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Autoimmunity》:Serum perfluorooctane sulfonate and perfluorooctanoic acid concentrations and longitudinal systemic lupus outcom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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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清全氟辛烷磺酸(PFOS)和全氟辛酸(PFOA)分别在93%和73%的系统性红斑狼疮(SLE)血清样本中被检出。较高的PFOS与SLE疾病活动指数2000(SLEDAI-2K)和系统性狼疮国际合作诊所损伤指数(SLICC-DI)增加相关。较高的PFOA与SL
血清全氟辛烷磺酸(PFOS)和全氟辛酸(PFOA)分别在93%和73%的系统性红斑狼疮(SLE)血清样本中被检出。较高的PFOS与SLE疾病活动指数2000(SLEDAI-2K)和系统性狼疮国际合作诊所损伤指数(SLICC-DI)增加相关。较高的PFOA与SLEDAI-2K增加≥4分相关。这些关联在Benjamini-Hochberg假发现率(BH-FDR)校正后仍然存在。
论文解读:血清PFOS和PFOA浓度与系统性红斑狼疮纵向结局
1. Introduction(研究背景)
全氟和多氟烷基物质(per- and polyfluoroalkyl substances, PFAS)是一类持久性合成化学品,广泛用于消费品。全氟辛烷磺酸(perfluorooctane sulfonate, PFOS)和全氟辛酸(perfluorooctanoic acid, PFOA)是全球人血清中最常检出的PFAS之一。其环境持久性和生物累积性引起长期健康效应关注。越来越多证据提示PFAS可能具有免疫调节作用,包括改变固有免疫和适应性免疫应答、抗体反应和炎症细胞因子信号。系统性红斑狼疮(systemic lupus erythematosus, SLE)是慢性多系统自身免疫病,以疾病活动波动和累积器官损伤为特征。遗传易感性已明确,但环境暴露越来越被认为是疾病发生和轨迹的潜在贡献因素。PFAS因免疫失调是SLE发病核心而受关注,实验证据提示PFAS可能影响与SLE相关的炎症细胞因子和免疫通路,包括T细胞介导应答和IL-17/Th17信号。流行病学证据提示PFAS暴露与自身免疫病可能相关,包括类风湿关节炎和其他免疫介导疾病,近期研究开始探讨PFAS与SLE。中国病例对照研究中,某些PFAS血清浓度较高与SLE发生风险增加相关;另一横断面研究报告SLE患者与对照之间某些PFAS相关化合物存在差异。然而,直接证据表明PFOS或PFOA诱导免疫耐受丧失或疾病特异性自身抗体产生仍有限。现有文献支持PFAS暴露与自身免疫之间新出现的关联,但未确立PFOS或PFOA直接导致自身免疫病。尽管有这些新证据,PFAS与风湿病流行病学研究主要依赖横断面和病例对照设计,限制确立时间性,易受反向因果和其他偏倚,不能评估纵向疾病进展。SLE以波动疾病活动和渐进器官损伤为特征,因此PFAS暴露,尤其血清PFOS和PFOA浓度,是否与已确立SLE患者的纵向临床有意义结局相关仍未知。本研究使用纵向设计,结合生物样本库标本和长期临床随访,研究基线血清PFOS和PFOA浓度是否与后续SLE结局相关。时间-事件分析评估两个结局:SLEDAI-2K增加≥4分和SLICC-DI首次增加。
2. Methods(方法)
研究人员在McGill University Health Centre Lupus Registry内随机选择子队列进行纵向研究。该注册队列为持续前瞻性临床数据库和生物样本库,包括符合美国风湿病学会认可分类标准的患者,每年评估,血清生物样本库。研究方案获McGill University Health Centre研究伦理委员会批准。所有参与者提供书面知情同意。源人群702名注册参与者。纳入分析需队列入组时疾病持续时间不超过五年、至少两个储存血清样本、入组两年内有一个合格血清样本。应用后330名合格。每位合格参与者分配1至330唯一识别号,简单随机抽样不替换选100名。所选参与者第二次访视血清样本用于PFAS测量。该血清样本采集日期定义为索引日期。纵向分析随访从索引日期开始而非注册入组。随机选择后无参与者因不可用生物标本、不可评估实验室测量、缺失随访或缺失协变量数据被排除。最终分析队列包括全部100名随机选择参与者。样本量限于100因PFAS测量成本。100样本时,最小可检测风险比(hazard ratio, HR)为1.5,把握度80%,检测HR 1.75把握度90%。血液样本通过静脉穿刺采集至8.5 ml红/灰顶聚对苯二甲酸乙二醇酯Becton-Dickinson Vacutainer血清分离管,含喷雾硅胶和聚合物凝胶。血清在4°C 2300 rpm离心10分钟,用低密度聚乙烯移液管转移至1.5 ml或3.0 ml聚丙烯管。样本?80°C储存至PFAS分析。每个样本分析前经历一次冻融。所有样本2026年同一分析批次使用相同分析程序分析。
2.1 Study design and population(研究设计与人群)
研究人员在McGill University Health Centre Lupus Registry内随机选择子队列进行纵向研究。该注册队列为持续前瞻性临床数据库和生物样本库,包括符合美国风湿病学会认可分类标准的患者,每年评估,血清生物样本库。源人群702名注册参与者。纳入分析需队列入组时疾病持续时间不超过五年、至少两个储存血清样本、入组两年内有一个合格血清样本。应用后330名合格。随机抽样选100名。所选参与者第二次访视血清样本用于PFAS测量,采集日期为索引日期。随访从索引日期开始。随机选择后无参与者因不可用生物标本、不可评估实验室测量、缺失随访或缺失协变量数据被排除。最终分析队列包括全部100名随机选择参与者。样本量限于100因PFAS测量成本。
2.2 Outcome measures and exposure assessment(结局指标与暴露评估)
两个纵向结局为SLEDAI-2K增加≥4分时间和SLICC-DI首次增加时间。索引血清采集对应临床访视记录的SLEDAI-2K和SLICC-DI值作为基线。疾病活动结局定义为索引后首次评估SLEDAI-2K较索引日期评分增加至少4分。损伤结局定义为索引后首次评估SLICC-DI超过索引日期值。评估者不知道参与者PFOS和PFOA浓度,因为所有PFAS测量2026年一起完成。索引日期前疾病活动变化不计入研究结局。索引日期已存在损伤计入基线SLICC-DI,不计入索引后损伤累积。血清PFAS浓度在生物样本库基线样本中使用液相色谱-高分辨质谱在Université de Montréal测量。共定量69种PFAS化合物。检测限(limit of detection, LOD)范围0.90至2.70 ng/ml。统计分析限于PFOS和PFOA,因为它们是唯一在超过50%血清样本中检测高于同系物特异性LOD的单个PFAS。
2.3 Statistical analysis(统计分析)
基线特征用描述性统计总结。PFOS和PFOA分别作为连续暴露变量评估。主要分析中,低于同系物特异性LOD的浓度替换为LOD/√2。Cox比例风险模型估计HR和95%置信区间(confidence interval, CI),用于PFOS和PFOA与SLEDAI-2K增加≥4分时间或SLICC-DI首次增加时间的关联。每个暴露和结局分别拟合模型,因此评估四个主要暴露-结局关联。为多重比较,四个Cox模型的 nominal p 值使用Benjamini-Hochberg假发现率(BH-FDR)程序校正。人时从索引日期计算至感兴趣结局首次发生、死亡或删失。所有主要模型调整年龄、性别、种族/族裔、吸烟史、体重指数(body mass index, BMI)、强的松使用史和血清采集日历年份。比例风险假设用缩放Schoenfeld残差评估。潜在非线性暴露-反应关系用限制性立方样条评估。为评估低于LOD处理敏感性,重复Cox模型两种替代方法。额外敏感性分析调整基线结局值并排除强的松使用史。为评估极端暴露值影响,检查DFBETAS并排除最大暴露值参与者后重复主要分析。
3. Results(结果)
研究人员分析100名SLE参与者。PFAS测量血样采集于1997年7月至2023年1月,总体随访期至2025年9月。随访期间,53名参与者经历SLEDAI-2K增加≥4分,45名经历SLICC-DI增加。SLEDAI-2K和SLICC-DI结局平均随访时间分别为6.1和7.7年。血样采集时平均年龄38.4岁。大多数为女性、白人、有强的松使用史。在测量的69种PFAS同系物中,17种至少在1个血样中检出,97/100样本至少检出一种PFAS同系物。PFOS和PFOA最常检出,分别93和73个样本高于LOD。低于LOD浓度替换为LOD/√2后,PFOS和PFOA中位浓度分别为3.8 ng/ml和1.2 ng/ml,四分位距(interquartile range, IQR)分别为1.8–8.6 ng/mL和0.7–2.2 ng/mL。比例风险假设未见违反,限制性立方样条未见非线性。较高血清PFOS浓度与两个研究结局更高风险相关。PFOS浓度每IQR增加,SLICC-DI首次增加和SLEDAI-2K增加≥4分调整HR分别为1.20(95% CI 1.03–1.39)和1.15(95% CI 1.01–1.31)。较高血清PFOA浓度与SLEDAI-2K增加≥4分更高风险相关(每IQR增加HR=1.29,95% CI 1.09–1.52)。对于SLICC-DI首次增加,估计HR为1.21(95% CI 0.96–1.52),无充分统计证据。应用BH-FDR程序后,PFOS与SLEDAI-2K增加≥4分和SLICC-DI首次增加的关联仍低于FDR调整阈值0.05。PFOA与SLEDAI-2K增加≥4分关联也低于该阈值,而PFOA与SLICC-DI首次增加关联未低于阈值。敏感性分析总体关联模式与主要分析相似。DFBETAS诊断显示最大PFOS或PFOA浓度参与者不是最有影响力观察。
4. Discussion(讨论)
在这项SLE患者纵向队列研究中,较高血清PFOS浓度与后续疾病活动增加和损伤累积均相关,较高PFOA浓度与SLEDAI-2K增加≥4分相关。PFOA与SLICC-DI首次增加关联未获统计支持。研究结果提示PFOS和PFOA暴露可能与SLE发病后更差疾病病程相关。PFAS与风湿病证据仍有限。若干流行病学研究报告PFAS暴露与类风湿关节炎关联。在SLE中,中国病例对照研究评估五种PFAS,发现全氟十一烷酸最高四分位参与者SLE发生风险高于最低四分位。另一横断面研究报告SLE患者全氟己基乙酸水平高于非SLE对照。近期综述强调PFAS暴露与SLE证据有限。本研究将文献扩展到SLE中直接临床重要的纵向结局。若干相互作用免疫通路可能解释观察到的关联。现有机制证据提示某些PFAS可能改变涉及白细胞介素-1β、肿瘤坏死因子和白细胞介素-6的炎症细胞因子信号,以及IL-17/Th17轴。这些通路与SLE发病机制相关。然而,本研究未测量细胞因子、免疫细胞亚群、补体激活或自身抗体反应,因此不能直接评估这些潜在通路。本研究主要创新在于纵向设计和结局定义。研究人员使用生物样本库血样链接长期临床随访和时间-事件分析,使暴露先于感兴趣结局。尽管未确立因果关系,这种时间顺序加强时间性推断,减少反向因果担忧。另一优势是检查标准化结局SLICC-DI和SLEDAI-2K。PFAS因耐热、耐油和耐水,数十年来广泛用于工业过程和消费品。在本队列中,至少一种PFAS同系物在97%血样中检出,PFOS和PFOA最常检出。局限包括样本量适中,限制检查较不常见PFAS同系物和PFAS混合物复杂统计。残余混杂仍可能,模型未全面考虑所有已确立预后因素,包括累积疾病活动、累积糖皮质激素暴露、免疫抑制治疗、肾脏累及、抗磷脂综合征和社会经济因素。PFOS和PFOA浓度仅测量一次,可能时间暴露误分类。总SLEDAI-2K增加≥4分可能由血清学成分变化驱动而无伴随临床表现,且未评估个体损伤域。SLEDAI-2K和SLICC-DI通常年度访视评估,事件时间可能不精确。研究结果普遍性受单中心三级护理、60%白人、疾病持续时间不超过五年和加拿大医疗环境影响。
研究结论翻译:总之,较高的血清PFOS浓度与随后SLE疾病活动度和损伤增加均相关,而较高的PFOA浓度与疾病活动度增加相关。PFOA与损伤累积之间的关联尚不明确。这些发现应被视为初步的和产生假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