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a Psychologica》:Interactive craft simulation and immediate procedural performance in intangible cultural heritage learn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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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组在即时程序性后测中的得分高于视频组。概念性得分的差异不显著,且未建立等效性。知识类型特异性对比结果边缘且不具结论性。游戏组在所有四个干预后ARCS评分均更高。ARCS关联性分析为探索性研究,未确立中介效应。
游戏组在即时程序性后测中的得分高于视频组。概念性得分的差异不显著,且未建立等效性。知识类型特异性对比结果边缘且不具结论性。游戏组在所有四个干预后ARCS评分均更高。ARCS关联性分析为探索性研究,未确立中介效应。
研究背景与问题
非物质文化遗产(intangible cultural heritage, ICH)中的传统手工艺,如佛山狮山木版年画(Siqian woodblock New Year print),不仅是视觉符号的集合,更是由有序操作、隐性判断、材料约束和反复修正构成的程序性认知体系。然而,现有数字化文化遗产教育多将手工艺简化为图像、故事或演示,导致学习者虽能识别文化符号,却难以理解其背后的制作逻辑与工序依赖关系。这一“转化难题”(translation problem)凸显了区分概念性知识(conceptual knowledge)与程序性知识(procedural knowledge)的必要性:前者涉及文化象征、风格类别与主题含义;后者关乎操作顺序、因果反馈与纠错机制。传统的图片、文本和视频教学虽能高效传递概念信息,但使学习者处于被动观看位置,无法体验工序为何必须按特定顺序执行、错误如何被纠正以及每一步如何改变视觉效果。
研究内容与意义
针对上述问题,研究人员基于MDA(Mechanics-Dynamics-Aesthetics,机制-动态-美学)框架与ARCS(Attention-Relevance-Confidence-Satisfaction,注意-相关-自信-满意)动机模型,设计了一款严肃游戏(serious game),旨在通过交互式程序模拟促进ICH手工艺的程序性学习。研究采用理论驱动-刺激开发-实验验证的链条:首先通过研究导向设计(Research through Design, RtD)工作坊将手工艺工序转化为游戏机制,随后开展随机对照实验,比较严肃游戏组与内容匹配的视频教学组在即时知识测试和ARCS动机评分上的差异。研究发现,游戏组的程序性知识得分显著高于视频组(Cohen's d = 0.85),而概念性知识得分无显著差异;知识类型特异性对比结果边缘显著(p = 0.069),未能确认条件效应因知识类型不同而不同。此外,游戏组在注意、相关、自信、满意四个ARCS维度上的评分均显著高于视频组。这些结果表明,交互式模拟能够提升ICH手工艺学习的即时程序性表现和动机体验,为将ICH教育从静态展示转向动态程序认知提供了理论和实证依据。
关键技术方法
研究人员采用了以下主要技术方法:
- 1.
研究导向设计工作坊(Research through Design, RtD Workshop):由20名参与者(包括本科生、设计学生、文化遗产研究者、游戏设计师、教育心理学研究者和传统工艺教师)组成,通过四阶段流程(引入学习挑战→识别概念性与程序性内容→利用MDA-ARCS卡片映射游戏机制→审查原型与视频控制的故事板)生成设计需求,确保游戏特征与心理构念之间的意图链接得到记录。
- 2.
严肃游戏开发:基于Unity引擎开发,采用竖屏2D移动应用形式,包含线稿印刷、多色印刷、综合装饰和最终展示四个阶段,提供多点触控、画笔选择、擦除、重置、放大缩小、参考图、印章等交互工具,并设置逐步提示、即时视觉反馈和完成条件推进机制。
- 3.
内容匹配的视频控制条件:制作与游戏组相同内容范围、目标学习时长、视觉示例和教学序列的教学视频,允许暂停、回放和快进,但不提供行动依赖的交互操作。
- 4.
评估工具:采用10题四选一多项选择题(5道概念性、5道程序性)测量即时知识表现;采用改编自RIMMS(Reduced Instructional Materials Motivation Survey)的12题李克特量表(5点)测量ARCS动机维度。样本来源于澳门城市大学设计学院本科生,经筛选排除先前接触过狮山木版年画的参与者,最终有效样本83人(游戏组41人,视频组42人)。
研究结果
4.1 数据筛选与人口学比较
四份数据因不完整或操作异常被剔除,最终83例有效。性别、年龄和专业在两组间无显著差异(p > 0.05),但基线平衡性在未测量的学习相关特征上仍未知。
4.2 知识测验结果
- •
测量诊断:概念性和程序性五题领域得分的KR-20分别为-0.110和-0.123,项目-总分相关多为零或负值,表明短域分数仅为蓝图界定的内容样本而非同质量表。
- •
程序性知识:游戏组(M = 41.71, SD = 9.98)显著高于视频组(M = 34.76, SD = 5.94),Welch t(64.91) = 3.84, p < 0.001, Cohen's d = 0.85。留一项目敏感性分析显示,删除任一程序性项目后差异仍显著(所有p ≤ 0.024, d = 0.51–0.97)。
- •
概念性知识:游戏组(M = 44.88, SD = 6.75)与视频组(M = 42.14, SD = 7.50)无显著差异,Welch t(80.48) = 1.75, p = 0.085,未预设等效性边界,故不能视为等效证据。
- •
知识类型对比:程序性减概念性差值在游戏组(M = -3.17, SD = 11.71)与视频组(M = -7.38, SD = 8.85)之间边缘显著,Welch t(74.45) = 1.84, p = 0.069, d = 0.41,表明条件效应因知识类型而异的证据不充分。
- •
补充项目水平分析:广义估计方程(generalized estimating equation, GEE)显示游戏组程序性正确应答的优势比(odds ratio, OR)为2.31(95% CI [1.40, 3.83], p = 0.001),概念性OR为1.64(95% CI [0.93, 2.90], p = 0.089),条件与领域的交互作用不显著(OR = 1.41, p = 0.358)。
4.3 ARCS动机体验
游戏组在所有四个ARCS维度上均显著高于视频组(经Bonferroni校正):注意(Attention)(游戏组M = 3.92 vs. 视频组M = 3.47, d = 0.71)、相关(Relevance)(4.15 vs. 3.53, d = 0.89)、自信(Confidence)(4.59 vs. 3.52, d = 1.73)、满意(Satisfaction)(4.27 vs. 3.49, d = 1.25)。所有p值均小于0.002。
4.4 补充探索性回归
游戏组内四预测变量回归模型解释了程序性表现36%的方差(R2 = 0.36, F(4,36) = 5.05, p = 0.002),注意(B = 9.20, p = 0.019)和自信(B = 7.78, p = 0.015)的普通最小二乘系数为正,但自信在HC3稳健标准误下不显著(p = 0.070),且两个关联在影响敏感分析中减弱,故该模型仅作为假设生成证据。
讨论与结论
讨论要点
- 1.
程序性得分优势:游戏组在即时程序性测试上表现更优,概念性得分无显著差异,知识类型特异性对比边缘显著。这表明交互式模拟可能特别有利于程序性知识的习得,但测量工具的弱内部结构证据限制了构念层面的推论。结果与游戏效果依赖于设计和学习目标的既有证据一致。
- 2.
动机评分的条件层面解释:游戏组在四个ARCS维度上均报告更高评分,这些评分表征了整个教学条件的动机体验。未来需通过重复测量和成分操纵检验时间路径和中介通路。
- 3.
探索性ARCS关联模式:自信维度显示出最大的组间差异,但回归系数在稳健性检验中不稳定,各维度的相对作用仍有待纵向和过程导向研究。
- 4.
文化遗产作为程序认知的高密度情境:ICH手工艺结合了语义知识、知觉辨别、运动想象、序列理解和情感价值,为心理学研究提供了丰富场景。许多传统实践(如纺织染色、陶瓷、书法、剪纸)都涉及被动媒介难以传达的程序序列,交互式模拟在此类情境中尤为有用。
- 5.
理论映射的刺激开发增强干预可解释性:通过MDA-ARCS框架的工作坊记录设计意图,使得整个条件比较的解释更加透明,并为未来的成分测试提供了靶点。
研究结论
游戏组在五项程序性后测项目上获得了比视频组更高的即时得分。概念性得分无显著差异,程序性减去概念性的对比边缘显著(p = 0.069, 95% CI [-0.34, 8.76])。这些结果表明在管理项目上存在程序性得分优势,但知识类型特异性的证据仍不具结论性。游戏组在所有四个ARCS维度上也报告了更高的评分。这些干预后评分表征了整个教学条件的动机体验。研究提供了一个关于交互式手工艺学习的条件层面解释,展示了MDA-ARCS如何记录ICH程序向机制、学习者活动和预期动机功能的转化。项目水平分析表明程序性模式分布在管理项目之间。未来需要使用更大规模的有效评估来确定这一模式是否能推广到更广泛的程序性知识构念。
局限性
- 1.
后测仅设计无法验证基线平衡性(知识、认知能力、自我调节、注意力或数字流畅性)。
- 2.
简短干预和即时评估无法提供保持或迁移的证据。
- 3.
缺乏参与者水平的过程日志,无法分析节奏、重复、播放控制和纠正行为。
- 4.
五项领域得分显示弱的内部结构证据,知识类型对比边缘显著,补充回归功效不足且不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