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scover Plants》:A systematic review of plant secondary metabolites and associated genes underlying salinity tolerance in mangrov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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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红树植物生存于潮间带,该区域的高盐度、周期性淹水、洪水、紫外辐射和高温足以使多数植物濒临死亡,然而红树植物对此类胁迫的耐受性之生化基础仍未完全阐明。植物次生代谢产物(Plant Secondary Metabolites, PSMs)被认为在该耐受机制中
背景:红树植物生存于潮间带,该区域的高盐度、周期性淹水、洪水、紫外辐射和高温足以使多数植物濒临死亡,然而红树植物对此类胁迫的耐受性之生化基础仍未完全阐明。植物次生代谢产物(Plant Secondary Metabolites, PSMs)被认为在该耐受机制中发挥重要作用,但相关证据在物种、测定方法和盐度处理方案之间高度分散。
目的:系统评价PSMs在红树植物耐盐性中的作用,鉴定参与其中的关键生物合成基因与代谢通路,并突出与耐盐作物工程化改造相关的候选标记。
纳入标准:纳入针对真红树物种(true mangrove species)开展明确盐度胁迫处理并报告定量次生代谢物数据的原始实验研究;排除综述、评论以及针对红树伴生植物(mangrove associates)、盐生植物(halophytes)或非盐度胁迫的研究。
数据来源:依据PRISMA(Preferred Reporting Items for Systematic Reviews and Meta-Analyses)原则,对Scopus、Web of Science和PubMed三大数据库(2005–2025年)进行系统检索,最终纳入4项符合严格纳入标准的实验研究。
结果:在秋茄(Kandelia candel (L.) Druce)、木榄(Bruguiera gymnorhiza (L.) Lam.)、白骨壤(Avicennia marina (Forssk.) Vierh.)和拉关木(Laguncularia racemosa (L.) C.F. Gaertn.)中,酚类化合物(phenolics)和黄酮类化合物(flavonoids)是检测频率最高的代谢物类别,其次为木质素(lignin)、三萜类化合物(triterpenoids)和相容性糖类(compatible sugars)。盐度≥500 mM NaCl使秋茄总酚含量增加17%,原花青素(proanthocyanidins)含量增加超过75%;而自然盐度梯度(0.5–30 PPT)条件下,白骨壤(A. officinalis)不同生态区带的酚类含量呈现两倍差异。根部木质素沉积量从淡水条件下的40 μg mg?1升至20 PPT条件下的145 μg mg?1;干旱胁迫触发己糖(hexose)积累并伴随蔗糖(sucrose)耗竭,表明存在渗透调节机制。转录组学证据提示一组核心基因——包括KcMS、BgLUS、BgbAS、KcCAS、羽扇豆醇/β-香树脂醇合酶(lupeol/β-amyrin synthases)以及黄酮类生物合成酶——协同调控盐度诱导的代谢物变化。
局限性:证据基础规模较小(n = 4),物种偏向于秋茄,且盐度单位与代谢物测定方法存在方法学异质性,上述因素阻碍了定量荟萃分析(meta-analysis)的开展,并限制了研究结果的普适性。
结论:综合现有证据表明,盐胁迫下PSMs的变化具有物种依赖性及环境/浓度依赖性,但目前尚不足以支持所有红树植物均存在普适性代谢物响应模式。将本综述结果与既往分子水平研究相衔接,可鉴定出适用于耐盐作物工程化改造或选育的候选基因与代谢标记物,以应对日益盐渍化的农业生态系统。据研究人员所知,这是首篇遵循PRISMA指南对盐胁迫下红树植物PSMs开展的系统评价。
论文主体内容总结
1 引言
植物固着生长且缺乏类似动物的免疫系统,无法逃避不利环境,因此进化出化学防御策略以应对逆境。植物次生代谢产物(PSMs)是由初生代谢物衍生而来的化学化合物,帮助植物在胁迫环境中生存。PSMs最早可追溯至4.8亿至4.3亿年前陆生植物进化时期,其结构分类包括黄酮类、多酚类、苯丙烷类、生物碱类、单宁类和木质素等。PSMs的合成与浓度受环境因素显著调控,包括CO2浓度升高、臭氧升高、温度、光照、土壤水分与肥力以及盐度等。盐胁迫引发活性氧(ROS)爆发,而PSMs作为抗氧化代谢物池通过清除ROS、维持氧化还原平衡和保护细胞结构来促进胁迫适应。已有研究表明,盐胁迫可提高红花(Carthamus tinctorius)叶片黄酮含量、增加薄荷(Mentha piperita)总酚含量、提升蜀葵(Alcea rosea)总酚、总黄酮和黏液质含量,并促进苜蓿属植物皂苷积累。
红树植物是分布于热带和亚热带潮间带的木本植物群落,虽面临高盐度等严峻挑战,但总体上具有较强耐盐性。红树植物通过酶促和非酶促过程响应盐胁迫,其适应机制被认为与持续的表观遗传变化有关。在红树植物中,相容性溶质与PSMs通过不同生物合成途径协同发挥耐盐功能:渗透调节物质维持膨压和水分状态,而PSMs的抗氧化活性在长期盐胁迫下保护细胞机器,渗透调节与抗氧化防御并非相互独立的策略。多物种研究已记录了长期盐胁迫下红树植物的生理生化及分子变化,且存在显著的物种特异性差异。例如,桐花树(Aegiceras corniculatum)多酚含量较对照增加两倍;秋茄和木榄被视为研究耐盐分子机制的模型红树植物;基因甲基化在维持红树植物适应波动环境中发挥重要作用。
尽管已有上述进展,现有研究在物种、测定方法和盐度方案上高度分散,难以得出普适性结论或鉴定核心防御通路。因此,本综述遵循PRISMA 2020指南,旨在:(i) 系统编目PSMs类别及其对盐胁迫的定量响应;(ii) 鉴定关键生物合成基因与通路;(iii) 指出与耐盐作物育种或工程化改造相关的未来研究方向。本工作的创新性在于首次以PRISMA方法对红树植物PSMs进行系统评价,并交叉比对特定生物合成基因,同时与拟南芥(Arabidopsis)代谢物相关基因进行比较。
2 方法
2.1 数据来源
研究人员遵循PRISMA指南要点,检索了2005年至2025年间发表于Scopus、PubMed和Web of Science三个电子数据库的英文文献。
2.2 检索策略
检索策略围绕三个概念模块构建并结合布尔运算符:(i) 红树植物及其代表性真红树物种;(ii) 盐度胁迫;(iii) 植物次生代谢产物及其生物合成通路。以Scopus检索式为例:TITLE-ABS-KEY("mangrove" OR "Avicennia marina" OR "Kandelia candel" OR "Bruguiera gymnorrhiza" OR "Sonneratia alba")AND TITLE-ABS-KEY("salinity stress" OR "salt stress" OR "NaCl stress" OR "high salinity" OR "saline environment")AND TITLE-ABS-KEY("plant secondary metabolites" OR "terpenoids" OR "flavonoids" OR "phenolics" OR "biosynthetic pathway" OR "ROS scavenging")AND(语言限定为英文)AND(文献类型限定为研究论文)AND(出版年份2004–2025)。最后一次检索于2025年8月30日执行。
2.3 背景与机制文献
除正式系统检索外,研究人员另行研究了与红树植物盐度耐受相关的胁迫响应基因、转录组、酶、代谢通路及分子机制文献,以提供生物学背景解释。此类文献独立于正式筛选流程,不计入纳入研究数量,也不参与定量/定性综合或偏倚风险评估,仅用于支持解释和假说生成。
2.4 纳入与排除标准
纳入标准包括:以英文撰写、探讨盐胁迫下红树植物次生代谢物在生长和存活中作用的原始研究论文,且研究对象限定为真红树物种。排除标准包括:综述、案例研究和评论;针对红树伴生植物、盐生植物和海岸植物的研究;其他非生物胁迫及盐度与其他胁迫协同效应的研究;以及具有药用特性(如抗菌、抗病毒等)的代谢物研究。
2.5 数据提取过程
采用标准化数据提取模板,依据PECO框架制定目标:Population(人群)= 真红树植物;Exposure(暴露)= 盐度胁迫;Comparator(对照)= 淡水灌溉对照植株;Outcomes(结局)= 盐度变化下定量PSMs类别。提取字段包括第一作者、发表年份、红树物种、盐度处理水平与单位、暴露持续时间、分析的组织、定量代谢物类别、分析方法及主要定量发现。两名评审员独立提取数据并交叉核对,分歧通过讨论解决,必要时由第三名评审员仲裁。
2.6 纳入研究的偏倚风险评估
研究人员开发了针对红树植物植物化学和盐胁迫生理实验的七项检查清单,涵盖抽样策略、样本量与重复报告、盐度处理定义、处理一致性、分析方法有效性、数据透明性与统计适当性以及选择性结果报告。每项按"是""否"或"不清楚"评分,研究被分为高风险(≥2项"否")、中等风险(1项"否")或低风险(0项"否")。三项纳入研究(Wang等;Chan-Keb等;Alam等)满足全部检查标准,被评为低偏倚风险。未报告的信息不被视为方法学标准已满足,相应项目被归类为"不清楚"。
2.7 效应测量与综合方法
主要效应指标为盐度变化下PSMs浓度相对对照的变化。鉴于纳入研究在设计上存在显著差异——盐度单位(mM、PPT、PSU)、暴露时长(急性小时至慢性天数)、组织类型(叶/根/整树)及定量生化方法各异——预先判定定量荟萃分析不适宜,故采用预先规划的叙述性综合方法,按PSMs家族(酚类、黄酮类、木质素、三萜类和可溶性糖)分组,跨物种和盐度方案定性比较变化方向与相对幅度。由于纳入原始文献数量少(n = 4),无法进行正式的发表偏倚评估,证据总体确定性未分级。
3 结果
3.1 纳入研究的特征
四项纳入研究的关键特征和植物化学响应已汇总呈现。研究覆盖秋茄、木榄、白骨壤和拉关木等物种,盐度处理范围从自然梯度(0.5–30 PPT)到实验室控制条件(最高500 mM NaCl),分析组织包括叶片、根部和整树水平。
3.2 方法学质量
各研究的抽样策略描述充分,盐度处理定量精确,代谢物测定方法经过验证,数据处理和统计分析报告透明,未发现选择性结果报告的证据,表明纳入研究整体具有较高方法学质量。由于纳入原始文献数量少(n = 4),无法进行正式的发表或报告偏倚评估。
4 讨论
4.1 方法学异质性与证据缺口
尽管代谢物变化方向总体一致,但研究设计和分析方法差异显著,限制了定量综合。代谢物定量缺乏标准化:仅酚类就使用了四种不同比色法,仅一项研究通过HPLC/FTIR验证了代谢物身份。三项研究的样本量较小(每处理≤6株),野外采集样本的样本量常未报告,引发偏倚风险担忧。关键的是,尚无实验将代谢谱分析与ROS水平或生长指标等功能读数相结合,导致代谢物积累与胁迫耐受之间的因果关系主要停留在推断层面。未来研究应采用统一的盐度方案,跨发育阶段重复实验,并采用整合组学方法将代谢物变化与生理表现关联。
4.2 背景分子与机制证据
本节为非系统性叙述综合,不作为核心系统证据基础。这些研究为系统纳入研究中PSMs响应提供了机制背景,包括胁迫响应基因、转录组变化、酶和代谢通路的研究。
4.2.1 盐胁迫缓解红树代谢物的通路与前体
红树植物是PSMs的丰富来源,包括生物碱、酰胺、皂苷、单宁、糖苷、萜类和酚类。PSMs通过间接和直接两种方式促进盐胁迫下的离子稳态:间接方面,酚类和黄酮类限制ROS对质膜H?-ATPase和SOS1 Na?/H?反向转运蛋白的氧化损伤,维持驱动Na?外排和液泡Na?隔离所需的H?梯度;直接方面,部分酚类和黄酮类化合物在质外体和液泡中螯合过量Na?和重金属离子,减少干扰胞质酶功能的游离离子池,某些渗透活性PSMs(如黄酮糖苷、酚糖苷)与脯氨酸、甘氨酸甜菜碱等主导性相容溶质共同贡献渗透调节。PSMs积累与膜完整性密切相关:过量ROS引发膜多不饱和脂肪酸脂质过氧化,增加电解质渗漏和膜通透性,PSMs介导的ROS控制可保护膜功能及细胞离子和水分平衡。
红树植物植物甾醇库包括谷甾醇(Sitosterol)、菜油甾醇(Campesterol)、环阿屯醇(Cycloartenol)、羊毛甾醇(Lanosterol)和豆甾醇(Stigmasterol)。谷甾醇由Δ24-甾醇还原酶在类固醇生物合成通路中合成;菜油甾醇由类固醇22S-羟化酶(1.14.14.178)在油菜素内酯合成通路中产生;环阿屯醇由环阿屯醇合酶(5.4.99.8)催化生成;羊毛甾醇由羊毛甾醇合酶(5.4.99.7)形成;豆甾醇由甾醇22-脱饱和酶(1.14.19.41)催化。在离子稳态方面,红树植物利用Na?/H?反向转运蛋白同源物(如BP952176、BP945346和BP944150)将Na?隔离至液泡。
苯丙烷途径以莽草酸途径衍生的L-苯丙氨酸为起点,由苯丙氨酸解氨酶(PAL)催化生成反式肉桂酸,经肉桂酸4-羟化酶(C4H)羟基化为对香豆酸,再由4-香豆酸辅酶A连接酶(4CL)激活为对香豆酰辅酶A,该中间体是苯丙烷代谢的重要分支点,下游分化为黄酮类、木质素、酚酸、香豆素等代谢物。黄酮类生物合成中,查尔酮合酶(CHS)缩合对香豆酰辅酶A与三分子丙二酰辅酶A生成柚皮素查尔酮,经查尔酮异构酶(CHI)转化为柚皮素,柚皮素作为多种黄酮亚类的中心前体,可经黄烷酮3-羟化酶(F3H)、黄酮3′-羟化酶(F3′H)和黄酮3′,5′-羟化酶(F3′5′H)羟基化,再经二氢黄酮醇4-还原酶(DFR)、花青素合酶(ANS/LDOX)、黄酮醇合酶(FLS)、无色花青素还原酶(LAR)和花青素还原酶(ANR)等酶催化生成各类黄酮产物,UDP依赖性糖基转移酶(UGTs)进一步生成稳定的水溶性黄酮糖苷。木质素生物合成与苯丙烷途径共享早期步骤,经HCT、C3H、CCoAOMT、COMT和F5H等酶的羟基化和甲基化反应生成三种主要单木质醇——对香豆醇、松柏醇和芥子醇,木质化增强可强化细胞壁并修饰维管和根组织,有助于在渗透和离子胁迫下维持结构完整性。酚酸类包括对香豆酸、咖啡酸、阿魏酸和芥子酸等,以游离酸、辅酶A酯、糖苷或缀合物形式存在,可贡献抗氧化防御和化学保护。萜类生物合成由胞质甲羟戊酸(MVA)途径和质体甲基赤藓醇4-磷酸(MEP)途径供给异戊烯基焦磷酸(IPP)和二甲基烯丙基焦磷酸(DMAPP),经异戊烯基转移酶缩合生成牻牛儿基焦磷酸(GPP;C10)、法尼基焦磷酸(FPP;C15)和牻牛儿基牻牛儿基焦磷酸(GGPP;C20),为单萜、倍半萜和二萜提供碳骨架。甾醇生物合成主要经MVA途径,两分子FPP缩合生成角鲨烯,经角鲨烯环氧酶氧化为2,3-氧化角鲨烯,由环阿屯醇合酶(CAS)转化为环阿屯醇——主要植物甾醇的中心前体,再经SMTs、SMOs、细胞色素P450甾醇脱甲基酶、甾醇还原酶和甾醇Δ-异构酶等催化生成β-谷甾醇、菜油甾醇和豆甾醇。此外,生物碱由色氨酸、酪氨酸、苯丙氨酸、鸟氨酸和赖氨酸等氨基酸衍生;单宁分为可水解单宁(与没食子酸和葡萄糖中间体相关)和缩合单宁(原花青素,主要源自黄酮途径)。上述通路构成相互关联的代谢网络,盐胁迫下碳分配、氧化还原状态、前体可用性和酶活性的变化可将代谢流向抗氧化酚类、黄酮类、萜类、木质素及其他保护性代谢物重新导向。
4.3 代谢物响应的机制解释
红树植物物种间耐盐范围差异显著:白骨壤是耐盐性最强的真红树之一,其次是红海榄(Rhizophora mucronata)和红树(R. apiculata),木榄、白骨壤(A. officinalis)、六脚木榄(B. sexangula)和杯萼海桑(Sonneratia caseolaris)耐盐性依次降低。多数红树物种在约50%海水强度(约22 g L?1 NaCl)下生长最佳,超过该范围生长受抑制。秋茄根部生长在10–20 PPT范围内增强,叶/茎生长在超过20 PPT后下降,耐受性接近全海水盐度(约35 PPT),在50 PPT时死亡。耐盐机制并行运作,包括:(1) 盐分排斥与分泌——非分泌型物种(秋茄、红树和柱果木榄)依靠根内皮层/外皮层超滤排斥大部分Na?,分泌型物种(白骨壤、A. alba、桐花树、老鼠簕)通过叶片盐腺分泌积累的盐分;Na?经液泡膜Na?/H?反向转运蛋白(NHX家族转运蛋白)隔离至液泡,维持胞质低Na?和K?/Na?选择性;(2) 渗透调节——脯氨酸、甘氨酸甜菜碱等相容性溶质及糖类和淀粉贡献渗透势调节;(3) 抗氧化防御——酶促(SOD、CAT、APX、GPX)和PSMs基(酚类、黄酮类)抗氧化系统限制盐诱导的ROS积累;(4) 膜完整性与细胞壁修饰——植物甾醇和三萜类稳定膜流动性并减少离子渗漏,木质素在质外体沉积强化细胞壁机械强度;(5) 胁迫响应基因调控——PSMs通路基因及渗透和离子转运相关基因的转录上调伴随上述生理响应。
4.3.1 盐胁迫下次生代谢物响应的模式
四项纳入研究中,酚类和黄酮类是检测频率最高的代谢物类别,其次为木质素、可溶性糖和其他多酚衍生物。盐度或干旱胁迫在所有检测的红树类群中一致上调至少一种酚类亚组。例如,秋茄仅在500 mM NaCl浓度下总酚、黄酮、花青素和原花青素含量增加;白骨壤种群沿自然盐度梯度表现出区域特异性酚类激增。物种间对比同样明显:野外采集的拉关木叶片提取物质量和代谢物家族丰富度显著高于美洲红树(R. mangle)或黑皮红树(A. germinans),且与位点盐度无关。细胞壁相关防御呈现类似的胁迫强化模式:秋茄根部木质素沉积从淡水条件下的40.6 μg mg?1升至20 PPT条件下的145.1 μg mg?1,而红海榄在所有处理中起始值更高且始终维持较高水平。上述发现共同指向一种保守但具物种特异性的抗氧化和结构代谢物升级机制,缓冲红树植物免受离子和渗透损伤。
4.4 红树植物凭借防御系统可在高盐度下生存
三萜醇以醇基形式存在于红树植物脂质中,质膜中的三萜类限制盐分进入红树植物。游离三萜类随盐度增加而升高,即使在耐盐物种中亦然。三萜醇的脂肪酸酯存在于红树植物根和叶脂质中,控制盐胁迫诱导的损伤。秋茄和木榄的研究表明,高盐度下根部三萜类浓度增加,转移至淡水后三萜类浓度下降。白骨壤中,栓质化有助于抵抗胁迫。α-香树脂醇、β-香树脂醇和羽扇豆醇与盐度显著相关。羊毛甾醇和谷甾醇两种植物甾醇在秋茄根部与盐胁迫呈正相关。苯丙烷类在秋茄根部高盐度下上调。在500 mM盐浓度下,秋茄酚含量较正常植株增加17%。原花青素和花青素在200至500 mM盐度范围内随盐度增加而升高,在500 mM时达到最高值(分别为12.31 mg g?1 FW和6.98 mg g?1 FW)。质外体中木质素聚合物的沉积强化了细胞结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