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有非对称负反馈的非线性沃尔特拉方程中的对称周期解

《Journal of Differential Equations》:Symmetric periodic solutions in a nonlinear Volterra equation with asymmetric negative feedback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9月27日 来源:Journal of Differential Equations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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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摘要 我们研究了标量Volterra积分方程,其中当前状态 $u(t)$ 依赖于在有限区间 $[t-b, t-a]$,$0 < a < b$ 上,经变换的过去状态 $f(u(s))$ 的平均影响。假设非线性函数 $f$ 连续、严格递减,且 $f(0) = 0$。此类方程

  

# 摘要

我们研究了标量Volterra积分方程,其中当前状态 $u(t)$ 依赖于在有限区间 $[t-b, t-a]$,$0 < a < b$ 上,经变换的过去状态 $f(u(s))$ 的平均影响。假设非线性函数 $f$ 连续、严格递减,且 $f(0) = 0$。此类方程作为种群增长的现象学模型出现,近期因与Gurtin–MacCamy型年龄结构模型的联系而重新受到关注。我们在最小假设下建立了偶函数型缓慢振荡余弦样 $(a+b)$-周期解的存在性,无需假设通常所使用的 $f$ 的奇性或对 $b \leq 2a$ 的限制。我们的结果在Hadeler和Tomiuk关于延迟微分方程缓慢振荡周期解存在的经典定理的精神意义下是最优的。

# 引言

我们考虑如下标量非线性Volterra积分方程:

$$u(t) = \frac{1}{b-a} \int_{t-b}^{t-a} f(u(s)) \, ds, \tag{1}$$

其中参数 $a, b$ 满足 $0 < a < b$。严格递减的非线性 $f$ 描述了如下意义的不对称单调负反馈:

$$x f(x) < 0, \quad \text{对所有} \ x \neq 0, \tag{2}$$

同时对 $f$ 不施加任何对称性假设(如奇性)。方程(1)已知展现出丰富的动力学行为,包括振荡和周期状态。它们自然出现为种群增长的现象学模型(见例如 [5], [6], [8], [17] 及第4节),其中种群的当前状态依赖于过去状态在有限时间区间上的平均影响。最近,在年龄结构Gurtin–MacCamy模型的框架内(见第4.1节),人们对由方程(1)产生的动力学分析产生了新的兴趣。

变量替换 $v(t) = u((b+a)t/2)$ 将(1)变换为如下形式:

$$v(t) = \frac{1}{2\varepsilon} \int_{1-\varepsilon}^{1+\varepsilon} f(v(t-s)) \, ds := (\mathcal{F}v)(t), \tag{3}$$

其中 $\varepsilon := \frac{b-a}{b+a} \in (0,1)$,该方程已在基础性文献 [7], [11] 及近期的 [2], [3], [10], [13], [16] 中得到分析。特别地,根据 [11],方程(1)和(3)产生真正的无穷维动力系统,其行为目前远不如例如Mackey–Glass型标量延迟微分方程

$$\varepsilon u'(t) = -u(t) + f(u(t-1)), \tag{4}$$

的理解程度深,其中非线性函数 $f$ 属于同类。注意,在 $\varepsilon \to 0^+$ 的极限下,方程(3)和(4)与一维动力系统 $u(t) = f(u(t-1))$ 重合。这使得对(3)的研究格外具有吸引力,参见 [18]。

本文聚焦于方程(3)的缓慢振荡周期解(SOPS)的存在性。缓慢振荡周期解在延迟方程动力学中占有特殊地位,参见 [1], [15]。该解类由任意两个连续零点之间的距离 $d$ 严格大于 $1-\varepsilon$ 的要求来刻画,该定义在 [7] 中引入。我们强调,这一SOPS概念与用于方程(4)的类似定义不同,后者的相应条件要求 $d$ 严格大于最大延迟1(注意(3)的最大延迟为 $1+\varepsilon$ 而非 $1-\varepsilon$)。

导致SOPS出现的主要机制之一是Hopf型分岔的发生 [3], [7], [8], [10], [12], [17]。显然,解 $u \equiv 0$ 是(3)的唯一平衡点。其局部稳定性可以在 [11] 中发展的泛函分析框架内理解。稳定性分析中的核心作用由以下特征方程承担,该方程由对 $u \equiv 0$ 附近的方程(3)进行线性化得到:

$$2\varepsilon \lambda = f'(0) e^{-\lambda} (e^{\lambda \varepsilon} - e^{-\lambda \varepsilon}), \quad \lambda \neq 0. \tag{5}$$

以下性质提供了(5)不稳定性的判据。

**命题1** 方程(5)至少有一个根 $\lambda$ 满足 $\Re \lambda > 0$,当且仅当 $\varepsilon \in (0, \varepsilon^*)$,其中 $\varepsilon^* \in (0,1)$ 是如下方程的解:

$$\mu(\varepsilon) := -\frac{f'(0) \sin(\varepsilon \pi)}{\varepsilon \pi} = 1. \tag{6}$$

接下来,对 $\varepsilon \in (0, 1/3] \cap (0, \varepsilon^*)$,存在一个单根 $\lambda(\varepsilon)$,其具有正的主导实部,使得 $\Re \lambda'(\varepsilon^*) < 0$ 且 $\Im \lambda(\varepsilon) \in (\pi/(1+\varepsilon), \pi/(1-\varepsilon))$。

证明是标准的,参见 [2], [7],因此省略。

对(3)的周期解进行基于分岔的分析的另一种解析方法依赖于不动点论证,即将方程改写为非线性算子方程 $v = \mathcal{F}v$,其中 $\mathcal{F}$ 由(3)的右端定义,作用于适当的周期函数空间上;参见 [5], [7], [8], [17], [21]。S. N. Chow, O. Diekmann 和 J. Mallet-Paret 在 [7] 中采用此方法证明了振荡周期解的存在性。更精确地说,他们在对称设定下研究了方程(3),假设非线性 $f$ 单调、属于 $C^2$ 类、在 $\mathbb{R}^+$ 上严格凸,并满足

$$f(-x) = -f(x), \quad x \in \mathbb{R}, \quad f'(0) < -1, \quad f(\pm 1) = \mp 1.$$

在这些假设下,对称约化将原始问题转化为一个等价的方程 $v = \mathcal{T}v$,其中 $\mathcal{T}$ 为单调算子。他们证明了,对每个 $\varepsilon \in (0, \varepsilon^*)$,其中 $\varepsilon^*$ 来自命题1,存在唯一的2-周期解 $p(t)$,满足对称关系

$$p(-t) = -p(t), \quad p(t+1) = -p(t), \tag{7}$$

且在 $t \in (0,1)$ 上 $p(t) > 0$。$\varepsilon^*$ 的值在命题1的意义下是精确的。

文献 [7] 进一步详细分析了(3)的2-周期解的多重性、稳定性、全局延拓以及在 $\varepsilon \to 0^+$ 时的极限行为。其中一些结果是在额外限制 $\varepsilon \in (0, 1/3]$ 下建立的,这等价于方程(1)中的条件 $b \leq 2a$。在 [7] 的结论部分,作者提出了一个问题:他们的结果在多大程度上依赖于对 $f$ 施加的单调性、凸性和对称性假设,以及对 $\varepsilon$ 的限制。

在近期工作中 [13],Q. Griette 和 F. Herrera 通过采用不同的动力方法研究(3)并允许不对称非线性 $f$,回应了上述问题中的几个,但在 $f'(0)$ 和 $\varepsilon$ 上施加了更严格的假设:$f'(0) < -2$ 且 $\varepsilon \in (0, \varepsilon^\star) \cap (0, 1/4)$,其中 $\varepsilon^\star < \varepsilon^*$ 由方程 $\mu(\varepsilon) = 2$ 确定(参见(6))。缓慢振荡周期解的初始段作为定义在非线性变换锥上的返回算子的不动点获得。应该指出的是,[13] 中采用的动力方法以及后来在 [2] 中使用的方法,无法推导出SOPS的更细定性性质(如(7)),也无法显式确定其周期。

在此,我们回顾K. Hadeler和J. Tomiuk [14] 的一个经典且有影响力的定理,该定理断言:对于具有连续非线性 $f$、从下方有界且满足负反馈条件的标量延迟微分方程(4),平凡平衡点的线性不稳定性意味着存在一族缓慢振荡周期解。Hadeler–Tomiuk存在性定理在以下意义下是最优的:周期解族从平衡点分岔出现的最低要求——平衡点的不稳定性——同时也是充分的。

受该定理(在动力框架内获得)的启发,我们随后在 [2] 中证明了一族具有不对称非单调负反馈且紧支撑、正、对数凹核的卷积方程的类似结果。对于方程(3)的特殊情形,[2] 中得到如下结论:

**命题2** 设 $\varepsilon \in (0, \varepsilon^*) \cap [0, 1/3]$,假设函数 $f \in C(\mathbb{R})$ 满足负反馈条件(2),在 $x = 0$ 处可微且 $f'(0) < -1$。另外假设非减映射 $\tilde{f}_2(x) = \tilde{f}(\tilde{f}(x))$ 具有非零不动点,其中非增函数 $\tilde{f} \in C(\mathbb{R})$ 定义为

$$\tilde{f}(x) := \inf_{s \in [0,x]} f(s) \quad \text{对} \ x \geq 0, \quad \tilde{f}(x) := \sup_{s \in [x,0]} f(s) \quad \text{对} \ x \leq 0.$$

则方程(3)至少存在一个缓慢振荡周期解。与 [7], [13] 中构造的恰好每周期有一个振荡循环的周期解不同,[2] 中的方法仅提供每周期振荡循环数的上界。

与 [14] 类似,命题2的证明依赖于某些返回映射的推出型不动点概念以及Browder的如下结果:

**定理1** [4], [14] 设 $\mathfrak{B}$ 是Banach空间中无穷维的闭有界凸集,算子 $\mathcal{R}: \mathfrak{B} \to \mathfrak{B}$ 连续且紧致。则 $\mathcal{R}$ 具有一个非推出型不动点。

回忆一下,$\mathcal{R}$ 的不动点 $\bar{u} \in \mathfrak{B}$ 被称为推出型的,如果存在 $\bar{u}$ 在 $\mathfrak{B}$ 中的开邻域 $U$,$U \subset \mathfrak{B}$,使得对每个 $u \in U \setminus \bar{u}$,可找到整数 $n = n(u)$,使得 $\mathcal{R}^{(n)} u \notin U$。

定理1的使用在本文中也将发挥关键作用,我们处理的是原始的不动点问题 $v = \mathcal{F}v$。然而与 [7] 不同,我们考虑不对称非线性 $f$,这排除了单调性论证的使用。令人惊讶的是,如下文本文的主要结果所示,即使在不对称设定下,方程(3)仍然具有2-周期余弦样对称的缓慢振荡解(这种对称性在 [13] 的数值模拟中已经显而易见)。

**定理2** 假设 $f$ 具有严格负导数,$f'(x) < 0$ 对所有 $x \in \mathbb{R}$,且

(H) $f$ 满足(2)且 $f'(0) < -1$。

我们额外假设二阶迭代 $y = f^2(x) = f(f(x))$ 的图像与对角线 $y = x$ 在某正点相交,使得 $f^2(x)$ 在某个区间 $[m^*, M^*]$ 上恰好有三个不动点 $m^* < 0 < M^*$,且 $f(m^*) = M^*$ 和 $f(M^*) = m^*$。则对每个 $\varepsilon \in (0, \varepsilon^*)$,其中 $\varepsilon^*$ 由(6)定义,方程(3)至少存在一个缓慢振荡的2-周期解 $p: \mathbb{R} \to [m^*, M^*]$,满足

$$p(-t) = p(t), \quad t \in \mathbb{R}, \quad \text{且} \quad p'(t) > 0, \quad t \in (-1, 0). \tag{8}$$

注意,与 [2], [13] 不同,并且与 [7] 一致,定理2除了最优条件 $\varepsilon \in (0, \varepsilon^*)$ 之外不要求对 $\varepsilon$ 的任何额外上界。值得注意的是,$\varepsilon^* \in (0,1)$ 再次由方程 $\mu(\varepsilon) = 1$ 确定,尽管在这种情况下 $\mu(\varepsilon)$ 被解释为将一个全锥映射到其自身的算子的正特征值。

定理2中精确周期的确定也如 [7] 一样带来快速振荡周期解的额外收益:

**推论1** 对每个奇整数 $k$ 和 $\varepsilon \in (0, \varepsilon^*/k)$,方程(3)至少存在一个最小周期为 $2/k$ 的偶余弦样周期解。

**证明** 我们有 $\varepsilon' = \varepsilon k \in (0, \varepsilon^*)$。考虑定理2保证其存在的2-周期解 $p_{\varepsilon'}(t)$。则 $2/k$-周期函数 $w(t) = p_{\varepsilon'}(kt)$ 满足

$$w(t) = p_{\varepsilon'}(kt) = \frac{1}{2\varepsilon'} \int_{1-\varepsilon'}^{1+\varepsilon'} f(p_{\varepsilon'}(kt-s)) \, ds = \frac{1}{2\varepsilon} \int_{1/k-\varepsilon}^{1/k+\varepsilon} f(p_{\varepsilon'}(k(t-s))) \, ds = \frac{1}{2\varepsilon} \int_{1/k+2j/k-\varepsilon}^{1/k+2j/k+\varepsilon} f(w(t-s)) \, ds = \frac{1}{2\varepsilon} \int_{1-\varepsilon}^{1+\varepsilon} f(w(t-s)) \, ds,$$

其中 $1+2j = k$。$\square$

最后,我们简要概述本文的组织。在第2节中,我们引入适当的全锥 $\mathfrak{K}$,并建立算子 $\mathcal{F}: \mathfrak{K} \to \mathfrak{K}$ 及其线性化的主要性质。定理2的简洁证明在第3节给出。在第4节中,我们将主要存在性结果应用于 [3], [6], [7], [8], [12], [13], [17] 中研究过的若干模型。

# 第2节 全锥上非线性自映射的性质

设 $E$ 表示配备上确界范数 $|\cdot|_\infty$ 的2-周期偶连续实值函数的Banach空间。我们引入锥 $\mathfrak{K} \subset E$,由所有在区间 $[-1, 0]$ 上非减的函数 $\phi \in E$ 组成。尽管具有空内点,该锥是全的,意味着差集 $\mathfrak{K} - \mathfrak{K}$ 的范数闭包与 $E$ 重合,参见 [9]。在本文中,记号 $<_{\mathfrak{K}}$ 表示锥 $\mathfrak{K}$ 诱导的偏序,即

$$u <_{\mathfrak{K}} v \quad \text{当且仅当} \quad v - u \in \mathfrak{K}.$$

考虑非线性……

# 第3节 主要结果的证明

设 $\{f_n\}$ 为严格递减连续函数的序列,使得

$$f_n(x) = \begin{cases} f(x) & \text{对所有} \ |x| \geq 2/n, \\ f'(0) x & \text{对所有} \ |x| \leq 1/n, \\ \eta_n(x) x & \text{对} \ x \in I_n := \{x : 1/n \leq |x| \leq 2/n\}, \end{cases}$$

其中 $\eta_n$ 的选择使得 $\max_{x \in I_n} |\eta_n(x) - f'(0)| \to 0$ 当 $n \to \infty$。则 $f_n(x)/x$ 在 $\mathbb{R}$ 上一致收敛于 $f(x)/x$(其中我们将所有这些函数在 $x = 0$ 处定义为 $f'(0)$)。显然,对所有充分大的 $n$,函数 $f_n$ 满足假设(H),具有相同的 $m^*, M^*$。这允许我们将第2节的结果应用于非线性算子……

# 第4节 应用于Gurtin–MacCamy种群动力学模型的周期解

在本小节中,我们说明如何利用定理2建立Gurtin–MacCamy年龄结构模型(参见 [12], [13], [16], [20] 获取更多参考)中周期状态的存在性:

$$\begin{cases} (\partial_t + \partial_s) u(t,s) = -\mu u(t,s), & s > 0, \ \mu > 0, \\ u(t,0) = f\left(\frac{1}{b-a} \int_a^b e^{\mu s} u(t,s) \, ds\right), \\ u(t,\cdot) = u_t \in L^1(\mathbb{R}^+). \end{cases}$$

我们假设以下条件:

(UC) 单峰函数 $f$(如图4所示)在某个包含 $f$ 的唯一正不动点 $\kappa$ 的 $f$-不变区间 $[m^*, M^*]$ 上具有负导数 $f'(x) < 0$,且 $f(m^*) = M^*$,$f(M^*) = m^*$……

# 致谢

作者们感谢匿名审稿人提出的宝贵意见和建议,这些意见使结果的表述得到了实质性的改进。他们还感谢O. Diekmann教授将密切相关的论文 [3] 带给他们注意。本研究部分由ANID/FONDECYT/Regular 1231169(智利)项目和机构发展研究组织支持项目I?O 47813059资助。

Karel Hasík | Jana Kopfová | Sergei Trofimchuk
西里西亚大学数学研究所,捷克共和国奥帕瓦 746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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