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EEG的电击致昏诱导与维持两阶段局限性:罗非鱼与鲶鱼的电击致昏效应评估

《Aquaculture》:Induction versus maintenance: EEG evidence for two-stage limitations of electrical stunning in tilapia and catfish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9月28日 来源:Aquaculture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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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专业术语翻译摘要: 近年来的研究表明公众对鱼类福利的关注日益增加(Ellingsen et al., 2015; Rucinque et al., 2017; Seibel et al., 2020)。Eurogroup for Animals与Compass

  
专业术语翻译摘要: 近年来的研究表明公众对鱼类福利的关注日益增加(Ellingsen et al., 2015; Rucinque et al., 2017; Seibel et al., 2020)。Eurogroup for Animals与Compass in World Farming开展的一项调查发现,91%的受访者认为鱼类福利应与其他养殖动物受到同等程度的保护(Eurogroup for Animals and Compassion in World Farming, 2024)。在水产养殖中,屠宰过程是鱼类福利受损风险较高的关键环节。《水生动物卫生法典》规定,养殖鱼类在宰杀前应被致昏,且致昏方法应确保意识立即且不可逆地丧失(WOAH, 2024)。这与欧盟法规(理事会条例第1099/2009号第3条)相一致,该法规要求在宰杀及相关操作过程中避免动物遭受任何可避免的疼痛、痛苦或折磨(Council of the European Union, 2009)。由于意识难以直接评估,本研究使用感觉性(sensibility)与无感觉性(insensibility)来表示感知和响应外部刺激的功能能力存在与否,反映其经历疼痛和痛苦的可能性(Verhoeven et al., 2015)。 尼罗罗非鱼(Oreochromis niloticus)和非洲尖齿鲶(Clarias gariepinus),以下简称罗非鱼和鲶鱼,是广泛养殖的鱼类物种,2019年至2023年间产量分别从约460万吨增至520万吨、从约24万吨增至43万吨(FAO, 2026)。2019年,这对应估计有87至136亿尾罗非鱼和2.8至5.6亿尾鲶鱼被屠宰(Mood et al., 2023)。活体 chilling(低温处理)和窒息仍是这两种鱼常见的屠宰方法,尽管两者均不符合人道屠宰标准。它们的持续使用凸显了迫切需要能够可靠保障鱼类福利的屠宰实践(Coelho et al., 2022; Hirunratanakorn et al., 2026; Robb and Kestin, 2002; Rucinque et al., 2023; Sattari et al., 2010)。 电击致昏(electrical stunning)已被提出作为满足这些福利标准的有前景的手段(EFSA, 2004)。当足够强度的电流通过大脑时,广泛而同步的神经元放电可诱发全身性癫痫样发作活动(generalized epileptic-like seizure activity),该活动可通过脑电图(electroencephalography, EEG)检测(Cavanna and Ali, 2011)。此类活动被认为与感觉性不相容,并已在包括鱼类在内的一系列生产动物电击致昏后被记录(Beausoleil et al., 2024; Blumenfeld and Taylor, 2003; Cook et al., 1995; Sánchez-Barrera et al., 2014; Shaw, 1997; Zivotofsky and Strous, 2012)。在许多陆生动物中,电诱导癫痫的特征为强直期和阵挛期,随后出现EEG抑制,并可能进展至接近等电相(Velarde et al., 2002)。相比之下,鱼类往往表现出更持续的高振幅脑活动,而没有明确定义的等电相。尽管EEG表现存在这些差异,癫痫样发作活动在鱼类中被广泛解释为无感觉性的证据(Hjelmstedt et al., 2022; Lambooij et al., 2013; Llonch et al., 2012; Mason et al., 2018; Robb and Roth, 2003; Sundell et al., 2024)。 由于电击致昏通常是可逆的,必须随后采用能确保在感觉性恢复前致死的宰杀方法(Erikson et al., 2012; Lambooij et al., 2010; Retter et al., 2018)。因此,有效的验证不仅要确定无感觉性被诱导,还要确定其维持足够长的时间以实施后续宰杀方法。准确确定无感觉性的发生和持续时间需要评估脑功能,因为操作性指标,如平衡丧失、前庭眼反射和呼吸,可能提示无感觉性,即使持续性感觉性无法被排除(Bowman et al., 2020; Daskalova et al., 2016a; Gr?ns et al., 2025)。EEG中记录的视觉诱发电位(visually evoked responses, VERs)是视觉皮层的时间锁定电响应。其在致昏后消失及随后重新出现,被认为分别是评估鱼类感觉性丧失和恢复的最稳健和客观的神经学指标之一(Kestin et al., 1991; Wahltinez et al., 2024)。 由于养殖鱼类供人类消费,致昏方法必须在福利效果及其与加工和产品质量的兼容性两方面进行评估。电击致昏可通过加速无氧代谢和三磷酸腺苷(ATP)耗竭来改变死后生化过程,从而影响肌肉pH值和尸僵(rigor mortis)的发生(Nordgreen et al., 2008; Pulcini et al., 2023; Roth et al., 2003)。这些反应可影响僵直前加工窗口的持续时间,并与肉质特性和货架期的变化相关(Daskalova, 2019; Poli et al., 2005)。虽然它们不构成最终产品质量的直接衡量指标,但死后肌肉pH值和尸僵发展提供了肌肉生理学改变及其对加工和产品质量潜在影响的相关且可量化的指标(Roth et al., 2010)。 先前的研究已确定了在受控实验室条件下能够在罗非鱼和鲶鱼中诱导无感觉性的电击致昏参数(Brijs et al., 2021; Lambooij et al., 2008; Lambooij et al., 2006a; Lambooij et al., 2006b; Sundell et al., 2024)。然而,仅凭实验室效果并不能确定这些参数在养殖场条件下仍将有效,因为生物变异性、环境条件、设备配置和常规处理程序可能影响致昏性能。因此,在大规模实施之前,必须在商业相关条件下进行验证,既为了保障动物福利,也为了避免投资于可能在其预期使用地点无法可靠运行的系统。与此原则一致,欧洲食品安全局(EFSA Panel on Animal Health and Welfare (AHAW), 2018)和世界动物卫生组织(WOAH, 2024)强调,致昏方法和相关设备应在受控实验室条件和商业环境中进行评估。 在瑞典,这两个物种的商业化生产仍在发展中,生产者正在积极探索在商业条件下既有效又可行的致昏和屠宰方法。因此,本研究与鱼类生产者和一家电击致昏设备制造商密切合作开展,允许在半商业条件下进行评估,既反映实际限制又保留实验控制。鱼类在其常规养殖环境中被饲养、处理和致昏,从而反映商业生产条件。然而,该研究被认为是半商业性的,因为所评估的致昏器是移动原型,而非集成到养殖场常规屠宰过程中的永久安装的商业水中致昏系统。 在本研究中,研究人员在半商业养殖场条件下评估了水中电击致昏的有效性,使用了两种电极配置、多种电功率和持续时间,并有无后续放血和冰浆浸泡。具体而言,使用EEG衍生指标评估了(i)无感觉性的快速诱导,通过癫痫样发作活动的存在;(ii)致昏后无感觉性的持续时间,通过VERs的存在或缺失。死后肌肉pH值和尸僵发展进一步被评估为死后肌肉生理学及其对加工和产品质量潜在影响的指标。 研究人员假设:(i)电击致昏将在半商业养殖场条件下快速诱导无感觉性;(ii)延长电击致昏时间将延长无感觉性的持续时间,且将电击致昏与立即放血和冰浆浸泡相结合将防止感觉性恢复;(iii)与击晕致昏对照组相比,电击致昏将加速死后肌肉pH值下降和尸僵发展。
论文解读文章
一、研究背景与问题
近年来,公众对鱼类福利的关注持续上升。一项由Eurogroup for Animals和Compass in World Farming开展的调查显示,91%的受访者认为鱼类福利应与其他养殖动物受到同等保护。世界动物卫生组织(WOAH)的《水生动物卫生法典》明确规定,养殖鱼类在宰杀前应被致昏,且致昏方法应确保意识立即且不可逆地丧失;欧盟法规(理事会条例第1099/2009号第3条)同样要求避免动物在宰杀及相关操作中遭受可避免的疼痛、痛苦或折磨。
尼罗罗非鱼(Oreochromis niloticus)和非洲尖齿鲶(Clarias gariepinus)是全球广泛养殖的鱼类物种,2019年至2023年间产量分别从约460万吨增至520万吨、从约24万吨增至43万吨。然而,活体低温处理和窒息仍是这两种鱼常见的屠宰方法,均不符合人道屠宰标准。电击致昏(electrical stunning)被提出作为满足福利要求的有前景手段:当足够电流通过大脑时,可诱发广泛同步的神经元放电,产生癫痫样发作活动(epileptic-like seizure activity),该活动可通过脑电图(EEG)检测,且被认为与感觉性不相容。
然而,电击致昏通常是可逆的,必须随后采用能确保在感觉性恢复前致死的宰杀方法。因此,有效验证不仅需确定无感觉性(insensibility)被诱导,还需确定其维持足够长的时间以实施后续宰杀方法。此外,先前研究虽已在受控实验室条件下确定了有效致昏参数,但实验室效果并不代表养殖场条件下的可靠性——生物变异性、环境条件、设备配置和常规处理程序均可能影响致昏性能。因此,在商业相关条件下进行验证至关重要。
二、研究内容与结论概述
本研究在瑞典G?rdsfisk, Scandinavian Aquasystems AB养殖场开展,与鱼类生产者和电击致昏设备制造商Ace Aquatec Ltd.密切合作,在半商业条件下评估水中电击致昏的有效性。研究使用移动原型水中电击致昏系统,评估了头到尾(head-to-tail, H2T)和侧到侧(side-to-side, S2S)两种电极配置、多种电功率和持续时间,以及有无后续放血和冰浆浸泡的处理组合。研究通过EEG评估无感觉性的快速诱导(癫痫样发作活动的存在)和持续时间(视觉诱发电位(VERs)的存在或缺失),并评估死后肌肉pH值和尸僵(rigor mortis)发展作为产品品质影响的指标。
研究结果表明:罗非鱼在1秒头到尾电击后3/4个体出现癫痫样发作活动,但延长电击和联合放血冰浆处理均未能完全防止感觉性恢复;鲶鱼对快速诱导表现出抵抗性,短时电击后未观察到明确的癫痫样发作活动,但40秒高功率侧到侧电击联合放血冰浆浸泡可维持10分钟无感觉性。此外,电击致昏加速了死后肌肉pH值下降和尸僵发展,可能对加工和产品质量产生影响。
三、关键技术方法
本研究主要采用以下关键技术方法:在半商业养殖场条件下使用移动原型水中电击致昏系统(Ace Aquatec Ltd.),通过振荡示波器和电流探头实时监测电压电流;采用脑电图(EEG)记录技术评估致昏效果,包括针式电极(罗非鱼)和硅胶吸杯电极(鲶鱼)两种植入方式;使用视觉诱发电位(VERs)作为感觉性恢复的客观神经学指标,通过LED闪光刺激和EEG信号平均化检测;采用尾垂法(tail-drop method)量化尸僵指数,使用pH探针测量死后肌肉pH值;使用Kaplan-Meier生存分析和重复测量方差分析进行统计评估。
四、研究结果
4.1 罗非鱼水中电击致昏
4.1.1 无感觉性的快速诱导
0.5秒头到尾电击未能消除罗非鱼的协调行为,鱼在电击后立即表现出剧烈逃逸尝试,而非强直和/或阵挛性痉挛和/或不动状态,EEG记录无法有效解读。将头到尾暴露时间延长至1秒后,4尾罗非鱼中有3尾观察到协调运动消失和EEG癫痫样发作活动;所有4尾鱼的致昏后EEG振幅从基线7±4 μV显著增加至2173±639 μV(t3=3.404, P=0.021),反映较个体基线187至646倍的增加,持续12-25秒。
4.1.2 无感觉性的持续时间
Kaplan-Meier生存分布分析显示,罗非鱼各延长电击致昏处理组间VERs恢复时间无统计学显著差异(Breslow检验:χ2(3)=3.281, p=0.350;Log-rank检验:χ2(3)=3.856, p=0.277)。在起始功率下,头到尾和侧到侧电击的恢复模式相似,30-38%的罗非鱼(3/10和3/8)在10分钟观察期内未出现VERs恢复;其余个体中VERs在30秒至5.7分钟内重新出现。高功率侧到侧电击下,75%的罗非鱼(6/8)在10分钟内未恢复VERs。高功率侧到侧电击联合放血和冰浆浸泡后,38%的罗非鱼(3/8)最初出现VERs恢复,但均为暂时性,4.5分钟后无个体显示VERs。
4.2 非洲尖齿鲶水中电击致昏
4.2.1 无感觉性的快速诱导
单尾鲶鱼接受1秒头到尾电击后立即出现厌恶反应和剧烈逃逸运动。4尾接受2秒电击的个体中,EEG解读受信号饱和和运动伪迹限制。1秒和1.5秒侧到侧电击后,鲶鱼在电击终止后立即恢复协调游泳;2秒侧到侧电击后,9尾鲶鱼中观察到阵挛性运动后24-102秒内恢复协调游泳;3尾接受EEG评估的鲶鱼中未检测到明确的癫痫样活动。
4.2.2 无感觉性的持续时间
Kaplan-Meier生存分布分析显示,鲶鱼各延长电击致昏处理组间VERs恢复时间存在统计学显著差异(Breslow检验:χ2(3)=39.193, P<0.001;Log-rank检验:χ2(3)=41.586, P<0.001)。成对比较表明,两个高功率处理组与所有其他组显著不同,而两个起始功率组之间无显著差异。处理间差异随时间变得更加明显。在放血处理组中,10分钟观察期内无鲶鱼恢复。
五、讨论与结论
研究结果表明,电击致昏在罗非鱼和鲶鱼中均存在两阶段局限性:诱导阶段和维持阶段。罗非鱼可被快速诱导无感觉性,但难以维持;鲶鱼则对快速诱导表现出抵抗性,但高功率长时间电击联合放血冰浆处理可实现持续无感觉性。电击致昏单独使用均未能防止两种鱼的感觉性恢复,即使联合放血和冰浆浸泡,罗非鱼中仍出现暂时性恢复。此外,电击致昏加速了死后肌肉pH值下降和尸僵发展,可能缩短僵直前加工窗口,对加工和产品质量产生潜在影响。研究强调,电击致昏作为人道屠宰方法需结合可靠的后续致死方法,且需在商业条件下进一步验证其可靠性和对产品品质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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