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角褐指藻中发现多甲基-L-色氨酸生物合成基因,扩展了产毒硅藻的系统发育范围

《Harmful Algae》:Discovery of domoic acid biosynthesis genes in Chaetoceros costatus expands the phylogenetic range of toxigenic diatom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9月28日 来源:Harmful Algae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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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次在 *C. costatus* 中鉴定出 dab 基因,拓宽了产毒硅藻的多样性。 • *C. costatus* 中单倍型特异性的 dabA/dabD 扩张可能使 DA 合成多样化。 • 系统发育分析表明 *C. costatus* 可能通过 HGT 获得 dab 基因

  

•首次在 *C. costatus* 中鉴定出 dab 基因,拓宽了产毒硅藻的多样性。
• *C. costatus* 中单倍型特异性的 dabA/dabD 扩张可能使 DA 合成多样化。
• 系统发育分析表明 *C. costatus* 可能通过 HGT 获得 dab 基因。

引言
1987 年加拿大爱德华王子岛爆发的失忆性贝类中毒(ASP)事件导致超过一百例病例和三名死亡,从而发现了负责该事件的产毒元凶——多系列拟菱形藻(*Pseudo-nitzschia multiseries*)(Bates et al., 1989)。由 *P. multiseries* 产生的神经毒性谷氨酸受体激动剂多摩酸(DA)被确认为 ASP 的致病化合物。该事件标志着首次记录到的人类 DA 中毒事件,并引发了全球对拟菱形藻属物种的分类学、生物多样性、毒性和生态动力学的研究兴趣(Lelong et al., 2012; Trainer et al., 2012; Bates et al., 2018; Brunson et al., 2024)。迄今为止,已描述超过 60 个拟菱形藻属物种(Algaebase; Guiry & Guiry, 2025),其中近一半被报道具有产毒能力(Bates et al., 2018; Niu et al., 2024)。研究发现,在不同生态条件下,不同物种/种群的 DA 产生量存在广泛差异(Lelong et al., 2012)。这表明 DA 生物合成具有复杂的演化轨迹和复杂的调控机制,对硅藻中毒素产生的起源、多样化及生态作用提出了基本问题,这些问题既在理论上引人入胜,又在技术上充满挑战。

通过比较转录组学分析在 *P. multiseries* 中发现疑似 DA 生物合成(dab)基因,随后结合遗传工程和体外酶学测定进行功能验证(Brunson et al., 2018; Steele et al., 2022),为阐明 DA 生物合成的演化和调控奠定了基因组基础。四个经典的 DA 生物合成基因(即 dabA、dabB、dabC 和 dabD,统称为 dab 基因)被发现在 *P. multiseries* 基因组中形成串联簇,被认为是驱动该物种 DA 生物合成的关键组分(Brunson et al., 2018)。此后,在其他产毒拟菱形藻属物种中发现了同源的四基因簇,包括 *P. australis*、*P. multistriata* 和 *P. cuspidata*(Brunson et al., 2018; He et al., 2024)。对额外产毒物种的搜寻扩展到了拟菱形藻属之外,导致发现底栖硅藻尼茨施菱形藻(*Nitzschia navis-varingica*)、*Nitzschia bizertensis* 和 *Nitzschia cf. inordinata* 也能产生 DA(Lundholm and Moestrup, 2000; Kotaki et al., 2000; Smida et al., 2014; Tan et al., 2016; Puilingi et al., 2022; Yue et al., 2026)。我们最近的基因组分析进一步揭示,在 *N. navis-varingica* 的产毒菌株中存在所有四个 dab 基因的直系同源物(Cui et al., 2025),加强了它们在产毒硅藻中 DA 生物合成中的保守作用。然而,在 *N. navis-varingica* 中鉴定的 dab 基因并未形成紧凑的基因簇,而是分布在跨越超过 60 kb 的扩展基因组位点上,且发现 *N. navis-varingica* 中的 dabC 基因发生了重复(Cui et al., 2025; Wood-Rocca et al., 2025)。对该物种 NnvDabC 的功能表征进一步揭示,与拟菱形藻属相比,其提出的 DA 合成途径存在分歧(Wood-Rocca et al., 2025)。

在 *P. multiseries* 中成功鉴定 dab 基因也促进了红藻中 DA 生物合成基因的鉴定(Brunson et al., 2018; Steele et al., 2022)。值得注意的是,DA 最初是从红藻装甲枝管藻(*Chondria armata*)中分离出来的,当时初步表征了其驱虫特性(Takemoto and Daigo, 1958)。后来在 *C. armata* 中鉴定出红藻 DA 生物合成(rad)基因簇,包含编码细胞色素 P450(RadD)、N-萜基转移酶(RadA)和海酸合成酶(RadC)的基因(Steele et al., 2022)。RadC 的功能测定表明,这种红藻海酸合成酶产生异鱼石藻酸 B,而拟菱形藻属的 DabC 则产生异鱼石藻酸 A。有趣的是,系统发育上较远的硅藻 *N. navis-varingica* 也编码一种产生异鱼石藻酸 B 的 DabC 酶,这与红藻 RadC 的催化活性相似,突显了海酸合成酶在远缘藻类谱系中的趋同催化特异性(Steele et al., 2022; Wood-Rocca et al., 2025)。此外,DA 与海酸(KA)之间紧密的结构相似性促使人们在两种产 KA 红藻——简单毛藻(*Digenea simplex*)和掌状紫菜(*Palmaria palmata*)中鉴定出 KA 生物合成基因(kabA、kabC)(Chekan et al., 2019)。

在系统发育上较远的红藻和硅藻中发现 DA 和 KA 生物合成途径,表明合成海酸类毒素的遗传潜力可能在海洋微藻中的分布比先前认为的更为广泛。通过比较基因组学和转录组学鉴定这类产 DA 生物体,进一步表明这些基于基因组的方法在发现新产生体的潜力。随着基因组和生物信息技术的快速发展,大规模海洋组学计划,如全球海洋采样考察(Yooseph et al., 2007)和塔拉海洋计划(Sunagawa et al., 2020),产生了广泛的基因组和转录组数据集,为系统探索海洋微生物类群中 dab 基因的演化多样性和生态分布提供了前所未有的机会。然而,基因组同源性仅能预测候选生物合成位点;实证功能验证对于确认任何候选物种的实际毒素产生仍然至关重要。

在本研究中,我们通过大规模宏转录组挖掘探索了这些公共资源,这是一种探索性分析,检测到了与 Dab 蛋白相似的序列。基于这一初步观察,我们对从中国水域分离的多个硅藻菌株进行了基因组测序和筛选,并在 *C. costatus* 中鉴定出 dab 基因(图 S1),这是一个此前未记录有 DA 产生的谱系。为了确定具有 DA 生物合成遗传能力的 *C. costatus* 是否具备产生 DA 的能力,通过液相色谱 - 串联质谱(LC-MS/MS)分析了培养菌株的毒性潜力。通过该物种中 dab 基因的比较基因组和系统发育分析,我们评估了其与其他已知产 DA 谱系的演化关系。本研究不仅扩展了硅藻中 DA 生物合成的已知系统发育范围,也为硅藻中 dab 基因簇的起源和多样化提供了新的见解。

章节片段
挖掘公共数据库中的 DA/KA 生物合成基因
通过海洋基因图谱在线服务(https://tara-oceans.mio.osupytheas.fr/ocean-gene-atlas/)对塔拉海洋非重复序列和真核宏转录组图谱(MATOUv1+T)数据集进行了基于同源性的搜索,以鉴定 dab 同源基因(Villar et al., 2018; Vernette et al., 2022)。以 *P. multistriata* 中 dab 蛋白的氨基酸序列(DabA: VEU44695.1; DabC: VEU44694.1; DabD: VEU44693.1)为查询序列进行了 BLASTP 搜索,与...

在公共数据库中挖掘 DA/KA 生物合成基因
对塔拉海洋非重复序列和真核宏转录组图谱(MATOUv1+T)进行的探索性基于同源性的搜索,在全球海洋样本中检测到了与 dab 同源物高度相似的序列(图 1a,图 S2)。鉴于已确认的产 DA 硅藻目前仅限于硅藻门内的几个拟菱形藻属和两个菱形藻属物种(Bates et al., 2018; He et al., 2024; Cui et al., 2025),这些序列观察促使我们搜索...

讨论
来自塔拉海洋宏转录组的探索性观察检测到了来自硅藻门成员和其他硅藻谱系的与 dab 相似的序列(图 1A)。然而,在缺乏培养菌株证据的情况下,这些片段化的环境序列无法确认完整、功能性 dab 基因的存在。尽管这些宏转录组观察表明在更广泛的分类群中存在序列水平的相似性,但来自培养硅藻的实证基因组证据...

结论
总之,本研究拓展了已知的产 DA 硅藻的分类和系统发育范围,证明 DA 生物合成不仅限于硅藻门,也发生在中型硅藻纲内。dab 基因多样化的基因组证据及其系统发育不一致性与动态演化过程一致,在该过程中,水平基因转移代表了一种可能的演化机制,伴随着适应性维持和生态选择。

数据可用性
本报告中报告的原始序列数据已存入国家基因组科学数据中心基因组序列档案(CNCB-NGDC Members and Partners et al. 2025; Ma et al., 2025),中国科学院北京基因组研究所/中国国家基因库,登录号如下:DNA PacBio 长读长为 CRA032983(审稿人令牌:https://ngdc.cncb.ac.cn/gsa/s/4mJKEQDU),DNA 短读长为 CRA032986 和 CRA032988(审稿人令牌://ngdc.cncb.ac.cn/gsa/s/DKp5IX17)。

资金
本工作得到了国家自然科学基金(42561144237)、e-ASIA 联合研究计划(DM1414)、泰山学者项目专项资金(致 Nansheng Chen)和中国科学院院长国际人才计划(2025PVB0061 致 Chui Pin Leaw)的支持。

作者贡献
Nansheng Chen 构思了项目,设计了实验,领导了项目,撰写并修订了手稿。Zongmei Cui 进行了数据挖掘,分离并建立了菌株,进行了基因组分析,并撰写了手稿。Ziyan He 进行了初步分析,进行了数据挖掘,修订了手稿。Hui Wang 和 Huang Wang 进行数据分析。Biaobiao Niu、Tong Ye 和 Xingyin Su 进行形态观察,使用光学和扫描电子显微镜,进行 DA 分析。未引用参考文献 Members et al., 2025, De Vargas and Audic, 2017, Guiry and Guiry, 2021, Kooistra et al., 2010。

CRediT 作者贡献声明
Zongmei Cui: 撰写 - 原稿,可视化,方法学,调查。Ziyan He: 撰写 - 审阅与编辑,方法学。Hui Wang: 方法学。Huan Wang: 方法学。Biaobiao Niu: 方法学。Tong Ye: 方法学。Xingyin Su: 方法学。Po Teen Lim: 撰写 - 审阅与编辑。Chui Pin Leaw: 撰写 - 审阅与编辑,可视化,资金获取。Zhiyuan Gong: 撰写 - 审阅与编辑。Yang Li: 撰写 - 审阅与编辑,构想。Nansheng Chen: 撰写 -。

Zongmei Cui|Ziyan He|Hui Wang|Huan Wang|Biaobiao Niu|Tong Ye|Xingyin Su|Po Teen Lim|Chui Pin Leaw|Zhiyuan Gong|Yang Li|Nansheng Ch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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