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ntiers in Oncology》:Efficacy and toxicities of modified FOLFIRINOX versus gemcitabine plus nab-paclitaxel as first-line chemotherapy for unresectable pancreatic cancer: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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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 改良FOLFIRINOX(mFFX)和吉西他滨联合白蛋白结合型紫杉醇(GnP)均被推荐作为不可切除胰腺癌(PC)的一线标准方案。然而,直接的头对头比较证据仍然稀缺,且既往研究大多未能将mFFX与标准FOLFIRINOX(sFFX)区分开来。本研究人员系
目的: 改良FOLFIRINOX(mFFX)和吉西他滨联合白蛋白结合型紫杉醇(GnP)均被推荐作为不可切除胰腺癌(PC)的一线标准方案。然而,直接的头对头比较证据仍然稀缺,且既往研究大多未能将mFFX与标准FOLFIRINOX(sFFX)区分开来。本研究人员系统地比较了mFFX与GnP,以评估其疗效和毒性。
方法: 研究人员检索了2013年1月至2026年5月期间发表的、比较mFFX与GnP作为不可切除PC一线治疗的随机对照试验(RCT)和观察性研究。总生存期(OS)和无进展生存期(PFS)采用风险比(HRs)进行评估。客观缓解率(ORR)和疾病控制率(DCR)采用风险比(RRs)进行评估。毒性事件采用比值比(ORs)进行评估。
结果: 共纳入5项研究(3项RCT和2项回顾性研究),涉及1204例患者(mFFX组578例,GnP组626例)。与GnP相比,mFFX与更短的OS(HR 1.26,95% CI 1.09–1.45;P = 0.002)和PFS(HR 1.21,95% CI 1.04–1.40;P = 0.01)相关,同时DCR处于临界较低水平(RR 0.90,95% CI 0.81–1.00;P = 0.05;I2 = 62%),这一发现在RCT中一致(RR 0.88,95% CI 0.81–0.94;I2 = 0%),但在回顾性研究中未观察到(RR 0.96,95% CI 0.71–1.29;I2 = 87%),两组的ORR无显著差异。在毒性谱方面,mFFX组≥3级腹泻(OR 5.63)和厌食症(OR 4.44)的发生率升高。相比之下,GnP组≥3级中性粒细胞减少症(OR 0.66)和白细胞减少(OR 0.49)的发生率更高。
结论: 与mFFX相比,GnP与更优的OS和PFS相关,具有临界性的DCR优势,并表现出独特的毒性谱。鉴于效应量适中及本研究的局限性,临床决策应综合考虑患者年龄、体能状态以及预期的二线治疗方案。
系统评价注册: https://www.crd.york.ac.uk/PROSPERO/,标识号CRD420251175959。
1 引言
胰腺癌(PC)是全球最致命的恶性肿瘤之一,中位总生存期约4个月,5年总生存率仅为13%。由于起病隐匿、进展迅速,大多数患者确诊时已处于局部晚期或转移性疾病阶段。对于晚期PC,吉西他滨长期作为一线化疗的基石。PRODIGE 4/ACCORD 11试验证明FOLFIRINOX(奥沙利铂、伊立替康、亚叶酸钙、氟尿嘧啶的联合方案)相比吉西他滨单药显著延长中位总生存期(OS)(11.1个月 vs. 6.8个月),但毒性增加。为提高耐受性,开发了改良FOLFIRINOX方案(mFFX),即降低伊立替康剂量并省略5-FU推注,在保持相似生存获益的同时显著减轻毒性。与此同时,MPACT试验确立了吉西他滨联合白蛋白结合型紫杉醇(GnP)作为另一种标准治疗方案,也显示出优于吉西他滨单药的生存获益。关于FFX与GnP的比较,既往研究多评估标准剂量FFX(sFFX)或未区分剂量强度,而非目前临床实践中更广泛采用的mFFX方案;汇总证据大致表明sFFX的生存获益优于或相当于GnP。迄今为止,mFFX与GnP直接头对头比较的证据仍然匮乏。近期发表的GENERATE和PASS-01随机对照试验(RCT)提供了首批直接比较证据,但其发现——GnP在数值上优于mFFX——与众多既往研究产生的普遍印象形成鲜明对比。这种差异凸显了区分sFFX与mFFX的重要性,并表明仅凭间接比较或被剂量强度混淆的证据已无法充分解答当前的临床问题。因此,本研究旨在全面综合来自RCT和高质量真实世界研究的直接比较数据,从而为mFFX与GnP作为当代一线标准的疗效和毒性提供最新的、决定性的定量评估。
2 材料与方法
2.1 文献检索
本荟萃分析遵循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优先报告条目(PRISMA)指南进行,并在PROSPERO注册(CRD420251175959)。研究人员系统检索了PubMed、Web of Science、Cochrane对照试验中心注册库(CENTRAL)和Embase数据库。检索策略结合了胰腺癌模块与两个方案模块之一:mFOLFIRINOX或GnP。还纳入了包括“不可切除”、“晚期”和“一线”在内的自由词。两位研究者独立筛选标题、摘要和全文;分歧通过共识或咨询第三位研究者解决。
2.2 纳入标准
研究人员纳入了发表于2013年1月至2026年5月期间的英文RCT或具有明确比较疗效目标的回顾性研究,因为此起始点标志着Mahaseth等人发表首个标准化mFFX方案。研究需纳入年龄≥18岁、患有不可切除(局部晚期、转移性或复发性)PC的患者。对于回顾性研究,必须明确规定给药方案:干预组为mFFX(省略5-FU推注并降低伊立替康剂量),对照组为标准GnP(在第1、8、15天给药)。研究需报告OS或无进展生存期(PFS)的风险比(HR)及95%置信区间(CI)。排除综述、病理报告、共识文件以及非设计用于疗效比较的研究;使用非标准GnP的试验;包含可切除疾病患者或主要为新辅助或辅助治疗而设计的研究;非一线治疗背景;一线治疗联合放疗或其他抗肿瘤药物且组间不平衡且未经调整的试验;以及未通过匹配、加权或多变量分析控制混杂因素的回顾性研究。
2.3 数据提取与质量评估
研究人员根据预设标准筛选记录,并咨询第三位审阅者以解决分歧。首先通过标题和摘要初步评估记录,随后进行全文审查以确认合格性。提取项目包括第一作者、发表年份、国家、研究周期、样本量、患者特征、治疗详情、中位随访时间、疗效结局和安全性数据。主要终点是OS。次要终点包括PFS、客观缓解率(ORR)、疾病控制率(DCR)和≥3级毒性。ORR定义为根据实体瘤疗效评价标准1.1版达到完全缓解(CR)或部分缓解(PR)的患者比例。DCR定义为达到CR、PR或疾病稳定(SD)的比例。≥3级毒性——包括中性粒细胞减少症、血小板减少症、贫血、厌食症和腹泻——根据不良事件通用术语标准4.0版或5.0版提取。ORR和DCR在各研究的疗效可评估人群中进行评估,毒性则在安全人群中进行评估;因此分母不同于表1中呈现的随机化样本量。使用Cochrane偏倚风险评估工具2.0版(RoB 2.0)评估RCT的偏倚风险,使用纽卡斯尔-渥太华量表(NOS)评估观察性研究的质量。NOS评分≥7、5-6和≤4分别被认为是高质量、中等质量和低质量。两位审阅者独立进行评估;分歧通过讨论解决。
2.4 统计分析
本研究中的所有荟萃分析主要采用固定效应模型,这一选择是基于预先设定的理由:在严格应用纳入和排除标准后,纳入的研究在干预剂量、治疗方案和对照定义方面表现出高度一致性。当存在实质性异质性(I2 ≥ 50%)时,进行预先设定的按研究设计(RCT vs. 回顾性)进行的亚组分析以探索其来源,并使用随机效应模型进行合并。通过逐一排除单个研究进行敏感性分析,以评估合并结果的稳健性。OS和PFS使用HR及其95%CI进行分析;ORR和DCR使用RR进行分析;≥3级毒性使用OR进行分析。HR使用逆方差法合并,RR和OR使用Mantel-Haenszel法合并。异质性通过I2统计量量化。I2值≥50%被认为指示实质性异质性。当纳入≥10项研究时,通过Egger检验评估发表偏倚。使用RevMan 5.3进行合并分析,使用Stata 12.0进行留一法敏感性分析。双侧P < 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显著性。
3 结果
3.1 研究选择与特征
检索获得7864条记录;去重后,筛选了3541篇标题和摘要。对12篇全文文章进行了合格性评估,5项研究符合纳入标准。这些研究包括三项RCT——来自北美的PASS-01、来自日本的GENERATE和JCOG1407——以及两项分别来自印度和日本的回顾性研究。共纳入1204例患者(mFFX组578例,GnP组626例);中位年龄范围为55-67岁,59.6%为男性。75.5%为转移性疾病,56.6%有肝转移。基线特征和研究设计总结于表2,治疗方案见表1。GnP方案在所有五项研究中统一(白蛋白结合型紫杉醇125 mg/m2加吉西他滨1000 mg/m2,第1、8、15天给药,每4周一次),而mFFX方案则有所不同。三项研究使用了相同的起始剂量;在Mie等人的研究中,对于UGT1A1 * 6/*28纯合子或复合杂合子的患者,伊立替康进一步降至起始剂量的67%。Ramaswamy等人使用了较低的起始剂量并强制使用初级粒细胞集落刺激因子(G-CSF)预防。在PASS-01中,mFFX按机构标准给药,具体剂量未报告。所有3项RCT在RoB 2.0评估中被评为“有一些担忧”;2项回顾性研究在NOS上得分为8-9分,表明质量高。
3.2 总生存期(OS)
所有5项研究报告了OS数据。在固定效应模型下,合并分析显示,与GnP相比,mFFX与不可切除PC患者较短的OS相关,合并HR为1.26(95% CI: 1.09–1.45;P = 0.002)。研究间异质性可忽略不计(I2 = 0%,P = 0.68)。由于OS易受进展后治疗的影响,评估了两组间二线治疗差异的潜在影响。所有五项研究均报告了二线治疗情况。每项研究中接受二线化疗的患者比例在组间差异均无统计学意义。留一法敏感性分析显示,没有单个研究对总体合并效应估计产生显著影响,证实了其稳健性,包括剔除二线治疗接受率组间差异最大的研究以及唯一在GnP组二线治疗比例更高的研究。
3.3 无进展生存期(PFS)
四项研究报告了PFS数据;一项回顾性研究未提供PFS HR,故被排除在分析之外。合并估计值表明,与GnP相比,mFFX与不可切除PC患者较短的PFS相关,合并HR为1.21(95% CI: 1.04–1.40;P = 0.01)。未观察到统计学异质性(I2 = 0%,P = 0.69)。留一法分析显示,剔除Knox 2025后合并估计失去统计学显著性,剔除Ozaka 2023后勉强保留显著性,尽管点估计的方向在所有分析中保持一致。
3.4 客观缓解率(ORR)和疾病控制率(DCR)
所有5项研究均可获得可评估的ORR数据。在固定效应模型下的合并分析未检测到GnP与mFFX在一线化疗中ORR存在显著差异(RR 0.86, 95% CI: 0.73–1.01; P = 0.07),尽管点估计值表明mFFX相对于GnP的ORR较低。无异质性(I2 = 0%, P = 0.65)。对于DCR,所有五项研究均在随机效应模型下合并,这是针对具有实质性异质性的结局预先设定的。合并分析显示,与GnP相比,mFFX的DCR处于临界较低水平(RR 0.90, 95% CI 0.81–1.00; P = 0.05),研究间存在实质性异质性(I2 = 62%, P = 0.03)。按研究设计进行的亚组分析探索了异质性的来源。在RCT亚组中,mFFX始终与显著较低的DCR相关(RR 0.88, 95% CI 0.81–0.94; P = 0.0006),无异质性(I2 = 0%)。相比之下,回顾性亚组显示两种方案之间无显著差异(RR 0.96, 95% CI 0.71–1.29; P = 0.77),存在实质性异质性(I2 = 87%),由Ramaswamy等人的效应方向分歧驱动。亚组间差异的检验无统计学显著性;鉴于每个亚组内研究数量有限,此分析应视为探索性。这些发现表明DCR的异质性主要源于回顾性证据,而RCT数据一致支持GnP。
3.5 毒性
≥3级不良事件数据由4项研究提供;Knox等人仅报告了严重不良事件,被排除在毒性合并之外。两种方案表现出截然不同的毒性谱。在血液学毒性方面,在报告≥3级中性粒细胞减少症的4项研究中,mFFX组的发病率显著低于GnP组(OR 0.66, 95% CI: 0.50–0.87; P = 0.003; I2 = 0%)。两项研究报告了≥3级白细胞减少的数据,合并分析同样支持mFFX(OR 0.49, 95% CI: 0.32–0.73; I2 = 0%)。未发现≥3级贫血、血小板减少症或发热性中性粒细胞减少症存在统计学显著差异。在非血液学毒性方面,在报告≥3级腹泻的4项研究中,mFFX的风险显著升高(OR 5.63, 95% CI: 3.05–10.40; P < 0.00001; I2 = 0%)。三项研究报告了≥3级厌食症的数据,合并分析也显示mFFX的≥3级厌食症发生率更高(OR 4.44, 95% CI: 2.58–7.65; I2 = 0%)。未发现≥3级感染、ALT/AST升高、疲劳、恶心或神经病变存在显著差异。
3.6 偏倚风险和异质性评估
三项RCT在RoB 2.0评估中被评为“有一些担忧”,主要由于开放标签设计。两项回顾性研究获得了8-9分的NOS评分,表明高质量。OS、PFS或ORR未观察到显著异质性,支持固定效应模型估计的稳健性。DCR在五项研究中显示出实质性异质性,因此使用随机效应模型合并;亚组分析将其归因于回顾性亚组,主要由Ramaswamy等人驱动——其点估计值是唯一支持mFFX的研究——由于倾向评分匹配后残留的不平衡,该研究在NOS可比性领域仅获得一颗星。鉴于研究少于10项,未进行发表偏倚评估。敏感性分析显示主要终点OS的合并效应量稳定。
4 讨论
直接比较mFFX与GnP的头对头RCT极为稀少,然而两种方案均被ESMO和NCCN指南推荐为标准选项,这留下了指导方案选择的直接证据的长期空白。既往比较研究在比较“FOLFIRINOX”与GnP时,常常未能区分mFFX与sFFX。本研究严格定义了mFFX的剂量和周期,排除了任何全剂量方案,从而确保了干预的同质性。鉴于RCT的缺乏,本研究纳入了高质量的回顾性研究以补充证据。在大多数此类研究中,mFFX队列倾向于更年轻且东部肿瘤协作组体能状态评分更好的患者,这在未调整的分析中产生了虚假的生存优势。Ramaswamy和Mie等人的调整分析均证实了这一点:控制混杂因素后,mFFX不再显示生存优越性。ESMO指南明确推荐GnP用于ECOG PS 2患者,这支持了这一解释。相应地,为确保分析的可靠性,回顾性研究的纳入资格在研究目标、基线可比性和偏倚控制方法方面受到严格限制。在这些纳入标准下的合并分析显示,与GnP相比,mFFX与更短的OS和PFS相关,方向在各研究中一致;mFFX还显示出临界较低的DCR,伴有实质性异质性,尽管ORR的差异不显著。唯一方向性支持mFFX并导致DCR异质性的研究是Ramaswamy等人,其分歧可能由残留的不平衡合理解释。毒性谱显著不同:mFFX携带更高的≥3级腹泻和厌食症风险,而GnP则以更多的≥3级中性粒细胞减少症和白细胞减少为特征。在解释这些合并发现时,必须考虑可能改变效应估计的因素。在入组层面,mFFX的疗效可能在纳入的研究中被系统性低估。此外,总生存期也受进展后发生的事件影响。在五项纳入研究中,四项研究中接受二线治疗的患者比例在mFFX组略高于GnP组,PASS-01是方向上唯一的例外。除了接受治疗的比例,两种方案在进展后患者可以接受的治疗也存在差异。总之,在总体人群中观察到的OS差异应被视为由多种效应修正因素塑造的复合结局,而非单独一线药物的属性。值得注意的是,本研究中支持GnP的OS发现与先前聚焦于sFFX的荟萃分析结果相悖。这种差异可能归因于几个因素。首先,关键的RCT在其检索截止时尚未发表。其次,回顾性研究中的基线不平衡往往高估FFX的疗效,而在我们的荟萃分析中,原始研究使用的合格标准可能低估了mFFX的表现。Lee等人的民族分层荟萃分析进一步揭示,西方人群从FOLFIRINOX中获得更优的生存获益,而亚洲亚组则显示出使用GnP显著更好的总生存期。必须承认的是,尽管本荟萃分析中GnP的OS优势具有统计学显著性,但效应量适中。除了生存结局,两种方案展现出不同的毒性谱。本荟萃分析显示mFFX的≥3级腹泻发生率显著更高,这与既定的药理机制和先验知识一致。对于≥3级中性粒细胞减少症,本分析显示GnP组发生率显著更高——这一发现与包括sFFX的研究结果相反。合理的解释包括:mFFX降低了伊立替康剂量,消除了5-FU推注,以及一项研究中强制使用预防性G-CSF,共同降低了骨髓抑制强度。来源于sFFX数据的传统观念倾向于将其与显著的血液学毒性联系起来。然而,本分析表明,在标准化支持治疗和药物基因组学筛查下,mFFX相对于GnP的血液学毒性谱可能与基于sFFX的假设不同。考虑到上述起始剂量的变化,三个相同剂量研究中的计划剂量强度与Ramaswamy等人中低10-25%的值不同。在两个日本RCT中报告的mFFX臂的实际给药剂量强度相似,并不低于相应的GnP臂;在两个试验中,有利于GnP的生存结局发生在实际给药剂量强度相当的情况下。有几个局限性需要谨慎对待。首先,纳入研究数量少且研究人群主要为亚洲人,限制了结果的普适性。其次,mFFX的减量策略在研究间略有不同。第三,进展后治疗无法在合并分析中考虑。第四,调整后的估计存在两个细微差别。第五,分子亚型和胚系BRCA状态均未在纳入的研究中得到系统评估。尽管如此,本研究代表了首个基于直接头对头比较的合并分析,提示GnP在OS和PFS方面优于mFFX。
5 结论
本荟萃分析提供了首个直接比较证据,表明GnP可能在OS和PFS方面显示出优于mFFX的优势,并具有临界性的DCR优势(该优势在随机试验中一致,但在回顾性研究中未得到证实),而ORR无显著差异。两种方案具有显著不同的毒性谱:mFFX携带更高的≥3级腹泻和厌食症风险,而GnP与更多的≥3级中性粒细胞减少症和白细胞减少相关。尽管GnP显示出总体人群优势,但效应量适中,且可能受到多种因素的修正。因此,临床决策应整合患者年龄、体能状态和预期的二线治疗,以实现个体化的治疗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