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位调控的铈单原子正极催化剂用于锂硫电池多硫化物转化:第一性原理研究
《JOURNAL OF POWER SOURCES》:Coordination-tuned Ce single-atom cathode catalysts for polysulfide conversion in lithium-sulfur batteries: A first-principles stu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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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9月29日
来源:JOURNAL OF POWER SOURCES 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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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壳层配位调节LiPS锚定与硫转化•Ce–S键合主要由σ型Ce 5d–S 3p多轨道杂化主导•NNPP在考察的N/P构型中提供了最佳平衡•相对于N4,NNPP将ΔGterminal降低了0.92 eV•裸位Ce Bader电荷显示与ΔGterminal的家族依赖性关联
•第一壳层配位调节LiPS锚定与硫转化•Ce–S键合主要由σ型Ce 5d–S 3p多轨道杂化主导•NNPP在考察的N/P构型中提供了最佳平衡•相对于N4,NNPP将ΔGterminal降低了0.92 eV•裸位Ce Bader电荷显示与ΔGterminal的家族依赖性关联
1. 引言
锂-硫(Li-S)电池因其硫氧化还原化学提供了高理论比能量,且硫资源丰富,被广泛研究作为下一代储能体系[1, 2, 3, 4, 5, 6, 7]。然而,其实际发展仍受限于两个相互关联的阴极侧挑战[8, 9, 10]。放电过程中产生的可溶性锂多硫化物(LiPSs)通过电解质扩散并在电极之间穿梭,导致活性物质损失[11, 12];同时, sluggish 硫还原反应(SRR)动力学减缓了从S8/LiPSs到Li2S的逐步转化,限制了硫的利用率和倍率性能[13, 14]。为解决这些挑战,电催化剂设计已成为调控硫氧化还原化学的有效策略[15, 16, 17]。精心设计的催化位点可以固定LiPSs,减轻穿梭效应,降低与LiPS转化相关的自由能势垒和活化能垒,从而加速反应动力学。因此,Li-S电池的电循环稳定性和倍率性能均可得到显著改善[18, 19, 20, 21, 22]。
在为此目的探索的各种催化元素中,铈(Ce)作为一种相对丰富的稀土元素,因其对极性含硫物种的强亲和力和配位敏感的d轨道电子结构,在Li-S催化中引起了越来越多的关注[23, 24, 25, 26]。在基于Ce的催化剂中,CeO2在非均相催化中被广泛研究,因为其晶格结构可以轻易容纳作为Lewis酸性位点的氧空位(Ov),促进反应物的吸附和活化[27, 28]。在Li-S电池体系中,大多数报道的Ce基催化剂源自CeO2纳米颗粒或纳米棒,通常与导电碳基体集成[29, 30]。这些纳米氧化物可以通过其极性表面化学吸附LiPSs,从而减轻多硫化物穿梭效应[31, 32, 33, 34]。然而,其实际性能仍可能受到活性位点暴露不足、原子利用率低以及氧化物相本征导电性差的限制。此外,CeO2表面与硫物种(S8/LiPSs)之间过强的相互作用可能引发局部重构或活性位点堵塞[35]。从这个角度来看,从纳米晶CeO2过渡到原子分散的铈单原子催化剂(Ce-SACs)是催化剂设计中一个合理方向[36, 37, 38, 39]。该策略不仅最大化了原子利用率,还通过定制孤立Ce中心周围的局部配位环境来实现对催化行为的精确调控[40, 41, 42]。Ce-N4位点已在Li-S阴极中实现[43],确立了孤立Ce中心在该化学中的可行性。混合Ce-N3P和Co-N3P/N2P2位点也已在其他催化体系中合成[44, 45, 46]。这些研究为这些配位结构的可行性提供了实验支持,但在固定的Ce-石墨烯配位框架内系统替换N为P/S对Ce-S键合和硫转化的影响仍然不清楚。
本工作采用第一性原理计算来研究Li-S电池中Ce-SACs的配位效应。实验相关的M-N4基序为稳定孤立金属原子提供了明确的参考[40, 41, 42]。基于此参考,在保持相同的石墨烯空位、孤立Ce中心和配位数的情况下,系统地将第一壳层的选定N原子替换为P或S,从而实现在不改变底层支撑拓扑的情况下对局部配位效应的直接比较。我们重点关注局部配位如何调节孤立Ce位点的电荷状态和电子结构及其与硫物种的相互作用。结构稳定性、多硫化物吸附及相关的结构变化、Ce-S键合、SRR热力学和Li2S分解均在同一框架内进行评估。这些分析考察了第一壳层配位如何将中间物种锚定和位点完整性与硫氧化还原能量学联系起来,为Ce-SAC设计提供机理指导。
2. 计算方法
自旋极化密度泛函理论(DFT)计算使用维也纳从头算模拟包(VASP)[47, 48, 49]执行。交换关联效应通过广义梯度近似(GGA)下的Perdew-Burke-Ernzerhof(PBE)泛函描述,长程色散相互作用采用DFT-D3零阻尼方案[50, 51]。采用投影缀加波(PAW)方法,平面波截断能为520 eV[52]。本研究的主要计算使用VASP PAW_PBE Ce_3 06Sep2000冻结核心势(数据集标签Ce_3;ZVAL=11;5s25p?5d16s2价构型),其中一个局域化4f1电子包含在冻结核心中。NNPP的显式4f验证使用标准VASP PAW_PBE Ce 23Dec2003势(ZVAL=12;5s25p?4f15d16s2价构型)配合Dudarev DFT+U方法(Ueff=5.0 eV);所得电子态和能量比较在支持信息中讨论(表S7和S8)。因此,轨道分辨的电子结构分析聚焦于Ce 5d态及其与S 3p轨道的杂化。所有计算均为自旋极化,采用高斯展宽。干净位点优化的电子收敛标准为1×10?? eV,吸附和NEB计算的收敛标准为1×10?? eV;结构弛豫至0.02 eV ??1,除非另有说明。
SAC模型通过将Ce原子锚定在具有杂原子配位(N、P或S)的缺陷石墨烯上构建。代表性NNPP-Ce周期单元约为14.525 ? × 12.949 ? × 20.000 ?,其中20.000 ?维度沿表面法线方向提供真空分离,所有原子均自由弛豫。周期性表面、吸附和NEB模型使用2 × 2 × 1 Gamma中心k点网格,由VASPKIT在倒空间分辨率为2π × 0.040 ??1(VASPKIT推荐的精度)下生成[53, 54];孤立硫物种在Gamma点采样[54, 55]。硫物种包括S8、Li2S8、Li2S6、Li2S4、Li2S2和Li2S,均建模为孤立分子参考。溶剂效应使用VASPsol近似,EB_K=7.2,代表1:1 DOL/DME混合电解质的体相介电响应[56, 57]。功函数评估为Φ = Evac ? EF,其中Evac是真空静电势水平,EF是费米能量。
从头算分子动力学(AIMD)模拟在NVT系综下于300 K使用Nosé-Hoover恒温器进行,时间步长为1 fs,总模拟时间为10 ps[58, 59, 60]。迁移势垒使用爬坡像 nudged elastic band(CI-NEB)方法评估[61],六成员N/P系列中每条路径有六个中间像。六成员N/P系列结构的像分辨相对能量和收敛势垒总结于表S10。投影力收敛标准为0.03 eV ??1。报道的电子能量势垒计算为ΔE? = Epeak ? Emin,reactant,其中Epeak是最高的像能量,Emin,reactant是反应物侧最低的像能量;未应用过渡态振动校正。
电子结构和键合特性使用电子局域化函数(ELF)、电荷密度差、态密度(DOS)、投影态密度(pDOS)、PROCAR轨道权重、波函数等值面和晶体轨道哈密顿布居(COHP)分析[62, 63]。DOS、pDOS和波函数数据使用VASPKIT进行后处理,而COHP和积分晶体轨道哈密顿布居(ICOHP)值使用LOBSTER(v5.1.1)计算[54, 64]。
有限位移振动计算使用IBRION=5、NFREE=2和POTIM=0.02 ?。对于吸附态,仅固定基底的碳原子,而剩余催化剂和吸附物原子包含在有限位移处理中;孤立分子参考中所有原子均位移。在300 K下,校正评估为Gcorr vib(T) = EZPE + ΔUvib(0→T) ? TSvib(T),状态自由能为G(T) = EDFT + Gcorr vib(T)。详细模式处理和所有校正报告在SI中。
单原子位点的稳定性通过比较结合能(Eb)与Ce金属的凝聚能(Ecoh)来评估。结合能计算为:
(1) Eb = Etotal ? (Esubstrate + ECe,atom)
其中Etotal是Ce-SAC系统的总能量,Esubstrate和ECe,atom分别是孤立基底和Ce原子的能量。
Ce金属的凝聚能定义为:
(2) Ecoh = ECe,metal/N ? ECe,atom
其中ECe,metal是包含N个原子的Ce金属单元格的总能量,ECe,atom是孤立Ce原子的能量。
范德华(vdW)贡献比从吸附能量化:
(3) RvdW = |ΔEadvdW ? ΔEadno-vdW| / |ΔEadvdW| × 100%
其中ΔEadvdW和ΔEadno-vdW分别是计算时考虑和不考虑vdW校正的吸附能。分子和分母均使用绝对值,RvdW以百分比报告。
原子i的净Bader电荷评估为:
(4) qi = ZiPAW ? NiBader
其中NiBader是Bader电子布居,ZiPAW是对应的PAW价电子计数[65]。正的qi表示电子耗散,而较小的正值表示在使用相同PAW参考的计算中更为电子富集的原子。
吸附时的电荷重分布通过电荷密度差表征:
(5) Δρ = ρtotal ? ρsubstrate ? ρadsorbate
其中ρtotal是完全弛豫吸附系统的电荷密度,ρsubstrate和ρadsorbate是孤立基底和吸附物的电荷密度,使用与组合系统相同的原子构型计算。
吸附能计算为:
(6) ΔEad = Etotal ? Esurface ? Eadsorbate
其中Esurface和Eadsorbate分别表示干净表面和孤立吸附物的总能量。ΔEad的负值表示放热且能量有利的吸附过程。
SRR被建模为表面结合硫物种的逐步锂化过程[66]。星号(*)表示活性位点,平衡反应写为:
(7) * + S8 → *S8
(8) *S8 + 2Li? + 2e? → *Li2S8
(9) *Li2S8 + 2Li? + 2e? → *Li2S6 + Li2S2
(10) *Li2S6 + Li2S2 + 2Li? + 2e? → *Li2S4 + 2Li2S2
(11) *Li2S4 + 2Li2S2 + 2Li? + 2e? → *Li2S2 + 3Li2S2
(12) *Li2S2 + 3Li2S2 + 8Li? + 8e? → *Li2S + 7Li2S
在U = 0 V相对于Li/Li?时,电化学参考为G(Li? + e?) = μLi(bulk);在有限电位时变为μLi(bulk) ? eU。
每一步的吉布斯自由能变化根据以下公式评估:
(13) ΔG(U) = ΔEDFT + ΔGvib(300 K) + neU
其中ΔEDFT是DFT计算得到的反应能量,ΔGvib是300 K振动自由能校正,n是消耗的Li?/e?对数,U是相对于Li/Li?的电极电位。除非另有说明,U = 0 V。
由于所有结构均使用相同的五步平衡SRR过程和每步相同的电子数评估,热力学限制步骤确定为具有最大正未归一化自由能变化的步骤,即max?(ΔG?)。电子归一化仅用于与涉及不同转移电子数的已发表反应进行比较。
3. 结果与讨论
3.1. Ce-SACs的设计
虽然传统CeO2和Ce2S3催化剂表现出对硫的强亲和性,但它们在硫还原过程中可能过度活化S8和LiPSs,导致吸附诱导的重构或可能的活性位点堵塞(图S1)。为了考察局部配位环境的作用,我们设计了一系列石墨烯支撑的Ce-SACs(图1a)。从Ce-N4配位环境出发,配位N原子被部分或全部替换为P或S原子,产生十一个初始结构模型(图S2)。为清晰起见,四个配位原子按顺时针方向依次标记为Site 1-4。所得构型分别记为N4、N3P、NPNP、NNPP、NP3、P4、N3S、NSNS、NNSS、NS3和S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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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 (a) Ce中心配位位点1-4的示意图。(b) S8/LiPSs的优化几何构型。(c) 各配位构型的结合能与体相Ce凝聚能对比。(d) N4在300 K下10 ps AIMD模拟所得总能量和温度的时变演化。(e) 沿z方向的静电势轮廓及内插显示真空参考功函数。(f) 配位原子上的净Bader电荷分布;正值表示电子耗散。(g) N4、(h) NNPP和(i) NNSS的pDOS、?COHP曲线和?ICOHP值。
在比较Ce-SACs之间的吸附之前,孤立的S8和LiPS结构进行了完全优化(图1b)。长链硫物种(Li2Sx, x = 4, 6, 8和S8)中内部S-S共价骨架保持高度稳定,键长恒定约为2.09 ?。相比之下,Li-S键长随锂化程度增加从2.36 ?(Li2S8)单调缩短至2.09 ?(Li2S)。这种结构变化反映了化学键合的清晰演变。在逐步还原过程中,硫物种逐渐变得更加离子化,从共价相互作用转变为高度离子性相互作用。因此,这些深度锂化物种对催化剂界面的静电效应和电荷转移高度敏感。
首先通过比较结合能与体相Ce的凝聚能(?4.54 eV)来评估Ce-SACs的热力学稳定性。如图1c所示,S4构型表现出较不负的结合能(?3.55 eV),表明Ce-SAC热力学稳定性不足以避免Ce聚集。因此,S4从后续比较分析中排除,剩余十个构型。相比之下,所有其他构型都表现出更负的结合能(从?4.89 eV到?11.38 eV),证实了它们的本征稳定性。
值得注意的是,NS3的小能量差异(0.35 eV)表明在合成或工作条件下可能存在金属聚集的倾向。为进一步评估结构稳定性,在300 K下对代表性模型(N4、NNPP、P4和NS3)进行了10 ps的从头算分子动力学(AIMD)模拟。在300 K的10 ps轨迹中,所有四种结构均保持其配位框架完整(图1d和S3)。对于保留的十种构型,配体替换的电子效应首先体现在功函数(Φ)上,功函数衡量的是电子移除所需的能量。功函数范围从NS3的3.21 eV到N4的3.99 eV(图1e和表S1)。所有含P或S的构型的Φ值均低于N4,对应于相对于共同真空参考更高的费米能级。因此,用P或S替换N降低了电子移除的能量代价,并增强了负载型催化剂的电子给予倾向。
在Ce位点,Bader分析揭示了配体替换如何重新分布局部电子密度(图1f)。N从Ce抽取的电子密度远多于P或S,产生更缺电子的金属中心。用P或S替换部分补偿了这种电子抽取。因此,P或S的替换在保持配位数不变的情况下丰富了Ce位点的电子密度。
态密度(DOS)、晶体轨道哈密顿布居(COHP)和积分晶体轨道哈密顿布居(ICOHP)分析揭示了费米能级附近的电子状态和第一配位壳层中配位依赖性的变化(图1g–i)。N4、NNPP和NNSS的COHP曲线在Ce–X(X = N、P、S)键合方面表现出明显差异。在N4构型中,主导的Ce–N键合态主要位于约?3.5 eV处。在NNPP中,Ce–P键合态明显向费米能级移动,主要贡献位于约?2.0 eV处。相比之下,NNSS表现出更为分散的Ce–S键合态,主峰位于约?3.2 eV附近。此外,Ce–S反键态出现在费米能级附近。键合态相对于费米能级的位置通常与催化剂参与电子转移的能力相关。相对于N4,NNPP中P的掺入使以Ce为中心的键合态向上移动,接近费米能级。这一特征表明Ce位点的电子可用性有所提高。ICOHP分析进一步显示,NNPP中的Ce–P(?ICOHP = 1.57)和Ce–N(?ICOHP = 1.50)键均强于N4中的Ce–N键(?ICOHP = 1.41)。这些结果表明,NNPP将增强的电子可及性与强的金属-配体键相结合。相比之下,NNSS表现出增强的Ce–N相互作用(?ICOHP = 1.62),但Ce–S键较弱(?ICOHP = 1.02)。费米能级附近Ce–S反键态的存在进一步表明键合稳定性降低。在反应条件下,这种配位可能更容易发生结构扰动。
3.2. S8/LiPS在Ce-SACs上的吸附
在优化的S8/LiPS吸附结构中,Ce中心直接与硫化物中的S原子结合(图2a和S4)。周围配位原子(N、P或S)与Li原子相互作用,为吸附构型提供额外的稳定化。对于NNPP,Ce中心可同时与最多三个S原子配位,形成稳定的吸附构型,同时保持Ce-基底键的完整性。相比之下,在NS3上吸附Li2S6时,Ce中心与多达五个S原子强烈相互作用,导致原始Ce-S配位键的部分破坏。
不同Ce-SACs上S8和LiPSs在未经过范德华力校正下的吸附能计算结果汇总于图2b。在N/P系列(N4、N3P、NPNP、NNPP、NP3和P4)中,吸附强度随着S8的逐步锂化而逐渐增强。在N4上,ΔEad从S8的?0.57 eV降至Li2S的?2.99 eV,这与锂化过程中硫化物离子性的增加一致[67]。相比之下,N/S配位体系(N3S、NSNS、NNSS和NS3)在不同硫化物之间表现出相对不变的吸附能。值得注意的是,NS3对Li2S6和Li2S4表现出异常强的吸附,Li2S6的ΔEad达到?4.29 eV,明显强于N4上的?1.08 eV。这种强结合伴随着基底Ce–S键的破坏,表明在NS3上LiPS的锚定可以与原始配位壳层的保留形成竞争。
范德华贡献比(RvdW)阐明了不同的锂化依赖性吸附趋势(图2c)。在N/P系列中,RvdW的系统性降低表明,随着锂化增强吸附的同时,化学贡献也在增长。这一趋势与硫化物离子性的增加及其对极性Ce-配体环境敏感性的增大一致。相比之下,N/S配位体系的RvdW值较低且变化不大,表明即使对于锂化程度较低的物种也存在显著的化学相互作用。这种持续存在的化学贡献解释了其吸附能的锂化依赖性较弱。
由于LiPS的锚定发生在电解质中,因此使用隐式溶剂化模型进一步检查了可溶Li2S6的吸附行为。该模型代表1:1 DOL/DME电解质的体相介电响应,介电常数为7.2。计算所得的吸附能仍为负值,且通常比真空中的情况更有利(图2d和S5)。有利的吸附持续存在支持了Ce位点在当前连续介质溶剂化近似内锚定该可溶性中间体的能力。
吸附还扰动了硫化物的内部键,如Li2S所示。其平均Li–S键长与吸附能呈显著相关性,较强吸附对应更大的伸长(R2 = 0.749;图2e)。这一关系将表面锚定与锂化反应(SOR)充电过程中的Li–S键激活联系起来。
3.3. 电子结构分析
为检查配体配位如何影响吸附期间的电子响应,比较了Li2S结合前后的Ce Bader电荷(图3a)。在N/P系列(N4、N3P、NPNP、NNPP、NP3和P4)中,qCe减小,对应于Ce净获得电子(按照采用的符号约定)。相比之下,N/S配位体系(N3S、NSNS、NNSS和NS3)表现出qCe的非单调变化,表明更依赖于构型的电荷响应。除了设定裸露位点的电荷外,第一配位壳层还调节Li2S结合期间Ce的电子响应。
电子局域化函数(ELF)和电荷密度差(Δρ)分析区分了净电荷响应和与Ce–S键形成相关的局部重新分布。对于吸附在N4上的Li2S(图3b),Li–N键中心附近接近于零的二维ELF值表明主要为离子相互作用。Ce–S和Ce–N键中心有限的ELF值表明具有部分共价特征的极化键合。Δρ分析(图3b插图)显示吸附质S原子周围电子积累和相邻Ce位点电子缺失,与局部Ce到S的电子转移一致。这种局部重新分布和净Bader布居描述了不同层次的电荷响应。吸附后较低的正qCe表明Ce净获得电子,与N4配位框架的补偿性电子给予一致。Li原子与相邻配位/碳框架之间的极化提供了额外的静电稳定化。对NNPP和NNSS的平行分析(图S6)揭示了相同的基本质变模式。因此,Ce–S键形成涉及耦合的吸附质-Ce-配体框架,配体组成调节电荷重新分布的幅度和空间分布。
投影态密度(pDOS)和COHP分析解析了与这些界面键相关的Ce d–S p杂化(图3c–e)。Li2S吸附后,所有三种构型在费米能级(EF)以下表现出明显的Ce d和S p轨道重叠,表明杂化和稳定化学键的形成。值得注意的是,N4和NNPP的主要键合峰更接近EF,提供可参与界面电荷交换和中间体激活的浅键合态。相比之下,NNSS中更深的键合态意味着在EF附近的电子调节较弱。COHP分析进一步证实,EF以下正?COHP值占主导。Ce–S键的积分值(?ICOHP)分别为:N4 2.01,NNPP 2.16,NNSS 2.11。因此,NNPP和NNSS具有可比的积分Ce–S键强度,但其键合态占据不同的能量范围。配体替换因此控制Ce–S键合的电子可及性及其强度。
代表性NNPP–Li2S体系的带结构和DOS分析解析了吸附如何改变催化剂和吸附质的电子状态。对于裸露NNPP,清晰能带交叉和费米能级附近连续DOS证实了固有金属性电子结构(图4a和b)。定性Kohn-Sham波函数等值面(图4d)揭示,面内(dxy、dx2?y2)和部分面外(dxz、dyz)Ce d轨道与配位原子表现出明显杂化,而dz2轨道参与可忽略。这些分布表明碳基底支持扩展电子状态,而Ce d轨道贡献与配位原子的局部耦合。孤立Li2S表现出占据态和非占据态之间的显著电子间隙,其主导S 3p(px、py、pz)态位于EF以下(图4c)。吸附后,Ce–S轨道杂化在EF附近产生新的占据态,并重新分布在界面之间。
轨道分辨的pDOS和Kohn-Sham波函数等值面(图4e和f)阐明了Ce–S相互作用的化学吸附本质。Ce 5d和S 3p态在EF附近的明显能级重叠和峰展宽证实了强多轨道杂化。在分辨组分中,Ce dyz–S py通道表现出最明显的pDOS重叠。相应的Kohn-Sham波函数等值面显示沿局部Ce–S键轴的头对头重叠;根据轨道重叠的空间定义,这被指定为主导的局部σ型贡献[68]。dyz和py标签指对固定模拟胞轴的投影,标识贡献的轨道组分,而局部σ/π分类由相对于Ce–S键的头对头或肩并肩重叠几何决定。dz2–py和dx2?y2–pz通道提供额外的σ型稳定化,而dxy–py和dxz–px贡献较弱的π型耦合。总体而言,Li2S的强吸附基于σ主导的多轨道Ce–S框架,辅以次级σ和π组分。
3.4. 催化性能
N/P和N/S配位家族表现出不同的硫还原反应(SRR)吉布斯自由能(ΔG)剖面(图5a和b)。N/P家族结构主要表现为下坡吉布斯自由能剖面:前三个还原步骤对所有六个结构均具有负ΔG,而Li2S2形成步骤对NNPP、NP3和P4具有小的正ΔG。终端Li2S形成反应是所有六个N/P结构的热力学限制步骤。N/S配位变体显示出更为异构的热力学剖面,某些构型存在多个正ΔG步骤;NSNS和NS3的总体正ΔG值分别为+0.30和+1.51 eV。对于NS3,强LiPS吸附和局部配位重构与后续转化的显著热力学惩罚同时发生。配位的热力学后果取决于各个还原步骤和总体反应自由能。
Ce-SACs 的 SRR 路径(S8 → Li2S)的吉布斯自由能曲线,分别为(a)N/P 配位族和(b)N/S 配位族。(c)形成 Li2S 的热力学限制步骤的自由能变化(ΔGterminal)及总反应自由能(ΔGtot)。(d)在六个 N/P 结构中沿收敛的 Li2S 键断裂路径考察的 CI-NEB 电子能垒(ΔE?)。(e)N/P 族和(f)N/S 族中 ΔGterminal 与裸露位点 Ce 净 Bader 电荷之间的配位族依赖型火山型关系。对于 N/S 族中较低 q 的两点分支,R2 = 1 是构造性成立的结果。
热力学差异通过两个参数量化:热力学限制步骤的自由能变化(ΔGterminal)和总反应自由能(ΔGtot)(图 5c)。由于末步形成 Li2S 的反应对每种催化剂而言具有相同的八电子化学计量比,因此其未归一化的 ΔG 可以在整个系列中直接比较。对于纯 N4,强缺电子的 Ce 中心与较高的末步自由能罚值(ΔGterminal = 3.55 eV)相关。其总反应自由能为 ?1.20 eV,表明热力学驱动力有限。用 P 或 S 取代 N 可降低这一不利的限制步骤自由能;然而,仅降低 ΔGterminal 并不能保证整体的热力学可行性。对于 NS3,降低后的限制步骤罚值(ΔGterminal = 2.94 eV)伴随着吸能的总反应(ΔGtot = +1.51 eV)。增加 P 取代量至 NP3 和 P4 同样缩小了总驱动力,其 ΔGtot 值分别为 ?0.67 和 ?0.64 eV。在评估的结构中,NNPP 具有最低的 ΔGterminal(2.63 eV)和最负的 ΔGtot(?2.43 eV)。
为了与文献中报告的涉及不同电子数的热力学限制反应的催化剂进行比较,自由能变化按转移电子数进行了归一化。电子归一化后的 NNPP 值为 0.329 eV/电子,低于 Co–N4/石墨烯(0.355 eV/电子)、SANi(0.395 eV/电子)和 Ni–N4(0.440 eV/电子)的文献报告值,同时与 Co–N4(0.300 eV/电子)和 Fe–N4(0.280 eV/电子)的报道值接近 [69, 70, 71]。因此,NNPP 位于已实现单原子催化剂报告值的较有利端,支持其在形成 Li2S 的热力学限制步骤中具有竞争性的热力学性能。
吸附时观察到的 Li2S 结构活化,促使我们对充电过程中 Li–S 键的断裂进行单独评估。Li2S 中的初始 Li–S 键断裂和表面迁移为 SOR 提供了代表性的动力学描述符。CI-NEB 计算在中性模拟单元中评估了以下 Li2S 解离步骤,并为六个 N/P 系列结构分别优化了反应路径:
(14)*Li2S → *(LiS + Li)
计算得到的 Li2S 键断裂能垒在六个 N/P 结构之间为 1.52–1.80 eV(图 5d)。NNPP 的能垒为 1.68 eV,低于 N4(1.80 eV)、N3P(1.72 eV)和 NPNP(1.72 eV),但高于 NP3(1.63 eV)和 P4(1.52 eV)。NP3 和 P4 的较低能垒伴随着较弱的整体 SRR 驱动力,而 NNPP 则保留了更有利的热力学特征。综合考虑 SRR 驱动力和 Li2S 分解动力学时,这些比较更倾向于 NNPP。完整的吸附–热力学–动力学比较总结于表 S12。
裸露位点 Ce Bader 电荷与 ΔGterminal 的关系在 N/P 和 N/S 配位族之间有所不同(图 5e 和 f)。N/P 和 N/S 族表现出明显的火山型趋势,表观转折点分别位于 qCe = +1.83 |e| 和 +1.46 |e| 附近。这些不同的转折点表明,Ce 净电荷在各自配位族内仍为有效的描述符,而配体种类则决定了相应的描述符区间。由于 P 和 S 在电负性、极化率和 3p 轨道特性方面存在差异,即使在相似的 qCe 值下,它们也会在 Ce 周围产生不同的局域电子和成键环境。pDOS 和 COHP/ICOHP 分析支持这一解释:NNPP 保持强 Ce–N/P 成键,且 Ce–P 成键态更靠近费米能级;而 NNSS 则表现出较弱的壳层 Ce–S 成键及费米能级附近的 Ce–S 反键态。这些与配体相关的差异与两种配位族不同的火山型趋势一致。相应的分支分配、拟合方程和统计参数见表 S13。总体而言,在所研究的化学空间中,裸露位点 Ce Bader 电荷可作为配位族依赖型的 ΔGterminal 描述符。
4. 结论
总之,第一性原理计算揭示了第一壳层配位如何控制 Ce-SACs 上的 Ce–S 成键和硫转化。Ce–S 成键主要由 Ce 5d 与 S 3p 态之间的多轨道 σ 耦合主导,其中 Ce dyz–S py 提供了最强的投影贡献。配体取代调谐了 Ce 电荷态和费米能级附近成键态的分布,将局域配位环境与多硫化物的锚定和活化联系起来。富 S 的 NS3 虽然对 LiPSs 的结合较强,但在吸附 Li2S6 时发生局域重构,并给出不利的总 SRR 自由能。相比之下,NNPP 中的混合 N/P 配位保持了强 Ce–N/P 成键,并在所考察的构型中产生了最低的 ΔGterminal(2.63 eV)和最负的 ΔGtot(?2.43 eV)。其 Li2S 分解能垒为 1.68 eV,也低于 N4 的能垒,使 NNPP 兼具硫还原热力学和 Li2S 氧化动力学的有利组合。独立分析的电荷–ΔGterminal 关系进一步确认,在所考察的 N/P 和 N/S 族中,裸露位点 Ce Bader 电荷是一个有效的描述符。轨道分辨的 Ce–S 成键机制与族特异性电荷关系的结合,为配体选择建立了电子学基础,并突出了 NNPP 作为锂硫电池中理论上有利的双功能 Ce-SAC 基元。
CRediT 作者贡献声明
Mingwei Wu:写作——审阅与编辑、写作——初稿、可视化、验证、资源、方法论、调查研究、数据整理。Yasi Liu:可视化、方法论、写作——审阅与编辑。Zheng Wei:调查研究。Yusong Ding:调查研究。Dingran Duan:可视化、方法论。Jianfeng Liu:调查研究。Junhua Chen:可视化。Xingyu Chen:可视化。Yan Zhao:写作——审阅与编辑、经费获取。Qiu He:写作——审阅与编辑、经费获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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