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可再生电力驱动的二氧化碳电催化还原反应(CO2RR)提供了一种温和且有前景的方法,用于生产一氧化碳(CO)[1, 2]。作为合成气和各种工业气体的主要成分,CO 是合成广泛的基本有机化学品和中间体关键原料 [3]。从 CO 开始,可以生产几乎所有基本类别的化学品,包括氨、光气、醇、酸酐、酯、醛、醚和烯烃 [4, 5]。为了提高适用性,许多努力致力于在酸性介质中进行 CO2RR,这允许高二氧化碳利用率 [6, 7, 8]。从工程角度来看,酸性介质可以减缓流动电池中碳酸盐的沉淀,这是中性或碱性介质中的常见问题,会阻碍二氧化碳向电极/电解质界面的质量传递,从而降低活性和选择性。然而,在酸性介质苛刻的电化学条件下,催化剂往往因金属溶解或金属原子与其载体之间化学键的断裂而失活 [9, 10]。因此,为了满足实际应用的要求,必须设计电催化剂,使其能够在强酸性环境中实现高活性和一氧化碳法拉第效率(FECO),同时保持鲁棒稳定性。
CO2制 CO 转换的最新进展导致了一系列电催化剂的出现,范围从贵金属(e.g., Au, Ag, Pd)[11, 12, 13]、非贵金属(e.g., Fe, Ni, Cu)[14, 15, 16, 17] 到碳支撑单原子催化剂(SACs)[18]。其中,金属酞菁(MPc)因其明确定义的活性位点和可合成控制的结构而成为有前景的分子催化剂。其稳定的金属 - 氮配位环境和大的 π-共轭体系提供了高化学稳定性和适当的电子结构,导致 CO2RR 性能优异 [19, 20, 21]。然而,MPcs 通过强分子间 π-π 相互作用形成聚集体的固有趋势往往会损害电荷传输 [22]。此外,鉴于它们在水介质中的典型溶解度,通常需要固定化在导电载体上以确保稳定性和高效的电催化性能 [23]。大量研究表明,负载在碳纳米管(CNTs)上的酞菁钴(CoPc)在 CO2RR 中显示出优异的 CO 或甲醇选择性 [20, 24, 25, 26]。这些性能改进归因于二氧化碳吸附能的增强、钴中心电子亲和力的提高,以及 *CO 中间体的阳离子稳定化。尽管有这些优势,但这些系统在极低 pH 条件下的实际耐久性和可靠评估仍然具有挑战性。
在 CoPc 上二氧化碳还原为 CO 的公认机理涉及二氧化碳的吸附和活化,随后通过质子耦合电子转移(PCET)形成 *COOH 和 *CO 中间体,最后是 *CO 的解吸释放 CO [27, 28, 29, 30]。那么质子可用性对于 CO2RR 固有的脱氧和加氢步骤是必不可少的。虽然酸性电解质提供了充足的质子,但由于其较低的活化势垒,在高水合氢离子可用性和通过水网络高效质子传递的推动下,它们优先驱动竞争的 HER [31, 32, 33]。然而,实现高 CO2RR 效率需要仔细控制质子传输,以建立局部缺质子环境,这可以促进水的活化,从而调节吸附质子的反应途径 [34]。在这种情况下,HER 的 FE 被显著抑制,同时二氧化碳反应动力学得到根本改善。虽然采用高浓度的碱金属离子可以有效地约束质子传递,但它仍然增加了碳酸盐沉淀的风险 [35]。由于 CoPc 的高分散性,载体材料主导了异质界面,因此作为与质子相互作用的主要调节器发挥作用。那么,除了电解质和电催化剂之外,定制载体结构提供了一种有前景的策略,以有效限制质子传递。
在此,我们对分子级分散的酞菁钴负载于碳纳米角(CNHs)系统进行了全面研究,阐明了一种缺质子微环境,以增强酸性 CO2RR 中的 CO 选择性。CNHs 代表一类新兴的碳纳米材料,类似于碳纳米管(CNTs),因为两者都以六元碳环作为其单体单元。然而,与传统的 CNTs [36, 37] 不同,CNHs 显示出独特的形貌,其中五元碳环破坏了连续的六元环网络,形成高曲率的半球形尖端和圆锥形形状 [38, 39]。这种独特的形貌赋予了 CNHs 丰富的拓扑缺陷和修饰后的电子结构,非常适合活化反应物和固定化 CoPc 分子 [40]。此外,CNHs 高度弯曲和不规则的架构通过创建局部对流和浓度梯度促进了有利的质量传递,同时还重构了双电层以调节质子的可及性 [41]。发现 CNHs 与 CoPc 之间的相互作用诱导了钴中心的缺电子状态以及相应的 Co–N 键伸长,以进行二氧化碳活化。原位电化学测试和光谱研究表明,这种形貌有效地对抗了质子的溢流和水合氢离子的轴向扩散过程,加速了电荷传递并富集了关键的 *CO 中间体。调节后的质子和电子传递赋予 CoPc/CNHs 催化剂在低 pH 0.5 下有利于二氧化碳电还原的动力学局部环境(FECO > 95%),超过了中性或酸性电解质中的 CoPc/CNTs 和其他最先进的催化剂。本研究强调了通过工程化碳载体来调节强酸中的质子行为作为一种可行路径,以增强酸性二氧化碳电还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