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饰 mRNA 在心血管疾病治疗及前瞻性疫苗开发中的应用

《Cardiovascular Endocrinology & Metabolism》:The application of modified mRNA in the treatment and prospective vaccine development for cardiovascular disease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9月27日 来源:Cardiovascular Endocrinology & Metabolism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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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血管疾病是全球主要的死亡原因之一,严重影响了数百万人群的生活质量。尽管治疗手段取得了进步,包括药物治疗、介入技术和手术方法,但仍面临许多挑战。近年来,信使核糖核酸(mRNA)技术的发展为心脏病治疗提供了新的可能性。mRNA疗法利用体内的翻译机制产生特定蛋白质,可能恢复或增强

  

心血管疾病是全球主要的死亡原因之一,严重影响了数百万人群的生活质量。尽管治疗手段取得了进步,包括药物治疗、介入技术和手术方法,但仍面临许多挑战。近年来,信使核糖核酸(mRNA)技术的发展为心脏病治疗提供了新的可能性。mRNA疗法利用体内的翻译机制产生特定蛋白质,可能恢复或增强心脏功能,展现出巨大的临床潜力。本综述总结了优化修饰型mRNA(modRNA)靶向心脏递送效率的策略。我们回顾了modRNA技术的临床前开发,用于调节心血管再生、心肌细胞增殖、抑制凋亡和抑制纤维化。此外,我们还探讨了modRNA疫苗的设计,以刺激免疫系统清除异常细胞或修复心脏病中受损的组织。最后,我们讨论了mRNA疗法治疗心血管疾病的当前挑战和局限性,并强调了未来发展的机遇。

引言

心血管疾病(CVD)仍然是全球死亡的主要原因,也是全球卫生系统的重要负担[1]。预计到2050年,全球CVD的粗发病率将从2025年的5.98亿例增加至11.4亿例。相应地,全球CVD年死亡率预计将从2025年的2050万例增加到2050年的3560万例。在CVD中,缺血性心脏病(IHD)最为普遍,影响约4.71亿人,而外周动脉疾病(PAD)估计约有2.36亿例。房颤和房扑预计将导致心血管死亡率最大的上升(151.3%),其次是心内膜炎(132.6%)和PAD(128.0%)[2]。

动脉粥样硬化(AS)由于其与全球人口迅速老龄化的密切关联,值得特别关注。到2050年,60岁以上人口预计将增长两倍,达到4.26亿[3],其中三分之二居住在低收入和中等收入国家[4–5]。动脉粥样硬化性CVD预计将带来重大社会经济负担[6–7],凸显了迫切需要具有成本效益且高效的 therapeutic 策略。

CVD的当前治疗手段因疾病严重程度而异,包括旨在预防血栓形成和恢复受影响区域血流的药物干预和手术技术。然而,这些方法往往难以逆转持续的组织损伤。心肌组织的再生和晚期动脉粥样硬化斑块的清除是心肌梗死(MI)、IHD和AS管理中的重大挑战[8]。随着人口老龄化、疾病多样化加剧和发病率上升,对CVD预防和治疗服务的需求持续增加,国家卫生系统面临前所未有的压力。创新策略对于减少心肌细胞凋亡、防止心室重塑、减轻炎症和增强血管生成至关重要,从而最终改善CVD的管理和治疗[9–10]。

mRNA疗法的兴起

修饰型信使核糖核酸(modRNA)是一种天然存在的分子,能够高效准确地翻译脱氧核糖核酸(DNA)信息为蛋白质,促进重要生理功能[11]。信使核糖核酸(mRNA)技术在2019冠状病毒病(COVID-19)疫苗的开发过程中达到了一个重要的里程碑,在推进疫苗技术方面发挥了关键作用[12]。利用mRNA进行哺乳动物细胞体外基因转移的概念最早于1970年提出,到1989年,利用脂质体将mRNA成功递送至细胞中[13–15]。尽管mRNA最早于1961年被发现,但其应用历史上受到不稳定性阻碍,因为它极易被核糖核酸酶(RNase)降解,并且可以激活先天免疫系统[16–19]。

2008年出现了突破,将假尿苷引入mRNA以取代尿苷残基,改善了其化学稳定性。这种修饰改变了mRNA的二级结构,增强了其翻译效率并减少了被Toll样受体(TLRs)和核酸酶识别的可能性[20]。此外,在mRNA的5′端用3′-O-Me-m7G(5′)ppp(5′)G反义帽类似物(ARCA)进行帽化处理,进一步提高了其体内稳定性和翻译效率[21]。这些进展以及其他优化措施赋予了modRNA若干关键优势:快速翻译(数分钟内完成)、高表达效率、精确剂量控制(表达量与给药量成正比)、瞬时动力学(脉冲式表达持续数小时至数天,取决于蛋白质的稳定性)以及增强的安全性。此外,modRNA表现出更强的抗RNase降解能力、无基因组整合风险、高效翻译以及最小的先天免疫应答激活。

mRNA疗法的基础与机制

mRNA的机制

细胞通常通过内吞作用吸收包裹的modRNA,这一过程中,外源分子如modRNA被质膜区域包裹吞入。这些区域随后在细胞内部出芽形成囊泡,其中含有被包裹的modRNA。这些内体最终降解,将mRNA释放到细胞质中,在那里立即被翻译为蛋白质。然而,这一过程可能触发先天免疫应答,并且极易受到RNase降解。另一方面,未包裹的"裸露"modRNA在生理条件下稳定性差,并面临细胞摄取和内体逃逸方面的挑战。

首先,裸露mRNA天生不稳定,易被无处不在的RNases降解,使其非常脆弱[22–23]。其次,由于静电排斥,裸露mRNA带负电荷且具有亲水性,难以穿过细胞膜。第三,其免疫原性可能导致潜在副作用[24]。因此,需要高效的mRNA递送系统来克服上述递送障碍。

靶向心脏递送的优化

为解决这些挑战,开发了脂质纳米颗粒包裹的mRNA(LNP-modRNA),在动物模型中实现的表达水平显著高于裸露mRNA,高出60倍以上[25]。脂质纳米颗粒(LNPs)由可电离脂质或类脂质物质、磷脂、胆固醇和聚乙二醇(PEG)偶联脂质组成,每种成分为纳米颗粒贡献独特的结构、表面电荷和尺寸特征[26]。LNP组成的改变会导致生物分布、细胞摄取以及最重要的modRNA在靶细胞中翻译水平的变化。

基于这些发现,评估了几种modRNA-LNP制剂的靶向递送效率[27–28]。例如,特定LNP如C12-200 LNPs被证明可以靶向心脏内皮细胞(ECs)、心外膜细胞和成纤维细胞[29],而D-Lin-MC3-DMA LNPs在静脉给药时能有效靶向心脏成纤维细胞和心肌细胞[30]。进一步研究表明C14-113 LNPs在_rat和猪模型中成功进行心脏转导具有潜力,有效转导了心肌细胞和平滑肌细胞[31](表1)。

表1 脂质纳米颗粒的主要成分

| 成分 | 功能 | 摩尔比 | LNP制剂示例 |
|------|------|--------|-------------|
| 阳离子脂质和可电离脂质 | 与核酸形成复合物;促进内体逃逸 | 30%–50% | D-Lin-DMA-MC3/SM-102/OF-Deg-Lin/C12-200/C14-113/A18-Iso5-2D/C18/FTT5 |
| 磷脂 | LNP稳定性;膜融合;内体逃逸 | 10%–20% | DSPC/DOPG/DOTAP/DOPE/PAPC/18PAC |
| 胆固醇 | 调节LNP膜流动性以优化细胞摄取;结构完整性 | 20%–50% | 胆固醇/ stigmasterol/DC-Chol-HCl/20α-羟基胆固醇/β-谷甾醇 |
| PEG化脂质 | 延长循环时间;防止聚集 | <5% | DMG-PEG2000/ALC-0159/DSPE-PEG2000 |

CLs:阳离子脂质;LNP:脂质纳米颗粒;PEG:聚乙二醇。

此外,一些研究人员利用组织特异性微小核糖核酸(miRNAs)来增强治疗性mRNA表达的特异性。这些miRNAs在组织特化、细胞谱系决定和稳态维持中发挥关键作用[32]。对小鼠和人类成人器官中119种miRNA表达的详细分析发现,miR-1b、miR-1d、miR-133和miR-206,以及miR-143和miR-208等miRNAs在心脏中特异性表达[33],提示它们可能具有肌肉或心脏特异性功能。miRNAs通过与靶mRNA结合来调节基因表达,从而形成复杂的调控网络。例如,L7AE modRNA编码一种蛋白质,该蛋白质结合到目的基因modRNA上的K-turn基序以阻断其翻译。在心肌细胞中,miR-1和miR-208与L7AE modRNA中的识别位点结合,抑制其表达,从而实现对目的基因在心肌细胞中的特异性翻译[34]。通过miRNA文库实现组织优先表达的通用方法如图1所示。

图1 组织选择性modRNA构建体。第一个构建体广泛表达,而第二个构建体表现出组织特异性表达,例如在不表达miR-208的细胞中。miR:微小核糖核酸;modRNA:修饰型信使核糖核酸。

此外,近期进展表明,M3 RNA(微包裹修饰型信使核糖核酸),一种快速诱导蛋白质表达的新兴技术,可以有效在原代心肌细胞中表达蛋白质,并在小鼠和猪心脏中实现靶向表达。该技术为靶向基因治疗提供了新平台。它能够在各种细胞系中实现快速蛋白质表达,包括人胚胎肾293(HEK293)细胞、人类皮肤和心脏成纤维细胞,以及原代心肌细胞。表达可在2至4小时内检测到,可持续长达7天。在猪MI模型中,编码mCherry并通过藻酸盐经冠状动脉递送的M3 RNA成功靶向受损区域,通过蛋白质表达得到证实。这项能够同时快速诱导蛋白质表达的创新技术,为靶向治疗应用提供了有前景的平台[35]。

mRNA疗法作为疫苗和蛋白质替代药物

mRNA疗法可大致分为两大类:1) 编码非抗原性蛋白质:通过将mRNA递送至患者细胞质中,产生目标蛋白质。此过程可以替代缺陷蛋白质,从而发挥治疗作用。2) 编码抗原蛋白:A. 预防性疫苗:体外转录(IVT)的mRNA引入人体,在那里被翻译为抗原性蛋白质,刺激免疫系统抵御病原体。B. 治疗性疫苗:利用特定抗原训练人体免疫系统,使其能够高特异性地靶向和杀灭表达目标抗原的异常细胞(图2)。

图2 修饰型mRNA疗法的分类。mRNA:信使核糖核酸。

基于mRNA的心脏蛋白质替代疗法

蛋白质替代疗法包括旨在替代或增强缺乏蛋白质的医疗策略。传统上,针对由基因突变和先天性代谢疾病引起的疾病治疗往往侧重于缓解症状而非解决根本原因。科学界长期以来一直寻求能够直接解决这些根本原因的治疗方案。

与直接递送蛋白质相比,使用mRNA疗法具有若干优势,包括单个mRNA分子可产生大量蛋白质,且mRNA比蛋白质更易生产。此外,mRNA疗法与DNA疗法和腺相关病毒(AAV)载体递送相比具有明显优势,包括改善的剂量控制、增强的组织蛋白质表达以及更精确的蛋白质水平调节[36]。图3展示了迄今为止各种modRNA治疗心脏相关疾病的发展时间线。

图3 靶向心脏疾病的modRNA时间线总结。Ang II/PE:血管紧张素II/去甲肾上腺素;CABG:冠状动脉旁路移植术;CAR:成纤维细胞活化蛋白嵌合抗原受体;CCND:细胞周期蛋白D;FAP PLGF:胎盘生长因子;FSTL1:卵泡抑素样蛋白1;GLA:α-半乳糖苷酶A;hiPSC-CM:人诱导多能干细胞来源的心肌细胞;IGF-1:胰岛素样生长因子1;I/R:缺血-再灌注;MI:心肌梗死;modRNA:修饰型信使核糖核酸;PKM2:丙酮酸激酶M2;TAC:横断主动脉缩窄术;VEGF:血管内皮生长因子;YAP:Yes相关蛋白。

modRNA治疗MI的有效窗口期

MI由缺血引起,导致大量心肌细胞坏死[37]。鉴于心脏有限的再生能力,这种坏死导致功能下降以及发病率和死亡率的增加。血管闭塞后1小时内细胞凋亡即开始;然而,促炎趋化因子在约4小时后释放,触发炎症反应。MI后第二天,成纤维细胞增殖和血管生成加速,随后在2至3周内出现血管成熟和瘢痕形成[38–39]。

研究表明,将modRNA注入左心室后,3小时内可检测到荧光素酶活性,注射后18小时达到峰值,随后在6天期间逐渐下降。同样,编码血管内皮生长因子(VEGF)或其他蛋白质的modRNA可以实现瞬时表达,产生持续的有益效果如血管生成[40–42]。modRNA疗法提供的瞬时蛋白质表达与MI后的自然修复过程相吻合[26,43](图4)。然而,仍需进一步研究确定用于modRNA递送的最佳治疗蛋白质,以及MI后适当的剂量、时机和给药频率。

图4 modRNA治疗MI的治疗窗口。对于治疗性血管生成,modRNA治疗的最佳窗口可能与小鼠MI后炎症期和增殖期相吻合,这一时期以心脏功能的显著变化为特征。MI:心肌梗死;modRNA:修饰型信使核糖核酸。

治疗MI的modRNA候选药物

modRNA有利于心血管再生

2013年,modRNA首次被用于心脏治疗。

研究人员将VEGF-A modRNA递送至心肌梗死(MI)小鼠的心肌中,促成了新生血管的形成,改善了心脏功能,并延长了治疗小鼠的生存率[44]。另一项研究表明,将诱导多能干细胞来源的心肌细胞(iPSC-CM)暴露于VEGF-A modRNA可提高移植细胞的存活率,稳定移植区域的血管连接,并增强大鼠MI后的心脏功能[40]。在微型猪MI模型中,MI后1周单次给予VEGF-A modRNA改善了左心室射血分数、收缩力和心室顺应性。此外,在MI后2个月,它增加了边缘区的小动脉和毛细血管密度,同时减少了心肌纤维化[41]。AZD8601是一种临床级VEGF-A modRNA,在临床前研究中已显示出令人鼓舞的结果。其给药可在皮肤、心脏和骨骼肌中诱导功能性VEGF-A蛋白的持续短暂表达,且在大鼠和食蟹猴中未出现明显的急性毒性或炎症[45–46]。在这些动物模型中,AZD8601改善了皮肤和心脏的血流量和血管密度。此外,AZD8601的表膜注射增强了猪实验性MI后的心脏功能[46]。

EPICCURE研究是首个调查mRNA疗法治疗心肌缺血临床试验。通过将高效的短暂VEGF-A表达与定量缺血引导治疗和随访相结合,EPICCURE研究为心血管疾病患者引入了一种治疗性血管新生的新方法[42]。尽管这项小型II期研究看起来前景乐观,但该产品的进一步开发已暂停。

胎盘生长因子(PLGF)是fms相关受体酪氨酸激酶1(FLT1)/VEGFR1的选择性配体,是VEGF家族的成员,主要表达在胎盘、骨骼肌、肺和心脏等组织中[47]。研究强调了PLGF-FLT1轴在内皮细胞生长和血管生成中的作用[48]。在急性MI小鼠模型[49]和慢性心肌缺血猪模型[50]中,已证明递送重组人PLGF蛋白可以通过促进血管生成和动脉生成来减少梗死面积并改善心脏功能。除了其促血管生成功能外,PLGF还通过减少氧化应激和心肌细胞凋亡,在心肌缺血/再灌注损伤模型中发挥心脏保护作用[51]。利用modRNA技术,研究人员已证明PLGF modRNA可在体内外增强早期心脏祖细胞的功能,驱动心脏发生和血管生成[52]。

modRNA抑制心肌细胞凋亡

胰岛素样生长因子1(IGF-1)在正常发育和生长中起着关键作用[53],升高的IGF-1水平与MI和急性冠脉综合征风险降低有关[54]。心腔内注射IGF-1 modRNA可通过增强Akt磷酸化和减少caspase-9活性来保护心脏免受凋亡,并促进MI后的心脏存活[55]。研究还表明,IGF-1 modRNA促进受体激活并促进心外膜脂肪细胞分化。相比之下,编码显性阴性IGF-1受体突变体(IGF1R-DN)的modRNA破坏了该信号通路,抑制脂肪细胞分化并在MI后提供心脏保护[56]。

缺血-再灌注(IR)损伤的心肌组织恢复涉及复杂的信号通路和组织愈合机制。转录共激活因子Yes相关蛋白(YAP)的短暂表达已显示可改善MI后的存活率和心肌结构。在小鼠模型中,YAP modRNA治疗减少心肌细胞死亡和心脏瘢痕面积,并缓解IR损伤后的病理性肥厚重构。这种IR损伤后的YAP暂时性激活支持心肌修复,同时减轻长期异常肥厚[57]。

鞘脂已成为MI后复发和死亡的关键生物标志物[58–60]。在急性MI期间,心脏组织中神经酰胺水平升高与左心室细胞死亡增加和心脏功能受损相关。一项研究强调了酸性神经酰胺酶(AC)过表达逆转这些不良影响的潜力。通过AC modRNA疗法增强AC活性,研究人员证明了缺氧或MI后细胞存活的改善。在一个临床前模型中,接受AC modRNA治疗的小鼠在MI后28天表现出明显改善的心脏功能,与对照组相比,存活率更高,瘢痕面积更小。这些发现强调了通过AC过表达短暂调节鞘脂代谢的治疗潜力,将AC modRNA呈现为缺血性心脏病的有前景策略[61]。

modRNA与心脏增殖

2015年,研究人员报告MI后心外膜中 follistatin-like 1(Fstl1)水平下降。心外膜Fstl1促进心肌细胞增殖和心脏再生。后续研究表明,人FSTL1(hFSTL1)促进心肌细胞增殖并改善MI后的心脏再生[62]。

丙酮酸激酶M2(Pkm2)是心肌细胞周期的关键调节因子。心脏发育期间Pkm2缺失显著减少心肌细胞增殖、数量和大小。一种心肌特异性Pkm2 modRNA方法已被证明可增强心肌细胞分裂,改善心脏功能,并增加急性或慢性MI后的长期存活率[63]。

细胞周期蛋白D2(CCND2)调节人心肌细胞从G1期到S期的转换,过表达时与梗死面积减小和心脏功能改善有关[64]。近期研究强调了心肌特异性合成修饰RNA技术(SMRT)以高特异性快速且短暂诱导CCND2表达的能力。心肌内注射CCND2 modRNA在大小哺乳动物心肌损伤模型中显示出重新激活心肌细胞周期、减少梗死面积和增强心脏功能的功效[65]。同样,Lin28a是一种RNA结合蛋白,它修饰代谢基因表达,促进糖酵解和氧化磷酸化,并刺激细胞增殖[66]。在小鼠中,心脏再生受限于心肌细胞的细胞周期停滞。与对照组相比,MI后单次给药Lin28a CM SMRT(modRNA)显著提高了存活率并减少了纤维化相关基因表达[67]。

modRNA抑制心脏纤维化

心脏肥厚(CH)是心力衰竭的重要危险因素,通常伴随心脏纤维化(CF)。这些情况分别主要由雷帕霉素靶蛋白复合体1(mTORC1)和转化生长因子-β(TGF-β)信号通路调节。二型磷酸酰肌醇-5-磷酸4-激酶γ(Pip4k2c)已被确定为mTORC1的关键调节因子。在使用主动脉缩窄(TAC)小鼠模型的功能获得研究中,给予Pip4k2c modRNA显著改善了心脏功能,逆转了CH和纤维化,并提高了存活率[68]。

细胞通讯网络因子5(CCN5),也称为WNT1诱导信号通路蛋白2(WISP-2),是CCN家族的成员,该家族调节各种细胞过程,包括增殖、分化和迁移。在一项研究其治疗潜力的研究中,研究人员进行了两种实验方法:(1)预防性干预:在MI期间注射modRNA-CCN5,并在1周后评估其效果,(2)治疗性干预:在MI后2周给予modRNA-CCN5,并在注射后2周进行评估。在两种模型中,modRNA-CCN5基因转移均通过减少CF和保留心脏功能有效抑制了不良心脏重构[69](表2)。

表2. 心肌梗死后modRNA治疗分析

| 模型 | 治疗开始时间 | 基因 | 动物 | 剂量 | 效果 |
|------|-------------|------|------|------|------|
| MI | 0天 | VEGF | 小鼠 | 100 μg/心脏 | 促进血管再生 |
| MI | — | — | 大鼠 | 10 μg/大鼠 | 增加毛细血管密度并减少纤维化[40] |
| MI | 7天 | — | 猪 | 1或10 mg/心脏 | 改善心脏功能[41] |
| 冠状动脉搭桥术 | — | — | 人 | 3 mg,30 mg/人 | 改善心脏功能[42] |
| MI | 0天 | IGF-1 | 小鼠 | 20 μg/心脏 | 抗凋亡,促进心肌细胞修复[55] |
| MI | 0天 | IGFIR-DN | 小鼠 | 100 μg/心脏 | 抗凋亡[56] |
| I/R | 1天 | YAP | 小鼠 | 50 μg/心脏 | 抗凋亡[57] |
| MI | 0天 | AC | 小鼠 | 100 μg/心脏 | 抗凋亡[61] |
| MI | 0天 | FSTL1 | 小鼠 | 100 μg/心脏 | 心脏增殖[62] |
| MI | 0天 | CCND2 | 小鼠 | 100 μg CCND modRNA加50 μg L7Ae-modRNA/心脏 | 心肌细胞增殖[65] |
| MI | 0天 | Lin28 | 小鼠 | N/A | 心肌细胞增殖[67] |
| MI | 0天 | CCN5 | 小鼠 | 100 μg/心脏 | 抑制成纤维细胞向肌成纤维细胞分化[69] |
| MI | 15天 | PKM2 | 小鼠 | 100或150 μg/心脏 | 促进心肌细胞分裂[63] |

AC:酸性神经酰胺酶;AYAP:Amot样蛋白1;CCN5:细胞通讯网络因子5;CCND(2):细胞周期蛋白D(2);FSTL1:follistatin样蛋白1;I/R:缺血-再灌注;IGF-1:胰岛素样生长因子1;IGFIR-DN:胰岛素样生长因子1受体-显性阴性;Lin28:lin-28同源物A;MI:心肌梗死;modRNA:修饰信使核糖核酸;PKM2:丙酮酸激酶M2;VEGF:血管内皮生长因子。

利用mRNA技术调节动脉粥样硬化的免疫反应

动脉粥样硬化(AS)是一种影响脑动脉、冠状动脉、外周动脉和主动脉的系统性疾病,仍然是全球发病率和死亡率的主要原因。AS曾被认为主要是一种脂质储存障碍,但现在已被确认为一种由内皮功能障碍和免疫激活驱动的慢性炎症性疾病。尽管降脂疗法取得了重大进展,仍存在相当残余的心血管风险,主要归因于未解决的血管炎症。

AS的炎症特性最早由Rudolph Virchow于1856年提出,后来由Russell Ross在1999年《新英格兰医学杂志》上的开创性文章重新定义,该文章整合了免疫细胞在斑块形成中激活的新兴证据。这一概念转变催发了研究新时代,将系统性炎症与心血管事件联系起来[70]。

机制研究进一步加深了这一理解,确定了NOD样受体家族pyrin结构域富含蛋白3(NLRP3)炎症小体作为炎症的关键介质。NLRP3炎症小体被胆固醇结晶激活后,促进白细胞介素(IL)-1β和IL-18的分泌,建立了脂质积累与先天免疫反应之间的直接联系。这些发现为超越降脂的针对炎症通路的的治疗策略奠定了基础[71]。

新兴研究现在专注于下一代疗法,包括mRNA方法,它们有望进一步降低残余炎症风险(RIR)。过去二十年来,该领域已从认识到炎症在动脉粥样硬化形成中的作用发展到在临床实践中直接靶向炎症通路。这一演变开启了一个将降脂和抗炎策略相结合的心血管预防新范式。

目前,mRNA疗法的临床应用主要集中在预防性疫苗方面,部分原因是封装mRNA固有的免疫刺激特性。外源封装mRNA具有固有的免疫刺激特性并具备自身佐剂能力,这在疫苗开发中提供了显著优势。此外,mRNA疫苗在免疫治疗方面也具有很大的潜力,因为它们可以诱导强烈的体液和细胞免疫反应[72]。体液免疫由抗体介导,中和病原体并促进吞噬细胞对其的清除,而细胞介导的免疫由T细胞——特别是CD8+ T细胞——驱动,消灭感染或异常细胞。

动脉粥样硬化形成中涉及的免疫机制

在AS中,载脂蛋白B脂蛋白(ApoB)是致动脉粥样硬化脂蛋白的主要结构成分,每个脂蛋白颗粒包含一个ApoB分子。ApoB是循环中可进入动脉壁的总致动脉粥样硬化颗粒的直接度量,是比胆固醇更准确的心血管风险预测因子(例如LDL-胆固醇或非HDL胆固醇)[73]。

在动脉壁沉积后,含ApoB的脂蛋白经历氧化、酶促和聚集,导致局部炎症。这一炎症过程招募各种免疫细胞,包括单核细胞、T细胞、树突状细胞(DCs)、中性粒细胞、自然杀伤(NK)细胞和先天淋巴细胞到受累部位。招募的单核细胞持续分化为巨噬细胞,巨噬细胞构成了动脉粥样硬化斑块的主要细胞群。最终,这些巨噬细胞转化为富含胆固醇的泡沫细胞,进一步促进斑块形成。在此微环境中,巨噬细胞泡沫细胞释放促炎调节因子、胆固醇结晶、氧化应激、氧化脂质和危险相关分子模式(DAMPs),所有这些都维持慢性局部炎症[74]。

目前在临床实践中用于降低高胆固醇血症的有效治疗是使用前蛋白转化酶枯草溶菌素9型(PCSK9)抑制剂。PCSK9抑制剂。这些人源单克隆抗体与PCSK9结合并阻止其与低密度脂蛋白受体(LDLR)的相互作用,从而防止LDLR降解。这一机制增加了肝细胞表面的LDLR数量,增强了血液中LDL-胆固醇(LDL-C)的清除,从而降低心血管疾病风险[75]。尽管抗高血压和降胆固醇疗法在减少动脉粥样硬化疾病负担方面取得了成功,发病率和死亡率仍然是一个重大问题[76]。因此,调节对斑块抗原和血管炎症的免疫反应是解决AS根本原因的一条有前途的途径[77–79]。通常,由冠状动脉壁中的巨噬细胞和内皮细胞介导的针对AS的先天反应允许产生适应性免疫反应。该过程涉及抗原呈递细胞(APCs)将致动脉粥样硬化抗原呈递给T效应细胞,从而编排更广泛的免疫反应[80]。

使用mRNA疫苗治疗动脉粥样硬化的潜在靶点和机制

细胞因子在AS进展中起着关键作用,可分为促动脉粥样硬化细胞因子和抗动脉粥样硬化细胞因子。促动脉粥样硬化细胞因子促进疾病进展,包括IL-4、IL-6、粒细胞-巨噬细胞集落刺激因子(GM-CSF)、肿瘤坏死因子(TNF)-α、单核细胞趋化蛋白-1(MCP-1)、干扰素-γ(IFN-γ)。相比之下,抗动脉粥样硬化细胞因子,如IL-10和TGF-β,有助于抑制疾病发展[81]。在一项使用喂食高胆固醇饮食的Ldlr?/?小鼠的研究中,T细胞中IL-10过表达通过使T辅助1(Th1)/Th2平衡向Th2表型转移,显著减少了晚期动脉粥样硬化病变的发展。与野生型小鼠相比,IL-10治疗小鼠病变面积减少47%,病变复杂性降低,坏死核心减少80%[82]。mRNA技术的最新进展探索了IL-10 modRNA靶向富含巨噬细胞的斑块的潜力,为减少斑块相关炎症提供了一种有前景的策略。

在16周的Western饮食(WD)后,用磷酸盐缓冲液(PBS)处理的对照小鼠在主动脉、头臂动脉、主动脉弓和主动脉根的斑块面积分别约为26%、40%、26%和49%。相比之下,经IL-10 modRNA处理的小鼠斑块面积显著减少,分别约为4%、15%、6%和28%[83]。另一种关键的免疫调节性细胞因子TGF-β能够调节血管细胞增殖、刺激胶原蛋白产生、抑制巨噬细胞激活以及调控清道夫受体表达。在Apoe?/?小鼠中,T细胞中TGF-β信号通路的基因缺失导致病变形成加速并出现不稳定斑块表型,突显了其在维持血管稳定性方面的关键作用[84]。新兴证据表明,调节性T细胞(Tregs)在动脉粥样硬化(AS)免疫应答的调节中发挥着关键作用(图5)。循环中的Tregs渗入动脉粥样硬化动脉周围的淋巴组织,在此处树突状细胞(DCs)向其呈递AS相关抗原。这些被激活的Tregs随后迁移至动脉粥样硬化主动脉,减少病变炎症和斑块发展。小鼠研究表明,Treg细胞对AS进展具有保护作用[85–86]。临床数据也支持Treg细胞数量与AS严重程度之间存在强烈的负相关关系。与稳定型心绞痛患者或无冠状动脉疾病的个体相比,心肌梗死患者表现出较少的Treg细胞和较低的IL-10水平[87–88]。与其他T细胞一样,当调节性T细胞的T细胞受体(TCR)与主要组织相容性复合体(MHC)II类分子呈递的同源抗原肽结合时,其活性增强。在刺激下,Treg细胞分泌高水平的IL-10和TGF-β,通过抑制促炎性效应T细胞发挥其抗动脉粥样硬化特性[89]。值得注意的是,在亚临床AS个体中,循环Treg细胞数量与血浆LDL水平呈正相关[90]。图5. Tregs通过产生高水平的IL-10和TGF-β预防动脉粥样硬化。IL-10:白细胞介素-10;TGF-β:转化生长因子-β;Tregs:调节性T细胞。如何利用modRNA激活Treg用于治疗?在实验性自身免疫性脑脊髓炎(EAE)模型中,研究人员成功使用经1-甲基假尿苷修饰的mRNA(m1Ψ mRNA)编码的疾病相关自身抗原,通过纳米颗粒递送,诱导抗原特异性免疫耐受而不引发炎症反应。该疫苗策略有效增加了Treg群体,减少了促炎性Th1和Th17细胞,并抑制了IFN-γ、TNF-α、IL-2和GM-CSF的分泌,同时不影响正常免疫功能[91]。鉴于这些令人鼓舞的结果,旨在激活Tregs的mRNA疫苗代表了一种新颖且高度特异性的方法来治疗AS,通过减少血管炎症和斑块形成。个性化mRNA疫苗用于AS治疗AS疫苗一直是AS治疗研究领域的热门话题之一。目前针对AS疫苗的努力主要集中于两大策略:(1) 靶向免疫调节:抑制Treg功能或阻断促炎性免疫因子的释放,例如通过ApoB来源的疫苗实现;(2) 调节胆固醇代谢:直接或间接使用靶向胆固醇酯转移蛋白(CETP)的疫苗来改变脂质水平。在2024年美国临床肿瘤学会年会上,研究人员展示了mRNA-4157的随访数据,这是全球首个针对黑色素瘤的"个性化"癌症疫苗。结果显示,对于高危、晚期术后患者,3年死亡率或复发率降低了近49%。与单用Keytruda(Pembrolizumab)相比,mRNA-4157显著延长了2.5年无复发生存率[92]。受肿瘤疫苗策略的启发,用于AS的个性化疫苗正作为一种新型治疗方法崭露头角。在癌症免疫疗法中,肿瘤特异性MHC-II(tsMHC-II)表达增强了免疫系统对肿瘤抗原的识别表达。研究表明,较高的tsMHC-II表达与更好的预后相关,突显了其在免疫介导保护中的作用。类似地,在AS研究中,MHC-II缺失的Apoe?/?小鼠表现出更严重的动脉粥样硬化病变和较少的Tregs,强调了MHC-II介导的抗原特异性Treg激活在AS进展中的保护作用[93]。然而,利用modRNA激活抗原特异性T细胞治疗AS仍处于探索阶段,主要受技术限制。一个关键挑战是在载脂蛋白B-100(ApoB-100,一种由4,536个氨基酸组成的蛋白)中识别最有效的抗原表位。为此,Fredrikson等人[94]筛选了ApoB-100的302个肽段,根据其引发体液免疫反应的能力选择了102个肽段进行进一步研究。其研究结果表明,含有特定ApoB-100表位(如p2、p45和p210)的疫苗显著减少了高胆固醇血症小鼠中AS的发病率并抑制了斑块形成[95]。另一项研究表明,用ApoB-100肽(包括p2、p143和p210)进行主动免疫接种导致AS发展减少了40%至70%。热休克蛋白(HSP)是一类在细胞应激(包括温度升高和氧化应激)反应中表达增加的蛋白质家族。在正常情况下,HSPs在蛋白质折叠、细胞内运输和维持方面发挥着重要作用。然而,在AS中,其表达显著上调,被认为是AS早期阶段内皮应激的指标[96]。不同HSPs对AS的影响各不相同:(1) Hsp27有助于稳定动脉粥样硬化斑块并减少炎症,(2) Hsp70保护细胞免受LDL毒性,(3) Hsp60已被确定为抗AS的潜在疫苗候选物,(4) Hsp65免疫已被证明可减少实验模型中的动脉粥样硬化病变形成[97–98]。鉴于其多种作用,HSPs正在被探索作为AS的潜在治疗靶点。值得注意的是,ApoB-100肽和Hsp60肽的联合免疫可能提供协同保护效应,增强免疫耐受并减少斑块负荷[99]。目前,ApoB-100疫苗在AS预防中的精确作用机制尚不清楚。究竟是哪些免疫反应和细胞亚群介导了疫苗的抗AS效应,仍需进一步的实验验证。在临床应用前,需要进行大规模试验来评估疫苗的安全性和有效性。CETP疫苗通过改变胆固醇转运来调节脂质代谢。研究人员通过将CETP来源的线性肽与结核分枝杆菌的HSP65融合,开发了HSP65-CETPC疫苗,然后在大肠杆菌中表达。无佐剂的皮下或鼻内免疫接种成功诱导了持久的抗体反应,在 mouse 中可持续检测到长达12周[100]。使用TT-CETPC疫苗(以破伤风毒素(TT)表位取代HSP65)也观察到类似效果[101]。佐剂在塑造疫苗接种免疫反应方面也发挥着关键作用。在此基础上,马什哈德医科大学的Tamara Aghebati利用相同的抗原表位构建了含MF59样佐剂的CETP疫苗,证明疫苗的抗动脉粥样硬化效应是由Tregs和Th1/Th2免疫平衡偏移介导的[102–103]。还开发了一种新型Fc-CETP6疫苗,其特征是六个串联重复的CETP表位(PEHLLVDFLQSL),旨在增强B细胞激活和抗CETP抗体的产生。免疫接种后,高密度脂蛋白胆固醇(HDL-C)和载脂蛋白A-I(ApoA-I)水平升高,同时非-HDL胆固醇(non-HDL-C)和氧化低密度脂蛋白(ox-LDL)水平显著降低。主动脉苏木精IV染色显示,与对照动物相比,脂质沉积明显减少,表明脂质沉积和动脉粥样硬化斑块形成显著减轻[104]。值得注意的是,Fc-CETP6疫苗不仅表现出抗动脉粥样硬化特性,还显示出对抗非酒精性脂肪性肝炎(NASH)的治疗功效。这些发现提示存在不同的免疫学机制,值得进一步研究以评估其在脂质相关代谢疾病中的更广泛临床意义。心脏modRNA治疗的挑战与未来方向目前,大多数mRNA疫苗产品仍处于临床试验阶段,主要涉及肿瘤学和传染病学领域。虽然modRNA疗法在改善MI后预后、减少心脏凋亡和纤维化方面显示出前景,但其临床应用受到靶向递送挑战的限制。心内注射仍然是向心脏递送基因最有效的方法,但其侵入性限制了广泛应用。因此,开发非侵入性、靶向mRNA递送系统对于推进心脏modRNA疗法至关重要。AS是全球CVDs的主要原因,源于脂质在大中型动脉中的积累和免疫细胞的浸润。其最严重的后果包括心肌梗死和缺血性卒中,统称为主要不良心血管事件(MACEs)。这些事件通常由斑块破裂或侵蚀引发,导致急性血栓形成和血管阻塞。尽管降LDL疗法(如他汀类药物和PCSK9抑制剂)能有效降低LDL水平,但它们仅将MACE风险降低约50%,可能归因于持续存在的炎症。残留炎症反应(RIR)现已被认为是动脉粥样硬化进展的关键驱动因素。鉴于mRNA的独特特性——免疫原性、个性化潜力和可扩展性——modRNA疫苗为管理AS及其他CVDs(包括冠心病和卒中)提供了有前景的方法。然而,在临床转化之前,必须克服几个障碍:(1) 安全性和稳定性:确保mRNA疫苗有效模拟天然抗原,同时保持安全性、稳定性和免疫原性;(2) 有效性和免疫反应:确定最佳免疫反应强度以实现长期抗AS保护;(3) 临床验证:建立免疫监测策略、剂量方案和mRNA疗法的临床疗效终点。虽然modRNA疗法在CVDs中的临床前研究显示出前景,但人体试验仍然有限。在广泛临床应用前,必须解决几个关键问题:(1) 可控释放和蛋白质表达:确保modRNA在内吞后高效翻译,实现最佳蛋白质表达以达到治疗效果;(2) 标准化给药:为不同患者的心肌递送建立统一剂量;(3) 制剂和储存:将不稳定的液态mRNA转化为冻干粉,以改善储存、稳定性和成本效益;(4) 患者依从性和给药途径:开发侵入性更小的递送方法,如口服或吸入制剂,以提高患者依从性。总之,mRNA技术在蛋白质替代疗法和心血管疫苗方面具有重大潜力,具有快速开发、生产可扩展性和个性化治疗的优势。随着靶向递送、稳定性和给药技术的进步,基于modRNA的疗法有可能在未来几年革新心脏疾病的预防和治疗。资助本研究得到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编号:82370357)、上海市学术带头人培养计划(22XD1423300)、上海市东方青年英才计划(QNZH2024009)和中山医院科技创新基金(2023-2ZSCX04)的支持。作者贡献YZ进行了文献综述并撰写了初稿。JMJW参与了文章组织和临床相关性的完善。JZL提供了mRNA技术方面的指导和关键修订。YXD构思了主题,监督了项目,并批准了最终手稿。所有作者均审阅并批准了最终版本。利益冲突声明作者声明与本手稿内容不存在利益冲突。数据共享声明本研究未产生或分析任何数据。这是一篇综述文章,所有信息均来源于手稿中引用的公开可获取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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