氧化还原活性聚合物和微凝胶中 TEMPO 基团的分子流动性与空间分布:一项定量 EPR 研究

《Colloids and Surfaces A: Physicochemical and Engineering Aspects》:Molecular Mobility and Spatial Distribution of TEMPO Groups in Redox-Active Polymers and Microgels: A Quantitative EPR Study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9月29日 来源:Colloids and Surfaces A: Physicochemical and Engineering Aspects 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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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要点** - 采用电子顺磁共振(EPR)波谱学方法,对以TEMPO官能化的线型/支化聚丙烯酸(PAA)和聚-N-异丙基丙烯酰胺(PNIPAM)基微凝胶作为水基氧化还原液流电池的氧化还原活性材料进行了评估,通过共价连接的TEMPO基团的旋转迁移率探测与电子自交换相关的

  

**摘要要点**

- 采用电子顺磁共振(EPR)波谱学方法,对以TEMPO官能化的线型/支化聚丙烯酸(PAA)和聚-N-异丙基丙烯酰胺(PNIPAM)基微凝胶作为水基氧化还原液流电池的氧化还原活性材料进行了评估,通过共价连接的TEMPO基团的旋转迁移率探测与电子自交换相关的分子尺度环境。
- 研究发现在所考察的分子量范围内(17.8–450 kDa),线型和支化PAA中TEMPO基团的旋转扩散系数相似;支化架构对局部迁移性无显著影响。
- 研究发现微凝胶体系中的TEMPO基团具有不同的空间分布特征:在P(NIPAM-APMA)中被限制在流动的冠层区域;在P(NIPAM-AA)中则分为三类群体(外冠层、内冠层和致密核区)。
- 研究表明加热至约35 °C以上会引发微凝胶塌缩,使TEMPO基团进一步固定化(APMA体系的流动部分降至约10%,AA体系低于2%),但同时也使TEMPO基团相互靠近,可能通过隧穿或跳跃机制实现电子转移。
- 最终结论:线型和支化PAA为TEMPO提供了可预测、中等迁移性的环境。在微凝胶中,P(NIPAM-APMA)体系在溶胀状态下具有较高迁移性,但易受热塌缩影响;而P(NIPAM-AA)体系在室温下内核迁移性本身就很低。系统的电化学研究将有助于阐明迁移性与邻近性之间实现高效电荷传输的最优平衡。

**引言**

聚合物凝胶是由交联的聚合物链组成的三维网络,能够吸收并保持大量溶剂[1]。其性质由混合的热力学作用力与聚合物网络的弹性回复力之间的平衡所决定。当这些网络被设计为纳入可发生可逆氧化还原反应的分子物种时,它们就成为氧化还原活性凝胶。当材料对所施加电位的响应具有可逆性、可控性和可预测性时,这些材料尤其具有价值。尺寸较小的聚合物网络(从几百纳米到几百微米)被称为微凝胶[2]。

精确的可调性使微凝胶近来成为氧化还原液流电池(RFBs,一种用于大规模电网应用的电化学储能装置)领域极具吸引力的研究主题[3]。与传统电池不同,RFB将能量储存在外部储罐中的液态电解质溶液中,并通过电化学池输送。这种设计允许能量容量(通过更大的储罐)和功率输出(通过更大的电堆)相互独立地进行扩展,对于整合可再生能源具有显著优势[4]。

最成熟的RFB技术是全钒体系,使用不同氧化态的钒离子溶解于硫酸中。尽管其稳健、循环寿命长,但钒基RFB面临严重的经济与实际挑战:钒的成本高且波动大、电解质具有腐蚀性,以及依赖于昂贵的全氟化膜(如Nafion)且易降解[5]、[6]。使用廉价膜往往会加剧一种被称为"渗透"的现象——氧化还原活性物种通过隔膜的非期望迁移[7]、[8]。渗透会导致自放电、容量快速衰减和效率降低,严重阻碍RFB的商业可行性。

针对无机体系在成本和可持续性方面的局限,新一代基于小分子有机氧化还原活性物质(如醌类、吩嗪类和氮氧自由基TEMPO等——2,2,6,6-四甲基哌啶-1-氧基)的RFB引起了极大关注[7]、[9]。这些有机活性物质具有极强的合成模块化、潜在低成本以及地壳丰富元素的使用优势。然而,由于其分子尺寸小,也容易渗透廉价膜,导致渗透和容量衰减。这一持续挑战促使开发氧化还原活性聚合物,作为尺寸排阻策略[10]、[11]、[12]、[13]、[14]。通过增大活性物种的分子尺寸,聚合物电解质可形成阻止膜渗透的物理屏障,从而有效消除该问题[15]、[16]。

其中最为先进的候选材料是TEMPO基团官能化的聚合物。TEMPO基聚合物表现出高氧化还原电位、优异的稳定性以及快速的反应动力学,使其成为高性能储能的理想选择[12]、[17]。然而,使用线型氧化还原活性聚合物溶液会带来新的挑战。这些溶液黏度可能很高,增加泵送能耗。其溶解度也可能受限,随时间可能发生降解或聚集,有时电子转移动力学较慢[18]、[19]。

在此情境下,支化聚合物和微凝胶提供了更优的替代方案。其独特的三维架构具有多项优势。首先,黏度降低:支化聚合物紧凑的球形结构最小化了链缠结,与相同分子量的线型聚合物相比黏度更低,从而降低泵送能耗要求[20]。其次,溶解性增强:支化结构通常改善溶解性[21],允许更高浓度的活性物质,从而提升储能容量。交联体系的另一优势是可达到胶体稳定性[22]。最后,渗透抵抗能力优越:线型聚合物链若不够长仍可能穿过膜,而高度交联的微凝胶具有较大的固定流体力学尺寸,对标准膜几乎完全不可透[23]。

尽管优势明显,微凝胶和支化氧化还原聚合物的精确结构-性能关系仍知之甚少,这限制了其充分优化。此类系统的复杂架构可导致氧化还原活性基团分布不均。由于空间位阻、非均匀交联以及不同溶胀条件,并非所有基团都能同等地参与电化学反应[24]。这一复杂性意味着相当比例的昂贵活性材料可能仍处于电化学"沉默"状态[25]。因此,要释放氧化还原凝胶在液流电池中的全部潜力,需要先进的表征技术将其复杂结构与性能关联起来,为更智能的材料设计和更高效的大规模储能铺路。

尤其是对于TEMPO官能化的微凝胶,一组密切相关的问题仍未解决,而这些问题的答案直接影响这些材料作为氧化还原活性电解质的可行性。目前尚不清楚氧化还原活性基团是在微凝胶体积内均匀分布、优先限制于溶剂化冠层,还是集中在具有局部高自由基密度的非均质区域——这种分布决定了实际有多少比例的基团位于电化学可及环境中。与此密切相关的是,受限网络如何影响携带TEMPO基团的聚合物链段的迁移性。TEMPO基聚合物电解质中的高效电荷传输依赖于邻近氮氧基团之间的电子自交换[18]、[26],该过程不仅取决于电子转移步骤本身,还取决于聚合物链将两个TEMPO基团带至紧密接触和正确取向的速率[19]。因此,聚合物主链的链段动力学在媒介支撑宏观电导率的电子跳跃事件中起着决定性作用。另一个关键的未知因素,也是实践中的重要问题,涉及PNIPAM基微凝胶在其体积相变温度(VPTT)以上的行为。在运行的液流电池中,电解质温度很容易超过PNIPAM微凝胶的VPTT[27];因此理解微凝胶塌缩成致密、脱溶剂状态是否严重抑制链动力学、从而削弱电化学活性至关重要。

电子顺磁共振(EPR)波谱学非常适合解决这些问题。当稳定的氮氧自由基如TEMPO共价连接到聚合物上时,其旋转迁移性对局部环境敏感:链堆积密度、静电相互作用、pH以及溶剂品质等因素都会影响接枝TEMPO基团的旋转扩散,并直接反映在EPR谱线线形中[28]、[29]。虽然TEMPO基团的旋转运动并不能直接测量聚合物主链的链段动力学,但可作为间接探针:由于该基团与主链刚性连接,其旋转迁移性的变化与局部链柔性和连接点处可用自由体积相关。该方法已被广泛用于研究线型TEMPO接枝聚丙烯酸,发现较高分子量和较低pH会通过增加链拥挤和构象变化来限制标记物迁移性[28]、[30]、[31]、[32]。在更复杂的体系如聚电解质共凝聚体中,EPR揭示了链段迁移性如何由离子对强度所控制[30]、[33];在纳米结构和交联聚合物中,则用于绘制顺磁中心分布并识别网络非均质性[34]、[35]、[36]。聚合物拓扑结构强烈影响EPR响应:超支化架构因局部自由基密度高产生的强自旋-自旋相互作用而导致谱线展宽,而线型链因自由基分布更均匀而产生较窄的谱线[36]。类似地,EPR可根据标记物环境的均一性区分定义明确的纳米结构与无规共聚物[37]。

这种敏感性使EPR在微凝胶表征中尤为有价值[25]、[31]。TEMPO改性凝胶的谱图通常包含多个组分,表明自由基既位于流动区域(如冠层)也位于运动受限区域(如核区),且这些组分的数量和性质关键性地取决于凝胶组成和架构。然而,迄今为止仅报告了对此类谱图的定性分析。

本文通过对线性及支化PAA与两种PNIPAM基微凝胶(P(NIPAM-APMA)与P(NIPAM-AA))上接枝的TEMPO基团进行定量EPR波谱分析,解答了上述三个问题。通过谱图建模,我们提取旋转扩散系数并分辨反映TEMPO基团在微凝胶架构内位置的独立运动组分。关键的是,我们同时考察了VPTT上下方的温度响应,直接模拟与实用液流电池运行相关的条件,以建立关联聚合物架构与氧化还原活性基团微环境及动力学的结构-性能关系。

**片段小结**

**材料**

N-异丙基丙烯酰胺(NIPAM—单体,Sigma-Aldrich),N-(3-氨基丙基)甲基丙烯酰胺盐酸盐(APMA—单体,Sigma-Aldrich),N,N'-亚甲基双丙烯酰胺(BIS—交联剂,Sigma-Aldrich),2,2'-偶氮双(2-甲基丙酰胺)二盐酸盐(V-50—引发剂,Wako Chemicals),过硫酸铵(APS—引发剂,Sigma-Aldrich),2,2'-偶氮二异丁腈(AIBN—引发剂,Sigma-Aldrich),十二烷基苯磺酸钠(SDBS—表面活性剂),N-羟基磺基琥珀酰亚胺钠(NHS-Na—活化剂)

**结果与讨论**

对TEMPO基团迁移性进行系统性研究需要具有明确架构和组成差异的模型体系。出于此目的,我们合成了一系列TEMPO接枝聚合物:分子量分别为17.8和450 kDa的线型聚丙烯酸(PAA),支化PAA(BPAA),以及两类交联微凝胶:P(NIPAM-APMA)和P(NIPAM-AA)。表1概述了所合成的聚合物溶液和微凝胶分散体及其相关参数。

**结论**

本研究旨在评估TEMPO官能化的线型与支化聚丙烯酸(PAA)以及PNIPAM基微凝胶作为水基氧化还原液流电池氧化还原活性材料的潜力。由于共价连接的TEMPO基团的旋转迁移性直接反映聚合物链的局部链段动力学,采用EPR波谱学方法探测与电子自交换相关的分子尺度环境。

对于线型和支化PAA,旋转……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Alina I. Inozemtseva:撰写—原稿、可视化、验证、方法学、调查研究、概念化。
Pogiba Artem:可视化、方法学、调查研究。
Nikolenko Anatoly:方法学、调查研究。
Plutalova Anna:调查研究。
Zhvanskaya Elena:可视化、调查研究。
Chumakova Natalia:方法学、调查研究、概念化。
Elena Yu. Kozhunova:撰写—审阅与编辑、资源获取、方法学、调查研究。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没有已知的可能影响本文所述工作的竞争性经济利益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由俄罗斯科学基金会项目资助,项目编号 22-13-00115-P,https://rscf.ru/project/22-13-00115/。

感谢Yaroslav Tkachev(俄罗斯科学院Engelhardt分子生物学研究所,莫斯科)就自由基接枝到聚合物上的方法提供了有益的讨论。感谢Sergey Kutyakov和Alexey Pakhomov(俄罗斯科学院Shemyakin和Ovchinnikov生物有机化学研究所,莫斯科)合成4-(3-羧基丙酰胺)-TEMPO。感谢Nikita Nesterov

Alina I. Inozemtseva | Artem A. Pogiba | Anatoly D. Nikolenko | Natalia A. Chumakova | Elena S. Zhvanskaya | Anna V. Plutalova | Elena Yu. Kozhunov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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