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持续肉类消费减少 campaign 中的信息框架与视觉注意:一项眼动追踪研究

《Acta Psychologica》:Message framing and visual attention in sustainable meat reduction campaigns: An eye tracking analysi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9月27日 来源:Acta Psychologica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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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研究运用框架理论(framing theory),考察观看者如何视觉加工肉类消费减少广告 campaign 中所使用的信息策略。鉴于肉类生产所引发的环境与健康问题持续存在,社会营销人员日益依赖框架策略以鼓励更可持续的饮食方式,然而关于此类信息在被观看时如何被

  
本研究运用框架理论(framing theory),考察观看者如何视觉加工肉类消费减少广告 campaign 中所使用的信息策略。鉴于肉类生产所引发的环境与健康问题持续存在,社会营销人员日益依赖框架策略以鼓励更可持续的饮食方式,然而关于此类信息在被观看时如何被视觉加工,目前知之甚少。研究人员采用眼动追踪技术,记录了82名参与者(42名意大利人,40名瑞典人)在观看八幅广告时的注视轨迹,这些广告在情绪效价(积极 vs. 消极框架)和图文一致性(一致 vs. 不一致)两个维度上有所变化。在四个兴趣区(兴趣区,Area of Interest, AOI:图标、图片、主信息、信息文本)中,图片相比文本吸引了更多但更短的注视,这与图片的快速视觉扫描和文本的更费力阅读相一致。不一致刺激比一致刺激引发更多注视,这与解决图文错配所需的额外加工一致。然而,消极框架刺激相比积极框架刺激获得更少的注视和更短的观看时长,尤其在图片兴趣区上,这表明参与者可能将视线移离威胁性内容,而非对其进行更深加工。探索性国家分析显示,瑞典组呈现出不同的注视特征:在调整兴趣区和性别后,其注视次数更多,但平均注视时长更短,总注视时长更低;性别效应未达到统计显著性。这些发现通过表明消极框架在某些条件下可能减少而非增加对肉类消费减少信息的视觉参与,扩展了视觉注意与框架研究,并为设计能平衡视觉与文字元素且避免引发回避的多模态 campaign 提供了实践指导。鉴于所用刺激数量有限,这些结论应被视为初步的探索性贡献,而非框架效应的最终定论。
**论文解读:可持续肉类消费减少 campaign 中的信息框架与视觉注意——一项眼动追踪研究**

**1. 研究背景与问题提出**

传统肉类生产引发的环境与伦理问题日益严峻,推动可持续饮食成为公共议题。减少牛肉消费被广泛推荐,因为畜牧业对温室气体排放、生物多样性丧失、森林砍伐和水污染有显著贡献。鼓励人们少吃肉需要有效的传播策略,社会营销 campaign 常依赖信息框架(message framing),即以积极获益框架或消极损失框架呈现相同信息。然而,消费者如何视觉加工这些信息——由视觉注意、认知参与和情绪反应共同塑造——直接关系到 campaign 能否改变态度和行为。现有框架研究多依赖自我报告式态度或意图测量,无法捕捉信息在实时观看中的视觉加工过程。眼动追踪技术则以高时间与空间精度记录观看者注视的位置与时长,为理解框架效应提供了逐时刻的窗口。因此,本研究旨在回答一个核心问题:框架化的多模态肉类消费减少广告在具体信息元素层面如何被视觉加工?具体而言,视觉注意是否因兴趣区(AOI)类型、图文一致性以及积极与消极目标框架(goal framing)的不同而不同。

**2. 研究目标与假设**

本研究采用目标框架视角,比较以行动获益(积极框架)与不作为损失(消极框架)呈现的肉类消费减少信息。研究提出四项假设和一项探索性问题:H1预测视觉类AOI(图片、图标)比文本类AOI(主信息、信息文本)吸引更多但更短的注视;H2预测不一致图文配对比一致配对引发更多注视;H3a–H3d预测积极与消极框架在总体注意、主信息AOI、信息文本AOI和图片AOI上存在差异;探索性问题比较意大利与瑞典参与者的视觉注意模式,并同样探索性别差异。

**3. 研究方法与样本**

研究在瑞典和意大利的受控实验室环境中开展,共招募82名参与者,其中42名意大利人、40名瑞典人(瑞典亚组22名男性、18名女性),年龄18至62岁(M = 30.71,SD = 9.64),总体性别分布较均衡(43名男性、39名女性)。参与者需视力正常或矫正正常、无神经或精神疾病、能流利使用刺激呈现语言,并均签署知情同意。眼动数据使用Tobii Pro Nano(60 Hz采样率,约0.3°空间精度)采集,刺激呈现在22英寸1920×1080像素显示器上,观看距离1米,环境安静昏暗。每位参与者执行九点校准(平均准确率98%)。实验使用八幅视觉刺激(Picture1–Picture8),每幅包含四个预定义AOI:图标(Icon)、图片(Image)、主信息(Main Message)、信息文本(Message),刺激沿一致性(一致/不一致)和效价(积极/消极)两个维度变化。每幅刺激显示12秒,前有3秒基线屏幕。AOI使用Tobii Pro Lab(1.217版)手动定义。除四个AOI外,还追踪了残余“其他”(Elsewhere)区域。注视数据经Tobii I-VT阈值注视过滤器解析。统计分析在R 4.5环境中进行,包括描述性统计、重复测量方差分析(ANOVA)、Bonferroni校正的事后配对比较、线性混合效应模型(以参与者和刺激为交叉随机截距)、广义估计方程(GEE)以及IQR异常值过滤。所有检验为双侧,α = 0.05。

**4. 研究结果**

**4.1 描述性结果:注意层级明确**
跨所有刺激,图片AOI获得最高注意,平均总注视时长超过5000毫秒,注视次数在11.8至14.5之间;图标AOI基本被忽略(注视次数常低于1,时长低于500毫秒);信息文本AOI呈现中等参与(总时长2900–4300毫秒,次数5.4–10.4);主信息AOI获得较少注视和较短时长。结果呈现明确的注意层级:图片 > 信息文本 > 主信息 > 图标。

**4.2 AOI类型比较(H1):视觉与文本加工差异显著**
将AOI分为视觉类(图片+图标)和文本类(主信息+信息文本)后,重复测量ANOVA显示,视觉类AOI吸引显著更多的注视(F(1, 81) = 31.46, p < .001, η2p = 0.28)和显著更短的平均注视时长(F(1, 81) = 24.20, p < .001, η2p = 0.23)。线性混合效应模型(b = 2.03, z = 7.27, p < .001;平均时长b = ?143.2 ms, z = ?8.20, p < .001)确认了该模式。H1获得支持,即文本内容需要更多认知努力,视觉内容被更广泛高效地加工。

**4.3 一致性效应(H2):不一致刺激仅数值上增加注视**
不一致刺激在图片和信息文本AOI上引发略多注视(如信息文本:7.73 vs. 6.84)。然而,重复测量ANOVA显示一致性对注视次数无显著主效应(F(1, 81) = 2.81, p = .097),对总注视时长亦不显著(F(1, 81) = 0.71, p = .401)。AOI × 条件交互接近显著(F(3, 243) = 2.55, p = .056),逐AOI比较均未达到Bonferroni校正后的显著性。线性混合效应模型亦未发现一致性的显著固定效应(b = 0.21, p = .450)。H2未获统计支持,但数值方向与假设一致。

**4.4 效价效应(H3a–H3d):消极框架总体减少注意,但主信息例外**
H3a(总体注意):消极图像(M = 24.22 vs. 25.02)和消极文本(M = 23.92 vs. 25.33)均引发更少的注视次数(图像效价F(1, 81) = 4.99, p = .028;文本效价F(1, 81) = 14.10, p < .001),但总注视时长无显著差异。H3a部分支持。H3b(主信息AOI):消极框架文本吸引更多总注视时长(M = 1391.7 ms vs. 993.0 ms,F(1, 81) = 22.60, p < .001)和更多注视次数(M = 3.58 vs. 2.43,F(1, 81) = 41.47, p < .001),与总体模式相反。H3b支持。H3c(信息文本AOI,探索性):消极文本获得更少总注视时长(M = 3170.3 ms vs. 3609.1 ms,F(1, 81) = 15.19, p < .001)和更少注视次数(M = 5.88 vs. 8.69,F(1, 81) = 78.56, p < .001),但平均注视时长更长(M = 831.9 ms vs. 559.8 ms,F(1, 81) = 32.62, p < .001),即更少但更长的注视。H3c支持。H3d(图片AOI):消极效价图像获得更少总注视时长(M = 4961.8 ms vs. 5479.0 ms,F(1, 81) = 6.16, p = .015)和边缘更少的注视次数(M = 13.11 vs. 13.84,F(1, 81) = 3.52, p = .064)。H3d在时长上支持、在次数上边缘支持。总体而言,消极框架与图片和信息文本AOI的注意减少相关,但主信息AOI的注意增加相关,表明负性偏差与防御性回避机制可能因广告元素不同而异。

**4.5 探索性国家和性别比较**
经AOI和性别调整后,瑞典参与者相比意大利参与者表现出更低的总注视时长(b = ?353.56 ms, p < .001)、显著更多的注视次数(b = 4.72, p < .001)和更短的平均注视时长(b = ?483.96 ms, p < .001)。国家 × AOI交互在所有指标上均显著(Wald chi-square = 81.13、263.07、154.22,均df = 3,均p < .001)。性别主效应及性别 × AOI交互均不显著(所有p ≥ .058)。

**5. 讨论与结论**

理论层面,AOI类型结果与双重编码理论和多媒体学习理论一致,即图像被快速加工而文本需要持续费力的阅读。不一致刺激引发更多注视的模式与语义整合解释一致,即图文之间需要额外加工以解决冲突。效价结果指向简单的负性偏差预期的反面:消极框架与较少注视和较短时长相关,尤其在图片AOI上,可能是一种防御性回避实例。但探索性国家差异不应被解释为一般性国家或文化特质,因为国家与招募环境及其他未测特征混淆,且研究并非主要为跨文化推断而设计;性别未显示可靠差异。实践上,图片AOI吸引大量注视,建议在布局中突出视觉内容;消极框架应谨慎使用,因其可能减少参与,积极或均衡信息可能支持更持续的视觉参与;图标可弱化放置;建议用行为或现场数据验证设计建议。研究主要局限是刺激数量少(八幅,每实验条件两幅),无法控制单个图像的偶然特征,且未对刺激特征进行预测试或协变量调整;样本以大学为主,12秒无任务观看时长可能使注意力漂移;未分析AOI间转换;效价与一致性为二分操作;未收集下游结果如回忆或态度改变;60 Hz眼动仪不适合捕捉微眼跳。未来研究需使用更大且系统变化的预测试刺激集,分析眼跳与AOI转换,结合EEG、fMRI或GSR等生理测量,收集下游结果,采用更自然场景,并区分消极内容类型及个体差异调节因素。研究结论:本研究通过眼动追踪揭示了肉类消费减少广告的视觉加工模式——图片主导注意、文本需更努力加工、不一致刺激趋势性增加注视、消极框架总体减少参与但增加主信息区关注,并发现意瑞两国的探索性注视差异,为多模态可持续饮食campaign设计提供了初步实证指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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