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物质点法与孔方模型的弹丸穿透超高性能混凝土靶体建模的优化算法选择与参数识别程序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Impact Engineering》:Optimized algorithm selection and parameter identification procedure for modeling projectile penetration into UHPC target with material point method and Kong-Fang mod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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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9月28日
来源: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Impact Engineering 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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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在采用物质点法(MPM)对刚性弹体侵入混凝土靶体进行建模时,多种误差来源会污染计算结果,有时甚至引发非物理行为。本文旨在通过优化的算法选择与参数辨识流程来最小化数值误差。首先,采用三个联合判据——能量守恒、位移响应以及接触面上物质点之间的相互侵入程度——对不同
**摘要**
在采用物质点法(MPM)对刚性弹体侵入混凝土靶体进行建模时,多种误差来源会污染计算结果,有时甚至引发非物理行为。本文旨在通过优化的算法选择与参数辨识流程来最小化数值误差。首先,采用三个联合判据——能量守恒、位移响应以及接触面上物质点之间的相互侵入程度——对不同MPM算法产生的数值误差进行了详细比较。基于这些判据,推荐了优化的积分方案、接触参数、空间离散方式和时间步长缩放因子,以获得物理上可靠的结果。在优化后的MPM算法基础上,对Kong-Fang模型进行了针对UHPC刚性弹体侵入试验的标定。分析揭示了损伤演化如何主导弹坑形成过程,并证明弹坑半径可以分辨出穿透深度(DOP)所掩盖的强度参数与损伤参数之间的补偿关系。标定后的模型能够准确复现侵入深度和弹坑尺寸。
**引言**
超高性能混凝土(UHPC)由于其超低水胶比、致密基体和纤维增强,在抗压强度、断裂韧性和抗冲击性能方面显著优于普通强度混凝土(NSC),因此已成为承受刚性弹体侵入和爆炸载荷的防护结构的优选材料。侵入过程中,弹体周围的混凝土被驱动进入高压、高应变率和大变形的强耦合状态。试验后观测通常只能获得终端穿透深度(DOP)和表面弹坑,而内部损伤演化几乎无法直接测量。因此,高保真数值模拟已成为揭示UHPC靶体内部失效机理并在试验条件之外进行外推的不可或缺的工具。此类模拟的可靠性同时取决于两个层次:一个能够描述极端材料状态的 constitutive 模型,以及一个能够稳健处理大变形和接触的数值框架。源自任一层次的误差最终都体现在相同的计算可观测量中,解决这种纠缠是本文的核心关切。
对于类似混凝土材料的动态本构描述,HJC、K&C和RHT模型已被广泛采用。Kong等人[1]提出的Kong-Fang模型在这些模型框架的基础上,同时处理剪切、拉伸和静水压缩损伤,并引入径向增强方法来处理应变率效应,以避免错误表征偏应力响应。该模型的改进版本已成功应用于弹体冲击[2]和接触爆炸[3]下混凝土失效的预测,并在同一框架内完成了UHPC参数集的标定[4]。目前决定预测精度的已不再是模型结构本身,而是标定策略。Antoniou等人[5]表明,仅由抗压强度自动生成的参数集会导致三种广泛使用的混凝土模型产生分歧的弹道预测,而对材料试验重新标定则恢复了一致性。Liu等人[6]据此针对本文所考虑的UHPC配合比重新标定了Kong-Fang模型的应变率效应参数。然而在工程实践中,直接标定所需的完整三轴和飞板冲击试验往往不可得,常用的捷径是仅针对单个实测DOP反拟主要参数。Yuan等人[7]的敏感性分析量化了这一捷径的局限性。在Kong-Fang模型的所有参数组中,强度面参数主导DOP响应,其中高压强度参数a2对DOP的改变超过78%,而弹性、状态方程(EOS)和损伤各组仅改变5–9%。因此,参数a2自然成为单DOP反拟合的目标,整个标定负担集中于此一个标量可观测量上。
弹体侵入使靶体遭受严重碎裂和大变形。针对此类问题,已发展出一系列无网格和基于粒子的方法,包括无单元Galerkin富集[8]、光滑粒子流体动力学[9]、裂纹粒子法[10]和双视界近场动力学[11]。这些方法聚焦于不连续面的演化。在裂纹粒子法中,任意方向的裂纹由单个粒子通过局部富集试函数携带,从而无需描述裂纹拓扑即可跟踪其扩展[10]。拉格朗日粒子离散复现了爆炸和冲击载荷下混凝土的碎裂,碎片源自本构模型而非预设的失效路径[9]。后续公式将该方法推广至空间变化的视界[11]。本研究并不在该领域竞争,也不提出新的离散方案或裂纹表征方法。相比之下,物质点法(MPM)[12]将拉格朗日物质点与欧拉背景网格相结合,无需重划网格或单元侵蚀即可处理大变形。由于MPM中的应力更新完全在物质点层面进行,其求解框架与有限元方法高度一致,因此已在有限元环境中充分验证的混凝土本构模型可直接移植到MPM中而无需重写核心积分算法。我们之前的工作[7]直接展示了MPM相比基于侵蚀的有限元建模在捕捉侵入损伤机理方面的优势。然而,当应用于侵入标定时,标准显式MPM面临三个关键数值难题。每一难题在文献中均有单独记载,却鲜少在实际标定过程中被联合审视。第一个是Courant-Friedrichs-Lewy(CFL)时间步长准则的非线性失效[13]。在混凝土EOS的高压压缩分支中,真实波速远超线弹性估计值,因此名义上安全的时间步长恰恰可能在决定侵入抗力的区域落入真实稳定包络之外。第二个是与接触法向关联的虚假能量注入。Huang等人[14]指出,在多速度场接触算法[15]中,不可侵入条件在每步重新生成的背景网格上不会自动满足,因此必须从质量梯度重建接触法向。当法向仅从一个物体定义时,施加于两个物体的接触冲量不再共线,算法可能向系统中注入非物理能量,这进一步加剧了MPM能量守恒对算法选择的强敏感性[16]。第三个是非单调空间收敛性。标准MPM的分段线性形函数仅具有C?连续性,因此当物质点跨越单元边界时插值梯度出现跳跃。Steffen等人[17]表明由此产生的跨单元误差使标准MPM的空间收敛性变得非单调,de Vaucorbeil等人的综述[18]同样强调了这一行为。高阶插值方法如广义插值物质点法[19]和对流粒子域插值[20]可缓解该误差,但在线性形函数仍是侵入分析默认选择的情况下,该问题始终存在。
将MPM算法发展与混凝土本构建模并置,暴露出一个结构性缺口。计算工程中成熟的验证与确认实践将两个问题分离:数值方案是否正确地求解了离散化方程,以及所得模型是否与物理现实相符,并要求前者在后者被评估之前得到解决[21]。混凝土侵入标定研究在很大程度上未遵守这一分离。数值配置通常在开始时即固定且未经验证,计算值与实测DOP之间的差异则完全归因于本构参数,从而使算法误差被悄然吸收到标定值中。其后果是具体而明确的:一种注入虚假能量的接触法向定义可能产生比物理一致解更看似真实的位移历史,因此一个看似成功的DOP匹配可能奖励的是数值伪像而非材料描述。同样,不同的本构参数可在单一标量目标下相互补偿。对于UHPC级材料,现有的两个Kong-Fang损伤参数标定分别推荐d2 = 0.15[4]和d2 = 1.5[6],两者相差一个数量级,且由于d2的偏移可通过重新拟合a2来抵消,仅凭DOP无法区分二者。有限元和光滑粒子模拟中成熟的验证程序也无法直接移植到MPM中,因为上述机制——在重新生成网格上施加的接触、从质量梯度重建的法向以及跨单元误差——在这些方法中没有对应物。对于UHPC、Kong-Fang模型和MPM这一特定组合,目前尚无已发表研究在标定本构参数之前对算法层进行验证。
为弥合这一缺口,本文采用"算法优先、本构其次"的解耦标定框架,在该框架中,数值方案、时间步长、接触处理和空间离散依次锁定之后,再对本构参数进行标定。该流程在此后被称为顺序筛选与锁定。该框架并不声称能精确分离算法误差与本构误差。它首先依据三重判据验证算法层——包括总系统能量的稳定性[15,16]、位移响应的合理性,以及对弹体-靶体界面物质点侵入状态的显式检查——然后才释放本构参数进行标定。由此得到的两个发现构成了本文的核心。第一,在算法层面,弹体侧接触法向产生的位移历史最接近实验观测到的弹体嵌入,但总系统能量上升了初始动能的23.7%,且发现靶体物质点物理性地嵌入弹体表面内部。最佳吻合的配置由此被揭示为不可侵入条件失效导致的虚假能量伪拟合。筛选还表明,能量判据是必要但不充分的,因为两种可接受的法向定义虽然稳定能量仅相差0.015%,但产生的DOP值却相差17.9%,这正是位移和粒子状态检查不可省略的原因。第二,在本构层面,通过引入弹坑半径作为独立可观测量,a2与d2之间的补偿关系得以解决。两个候选损伤参数将实测DOP复现到彼此0.3%的精度内,但预测的弹坑半径却相差近一倍,只有d2 = 0.15与标定的a2 = 4.0 × 10??组合才能同时匹配实测DOP和实测弹坑半径,偏差分别为0.24%和1.5%。
本文组织结构如下:第2节介绍基准侵入试验、Kong-Fang本构模型以及MPM求解器的理论与实现,包括后续验证所依赖的能量核算和积分方案的接触相关修正。第3节对算法层执行顺序筛选与锁定,涵盖积分方案、时间步长、接触法向和空间离散。第4节在锁定配置上标定本构参数并分析参数补偿效应。第5节讨论非单调空间收敛性、附加冲击速度下的验证、标定值的有效参数属性,以及结果对侵入工程设计的意义。第6节总结全文。
**第2节 试验基准与数值框架**
本节建立标定框架的试验与数值基础。第2.1节描述PE-1侵入试验及其两个独立可观测量:DOP作为标定目标,弹坑直径作为第4节中的判别量。第2.2节介绍用于UHPC的Kong-Fang模型及参数锁定策略,将54参数辨识问题简化为单个主导参数的反演计算。第2.3节阐述MPM算法在侵入建模中的优化,完成解耦标定流程第一阶段(Part 1),在该阶段中,任何本构参数调整之前先锁定算法配置。
筛选按固定顺序进行,即应力更新方案和步长缩放因子(第3.1节)、接触法向定义(第3.2节)以及背景网格尺寸与断裂正则化(第3.3节)。每种配置均在三个层级上进行检验。
本构层校准与参数补偿(第二部分)
本节在第3节锁定的算法配置基础上,对孔-方模型的本构参数进行校准。本节报告的所有计算均采用MUSL方案、dtscale = 0.2、normbody = 0、dp_uhpc = Dcell = 10 mm,冲击速度为365 m/s,模拟时长为8 ms。校准分三步进行:第4.1节更新应变率效应参数(第4阶段),第4.2节校准强度面参数a2(第5b阶段),第4.3节
讨论、工程意义与局限性
本节包含两部分。前三个子节批判性地审视了前述各节的方法和结果,涵盖非单调空间收敛性(第5.1节)、单一速度校准的泛化风险(第5.2节)以及a2的状态与适用范围(第5.3节)。它们的共同结论是:本工作提供的是数值上有效的一组参数,其适用条件必须与参数值一并说明。
结论
本研究采用算法优先、本构其次的解耦校准框架,用于弹丸侵彻UHPC靶体的物质点法模拟,将数值误差筛选与孔-方本构参数校准分离开来。本文既未提出新的离散方案,也未提出新的裂纹表示方法,以下结论仅涉及现有框架内本构参数的辨识问题。主要结论如下:
作者贡献声明
袁佳毅:撰写——初稿撰写、验证、方法论、调查研究、基金获取、概念设计。陈立:撰写——审阅与编辑、方法论、基金获取、概念设计。孔祥震:撰写——审阅与编辑、方法论、基金获取。马然:撰写——审阅与编辑、验证。谢储初:验证、调查研究。方钦:项目管理。
袁佳毅 | 陈立 | 孔祥震 | 马然 | 谢储初 | 方钦
东南大学,爆炸冲击安全防护教育部工程研究中心,中国南京,2111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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