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示与金钱的象征性关系:金钱风格问卷的验证

《Journal of Economic Psychology》:Unveiling the symbolic relationship with money: The validation of the monetary styles questionnaire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9月28日 来源:Journal of Economic Psychology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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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 金钱的象征意义在人们的生活中扮演着关键角色,影响着经济实践、人际关系、工作动机和财务福祉。尽管在金钱心理学领域已有大量文献,但尚无任何工具能够全面测量与金钱相关的各种象征意义的完整范围。本研究旨在验证一种新开发的测量工具,该工具用于调查金钱的象征维度,基于一个植根于精

  

摘要

金钱的象征意义在人们的生活中扮演着关键角色,影响着经济实践、人际关系、工作动机和财务福祉。尽管在金钱心理学领域已有大量文献,但尚无任何工具能够全面测量与金钱相关的各种象征意义的完整范围。本研究旨在验证一种新开发的测量工具,该工具用于调查金钱的象征维度,基于一个植根于精神动力学理论的理论框架。货币风格理论代表了首次尝试全面解释金钱象征意义的异质性和多样性。该框架区分了六种货币风格,即源于金钱象征意义并形成独特行为和价值观的与金钱的关系模式。基于这一框架,开发了货币风格问卷,并通过六项研究进行验证。研究结果显示了心理测量学的稳健性、时间上的有效性,以及在意大利和美国的可靠性。结果进一步支持了该理论框架,揭示了货币风格与相关构念之间的有意义关联,包括财务实践和工作相关动机。除了推进理论并为测量金钱的象征意义提供新工具外,本研究还为从业者、教育者和政策制定者提供了重要启示,他们寻求在个人和社会层面上促进更健康的财务行为和经济福祉。

引言

经济理论通常从中性视角看待金钱,将其视为交换媒介、价值储存和计价单位,忽视了主观性在金钱相关事务中的作用。然而,金钱并非中性。人们赋予它超越其工具用途的意义、情感和信念(Sesini & Lozza, 2023a)。金钱的心理学文献开启了关于财务行为背后意义、动机和信念的研究,超越了金钱纯粹作为工具的概念(Furnham & Argyle, 1998)。对金钱的心理学兴趣起源于精神动力学文献,具体来说,起源于精神分析的创始人西格蒙德·弗洛伊德,他是最早关注金钱象征角色的心理学家之一。后来,其他精神分析学家如Abraham、Ferenczi和Fenichel对此进行了扩展。到了70年代末,社会心理学家开始发展金钱态度的概念(例如,Furnham, 1984; Wernimont & Fitzpatrick, 1972),这在90年代在学术界获得了广泛传播(Furnham & Argyle, 1998; Hermalin & Isen, 2000; Mitchell & Mickel, 1999)。自那以后,金钱态度成为反映金钱主观性质的最具研究性的主题,涉及心理学、经济学和社会学等多个学科(Sesini & Lozza, 2023a)。关于金钱心理学内涵的文献揭示了两个主要差距:现有测量尺度的范围狭窄,以及缺乏捕捉金钱象征意义完整频谱的综合理论框架。该领域的研究仍然碎片化,展示了多样的方法,并呈现了关于金钱意义在不同背景下作用的研究发现,虽然丰富但各不相同(综述见Sesini & Lozza, 2023a)。以下讨论现有衡量金钱心理学方面的工具,并简要概述这些工具与相关变量之间的联系,以说明其贡献和局限性。

现有工具仅部分捕捉了金钱的象征维度,并且往往缺乏坚实和一致的理论背景(现有工具的系统综述见Sesini & Lozza, 2023a)。事实上,大多数工具主要关注金钱态度,而非其象征意义。尽管这两个概念之间的联系不可否认,但它们仍然是不同的。态度被定义为一种心理倾向,通过以某种程度的赞成或反对来评价特定对象或人物来表达,反映了人们通常意识到的普遍信念、情感和习惯(Eagly & Chaiken, 1993)。另一方面,象征意义涉及与深层心理需求相关的更深层联想,个人可能不完全意识到,或者可能发现难以甚至抗拒表达。这种象征意义的概念化根源于动力学心理学,许多学者探讨了符号的作用。例如,弗洛伊德将符号描述为无意识愿望的伪装表达(Freud, 1997)。Jung(1964)同样将符号构想为介于自我的意识和无意识方面之间的表达。最近,McWilliams(2011)将象征意义解释为内部关系模式的情感表征。

接下来,我们回顾评估金钱心理学方面的主要量表,这些量表主要是态度性的,很少涉及其象征意义,以突出其关键贡献和局限性。Yamauchi和Templer(1982)的金钱态度量表是测量金钱态度的早期重要努力。然而,尽管在引言中引用了一些关于金钱的精神分析观点,但该量表并未包含金钱的几个核心象征方面。例如,它没有评估Abraham(1917)所提出的金钱作为活力、能量和生命力的代表,也没有捕捉Fenichel(1938)描述的积累财富的本能冲动。因此,其理论范围仍然部分且有限。

其他工具,包括金钱伦理量表、金钱之爱量表和货币智能(Tang, 1992; Tang & Chiu, 2003; Tang & Sutarso, 2013),主要从工作场所环境中发展而来,并以金钱的伦理-动机视角为基础。金钱伦理量表捕捉了关于金钱的道德评价和信念(例如,金钱是好还是坏,公平性,应得性,伦理关注)。金钱之爱量表关注一个人对金钱的热爱,将金钱视为目标或强化物,而非作为心理需求的象征替代品。货币智能以行为、情感和认知成分的概念化金钱态度,包括能力和自我调节、抱负和情感、以及对金钱的一般信念。尽管它们在工作场所和动机框架中具有相关性,但这些测量仍然局限于态度层面,无法触及金钱可以回应更深层次心理需求的象征意义。

同样,Furnham(1984)的金钱信念与行为量表和Lim和Teo(1997)的量表与早期模型有部分重叠,仅共享某些维度(例如,金钱作为权力)。虽然这些贡献扩大了关于金钱态度和行为的研究范围,但它们仍然局限于态度和行为领域,未能在一个综合的象征框架内整合其维度。

金钱类型问卷是一次原始尝试,旨在揭示金钱的四个象征基础:安全感、爱、权力和自由(Furnham等人,2012)。该量表遵循Goldberg和Lewis(1979)提出的分类,其开创性工作引入了金钱体现象征本质的想法。然而,所提出的四种内涵并不能穷尽金钱象征的附加方面。例如,它们没有纳入金钱的神圣-世俗性质(Belk & Wallendorf, 1990)或其与自恋倾向的联系(Fenichel, 1938)。

一个较新的工具——金钱态度问卷,区分了金钱的工具性和象征性成分(Gasiorowska, 2014)。关注第二个构念,该量表包含了邪恶、权力和焦虑等因素,与其他工具部分重叠。然而,其他象征意义,如金钱作为自主和自由的载体,并未得到充分代表,限制了构念的全面性。

在营销领域,Rose和Orr(2007)开发了金钱动机量表(MMS),以检查金钱的象征内涵。该量表整合了多个学科的贡献,包括心理学、社会学、人类学和消费者研究。然而,重要的精神分析贡献并未被系统纳入,如弗洛伊德关于金钱象征的观点。

最后,Klontz金钱脚本量表(Klontz等人,2011)引入了"金钱脚本"的概念,定义为在童年期间形成的强烈信念,通常是无意识的,并影响个人的财务行为。该量表的特点是强调隐含方面,与主要评估显性态度和动机的工具形成对比。这些脚本捕捉了金钱象征的某些方面,如金钱作为恶(金钱回避)、权力(金钱地位)、安全(金钱警惕),以及在更有限的程度上,自由(金钱崇拜)。尽管该工具是通过临床观察寻求财务治疗的客户而开发的(Taylor等人,2015),但该工具缺乏建立在既定心理学理论上的系统基础。特别是,虽然它涉及关于金钱的隐含意义和信念,但既未将这些构念明确地置于连贯的精神分析或更广泛的心理学框架内,也未考虑与爱的象征性联想,仅部分考虑了与自由的关系。

总之,虽然现有工具做出了重大贡献,但它们并未提供一个连贯的、理论驱动的综合框架,能够捕捉金钱象征意义的完整频谱。大多数量表要么停留在态度层面,要么专注于特定领域,要么选择性地纳入象征元素,但未将它们整合到一个全面的理论模型中,也未涵盖与金钱相关的全部象征意义。这种碎片化突显了需要一种更有系统基础且概念整合的测量方法。

除了上述关于金钱态度的科学文献外,还必须承认,金钱的象征意义在更广泛的金钱心理学研究中几乎从未被提及,例如关于货币决策中的认知偏差的研究(例如,Tversky & Kahneman, 1974),金融教育(Lusardi & Mitchell, 2023)或幸福感(例如,Brüggen等人,2017),以及金钱与幸福之间的关系(Kahneman & Deaton, 2010)。当前的通俗(非学术)文献也存在同样的问题(例如,Housel, 2020)。

基于所有这些原因,本研究旨在验证一种新的测量工具,以利用一个坚实的理论框架来调查金钱的象征意义,该框架能够涵盖与金钱相关的所有象征意义。六项研究使新工具的验证成为可能,突出了金钱的主观内容、情感方面和经济行为之间的联系。货币风格问卷(以下简称MSQ)基于货币风格理论,该理论植根于精神动力学方法(Lozza, 2023)。本文的结构如下:首先介绍理论框架、研究目标和研究概述;接着呈现六项定量研究,并在讨论部分中对总体发现进行探讨;最后以局限性和贡献作为结论。

货币风格理论作为本研究的主要参考框架。该理论由Lozza(2023)发展和阐述,代表了首次尝试全面解释精神动力学所揭示的与金钱相关的象征意义的异质性和多样性。这种方法为研究金钱的深层和亲密意义做出了重大贡献,揭示了围绕这一构念的广泛象征频谱。

在深入研究理论之前,有必要承认此前从精神动力学角度探索金钱象征性质的尝试。在这些尝试中,Goldberg和Lewis(1979)的先驱性工作引入了金钱体现情感本质的想法,反映了四种潜在的内涵:安全感、权力、爱和自由。这项工作后来被Furnham等人(2012)继续发展,开发了金钱类型问卷。此外,Yamauchi和Templer(1982)借鉴临床和精神动力学文献开发了他们的金钱态度量表。然而,他们的量表确定的三个主要内容领域——安全感、保持和权力-声望——并不能涵盖精神动力学所揭示的金钱无意识意义的全部频谱。此外,Klontz等人(2011)通过他们的"金钱脚本"概念在理解金钱象征方面迈出了一步。他们的框架特别关注反映个人对金钱核心方法的隐含方面。然而,它主要关注家庭背景,并未广泛采纳关于金钱的大量精神动力学文献。总之,这些先前的尝试显示出一些局限性,仅部分涵盖了金钱的象征-情感意义。因此,据我们所知,货币风格理论是第一个涵盖精神动力学所揭示的金钱全部象征意义的综合框架。货币风格的概念指的是与金钱的一种关系方式,源于对其象征意义的潜意识固着,随后表现为独特的行为和价值观。

换言之,货币风格代表了一个人体验其货币亲密关系的方式,其影响可以从人们如何谈论——或如何不谈论——金钱、如何管理财务资源,以及金钱在人际关系中扮演的角色来理解。基于这些前提,文章划分出六种货币风格,其理论根源和行为含义将在接下来的章节中详细阐述。这六种货币风格不应被视为相互排斥的取向。相反,它们代表着不同的象征性取向,可能在同一个体中部分共存,尽管其中一种风格可能比其他风格更为突出。
节制型风格的形成源于弗洛伊德关于金钱象征意义的理论(Freud, 1908)。弗洛伊德观察到,节俭和吝啬等特质可以与发育过程中肛门阶段的固着相关联,该阶段的特征是对抑制和释放粪便的冲动,这构成了金钱的无意识对应物。后来,经济心理学的创始人乔治·卡托纳(Katona, 1951)重新探讨了这一主题。卡托纳认为,接受与储蓄经济实践相关的放弃的能力,恰恰源于括约肌控制能力。推迟满足、控制即时冲动和忍受挫折的能力将括约肌行为与储蓄者的行为联系在一起。因此,节俭和吝啬是节制型风格的基本特征。持有与金钱节制型关系的人以抑制消费和强烈倾向于尽可能多地储蓄为特征,以此来抑制对经济不稳定和金钱损失的恐惧。在象征层面上,金钱对他们而言代表着安全的来源。在行为层面上,这些人对折扣和优惠特别关注,他们经常监控银行账户余额,并且很可能采用节俭的生活方式。
卡尔·阿布拉姆进一步发展了弗洛伊德的金钱理论,聚焦于肛门阶段的排出固着,并提出花钱可能被视为一种引导和运用心理能量的方式(Abraham, 1917)。在无意识层面,金钱代表着活力、能量和生命力,这些力量与货币流动密切相关。花钱,而非储蓄,具有使用力比多的象征意义——力比多是投入到情感关系中的心理能量——并有助于应对分离焦虑。持有奢侈型货币风格的人将自身的生存无意识地归功于花钱或挥霍金钱的可能性,金钱绝不能静止不动。因此,使用金钱是由消费的欲望驱动的,而不是对实际物品本身的欲望。在购物时,他们更注重消费行为带来的乐趣,而非所购买的物品。所购物品最终无关紧要,因为金钱的活力在其上消散了。对于这些个体,金钱主要代表着爱——既是对自己的爱(作为值得被爱的肯定),也是对他人爱的表达。因此,奢侈型风格通过频繁的赠礼和捐赠来表达自爱和对他人的情感。这种让金钱流动的冲动往往导致冲动消费,可能导致更高的负债倾向。
贪婪型风格的理论基础可追溯至芬克尔的作品。在他题为《积累财富的驱力》的文章中,芬克尔(1938)写道,积累财富的本能冲动是现代社会的特征。当这种冲动达到极端程度时,它就带有病态色彩,由一种强烈的欲望驱动——即积累金钱,目的仅仅在于增加自己的财富,而非其他任何终极目标。根据芬克尔的观点,这种本能与自恋倾向相关,旨在扩展自我的边界。主要欲望是确保持续的资金流入,产生一种金钱不会静止的感知。最近,费拉里(2010)重新提出了自恋与为增长本身而追求经济增长之间的联系,将其视为现代西方社会的定义性特征。在两种观点中(芬克尔和费拉里的),金钱都具有自身的冲动力量,驱使个体将积累财富本身作为目的。因此,贪婪型风格的关键特征是不遗余力地不惜代价增加财富,金钱本身即为终极目标。重要的是资本的持续增长,将其视为自我发展和保持身份的途径。相应地,金钱成为工作的主要动力,追求这种永不停息的经济增长。必要时,金钱优先于其他价值,包括家庭和人际关系。这些个体可能会进行风险投资以增加资本,并愿意为达成目标而不择手段。
根据阿尔弗雷德·阿德勒的观点,追求卓越和展现权力的驱力源于强烈的自卑感和无能感(Adler, 1912)。将这一概念应用于金钱心理学,追求财务成功可能根植于展示自身优越性和权力的欲望,而这种欲望由这些无能感所培养,正如默里(1938)后来所指出的。在此意义上,金钱既可以提升自尊,也可以作为防御缺陷感的工具(Zhang, 2009)。因此,表现出竞争型货币风格的个体将金钱视为成功、权力和声望的象征,用它来抵御对失败的恐惧。因此,竞争型风格反映了金钱与权力之间的联系,这曾被其他学者在描述金钱态度的维度中提到(如Furnham, 1984; Yamauchi & Templer, 1982)。金钱代表着一种施加对他人控制并验证自身优越性的工具。展示财富是试图证明自己价值的尝试,但掩盖了潜在的无能恐惧,这体现在思考金钱时的焦虑和不信任感中(如在没有金钱的情况下失去尊严和地位的恐惧)。他们在谈论金钱时毫不迟疑,恰恰相反,他们对他人财产的价值特别好奇。竞争型风格得分高的人将金钱视为工作的主要动力,不懈追求更高的地位和声望。他们倾向于购买昂贵物品以确认自身价值,并炫耀所拥有的一切。这种倾向可能导致冲动消费和为通过物质财富获得更高地位而积累债务。
多位精神分析师致力于母子关系及其对成年生活影响的研究。特别是英国精神分析师唐纳德·温尼科特阐发了"情感依赖"的概念,描述了一个始于完全母子依赖的过程,至少在非病理情况下,最终达到与外部环境相互依赖的阶段(Winnicott, 1984)。在健康状态下,人们并不追求完全孤立;相反,他们与环境建立相互依赖的状态。相反,在病理情况下,可能会出现对独立的压倒性追求。这种摆脱对他人的依赖的渴望与费拉里(2010)提出的"经济个人主义"概念相呼应,后者描述了一种以自利为指导原则的心态,即使以牺牲个人关系为代价也在所不惜。这两个方面(即强烈的回避依赖欲望和专注于个体利益)构成了个人主义型货币风格的本质。对于持有这种风格的个体而言,金钱是表达自恋倾向的工具。然而,与竞争型风格不同,优越感并不重要;相反,重点在于能够感受到独立并脱离社会关系。与金钱的关系主要由回避任何依赖他人可能性的欲望所塑造,在行为上可能表现为避免债务的倾向。由于金钱主要代表自由的载体,这些个体感到金钱是强烈的劳动动力,始终以与他人完全自主为目标。因此,不安和担忧的情绪特征性地存在于他们的金钱关系中,金钱的缺失威胁着独立的面纱,引发依赖他人的必要性。
金钱概念中固有的矛盾在神圣-世俗二元对立中显而易见(Belk & Wallendorf, 1990)。一方面,金钱在历史上被赋予积极的圣洁性质,当金钱被利他主义地使用——例如用于慈善、人道主义或文化目的捐赠,或用于礼物时——这种性质就得以体现。另一方面,根据齐美尔(2019)的观点,金钱可能导致人际关系的降格简化,因为货币交易倾向于将关系标记为非个人化、短暂的、无道德的和可计算的。的确,金钱具有降格人际关系的潜力;例如,以金钱作为礼物可能被视为缺乏人情味,这对关系会产生相应影响(Pieters & Robben, 1992)。这种将金钱视为负面事物——即腐蚀关系的事物——的倾向定义了矛盾型风格。这种个体对金钱持有矛盾态度,害怕其对情感关系的祛神圣化效应。这种矛盾可以追溯到弗洛伊德的金钱观,他将儿童的粪便与成人的金钱进行了类比。弗洛伊德(1908)指出,金钱和粪便同时被视为有价值的东西和邪恶肮脏的东西。因此,这里与金钱的关系伴随着不适感,特别是由于其对情感的不利影响。出于所有这些原因,他们将金钱视为禁忌话题:当话题提及时,他们试图转移对话或拒绝参与。在行为上,他们倾向于避免负债(因为债务可能损害关系),并且特别倾向于捐赠(反映金钱的积极和神圣面)。
总之,货币风格理论是首次在独特框架中根据动态心理学的见解来理论化金钱象征意义的尝试。本研究旨在通过新的自我报告测量工具来确认货币风格的存在和可测量性。与之前的量表不同,货币风格问卷(MSQ)基于一个坚实的、由理论驱动的框架,明确旨在捕捉精神动力学文献所阐述的金钱象征意义。
各研究概述

MSQ的编制遵循了量表开发的文献(DeVellis, 2017)。首先,基于理论框架创建了一个充足的题项池,并确定了测量格式。根据DeVellis(2017)的指导,首先采用了包容性策略,因为冗余题项可在后续阶段中删除。编写题项时的建议包括避免模糊陈述。

研究1
本预试验旨在对因子结构进行初步调查,以缩短量表。

研究2
研究1证实了预期的因子结构和大多数因子的可靠性。由于仅有两个题项可能影响了矛盾型风格的可靠性(Kline, 2016),因此决定根据文献综述和理论框架添加一个新题项来修订该因子。研究2旨在检验MSQ的因子结构和可靠性。

研究3
研究3旨在确认MSQ的因子结构,并检验其聚合效度、效标关联效度和可靠性证据。

研究4
研究4旨在评估随时间推移使用MSQ获得结果的一致性和可重复性。

研究5
研究5旨在提供MSQ效度的额外证据,检验其与两个最著名的金钱态度量表——金钱热爱量表(Tang等, 2008)和简短金钱脚本量表(Klontz等, 2011; Sholin等, 2021)——的关系。

研究6
研究6旨在验证MSQ的英文版本,并通过检验货币风格与物质主义、金钱脚本和不健康财务行为之间的关系来确认其效度。

讨论
六项研究为货币风格问卷的效度和稳定性提供了支持。

研究发现确认了该量表的心理测量学稳健性、其随时间推移的效度,以及该框架在意大利和美国两国的可靠性。此外,研究还初步描绘了六种货币风格的法证网络,突出了与每种象征性取向相关的整体态度和行为特征。以下是对结论的广泛阐述:

结论

MSQ的创新之处在于其依托于基于货币精神分析文献的框架。它从心理学视角扩展了以往对货币象征意义的研究尝试,认可了精神分析假设的广泛性,并开发了一种新测量工具来探究六种货币风格。在理论贡献方面,本研究揭示了货币的象征性方面与货币相关倾向(如资金管理倾向等)之间的联系。

资金支持声明

本研究部分由米兰加图大学支持。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没有已知的竞争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可能影响本文所报告的工作。

Edoardo Lozza | Giulia Sesi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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