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Rock Mechanics and Geotechnical Engineering》:Numerical insights into impacts of constant and cycled injection rates on triggered seismicity in faulted reservoi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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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人员探讨了恒定注入速率与循环注入速率方案对流体注入触发地震活动发生时间与震级的影响,这些影响与储层性质密切相关。研究提出了一个控制流体注入、储层变形与断层滑移耦合过程的理论模型。特别地,有效应力变化率(rate of change of effecti
研究人员探讨了恒定注入速率与循环注入速率方案对流体注入触发地震活动发生时间与震级的影响,这些影响与储层性质密切相关。研究提出了一个控制流体注入、储层变形与断层滑移耦合过程的理论模型。特别地,有效应力变化率(rate of change of effective stress)被纳入速率-状态摩擦定律(rate-and-state friction law, RSF)中,以表征注入速率的影响。在数值模型中,通过拉格朗日方法(Lagrangian approach)实现断层上的法向与切向接触,以确保数值精度。研究人员考察了不同注水方案下的断层滑移行为。较高的注入速率导致较早的地震发生时间、较大的滑移区域以及较大的矩震级(moment magnitude),且断层在循环注水方案中经历多个粘滑(stick-slip)周期。由速率-状态摩擦获得的摩擦系数呈现“U”形剖面,而采用滑移律(slip law)和老化律(aging law)时则观察到倒“U”形剖面。有效应力变化率项降低了摩擦系数,并导致相对较大的矩震级。较低的渗透率导致更早的复发时间、更大的滑移区域以及更大的矩震级。地层应力决定滑移区域,而最大滑移位移取决于外部扰动。这项工作可为理解注水诱发地震的机制提供一种新途径。
## 论文解读
### 一、研究背景与科学问题
地下流体注入工程(如增强地热系统(enhanced geothermal system, EGS)开发、低渗透气藏水力压裂等)在生产实践中广泛存在,此类人为活动可能重新激活断层滑动并引发破坏性地震事件,例如2011年布拉格(Prague)Mw 5.7地震、2016年波尼(Pawnee)Mw 5.8地震以及2017年浦项(Pohang)Mw 5.5地震。现场观测表明,断层重新激活及其向成核发展的过程、滑移速度和地震矩不仅与注入体积相关,更强烈依赖于流体注入速率。然而,过去十余年的研究大多聚焦于注入体积的影响,注入速率的作用常被低估。经典有效应力理论虽能解释注水降低有效正应力从而诱发滑移的基本机制,但无法解释所有现场观测,例如诱发地震活动与注入速率高度相关而非与注入体积相关、断层滑移与注入速率的时变特征密切相关等现象。此外,经典速率-状态摩擦(rate-and-state friction, RSF)定律中的老化律(aging law)和滑移律(slip law)仅考虑有效应力的大小,未纳入其变化率的影响。已有的水力学-力学耦合模型亦多采用准动态方法而忽略惯性效应,且对断层与围岩间摩擦行为的刻画不够精细。因此,亟需建立一个能够反映有效应力变化率效应的全动态耦合模型,系统研究注入速率对断层滑移行为与诱发地震特征的影响。
### 二、研究内容与意义
研究人员提出了一套控制流体注入、储层变形与断层滑移耦合过程的理论模型,将有效应力变化率项纳入速率-状态摩擦定律,并在COMSOL Multiphysics(Version 5.4)中建立了二维平面应变数值模型。该模型考察了四种具有相同累计注入量的注水方案(恒定注入、双倍速率注入、两种周期循环注入)下的断层滑移特征,并分析了断层类型、储层渗透率和地层应力等因素的影响。该研究发表于《Journal of Rock Mechanics and Geotechnical Engineering》。研究揭示了注入速率与循环模式对断层滑移时间、空间范围及矩震级的控制规律,深化了对注水诱发地震机制的认识,为现场注水工程的地震风险评估和方案优化提供了理论依据。
### 三、关键技术方法
研究人员构建了全动态Navier型方程描述孔弹性介质变形,采用存储模型表征流体流动与储集,通过Mohr-Coulomb准则判断断层破坏,运用考虑有效应力变化率修正的速率-状态摩擦(RSF)定律描述摩擦系数演化,并借助拉格朗日方法(Lagrangian approach)实现断层法向与切向接触的数值求解。模型首先使用Scuderi和Collettini(2018)的页岩断层泥注水蠕变实验数据以及Ji等(2022b)的锯切花岗岩断层三轴注入实验数据进行了验证。
### 四、研究结果
**4.1 基准模型结果**
基准模型分析了恒定注入方案下的压力扩散与滑移行为。结果表明,较高的注入速率导致较早的地震发生时间、更大的滑移区域和更大的矩震级(moment magnitude)。循环注入方案使断层经历多个粘滑周期,滑移呈现间歇性萌生与停滞。沿断层的摩擦系数分布方面,由RSF稳态获得的剖面呈“U”形,而经典老化律和滑移律的结果呈倒“U”形。有效应力变化率修正项降低了摩擦系数,增大了矩震级。
**4.2 断层类型的影响**
依据断层核与损伤带的渗透率关系,研究人员将断层分为导流型(conduit)、屏障型(barrier)和导流-屏障复合型三类。屏障型断层因低渗透性导致流体压力积累,其滑移出现时间最早、滑移区域最大且矩震级最高(Mw=3.0),而导流型断层因流体易于扩散,滑移区域有限且矩震级最低(Mw=2.4),复合型断层居中(Mw=2.7)。
**4.3 储层渗透率的影响**
研究人员设计了0.2k至5k(k为基准渗透率,1×10
-14 m
2)的敏感性分析。低渗透率(0.2k、0.5k)储层中,断层发生两个滑移区域,矩震级达Mw 3.3和3.2;而高渗透率(5k)储层中几乎无滑移发生,矩震级仅Mw 0.7。低渗透率还导致更早的滑移出现时间和更大的滑移位移(最大约0.3 m),高渗透率情形下滑移位移不足1 cm。
**4.4 地层应力的影响**
研究人员改变y方向地层应力σ
y(7、10、13 MPa)进行模拟。较小的σ
y(7 MPa)产生约1400 m的滑移长度和Mw 2.9的矩震级,且滑移出现时间较早;较大的σ
y(10、13 MPa)滑移长度约600 m,矩震级均为Mw 2.7。最大滑移位移在各应力条件下几乎相同,表明滑移区域主要受地层应力控制,而最大滑移位移取决于外部扰动(注水过程)。
### 五、讨论部分总结
讨论部分指出,不同摩擦本构模型的选择对矩震级预测具有显著影响,有效应力变化率修正项在高速率或循环注入条件下明显降低摩擦系数并增大矩震级,而在低速率稳态注入条件下各模型预测趋同。模拟获得的矩震级范围(Mw 0.7–3.3)与巴塞尔EGS(Mw 0.7–3.4)及CO
2封存类比案例(如In Salah项目)的观测值基本一致,但显著低于波尼和浦项等大型诱发地震,表明模型适用于局部加压区内受约束的破裂行为。现场应用指导方面,屏障型断层应尽量避免,高渗透率储层更适合地下注入工程,循环注水方案可降低最大矩震级但并非普遍安全策略。局限性方面,二维平面应变模型会高估矩震级,边界条件设置、零内聚力假设以及渗透率恒定假设等均对结果产生影响,未来应发展三维全耦合模型并引入变形相关渗透率和更精细的摩擦参数选取。
### 六、研究结论
本研究提出了一个流体流动与储层变形全耦合模型,用以研究注水诱导的断层滑移行为。采用库仑摩擦和速率-状态摩擦(及其修正形式)模拟走滑断层的动态滑移过程,建立了典型地层的二维几何模型并在COMSOL Multiphysics(Version 5.4)中实现。模型研究了断层滑移特征、滑移区域范围、滑移发生时间、滑移位移和诱发矩震级。得出以下结论:
(1)注入速率和循环方式控制断层滑移行为。较高的注入速率导致较早的地震事件、更大的滑移区域和滑移位移。循环注水方案导致滑移周期性出现和停止。恒定注入下矩震级持续增大,而间歇性注入下矩震级呈循环变化。
(2)储层或断层中的低渗透率有利于更早的滑移发生时间、更大的滑移区域和更大的矩震级。滑移位移对地层应力依赖较小,主要受外部扰动控制。并非所有滑移长度/面积都对矩震级有贡献,因为部分区域滑移位移较小。
(3)不同本构模型下摩擦系数的演化特征不同。速率-状态摩擦稳态沿断层产生“U”形摩擦系数剖面,而经典滑移律和老化律的剖面呈倒“U”形。修正项因有效应力变化率效应而打破剖面对称性并降低摩擦系数值。
(4)上述结果对现场应用和未来工作具有指导意义。与恒定速率注入相比,循环或间歇注入可以减轻诱发地震活动,而非常规油气水力压裂比CO
2地质封存具有更大的诱发地震危害。未来需建立更精确的三维地质模型并通过进一步实验来更好地约束相关参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