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croorganisms》:A Multicenter Prospective Protocol to Explore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Enterococcus faecalis Bloodstream Infections and Colorectal Neoplasms (EnteroColonus-GAMES Proj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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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步证据表明,粪肠球菌(Enterococcus faecalis)菌血症和感染性心内膜炎患者,尤其是那些无明确感染源的患者,其结直肠肿瘤患病率可能升高。然而,是否应在此类人群中推荐系统性结肠镜检查仍无定论。EnteroColonus是一项多中心、前瞻性、观察
初步证据表明,粪肠球菌(Enterococcus faecalis)菌血症和感染性心内膜炎患者,尤其是那些无明确感染源的患者,其结直肠肿瘤患病率可能升高。然而,是否应在此类人群中推荐系统性结肠镜检查仍无定论。EnteroColonus是一项多中心、前瞻性、观察性匹配队列研究,将招募来自22个西班牙中心的50岁及以上患有E. faecalis菌血症和/或感染性心内膜炎的成人,以及接受结直肠癌筛查的无症状对照者。病例将分为不明来源的E. faecalis菌血症/心内膜炎(EFBEUO)和有可疑感染源的E. faecalis菌血症/心内膜炎(EFBESS)。原计划样本量为414名参与者:276例病例和138名匹配对照。根据修订后的方案,当前的确认性样本量目标为165名参与者(110例病例和55名匹配对照;病例与对照分配比例为2:1)。核心程序包括结肠镜检查、组织病理学检查、结肠样本的临床和微生物表型分析、通过鸟枪法宏基因组测序进行的粪便微生物组谱分析、利用16S测序和物种特异性qPCR检测结直肠活检标本中的E. faecalis遗传物质,以及对临床分离株进行全基因组、单核苷酸多态性(SNP)和系统发育分析。次要终点包括微生物组谱、活检组织中E. faecalis阳性率、血流分离株的基因组特征、死亡率、复发/再发情况以及结直肠肿瘤风险评分的建立。本方案旨在阐明哪些E. faecalis血流感染患者可能从系统性结肠镜评估中获益,并探索宿主-微生物机制在观察到的与结直肠肿瘤关联中的作用。
研究背景与现存问题
近年来,肠球菌已成为工业化环境中血流感染的主要病原体之一,尤其在老年和医疗状况复杂的患者中发病率显著上升。与此同时,结直肠癌仍是全球癌症负担和死亡的主要原因之一。在感染与肿瘤的关联领域,最明确的范例是牛链球菌(Streptococcus gallolyticus)菌血症/心内膜炎与结直肠肿瘤之间的相关性,为此临床指南广泛推荐对此类患者进行结肠镜评估。然而,越来越多的报告提示,粪肠球菌(Enterococcus faecalis)血流感染也可能预示着隐匿性结直肠病变,尤其是在未发现明确感染入口的情况下。初步研究发现,不明来源的E. faecalis感染性心内膜炎患者在接受结肠镜检查后,其进展期腺瘤和结直肠癌的患病率显著增高。此外,实验研究表明,E. faecalis可能通过氧化应激、胞外超氧化物生成、炎症信号传导以及与肠道菌群失调的相互作用参与结直肠癌的发生发展。尽管存在这些线索,但仍存在多项重大不确定性:这种超额风险是否仅限于感染性心内膜炎还是也延伸至无心内膜炎的单纯菌血症;是否仅局限于无明确感染源的病例;哪些类型的结直肠病变更为富集;不同患者群体的微生物组模式是否存在差异;结直肠组织中是否富集了E. faecalis遗传物质;特定的E. faecalis菌株是否携带与易位、毒力、抗菌药物耐药性或结直肠肿瘤相关的基因组特征。目前尚无经过验证的临床模型可用于指导E. faecalis血流感染后的选择性结肠镜检查。因此,研究人员设计了EnteroColonus前瞻性研究,旨在系统性地回答上述问题。
研究设计与核心方法
EnteroColonus是一项多中心、前瞻性、观察性匹配队列研究。招募工作将在22个西班牙中心进行,生物样本处理由巴塞罗那医院诊所(Hospital Clínic Barcelona)及其合作实验室集中完成,其中IrsiCaixa负责微生物组和活检相关的分子分析,位于德克萨斯州休斯顿的抗菌药物耐药性与微生物基因组学中心负责分离株基因组学分析。研究对象包括50岁及以上患有E. faecalis菌血症和/或感染性心内膜炎的成年病例,并根据感染来源分为不明来源组(EFBEUO)和有可疑感染源组(EFBESS)。对照组为50岁及以上接受筛查性结肠镜检查的无症状个体,并按研究中心、性别和年龄(±2岁)与EFBEUO病例进行匹配。修订后的方案将确认性样本量目标定为165名参与者(110例病例和55名匹配对照,病例与对照分配比例为2:1)。核心研究程序包括结肠镜检查和组织病理学诊断、粪便样本的鸟枪法宏基因组测序用于微生物组谱分析、结直肠活检标本中E. faecalis遗传物质的16S测序和物种特异性qPCR检测,以及临床血流分离株的全基因组测序(WGS)、单核苷酸多态性(SNP)和系统发育分析。
主要技术方法
研究人员采用了以下关键技术方法:鸟枪法宏基因组测序(shotgun metagenomic sequencing)对粪便样本进行微生物组谱分析;16S rRNA扩增子测序和物种特异性定量聚合酶链反应(species-specific qPCR)检测结直肠活检组织中的E. faecalis遗传物质;全基因组测序(whole-genome sequencing, WGS)、单核苷酸多态性(single-nucleotide polymorphism, SNP)分析和系统发育分析对血流分离株进行基因组特征鉴定。
研究结果
2.1 研究设计与场所
EnteroColonus被设计为一项多中心、前瞻性、观察性匹配队列研究,在22个西班牙中心进行招募。生物样本处理通过巴塞罗那医院诊所集中进行,并与IrsiCaixa和休斯顿的抗菌药物耐药性与微生物基因组学中心等合作实验室协作。项目最初计划为期3年,招募工作于2021年开始,截至2026年9月仍在进行中,因疫情相关干扰和病例积累速度慢于预期而延长了招募期。
2.2 招募与资格标准
符合条件的病例为50岁及以上、发生E. faecalis菌血症和/或感染性心内膜炎且至少随访6个月的患者。感染性心内膜炎根据改良Duke标准定义。当临床和/或微生物学结果强烈支持明确的感染入口时,如导管相关感染、伴有相符症状和尿培养阳性的泌尿系统来源、手术伤口感染或胆道病灶,则归类为有可疑感染源;否则归类为不明来源。对照组为符合匹配标准的无症状筛查参与者。排除标准包括既往E. faecalis菌血症/心内膜炎、既往结直肠癌、家族性结直肠癌或遗传性结直肠癌综合征以及随访时间短于6个月。
2.3 研究人群
原计划样本量包括414名参与者:276例病例和138名匹配对照。该样本量假设招募网络中每年约有45例E. faecalis感染性心内膜炎病例,菌血症与心内膜炎的比例约为3:1以保持心内膜炎亚组分析的统计效力,30%-50%的病例为不明来源,复发率为3%-8%。约一半的病例预计属于EFBEUO类别。方案修订后,当前目标样本量为165名参与者:110例病例和55名匹配对照(2:1病例对照分配)。复发病例将提供临床数据和分离株分析数据,而再发病例可能在临床指征下触发重复结肠镜检查和重复粪便采样。
2.4 结局指标
主要终点是通过结肠镜检测并经组织病理学证实的EFBEUO组与EFBESS组及匹配对照组之间的结直肠肿瘤发生率。结直肠病变首先在内镜下分类为肿瘤性或非肿瘤性,然后在组织病理学上分为恶性(进展期腺瘤、结直肠癌和其他结直肠癌)或非恶性。次要终点包括粪便微生物组组成和多样性;通过16S测序和物种特异性qPCR检测活检材料中的E. faecalis DNA;血流分离株的基因组特征,包括WGS图谱、SNPs、系统发育聚类和抗菌药物耐药性相关特征;菌血症30天死亡率;感染性心内膜炎1年死亡率;复发/再发;感染性心内膜炎的心脏手术;以及结直肠发现所引发的临床相关治疗变更。根据修订方案,主要终点为确认性分析,所有次要终点均为探索性分析。
2.5 研究流程与评估时间表
对于病例,基线数据将包括流行病学、临床、治疗、微生物学和诊断信息。结肠镜检查将根据常规内镜实践进行,并在临床指征下对病变进行活检。用于微生物组分析的粪便样本最好在肠道准备前48小时采集;如不可行,可在结肠镜检查后14天内使用稳定化系统进行采集。所有参与者将提供一个主要粪便样本,而对于接受随访结肠镜检查的参与者,可冷冻保存重复样本。患者在入院后约1个月和6个月进行随访。仅在常规临床指南指示时才进行随访结肠镜检查。
2.6 数据管理
临床数据将通过已建立的西班牙心内膜炎协作网络GAMES共享数据库以及RedCAP中针对结直肠和生物样本变量的特定病例报告表进行捕获。各中心的微生物学实验室将就地保存E. faecalis菌株直至运送。粪便样本和石蜡包埋活检材料将通过巴塞罗那医院诊所集中处理,然后分发至指定的分子实验室。
2.7 样本量计算
原始项目提案基于预期的GAMES网络中E. faecalis菌血症和感染性心内膜炎发作数量、不明来源发作的预期比例、预期的菌血症与心内膜炎分布以及复发或再发的可能性,设定了414名参与者(276例病例和138名对照)的操作性招募估计值。随后进行了正式的基于统计效力的样本量计算。在最初的确认性设计中,计划每三例病例配一名对照。假设双侧α为0.05,检验效能为80%,正式目标样本量减少至324名参与者(243例病例和81名对照)。由于COVID-19疫情以及此后参与机构中E. faecalis菌血症/心内膜炎发病率的持续下降,引入了方案修订。修订后,分配比例改为每两例病例配一名对照,同时保留双侧α为0.05和80%的检验效能。最终的当前确认性样本量为165名参与者(110例病例和55名对照,2:1病例对照分配)。
2.8 数据分析计划
分析计划结合了经典流行病学方法和多组学工作流程。预设的主要病例对照比较构成唯一的确认性分析,将在双侧α水平为0.05下进行评估。描述性统计将总结临床、内镜、组织病理学、微生物学、微生物组和基因组特征。其他组间比较将采用适用于数据类型和分布的单变量方法。对于临床终点,将使用逻辑回归识别与结直肠肿瘤、死亡率和复发相关的因素,而Kaplan-Meier曲线可用于时间-事件结局。对于鸟枪法宏基因组数据,方案规定了质量控制、去污染、分类学谱分析、基因丰富度估计、基于KEGG的功能谱分析和菌株水平特征分析,随后进行丰富度/多样性分析、非度量多维尺度分析、相关性检验、配对和多组非参数检验(多重校正)以及存在重复采样时的纵向建模。对于分离株基因组学,将使用WGS注释、SNP calling和系统发育分析来比较不同暴露组和病变表型间的菌株。最后,将开发一个探索性多变量综合预测模型以生成EFBE患者的结直肠肿瘤风险评分。
2.9 研究优势与局限性
据研究人员所知,EnteroColonus是首个前瞻性多中心研究,旨在评估E. faecalis菌血症或感染性心内膜炎与结直肠肿瘤之间的关系,同时整合了结肠镜和组织病理学发现、粪便微生物组谱分析以及血流分离株的全基因组分析。纳入按来源定义的病例组和匹配的无症状筛查对照,使得可以在共同方案框架内对不同临床相关人群进行比较。主要局限性在于招募困难。E. faecalis感染性心内膜炎患者通常年龄较大,部分患者无法或不愿接受结肠镜检查,这可能会降低参与率并引入选择偏倚。修订后的样本虽旨在检验主要终点,但可能不足以检测分子和微生物组子研究中的差异,特别是在按菌血症与心内膜炎、感染来源或医疗保健获得性进行分层的分析中。观察性设计也无法推断因果关系,抗生素暴露、肠道准备、采样时间和缺失的生物样本可能影响微生物组比较。
2.10 方案的潜在修改
原始方案明确承认多个变量是探索性的。权变修改可能包括在预分析后优化依赖性或中间组学变量;在结肠镜前粪便采样不可行时调整生物样本物流;仅在临床指征的再发病例中进行重复粪便采样和重复结肠镜检查;以及在测序和分子分析的预试验阶段确定的分阶段方法学调整。修订后,仅主要终点被视为确认性分析,次要分析均被视为探索性和假设生成性。
2.11 伦理与传播
巴塞罗那医院诊所伦理与研究委员会被指定进行初始方案和知情同意审查,之后所有参与中心需在研究启动前获得当地批准。研究为观察性研究,但结肠镜检查、活检处理、微生物分离株保存以及基因组/微生物组分析需要对隐私、样本可追溯性和数据安全进行仔细治理。传播计划包括最终报告、会议报告和手稿撰写。主要结果手稿将报告研究的主要目标。次要手稿将解决预设的辅助分析。无论结果的指向、幅度或统计学显著性如何,都将报告结果。
2.12 预期结果、相关性及对临床实践和未来研究的潜在意义
该研究有望验证EFBEUO是否与比EFBESS和匹配筛查对照显著更高的结直肠肿瘤患病率相关。招募工作于2021年开始,截至2026年9月仍在进行中。届时已招募141名参与者(93例病例和48名对照)。对照招募预计于2026年12月31日完成,病例招募预计于2027年3月30日完成。在生物学层面,EnteroColonus有望识别组特异性的微生物组特征,表征结直肠病变中E. faecalis遗传物质的负荷,并确定特定的血流分离株是否按与肿瘤相关的基因组模式聚集。粪便样本将通过全宏基因组鸟枪法测序进行分析,使用MetaPhlAn4、HUMAnN3、基于KEGG的功能注释、FishTaco和菌株追踪方法进行分类学、功能和菌株水平的谱分析。结直肠活检样本将进行16S rRNA扩增子测序和E. faecalis特异性RT-PCR/qPCR分析。血流E. faecalis分离株将进行全基因组测序和系统发育特征分析。综合统计分析有望识别与结直肠病变相关的微生物特征,并阐明肠道菌群失调、E. faecalis易位、结直肠癌发生和临床结局之间的潜在关系。如果成功,综合数据集应支持构建一个临床上有用的风险评分,以优先对E. faecalis菌血症或感染性心内膜炎患者进行结肠镜检查。如果研究证实EFBEUO患者中结直肠肿瘤负担较高,则可支持将系统性或风险分层结肠镜检查作为E. faecalis血流感染诊断工作的一部分,类似于当前对S. gallolyticus的实践。同样重要的是,阴性或来源限制的结果将有助于避免低风险亚组中不必要的结肠镜检查。除了直接的临床决策外,该项目提供了一个将床旁表型与微生物组和细菌基因组数据联系起来的转化框架,可能阐明易位和癌发生的机制,实现外部验证的预测工具,并为未来关于毒力因子、黏膜定植、长期癌症风险和干预策略的研究产生假说。
总结与结论
本研究方案描述了正在进行的前瞻性EnteroColonus研究的设计和方法。该研究的主要目的是通过结肠镜前瞻性研究EFBEUO患者,并将其内镜/组织病理学发现与EFBESS患者和接受结直肠癌筛查的匹配无症状个体的发现进行比较。次要目的包括比较各组间的粪便微生物组谱;评估结直肠活检样本中E. faecalis遗传物质的存在情况;根据感染源分类和结肠镜发现比较血流分离株的基因组特征;以及在E. faecalis血流感染患者中开发结直肠肿瘤的风险评分。如果研究成功,将有助于明确哪些E. faecalis血流感染患者可能受益于系统性结肠镜评估,并探索观察到的与结直肠肿瘤关联背后的宿主-微生物机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