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上超表面实现多功能光场调控的研究进展

《Photonics》:Advances in Versatile Light Field Manipulation with On-Chip Metasurface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9月27日 来源:Photonics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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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更高信息密度和处理速度的不懈追求,推动光子芯片向小型化、高性能和多功能集成方向发展。超表面(metasurfaces)由亚波长人工超原子(meta-atoms)组成,已成为在纳米尺度调控光场的变革性平台,能够对振幅、相位和偏振进行前所未有的调控,并通过非线性

  
对更高信息密度和处理速度的不懈追求,推动光子芯片向小型化、高性能和多功能集成方向发展。超表面(metasurfaces)由亚波长人工超原子(meta-atoms)组成,已成为在纳米尺度调控光场的变革性平台,能够对振幅、相位和偏振进行前所未有的调控,并通过非线性过程实现频率转换。当超表面与片上光波导(on-chip optical waveguides)无缝集成时,其为连接导波与自由空间波提供了极具吸引力的解决方案,可构建紧凑、高性能且具备多功能光场调控能力的光子器件。本综述系统梳理了片上超表面在多功能光场调控方面的最新进展,重点关注导波辐射控制(guided-wave radiation control)。研究人员首先阐明构成亚波长尺度光场定制多功能工具箱的基本相位调制机制;随后考察了定义超表面集成光子体系运行框架的三大核心应用场景:自由空间到芯片耦合(free-space-to-chip coupling)、面内导波操控(in-plane guided-wave manipulation)以及导波到自由空间辐射(guided-wave-to-free-space radiation)。针对每一场景,研究人员重点介绍了代表性器件架构及其性能特征,追溯了从单机制调制到多维复用和动态可重构的演进过程;最后讨论了包括效率、动态可调性和可扩展制造在内的现存挑战,并展望了智能逆向设计(inverse design)、片上量子超表面(on-chip quantum metasurfaces)和光学计算(optical computing)等未来方向。
1. 引言
光子集成技术在后摩尔时代受到广泛关注,可在单芯片上高密度集成光源、调制器、波导和探测器等有源/无源器件。然而,传统集成光子器件多基于绝热波导结构,依赖光学干涉和共振效应,器件尺寸通常在毫米量级,且对光场相位、振幅、偏振和轨道角动量(orbital angular momentum, OAM)等自由度的调控能力有限。超表面由亚波长人工原子组成,可在亚波长厚度内实现波前任意调控。将超表面与光子集成回路(photonic integrated circuits, PICs)结合,形成“片上超表面(on-chip metasurfaces)”这一新兴交叉研究方向。其核心思想是将超表面作为片上平面光学元件,与传统波导结构协同工作,实现自由空间波与导波之间以及导波模式之间的高效灵活调控。研究范畴可分为输入超耦合器、面内操控器和导波辐射器三类。

2. 片上超表面的设计原理
片上超表面的光场调控机制主要包括谐振相位(resonant phase)、几何相位(geometric phase)、迂回相位(detour phase)以及多种机制混合的混合调制。谐振相位通过改变超表面单元几何尺寸调谐局域共振模式,可实现2π相位覆盖,但工作带宽较窄且对加工精度敏感。几何相位(Pancharatnam–Berry相位,PB相位)通过旋转单元取向角提供等于两倍旋转角的相位,具有波长不敏感和宽带特性,但仅响应圆偏振光。迂回相位通过单元在周期内横向位移Δd引入附加相位延迟Δφ=2πΔd/p,可实现正交方向独立控制且串扰较低,但波长依赖性较强。混合调制可综合各机制优势,增加调控自由度。此外,以算法驱动的逆向设计可生成难以凭直觉构想的复杂二维亚波长结构,为片上光场调控提供新途径。针对不同应用,需根据耦合效率、带宽、偏振/自旋选择性、模式纯度与串扰等要求选择合适机制。

3. 片上超表面的自由空间光耦合
片上超表面耦合器可克服传统光栅耦合器对入射角、偏振和波长敏感且体积较大的局限。Gong等利用基于金属-绝缘体-金属单元结构的等离激元超表面,通过广义斯涅尔定律提供面内波矢,实现正入射光到高折射率波导基模的高效单向耦合。Guo等将金纳米棒对集成在硅肋波导上,实现偏振选择与模式选择的方向性耦合,可作为超紧凑偏振解复用器。Lin等在标准220 nm绝缘体上硅(silicon-on-insulator, SOI)平台实现片上圆偏振分束器,将左/右旋圆偏振光分别路由至不同单模波导。Zhang等利用椭圆硅纳米柱超表面在氮化硅波导上实现自旋选择的方向耦合与波长解复用。Meng等结合Jones矩阵与广义斯涅尔定律,实现耦合方向、工作波长和激发波导模式均可控的通用设计,并演示了携带OAM的涡旋光束产生。Xie等采用逆向设计在SOI平台实现直径仅2.4 μm的宽带光子自旋霍尔超表面耦合器,在80 nm带宽内消光比超过20 dB。Chen等基于伴随法拓扑优化设计自由形态悬链线启发式超耦合器,在1550 nm实现93%耦合效率、16.7 dB消光比,并覆盖O至L波段。Fang等还在铌酸锂(lithium niobate, LN)波导上设计光栅超表面,实现自由空间1064 nm泵浦到波导内532 nm二次谐波产生(second-harmonic generation, SHG)的相位匹配,并通过全息编码独立调控谐波强度与相位,展示多种光束整形功能。

4. 片上超表面的面内模式操控
片上超表面可实现导波模式的面内转换、路由、波前整形及频率转换。Ohana等早期在硅波导上制备介质超表面,通过沿传播方向的周期扰动和横向渐变有效折射率分布,实现TE0到TE1模式高纯度转换,模式纯度约95%,相对透射约88%。Li等利用梯度超表面实现波导模式转换器、偏振旋转器和非对称功率传输器件,具有紧凑尺寸和宽带特性。Wang等基于倾斜亚波长周期扰动结构,在硅波导上实现TE0至TE1和TE0至TE2转换,长度分别为5.75 μm和6.736 μm,插入损耗低于1 dB,串扰低于-10 dB。Wu等利用相变材料Ge2Sb2Te5(GST)制成可编程模式转换器,支持64级可区分的编程状态(6-bit),并用于构建多模光学卷积神经网络。在偏振与分束方面,Shen等通过自由形态超表面与直接二进制搜索算法实现2.4 × 2.4 μm2的超紧凑偏振分束器,并扩展出兼具分束与模式转换功能的多功能器件。Fan等基于等离激元金属线在SOI波导上实现1.3/1.6 μm波长解复用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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