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内断层(瑞士西南部阿尔卑斯构造带):碳酸盐岩走滑断层系统的构造特征与渗透率演化及其中低能量古地震活动迹象

《Journal of Structural Geology》:The Téné Fault (SW Helvetics, Switzerland): Architecture and Permeability Evolution of a Carbonate Strike-Slip Fault System with Hints of Low to Moderate Energy Paleoseismogenic Activity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9月30日 来源:Journal of Structural Geology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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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摘要 瑞士西南部阿尔卑斯地区是瑞士地震活动最强烈的区域。在该区域,地震震源位置和延伸至数百米尺度的地下三维断层结构已被精确映射。然而,由于需要更高分辨率的信息,人们对地震断层活动和详细的断层几何形态知之甚少。本文通过遥感技术、野外填图和构造分析相结合的方法,研究了长90

  

# 摘要

瑞士西南部阿尔卑斯地区是瑞士地震活动最强烈的区域。在该区域,地震震源位置和延伸至数百米尺度的地下三维断层结构已被精确映射。然而,由于需要更高分辨率的信息,人们对地震断层活动和详细的断层几何形态知之甚少。本文通过遥感技术、野外填图和构造分析相结合的方法,研究了长900米、呈东北-西南走向、赋存于碳酸盐岩中的Téné断层(TF)的断层与渗透率架构。TF展示了一个延长的构造演化过程,早期的应变局部化发生在韧性-脆性过渡带,随后在剥露过程中被脆性变形循环以及溶解/沉淀事件所叠加。此外,还可以观察到沿走向的构造和应变局部化具有显著的差异。TF的两端都显示出宽度超过100米的断层枝体图案,而其中部的应变极为局部化(宽度<0.4米),由多次微碎裂、断层泥注入、压碎和/或脉体事件组成。尤为突出的是大量绝对平面且刀锋般锐利的破裂面,长度在1.5-27.5米之间,它们以5-10°的微小角度斜切所有较老的断层核构造,呈雁列式排列。结合颗粒状碳酸盐脉体的出现,这表明这些断层枝体具有地震成因。断层面的破裂长度与近期地震的对比支持了我们的推断。本文讨论了"假定地震断层"枝体的形成过程、对动态渗透率的影响以及作为近期低到中等能量地震活动潜在代用指标的作用。

# 引言

碳酸盐岩中的断层系统具有全球性重要意义,因为它们包含了大量地震带(Barka和Kadinsky-Cade, 1988;Colletini等, 2011, 2013;De Paola等, 2008;Demurtas等, 2016;Fondriest等, 2012, 2013;Lee等, 2023;Maurer和Deichmann, 1995;Rowe等, 2012;Smith等, 2011;Verhaert等, 2009),并且常与热液活动相关(Agosta和Kirschner, 2003;Burkhard和Kerrich, 1988;Celico等, 2006;Crespo-Blanc等, 1995;Eberli和Sarg, 2004;Kirschner等, 1999;Mazzullo, 2014;Rossi和Rolland, 2014),或与地震破裂过程中的CO?解离有关(如Colletini等, 2008, 2013;De Paola等, 2011;Spagnuolo等, 2015)。热液或富含CO?的解离流体的存在至关重要,因为这类流体可以显著降低断层岩的有效强度,使其在地震到非地震速率下容易发生破坏(如Byerlee, 1978;Sibson, 1973)。

地球物理方法的最新进展使得以日益提高的精度成像地震活动断层成为可能,并揭示了其中复杂三维架构的证据(如Kaven和Pollard, 2013;Kamer等, 2020;Ross等, 2020;Brunsvik等, 2021;Truttmann等, 2023)。然而,这些方法的空间分辨率仍然有限(>100米),无法完全依赖其对地震活动断层地下架构的表征。这种局限性可能通过结合类似古代已剥露地震域的地学野外观测来克服(Demurtas等, 2016;Fondriest等, 2012;Smith等, 2011)。通常,断层架构包括以高且非常局部化的应变容受为特征的断层核(如Badertscher和Burkhard, 2000;Billi, 2005;Billi等, 2003;Poulet等, 2014;Sibson, 1977)以及周围低应变的损伤带(如Billi等, 2003;Kim等, 2004;Peacock等, 2017;Torabi等, 2020)。断层带通常不是一条单一断层,而是由多条相互连接的断层枝体组成,形成一个断层系统(如Powell和Weldon, 1992;Wojtal, 1994;Faulds等, 2015)。在这些系统演化过程中,其复杂性随应变增大而逐渐增加,导致各断层枝体之间相互作用增强、断层连接结构或断层间碎裂域的形成(Fondriest等, 2012;Kelly等, 1998;Swanson, 2005, 2006;Belgrano等, 2016)。如果露头条件允许进行高分辨率且具有完整空间覆盖的调查,这类基于野外的方法是对地球物理方法的重要补充,可解析几何、运动学和流体力学信息,在更高分辨率(理想情况下甚至可达毫米尺度)和更高的时间分辨率下提供数据(De Paola等, 2008;Demurtas等, 2016;Fondriest等, 2012;Smith等, 2011;Verhaert等, 2009)。

不同地壳深度(可变P、T和流体流动条件)下断层带的多阶段且可能具间歇性的演化,导致在数百万年的时间跨度内通常可观察到多种不同类型构造岩的集合(如见Berger和Herwegh, 2019, 2022及其引用文献)。除了微观构造指标的保存潜力降低外,这一方面还进一步增加了古代地震断层活动的识别难度。这些断层岩可涵盖从粘塑性变形条件下形成的糜棱岩(Badertscher和Burkhard, 2000;Cardello和Mancktelow, 2015;Ebert等, 2007a,b;Gasser和Mancktelow, 2010;Herwegh和Kunze, 2002;Herwegh和Pfiffner, 2005;Kennedy和Logan, 1997;Ustaszewski等, 2007),到与脆性-韧性过渡带变形相关的组构(Badertscher和Burkhard, 2000;Fusseis等, 2006;De Paola等, 2008;Ebert等, 2007a;Del Sole等, 2024),甚至完全与脆性断层活动相关的构造岩(Billi, 2010;Demurtas等, 2016;Fondriest等, 2012;Ustaszewski等, 2007;Verhaert等, 2009)。此外,由于非线性关系,强震释放的能量比低到中等震级的地震高几个数量级(如Hanks和Kanamori, 1979;Wells和Coppersmith, 1994;Leonard, 2010)。这对可找到地震构造的区域范围有影响——高震级地震的区域比低到中等震级的更大。过去的研究往往关注高地震能量释放及其相关构造的古地震证据(如Handy等, 2007;Meghraoui和Atakan, 2014;Reitman等, 2026),而对低到中等震级的地震域关注较少(如Holdsworth等, 2011;Colletini等, 2014;Berger和Herwegh, 2019, 2022)。

在碳酸盐岩中识别低到中等震级古地震的古代地震结构颇具挑战性,因为地震滑动速率的可靠指标稀缺,且其保存潜力通常较低(Collettini等, 2013;Cowan, 1999;Fondriest等, 2013;Rowe和Griffith, 2015)。为从天然岩石中获得更多认识,需要探讨可能指示"高速"变形的构造岩类型、其相对变形序列及相关变形过程、变形速率以及其在时空上的演化。在文献中,假玄武岩被列为结晶岩中地震速率变形的首要指标(如di Toro等, 2006;Rowe和Griffith, 2015)。最近有报道证据表明,假玄武岩由快速滑动过程中的剪切加热形成,常被用作不同基岩相关岩性中地震滑动速率的佐证(Rowe等, 2012;Rowe和Griffith, 2015;Delle Piane等, 2017),在存在水分、深度且温度>650°C的条件下也可在碳酸盐岩中形成(Vigano等, 2026)。然而,此类碳酸盐岩假玄武岩的保存潜力低,且实验证据表明摩擦加热诱导的假玄武岩也可在非地震速率下形成(Pec等, 2012)。或者,碳酸盐岩构造岩也可在地震破裂过程中的摩擦加热下发生脱挥发分反应,这是这些岩石中最可靠的地震指标(De Paola等, 2011;Han等, 2007a;Rowe和Griffith, 2015)。该过程的残留物包括骨架孔隙度、滑动面上的氧化钙以及钙、镁和铁的纳米颗粒。由于这些结构因反应活性高而不稳定,在地质时间尺度上难以保存(Manzano等, 2012;Ohl, 2021),它们极少被保存下来,在出露的天然断层中很少或仅偶尔被发现(Collettini等, 2013)。例外情况包括纳米级方解石颗粒的聚集和/或文石石的残留物(Ohl等, 2020)。因此,这些特征大多在实验中被记录(Han等, 2007a,b;De Paola等, 2011;Verberne等, 2014)。近地震到地震滑动速率的实验提供了微观结构准则,可指示高速过程,也可用作碳酸盐岩断层结构中的野外判据(Fondriest等, 2013;Siman-Tov等, 2015;Verberne等, 2014):(i)压碎断层核中的流化结构,(ii)矿化断层镜面,(iii)切割碎屑的尖锐镜面状滑动带(Colletini等, 2013;De Paola等, 2008;Demurtas等, 2016;Fondriest等, 2012, 2013;Rowe等, 2012;Smith等, 2011;Delle Piane等, 2017)。

阿尔卑斯地区近现代(晚更新世-全新世)断层活动的地质证据已被发现并描述,例如冰碛地貌的错位和第四纪沉积物中的断层探沟,Persaud和Pfiffner(2004)在阿尔卑斯东部,以及Sue和Tricart(2003)、Ustaszewski等(2007)、Ustaszewski和Pfiffner(2008)、Fabbri等(2017)以及Berger和Herwegh(2019, 2023)在阿尔卑斯中部和西部均有记录。此外,瑞士各地存在古地震记录(如探沟、湖泊和洞穴沉积物:见Becker等, 2005;Fabbri等, 2017;Ferry等, 2005;Kremer等, 2020;Meghraoui等, 2001)。由于其从过去到现在的隆升主导构造环境(20百万年至今;如Reinecker等, 2008;Glotzbach等, 2011;Valla等, 2012;Berger等, 2020;Herwegh等, 2020, 2023;Musso Piantelli等, 2022, 2026;Cardello等, 2024)以及历史上和仪器记录的近期地震活动(Giardini等, 2014;Lee等, 2023;Wiemer等, 2016;Woessner等, 2015),瑞士西部阿尔卑斯提供了寻找出露断层岩中进一步地震变形证据的理想天然实验室。该区域的GNSS站显示近期垂直地壳运动高达1.8 mm/a(Calais等, 2002;Schlatter, 2006;2014;Woessner等, 2015;Swisstopo GNSS, 2023)。

本研究选择了背景地震活动性强且拥有众多低到中等震级地震的拉威尔凹陷(瑞士西南部阿尔卑斯),探索上地壳走滑断层的演化,包括(i)其断层架构,(ii)渗透率结构以及(iii)潜在地震活动记录。为此,我们提供了之前未被报道的Téné走滑断层(Wildhorn断片,赫尔维提阿尔卑斯)的详细描述。由于直到最近仍被冰川覆盖(Téné冰川目前每年后退)以及研究区域的高海拔(海拔2700-2850米,面积0.4平方公里),与附近类似断层和断层系统相比(Burkhard, 1988;Cardello和Mancktelow, 2015;Gasser和Mancktelow, 2010;Huggenberger和Aebli, 1989;Maurer等, 1997;Ustaszewski等, 2007;Cardello等, 2024),碳酸盐岩中的断层岩得到了极好的保存和出露(超过95%的野外观测面积)。这使得Téné断层成为一个独特的研究区域。以下各节中,我们描述了地质背景,并呈现了从宏观到中观尺度以及有限程度的微观尺度(详细的微观结构描述见配套论文Schwichtenberg等(目前在JSG审稿中))的野外观测结果。然后我们讨论了其架构和潜在的断层作用机制,这些对Téné断层内的潜在地震活动和流体流动具有启示意义。对这类潜在地震断层系统进行基于野外的地质调查可以更好地了解深部地震域的几何形态、运动学、构造机制和流体流动,从而增进我们对震间蠕滑、慢滑动事件和地震之间相互作用的理解。

# 地质背景

Téné断层由我们的研究团队新发现,位于瑞士西南部阿尔卑斯赫尔维提褶皱冲断带Wildhorn断片的Schrattenkalk组中(Escher等, 1993;Pfiffner, 1993;Ramsay, 1981)。

早侏罗世欧洲被动陆缘裂谷伸展作用(正断层活动和沉积作用)导致了沉积型的赫尔维蒂盆地形成,其中威尔德霍恩盆地代表了后来威尔德霍恩推覆体的演化区域(Burkhard, 1988;线性构造映射。研究区的高分辨率正射影像和数字高程模型(DEM)由DJI Mavic 2 Pro无人机获取(正射影像分辨率:0.03米,DEM分辨率:0.05米)。随后,我们使用QGIS软件在1:200的比例尺下映射了断层和岩脉的空间分布及切割关系。需要注意的是,仅映射了完全位于无人机影像范围内的可见断层。由于断层代表嵌入在变形较弱宿主岩中的力学薄弱带,它们往往更为……结构特征描述基于遥感线性构造图(图2a)显示研究区发育密集的断层网络,本文将其称为局部断层样式(图2a)。该断层样式主要由两组断层走向组成:东北-西南走向和东西走向,其中后者在统计上占主导地位,因此在玫瑰图中东西方向表现尤为显著。此外,岩脉和岩脉群作为局部构造不连续性出现,但它们并未包含在线性构造图中。讨论如上所述,拉维尔凹陷是瑞士地震活动最频繁的区域之一,主要经历低到中等震级的地震活动(Maurer等,1997;Cardello和Mancktelow,2013;Diehl等,2021;Lee等,2023;Truttmann等,2023、2025)。将近50年仪器记录到的地震活动外推到约20百万年的剥露时期,在露头的滕内……中应发生过约10,000次震级为1-3级的地震。结论在本研究中,我们描述了一个此前未被记录的、保存异常完好的剥露碳酸盐岩断层系统,命名为滕内断层。渐进式剥露导致了从韧性到摩擦学变形再到完全脆性机制的转变,形成了一个由分段断层组成的复杂网络,其应变局部化在时空上存在差异,这通过伴随低应变和高应变变形的构造岩表现出来。与流体流动相关的沉淀物在空间上的出现……CRediT作者贡献声明Teo Neuenschwander:初稿撰写、可视化、软件、方法论、调查、正式分析、数据管理。Berit Schwichtenberg:审阅与编辑、验证、指导。Sandro Truttmann:审阅与编辑、初稿撰写、验证、软件、方法论、调查、正式分析。Marco Herwegh:审阅与编辑、初稿撰写、可视化、验证、指导、资源、项目管理。未引用参考文献Collettini等,2008;Cox,2005;Cox,1995;Cox等,1987;De Paola等,2008;De Paola等,2011;Fagereng等,2010;Faulds和Hinz,2015;Folk,1959;Fritsche和F?h,2009;Gutenberg和Richter,1956;Lin,2011;Little等,2018;Rowe等,2012;Sibson,1986;Sibson等,1975;Solum和Huisman,2017;Stewart和Hancock,1990;Swisstopo Federal Office of Topography,2005;Vernon等,2008。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已知的利益冲突。致谢我们感谢两位匿名期刊审稿人提出的有益意见以及Fabrizio Agosta的编辑工作,这些意见改进了手稿。我们感谢C. Lachavanne和K. Althaus在野外工作期间提供的支持,以及T. Schmid的有益讨论和实地考察。M. Herwegh和S. Truttmann感谢瑞士地球物理委员会和swisstopo资助的SeismoTeCH项目为野外工作提供的财政支持。Teo Neuenschwander | Sandro Truttmann | Berit Schwichtenberg | Marco Herwegh瑞士伯尔尼大学地质科学研究所,Baltzerstrasse 13012 Bern, 瑞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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