考虑。

4.6 Level-3不确定度的实际实现

目前尚无已发表的Level-3数据集从Level-2传播方差并包含所有后处理步骤的不确定度。球谐方法的Level-3不确定度通常经验估计,mascon数据用户使用数据集提供的确定度。已开发不同空间协方差模型,如Landerer和Swenson(2012)或Zhang等(2016)的模型。Boergens等(2020, 2022)开发了各向异性、纬度相关且非平稳的详细空间协方差模型。该模型已作为开源代码发布并实现在GravIS数据集的区域平均时间序列不确定度中。与mascon不确定度相比,二者在空间和时间模式上存在显著差异。将协方差模型结果与Level-2完全方差传播不确定度比较,振幅和时间变化匹配良好。

5 Level-4

Level-4数据指Level-3质量变化数据集通过与模型集成和/或与其他观测数据集融合进行进一步处理的产品。

5.1 空间降尺度TWS数据

Level-3 GRACE/GRACE-FO产品的空间分辨率约300 km,对许多应用而言有限。降尺度方法依赖数据驱动方法,包括统计方法和机器学习模型。机器学习输出的不确定度通常无法基于不确定度传播定律获得。Tourian等(2023)通过建立Copula模型的非参数似然函数降尺度GRACE导出的TWS通量。Gou和Soja(2024)利用自监督深度学习模型融合GRACE mascon产品与水文模拟提供全球降尺度TWSA。Level-4不确定度由深度集成和蒙特卡洛模拟结合提供。

5.2 分离分层储量变化

由GRACE TWSA推导地下水储量异常(GWSA)是常见的Level-4数据处理。基于水平衡方法,从TWSA中减去除地下水外的所有水储量组分。不确定度需传播到最终GWSA数据。在G3P产品中,根区土壤水分对GWSA不确定度贡献最大。各水储量组分的不确定度随季节或半年变化,TWS呈现与任务性能相关的时变不确定度。

5.3 海洋热吸收

另一个Level-4示例为结合重力测量海平面和测高海平面提取海洋热含量。误差传播包括严格的误差预算,结合卫星测高不确定度和重力测量海平面不确定度。通过方差-协方差矩阵推导全球海洋热含量不确定度。当前基于JPL Mascons和LEGOS/Magellium集成方法的估计给出2005–2019年全球海洋热吸收分别为0.88 ± 0.14 W m?2和0.89 ± 0.11 W m?2。

6 结论

GRACE/GRACE-FO数据的重要不确定度源于原始传感器测量。某些传感器(特别是ACC)的实际性能偏离制造商规格。预处理过程尽可能考虑这些误差源,但滤波阶段常忽略相关性,导致过于乐观的不确定度估计。由于多种观测类型和地球物理背景模型的贡献,形式不确定度传播仍不充分。除非未来卫星任务改进观测几何和覆盖,经验性误差评估仍是Level-2产品唯一可靠的不确定度评估方式。球谐系数形式不确定度传播至全球网格主要反映卫星地面轨迹的纬度相关密度。mascon解的不确定度反映所施加的空间稳定化水平。Level-3产品依赖进一步的GIA和地震改正模型,其不确定度通常被忽略。信号泄漏仍是主要误差源。Level-4产品的降尺度依赖机器学习方法,形式不确定度传播不可行,需依赖统计方法。当不同水储量组分累加时,根区土壤水分不确定度往往远超TWS不确定度。持续重力观测对业务化服务可作出重要贡献,需进一步扩展星座以提供高时间分辨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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