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速均质化与氟表面改性实现废弃磷酸铁锂正极的直接再生及循环稳定性提升

《JOURNAL OF POWER SOURCES》:High-speed homogenization and fluorine surface modification enable direct regeneration of spent LiFePO 4 cathodes with enhanced cycling stability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9月29日 来源:JOURNAL OF POWER SOURCES 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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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高速均质处理将0.1C下的初始容量提升至152.38 mAh·g?1。 • 氟处理将400次循环后的容量保持率从87.74%提升至93.85%。 • 循环后XPS分析显示电解质衍生的界面物种减少。 • 一种简单且可扩展的退役LFP正极直接再生路线。 1. 引言 电动汽

  

• 高速均质处理将0.1C下的初始容量提升至152.38 mAh·g?1。
• 氟处理将400次循环后的容量保持率从87.74%提升至93.85%。
• 循环后XPS分析显示电解质衍生的界面物种减少。
• 一种简单且可扩展的退役LFP正极直接再生路线。

1. 引言

电动汽车的快速增长和电网级储能系统的部署不可避免地导致退役锂离子电池(LIBs)激增,造成了迫切的废物管理和资源可持续性需求[1]。在所有电池组件中,正极材料具有最高的经济价值,因为它们富含战略性关键元素(如Li、Co、Ni、Fe、P),且占据了制造成本的很大一部分[2]。传统的火法和湿法冶金回收路线虽然能够回收这些金属,但不可避免地破坏了正极复杂的晶体框架,并产生大量二次废物[[3], [4], [5]]。相比之下,直接升级——旨在修复退化的正极同时保持其完整的晶体骨架——因其低碳、高效的优势以及最大化材料价值保留和符合循环经济原则而获得了越来越多的认可[2,6,7]。

橄榄石型LiFePO?因其内在安全性、低成本、环境友好性和卓越的循环耐久性而成为锂离子电池的主导正极材料之一,占据全球市场32%以上的份额[8,9]。基于LFP的电动汽车和固定式储能系统的快速普及不可避免地产生了越来越多的退役正极材料[10]。传统的湿法冶金和火法冶金回收路线虽然可以回收有价值的元素,但本质上会破坏原始正极框架,并涉及多次分离和重新合成步骤[11]。相比之下,直接再生旨在修复退化的正极同时保持其橄榄石结构,从而减少工艺复杂性并保留内嵌的材料价值[12]。

在长期运行过程中,退役LFP粉末通常遭受锂缺失、Fe2?部分氧化为Fe3?、Fe/Li反位缺陷增加阻碍一维Li?扩散通道、碳涂层退化、颗粒团聚以及累积的界面副反应——所有这些因素共同导致电化学性能下降[13,14]。因此,有效的直接再生需要同时进行锂补充、Fe3?还原和结构恢复[15]。在各种修复策略中,固态烧结因其操作简便、溶剂消耗少且可扩展性而成为粉末级再生的特别吸引人的方法[11,16]。然而,这种方法严重依赖于前驱体的混合均匀性。回收LFP、锂源和碳前驱体之间接触不充分可能导致局部锂缺失、碳修复不连续和电化学活性不均匀,即使在名义锂补偿充足的情况下也是如此。此外,掺杂策略在退役LFP的直接再生中仍探索不足[[17], [18], [19]]。虽然氟掺杂已被广泛用于原始LFP的合成和改性,但其在再生LFP中的作用很少被探讨[20,21]。

在本工作中,我们提出了一种简单的粉末级直接再生策略,采用高速均质处理来增强退役LFP粉末与LiOH·H?O和三聚氰胺前驱体在热修复前的混合均匀性。同时,引入LiF和NH?F作为氟源以进一步调节再生材料的电化学稳定性。比较了两种氟源在热处理过程中的作用,并利用电化学动力学测量和循环后表面分析评估它们对反应动力学和界面演化的影响。进一步考察倍率性能和LFP||石墨全电池循环以评估实际电化学性能。最后,将所提出路线的工艺特性和初步经济性与传统代表性回收路线进行比较。这些分析有助于区分均质处理和氟处理对容量恢复和长期循环稳定性的各自贡献。

2. 实验部分

退役LiFePO?粉末(SLFP)购自郑州国卷商贸有限公司(中国郑州)。LiOH·H?O(Meryer Chemical)用作锂补偿试剂,三聚氰胺(99%,Energy Chemical)用作碳修复前驱体。LiF(≥98%,Alfa Aesar)和NH?F(Meryer Chemical)用作氟源。SLFP中Li:Fe:P的归一化原子比为0.792:1.000:0.988,如表S1所示。LiOH·H?O的用量根据SLFP的锂缺失量计算,并额外增加5%以补偿热处理过程中的锂损失。相对于SLFP粉末,三聚氰胺的添加量为2 wt%。根据LiFe(PO?)???F??中的名义氟取代水平x = 0.05加入LiF和NH?F。

对于传统再生,起始材料分散在乙醇中并在80 °C下机械搅拌8 h,然后在80 °C下干燥12 h。干燥后的前驱体在Ar/H?气氛(Ar/H? = 93/7)中以5 °C min?1的加热速率加热至700 °C,并在700 °C下退火8 h以获得C-RLFP。对于均质辅助再生,起始材料在乙醇与粉末质量比为2:1的条件下分散在乙醇中,以2000 rpm均质20 min,然后在与C-RLFP相同的条件下进行干燥和热处理,所得样品标记为H-RLFP。对于氟源处理,在均质前向前提混合物中加入预定量的LiF或NH?F,分别得到LiF-RLFP和NH?F-RLFP。整个工艺流程如图1所示。

图1. 退役磷酸铁锂(LFP)正极三种直接再生路线的示意图:传统搅拌(C-RLFP)、高速均质(H-RLFP)以及均质结合氟源处理(LiF-RLFP和NH?F-RLFP)。

SLFP中Li、Fe和P的元素含量通过电感耦合等离子体发射光谱(ICP-OES,PerkinElmer 8300)定量测定。采用X射线衍射(XRD,Bruker,Cu Kα辐射,λ = 1.5406 ?)鉴定晶体结构。使用扫描电子显微镜(SEM,Zeiss Gemini SEM 300)检查形貌,并通过能量色散X射线光谱(EDS,Oxford Instruments X-MaxN 80)分析元素分布。使用可同时热重分析(TGA)和差示扫描量热法(DSC)的同时热分析仪(NETZSCH,STA 449 F3,德国)研究热行为。对于电化学测试,将活性物质、聚偏二氟乙烯粘结剂和Super P导电碳在N-甲基-2-吡咯烷酮中按8:1:1的质量比混合。浆料涂覆在铝箔上并在真空80 °C下干燥12 h。电极的活性物质面载量约为3.1-3.4 mg cm?2。在充满氩气的手套箱(MBRAUN LabMaster 130)中组装CR2032扣式电池,液态电解质由EC/DMC/EMC(体积比1:1:1)组成,添加1.0 wt%碳酸亚乙烯酯(VC)作为添加剂,1 M LiPF?作为导电盐,Celgard 2500聚丙烯作为隔膜。在Land测试系统上于2.7-3.9 V(vs. Li?/Li)的电压窗口内进行恒流充放电测试,其中1C定义为170 mA g?1,基于LiFePO?的理论比容量(170 mAh·g?1)。对于全电池评估,再生LFP正极与石墨负极配对,N/P容量比为1.05。全电池使用与半电池相同的隔膜和电解质组装,并在2.7-3.9 V的电压窗口内循环。循环伏安法(CV)和电化学阻抗谱(EIS)测试在电化学工作站(CHI 660E,CH Instruments Inc.,中国)上进行。恒流间歇滴定技术(GITT)测量在LAND电池测试系统上进行,电压范围为2.7-3.9 V。充电过程中,施加10 min的恒流脉冲,然后进行30 min的弛豫。放电过程使用相同的程序,即10 min的放电脉冲后跟随30 min的弛豫。

3. 结果与讨论

3.1. 均质辅助再生与容量恢复

为阐明均质处理对再生过程的影响,我们首先比较了SLFP、C-RLFP和H-RLFP的相组成和电化学性能。ICP-OES分析显示SLFP的归一化Li:Fe:P原子比为0.792:1.000:0.988(表S1),显示出相对于化学计量LiFePO?的明显锂缺失。与此组成缺失一致,SLFP的XRD图谱包含来自橄榄石型LiFePO?和三方晶系FePO?的反射峰(图2a和b)。再生后,C-RLFP和H-RLFP均表现出相纯的橄榄石型LiFePO?,未检测到杂质,证实无论混合方法如何,相重建均可实现。

图2. (a, b) XRD图谱证实再生后橄榄石型LiFePO?相的恢复;(c, d) 0.1C下的初始恒流充放电曲线,比较传统搅拌和高速均质所实现的容量恢复。

尽管结构等效,但电化学恢复存在显著差异。如图2c和d所示,SLFP在0.1C下的初始放电容量仅为117.5 mAh·g?1,C-RLFP恢复至135.88 mAh·g?1,而H-RLFP达到152.38 mAh·g?1——相比传统搅拌有约12%的显著提升。由于两个样品具有相同的化学组成和热处理,容量差距不能归因于相纯度。相反,它反映了前驱体混合均匀性在决定容量方面的关键作用。

在传统搅拌下,粘稠的浆料和较差的润湿性可能导致一部分SLFP颗粒与LiOH·H?O和三聚氰胺接触不足,导致退火后局部锂缺失和碳重建不完全。高速均质通过产生强烈的剪切和分散力,确保修复剂在颗粒周围更紧密和均匀地分布,从而促进700 °C烧结期间更有效的再锂化和表面碳修复。这一解释与H-RLFP不仅提供更高容量而且表现出更平滑和更明确的充放电平台的观察结果一致,表明极化降低和反应动力学改善。基于这一结果,选择H-RLFP作为后续氟处理研究的非氟再生参考。

3.2. 氟处理与结构恢复

为澄清LiF和NH?F在热处理过程中的不同作用,对两种再生前驱体以及单个组分进行了热分析(图S1和S2)。在加热过程中,两种前驱体系统均观察到连续的质量损失。结合单个组分的DSC结果,共同的质量损失行为主要归因于LiOH·H?O的脱水和三聚氰胺的挥发和热分解,而NH?F-RLFP前驱体观察到更大的总质量损失。在152.84和210.18 °C观察到与NH?F热解离/升华相关的明显吸热事件,伴随产生含NH?和HF的物种。相比之下,LiF直到852.27 °C才检测到明显的热响应,表明两种氟源具有显著不同的热行为。虽然在再生温度范围内没有明显的LiF热分解,但其存在仍可能影响LFP的固态形成。先前的研究表明,将LiF掺入FePO?基前驱体可使与LiFePO?形成相关的放热事件从约570 °C移至450 °C,并能在更低的温度下形成完整的LiFePO?相,表明LiF对LFP形成和结晶具有促进作用[22]。一致地,图S1中LiF-RLFP前驱体的高温放热过程相对于NH?F-RLFP向更低的温度移动,表明再生过程中FePO?向LiFePO?的转化可能被LiF促进。

尽管两种氟源具有不同的热行为,但NH?F-RLFP和LiF-RLFP均实现了体相结构的恢复。如图3a所示,H-RLFP、LiF-RLFP和NH?F-RLFP的主要衍射峰均可归属于橄榄石型LiFePO?,未检测到杂质相。图3b和c中的SEM-EDS结果表明,LiF-RLFP和NH?F-RLFP的颗粒区域中氟呈连续均匀分布,没有明显的局部富集或团聚。这些结果表明,通过高速均质可以实现前驱体中LiF和NH?F的分散均匀性提高,为后续界面调节提供了基础。

图3. (a) H-RLFP、LiF-RLFP和NH?F-RLFP的XRD图谱,显示氟处理后未检测到杂质相;(b, c) LiF-RLFP(b)和NH?F-RLFP(c)的SEM图像及相应的EDS元素面分布,揭示再生颗粒表面氟的均匀空间分布;(d, e, f) SLFP(d)、LiF-RLFP(e)和NH?F-RLFP(f)样品的Fe 2p XPS谱图。

再生前后Fe氧化态的演化通过Fe 2p XPS进一步考察。如图3d所示,SLFP中同时存在Fe2?和Fe3?组分,713.33和727.03 eV处的峰归属于Fe3?[23]。再生后,LiF-RLFP和NH?F-RLFP均未检测到明显的Fe3?贡献,而Fe 2p?/?和Fe 2p?/?峰分别位于约711和724-725 eV处[6]。

结合XRD图谱中FePO4相的消失,这些结果证实了再生过程中体相LiFePO4结构和Fe氧化态均已恢复。

3.3 再生LiFePO4的电化学性能

图4a和4b对比了SLFP、H-RLFP、LiF-RLFP和NH4F-RLFP在0.1C下的首次充放电行为。经高速均质辅助再生后,H-RLFP实现了152.38 mAh·g?1的放电比容量,表明前驱体混合均匀性的改善有助于电化学惰性容量的恢复。引入氟源后,LiF-RLFP和NH4F-RLFP的初始放电比容量分别为142.36和138.90 mAh·g?1,均略低于H-RLFP。与初始容量变化有限的情况相比,长期循环稳定性表现出更为显著的改善。如图4c所示,在1C下循环400次后,SLFP仅保留初始容量的82.67%,而H-RLFP的容量保持率提高至87.74%,LiF-RLFP和NH4F-RLFP分别进一步增至93.85%和92.63%。这些结果表明,氟处理能有效抑制长循环过程中的容量衰减。与先前报道的再生LFP材料相比,本工作实现的循环保持率属于迄今报道的相对较高水平(表S2)。

![图4](image-2)

图4. (a) SLFP、H-RLFP、LiF-RLFP和NH4F-RLFP在0.1C下的首次充放电曲线;(b) 0.1C下对应的首次放电比容量对比;(c) SLFP、H-RLFP、LiF-RLFP和NH4F-RLFP半电池在1C下的长期循环性能;(d) SLFP、LiF-RLFP和NH4F-RLFP在不同倍率下的倍率性能;(e) SLFP||石墨、LiF-RLFP||石墨和NH4F-RLFP||石墨全电池的循环性能。

如图4d所示,随着电流倍率从0.1C提升至5C,所有样品的比容量均呈逐渐下降趋势。然而,在整个倍率范围内,LiF-RLFP和NH4F-RLFP始终展现出高于SLFP的放电比容量,且在高倍率下性能差异更为明显。当电流倍率恢复至0.1C时,两种氟处理样品的容量均基本恢复,表明经历连续高倍率循环后仍具有良好的电化学可逆性。倍率性能的改善表明氟处理还有助于缓解高电流操作下的动力学限制。

为进一步评估再生材料在更接近实际应用场景下的稳定性,采用石墨负极组装了LFP||石墨全电池。如图4e所示,在0.5C下循环100次后,SLFP||石墨全电池仅保留初始容量的50.14%,而LiF-RLFP||石墨和NH4F-RLFP||石墨的容量保持率分别达到90.80%和90.36%。总体而言,图4总结的性能演变表明,氟处理的主要益处并非进一步提高LiFePO4的初始可逆容量,而是抑制结构恢复后的渐进式性能衰退。长期循环性能、倍率性能和全电池性能的持续改善进一步表明,该效应与循环过程中的反应动力学和界面稳定性密切相关。

3.4 氟调节的电化学反应动力学与界面演变

为进一步阐明氟处理对再生材料电化学行为的影响,首先对SLFP、LiF-RLFP和NH4F-RLFP进行了EIS、CV和GITT测试。如图5a所示,SLFP在中高频区呈现较大的半圆,而LiF-RLFP和NH4F-RLFP则呈现显著更小的半圆,表明氟处理后界面电荷转移电阻(Rct)降低(对应等效电路见图S3)[24]。CV曲线(图5b)中观察到一致的趋势。与SLFP相比,LiF-RLFP和NH4F-RLFP的氧化还原峰间电位分离更小,表明电化学极化降低,Fe2?/Fe3?氧化还原反应的可逆性增强。图5c中的GITT曲线进一步显示,在电流脉冲期间LiF-RLFP和NH4F-RLFP的电压偏差更小,表明Li?嵌入/脱出过程中的动力学极化降低[25]。综合EIS、CV和GITT结果表明,氟处理促进了初始状态下再生LFP的界面反应动力学和Li?传输,与倍率性能的改善相一致。

![图5](image-3)

图5. (a) SLFP、LiF-RLFP和NH4F-RLFP的EIS谱图;(b) SLFP、LiF-RLFP和NH4F-RLFP在扫速1 mV·s?1下的CV曲线;(c) SLFP、LiF-RLFP和NH4F-RLFP的GITT曲线;(d、e、f) 循环100次后SLFP、LiF-RLFP和NH4F-RLFP电极的XPS谱图:(d) F 1s,(e) P 2p,(f) 基于循环电极解卷积后F 1s和P 2p谱图所得相对峰面积分数的定量对比。

为进一步探究长期循环稳定性差异的根源,对循环100次后的电极进行了XPS分析(图5d–f)。在LiPF?/碳酸酯电解液体系中,循环后正极的F 1s信号可能源自PVDF以及由LiPF?相关界面反应生成的LiF、LixPFy和LixPFyOz物种。在其他已循环LFP及其他正极表面也鉴定出类似的LiF和含氟磷酸物种,并与电解质盐的界面反应相关。如图5d所示,SLFP中LiF组分占73.07%,而LiF-RLFP和NH4F-RLFP中分别仅占36.32%和42.55%,表明氟处理后含氟界面物种组成发生了显著变化。P 2p谱提供了进一步的证据。如图5e所示,约133–134 eV处的主要组分主要归属于LiFePO4的PO?3?环境,而更高结合能的P–F相关组分通常与LiPF?衍生的含磷界面物种相关[26]。如图5f所示,P–F组分的相对分数从SLFP的10.78%分别降至LiF-RLFP的8.52%和NH4F-RLFP的5.13%。先前的循环后XPS研究表明,由电解质盐衍生的物种(包括LiF、LixPFy和LixPFyOz)在循环过程中持续演变,其过度积累通常与界面老化和阻抗增大相关[27]。因此,F 1s和P 2p的综合结果表明,氟处理可能抑制电解质盐相关的副反应及其界面产物的渐进积累,从而有助于提高循环稳定性。

3.5 直接再生过程的技术经济评估

除电化学性能外,回收策略的实际潜力还取决于工艺复杂度、能耗和经济可行性。如图6a所示,本工作开发的直接再生路线与代表性的火法和湿法回收工艺进行了对比。传统火法路线通常涉及高温处理以破坏原有正极结构并进行后续元素转化,而湿法路线则通常需要多步液相操作,包括浸出、分离、沉淀和下游产品制备。相比之下,本工作的再生通过向废弃LFP粉末中直接补充锂源、碳源和氟源,再经高速均质化和单一固相烧结步骤完成。因此,避免了正极材料的完全分解以及后续的元素分离和重新合成,工艺路线大幅简化。

![图6](image-4)

图6. (a) 废弃LiFePO4正极的火法、湿法和直接再生路线的示意图对比;(b) 三种回收/再生路线的成本与产品价值对比;(c) 三种路线的估算净利润对比。

此类工艺简化也意味着能耗和环境负担的潜在降低。在本研究采用的计算边界内,直接再生路线的电力消耗估计约为4.72 kWh·kg?1原料,显著低于代表性火法和湿法路线估计的约22.02 kWh·kg?1原料。从工艺角度看,减少高温处理步骤以及避免大规模的浸出、沉淀和重新合成可降低能源需求、化学品消耗和废水处理要求,从而可能降低相关的碳排放和环境影响。先前的生命周期研究同样表明,直接正极回收通过保留正极材料的内嵌制造能量和结构价值,可显著降低正极再制造所需的能量,并具有降低温室气体排放的潜力[28]。

进一步基于处理1 kg废弃LFP原料的同一计算基准进行了经济评估(表S3–S5及图6b、c)。估计NH4F-RLFP和LiF-RLFP路线的处理成本分别约为3.101和3.931美元·kg?1原料,而再生LFP的产品价值估计约为8.609美元,对应净利润分别约为5.508和4.678美元·kg?1原料。相比之下,代表性湿法路线的处理成本约为5.924美元·kg?1原料,产品价值约为6.975美元,净利润估计约为1.051美元·kg?1原料。代表性火法路线则在本计算假设下呈现负净收益,因为处理成本超过了回收产品的价值。总体而言,通过工艺缩短、试剂和能源投入减少以及LFP产品价值的直接保留,所提出的直接再生路线在工艺简便性、能耗和经济表现方面展现出明显优势。

4. 结论

本研究证实,废弃LiFePO4的直接再生受到前驱体均匀性和界面化学的强烈影响。高速均质化促进废弃LFP与修复剂之间更均匀的接触,使容量有效恢复至0.1C下152.38 mAh·g?1。相比之下,氟处理虽然使初始容量略有降低,但显著改善了长期循环稳定性,在1C下400次循环后的容量保持率高达93.85%。氟处理材料在LFP||石墨全电池中也表现出明显更高的稳定性。电化学和循环后分析进一步表明,反应动力学得到改善,电解质衍生的界面物种积累减少。高速均质化主要促进容量恢复,而氟处理则有助于增强反应动力学和长期界面稳定性。结合简化的工艺流程和初步有利的能源及经济评估,该组合策略为废弃LFP正极的直接再生提供了一条切实可行的途径。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刘雨倩:撰写——初稿,调查,数据整理,可视化。
王立:监督,调查,资金获取,概念构思。
刘士元:监督,资金获取,撰写——审稿与编辑。
何向明:撰写——审稿与编辑,监督,资金获取。

生成式AI及AI辅助技术声明

在本文的撰写过程中,作者使用Deepseek将中文翻译为英文,并润色语言表达。所有研究框架、核心论点、实验数据和结论均由作者独立完成。作者对所有AI生成内容进行了全面审阅、修改和核实,并对本出版物的完整性和准确性承担全部责任。

刘雨倩 | 王立 | 刘士元 | 何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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