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uropean Journal of Pain》:Effectiveness, Mediators and Moderators of Remote Live vs. Pre-Recorded Physical Exercise Training for Chronic Low Back P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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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远程身体运动训练为慢性下背痛(chronic low back pain, CLBP)的管理提供了更易获得的替代方案。然而,针对该人群的各种远程实施方法的有效性尚不清楚。
方法:本研究为随机对照试验,比较通过视频会议进行的实时互动训练与个体预录视频训练
背景:远程身体运动训练为慢性下背痛(chronic low back pain, CLBP)的管理提供了更易获得的替代方案。然而,针对该人群的各种远程实施方法的有效性尚不清楚。
方法:本研究为随机对照试验,比较通过视频会议进行的实时互动训练与个体预录视频训练在CLBP患者中的效果。94名CLBP个体被随机分配至等待名单或12周一般运动计划,该计划由认证运动机能学家(certified kinesiologist)通过实时互动或预录视频课程实施。每周3次、每次1小时训练的强度根据每位参与者的体适能水平调整。
结果:共57名患者(平均年龄48.4 ± 12.5岁,36名女性)完成研究,三组失访率相当。进行运动者,无论实施方式,与等待名单相比,疼痛强度评分出现显著且临床有价值(> 20%)的降低。同样,运动训练(vs. 等待名单)降低了运动诱发痛(movement-evoked pain)。两种训练形式在疼痛强度、感知难度、努力程度、疲劳、满意度或训练课程期间诱发的疼痛方面未观察到差异。身体运动训练的治疗效果受性别调节,女性报告较少的疼痛缓解,并由自我感知总体健康(self-perceived general health)改善、身体活动水平增加和更快的步速(4-m步态任务)中介。
结论:总体而言,这些结果支持,无论实施方式(实时 vs. 预录),远程运动训练是有效缓解CLBP的可及替代方案。
意义声明:实时和预录远程身体运动训练在降低疼痛强度和运动诱发痛方面同样有效。跨实施方式,远程运动的临床效果似乎由身体活动参与增加、更快的步速和自我评定总体健康改善中介。总之,这些发现提示,运动训练可能通过改善总体健康相关行为和信念来减轻疼痛。
到2050年,预计全球每年将有超过8亿人遭受下背痛(low back pain, LBP),其中相当比例会发展为致残性慢性下背痛(chronic low back pain, CLBP)。身体活动较少者发生CLBP的风险显著更高,因此身体运动常被推荐为CLBP的一线干预。然而,运动干预的高效实施面临挑战,其采用和有效性受成本、日程限制、设备与监督可及性以及物理环境限制。远程运动干预作为替代方案出现,可能促进依从性和可及性,克服资源、监督和设施相关障碍;远程实施方法似乎提供与面对面训练相似的有效性、安全性和满意度,且成本更低。远程运动干预可分为同步和异步实施,预录课程常通过智能手机应用程序提供更大灵活性,实时视频会议训练则受益于同伴支持和实时监督,但不同远程实施方式的比较有效性仍未充分探索。运动实施特征可能影响CLBP疗效,甚至可能超过具体运动类型;多模式一般运动计划也可缓解CLBP,其机制可能超出运动特异性生理效应,包括情境因素和临床医生支持;个体反应似乎因生物心理社会特征而异。因此,研究人员开展随机对照试验(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 RCT),比较两种远程运动训练实施方式(实时团体与预录个体课程)对CLBP患者的比较有效性,并探讨每种运动实施方式临床效应的潜在中介因素和调节因素。研究人员假设实时运动训练会产生更好的功能和心理结局,但在疼痛强度上与预录训练效果相当。
研究方法、结论与意义:该研究为完全在线RCT,于2020年4月至2024年7月开展。参与者为加拿大魁北克CLBP成人,随机分配至12周多模式运动训练计划,通过交互式实时视频会议或个体预录视频实施,或进入相同时长等待名单。主要结局为过去7天平均LBP强度,采用11点数字评定量表(numerical rating scale, NRS;0=无痛,10=可想象最严重疼痛)。结果显示,与等待名单相比,运动训练无论实施方式均显著且临床值得地降低疼痛强度,并降低运动诱发痛(movement-evoked pain, MeP);两种训练形式在疼痛强度、感知难度、努力、疲劳、满意度或训练期间诱发痛方面无差异。治疗效应受性别调节,女性疼痛缓解较少,并由自评总体健康、身体活动水平增加和4-m步速改善中介。结论支持,无论实时还是预录,远程运动训练都是有效缓解CLBP的可及替代方案。其重要意义在于:两种远程实施方式有效性相当,预录训练因实施负担较低可能可优先考虑,同时未来可结合两种形式优势,最终由患者偏好指导运动实施方式选择。
关键技术方法:完全在线RCT,注册号NCT05895630,伦理批号CER VN20-21-07,按CONSORT报告,运动干预按Consensus on Exercise Reporting Template报告。样本来源为加拿大魁北克CLBP成人,来自Quebec Pain Research Network、Centre de Recherche de l'Institut Universitaire de Gériatrie de Montréal、Association Québécoise de la Douleur Chronique、Mathieu Roy's laboratory、两个合作康复诊所及广告。94例以1:1:1随机至等待名单、实时互动视频会议或预录视频,12周,每周3次60分钟,约180分钟/周;按移动决策树分为三种训练强度。主要结局为过去7天平均LBP强度(NRS 0–10),次要结局包括NIH-md、PCS、TSK-11、BDI、STAI、ISI、Big Five、SPPB、TUG、Takai、4-m步速、RAPA及训练前后问卷。统计采用线性混合效应模型、意向治疗分析、多重插补、符合方案分析、需治疗人数及多水平中介和调节分析。
结果:
3.1 招募样本:研究人员初始接触977人,71%未随访;287人筛查,42%被排除;124人接受在线体能评估,24%被排除;94人随机,9人在开始方案前脱落;85人参与,67%完成。脱落率组间无差异(χ
2=2.37,p=0.30)。未完成者约一半失访(n=15),仅3人因训练计划本身,10人因与CLBP无关的健康原因,包括COVID19感染和妊娠。实时组训练次数可可靠追踪,组平均18.94次,完成者25.72次。完成者57人,平均年龄48.4±12.5岁,36名女性。
3.2 主要结局:疼痛强度。意向治疗分析中,运动训练较等待名单显著降低疼痛强度(B=?1.94,95% CI [?2.81至?1.08],t
84=?4.48,p<0.001);两种训练形式无差异(B=0.25,95% CI [?0.70至1.20],t
81=0.52,p=0.60)。符合方案分析确认运动较等待名单降低疼痛强度(B=?2.43,95% CI [?3.44至?1.40],t
55=?4.59,p<0.001),实时与预录无差异(B=?0.51,95% CI [?1.61至0.59],t
38=?0.89,p=0.37)。31名患者达到运动的最小值得效应,预录组16/21,实时组15/18;达到最小值得疼痛降低的需治疗人数为1.75,预录组1.85,实时组1.64。
3.3 次要结局:
3.3.1 疼痛影响分层:运动训练后平均评分显著低于等待名单(B=?6.02,95% CI [?10.91至?1.82],t
43=?2.53,p=0.015),两种运动组无显著差异(B=?0.74,95% CI [?6.65至3.98],t
30=?0.27,p=0.79)。干预后分布向较低严重度移动:等待名单为44%、39%、17%,实时组为83%、11%、6%,预录组为76%、15%、9%。
3.3.2 NIH-md条目:运动与未运动者在NIH-md各子量表上无显著差异,包括情绪困扰或抑郁子量表(B=0.01,95% CI [?1.73至1.75],t
43=0.01,p=0.99)和睡眠障碍子量表(B=?0.93,95% CI [?2.97至0.65],t
41=?0.98,p=0.33)。运动 vs. 等待名单唯一显著差异为自评总体健康评分(B=15.43,95% CI [2.23至27.04],t
42=2.36,p=0.023),但治疗组间无差异(B=0.91,95% CI [?14.91至15.58],t
29=0.11,p=0.91)。
3.3.3 其他问卷:运动 vs. 等待名单在其余问卷前后评分上均无显著差异。
3.3.4 身体功能:运动者与等待名单者在身体功能测试组表现上无显著差异,仅4-m步速测试存在边缘差异。自报身体活动水平(RAPA)在运动者中显著高于等待名单,实时较预录仅有边缘增加(B=1.14,95% CI [?0.005至2.25],t
36=2.00,p=0.054)。
3.3.5 运动诱发痛:静息疼痛评分在运动与等待名单前后无显著差异;但所有计算得到的运动诱发痛评分在完成运动计划后较等待名单降低,包括平衡(B=?0.88,p=0.022)、椅立(B=?0.99,p=0.047)、计时起立行走(B=?1.55,p=0.018)、Takai(B=?1.43,p=0.012)、4-m步速(B=?1.25,p=0.022)和聚合评分(B=?5.95,p=0.009)。两种运动形式在运动诱发痛降低上无显著差异,除重复椅立诱发痛在实时较预录训练后更高(B=1.13,95% CI [0.10至2.14],t
66=2.20,p=0.035)。
3.4 三级结局:两种训练形式自报参与平均相似(实时18.94 vs. 预录14.37,Mann–Whitney U=634,p=0.4)。感知难度、努力、下背痛、疲劳和满意度在两种训练间相似。脱落者与完成者相比,感知难度、努力、疼痛、疲劳和满意度也相似;未识别出特定运动不良反应。
3.5 临床效应调节因素:女性从身体运动中获益较少(B=2.58,95% CI [0.44至4.67],t
153=2.39,p=0.020)。症状持续时间短于5年和无因CLBP缺勤史(≥1个月)也与运动对疼痛评分效应降低相关(分别为B=2.28,95% CI [0.13至4.36],t
51=2.10,p=0.04;B=?3.03,95% CI [?5.79至?0.21],t
29=?2.16,p=0.039)。人格特质“经验开放性”也调节运动对疼痛强度的效应(B=?0.39,95% CI [?0.72至?0.04],t
42=?2.10,p=0.041),较高开放性对应更好反应。年龄、收入、教育、就业、吸烟或物质使用、阿片类药物、BMI、疼痛频率、腿痛、其他部位疼痛、心理社会症状或其他人格特质无调节效应。
3.6 临床效应中介因素:自评总体健康、4-m步速(舒适和最大速度)及RAPA评分显著中介运动对疼痛强度的效应。
3.6.1 总体健康:存在显著间接效应(ab=?1.26,95% CI [?2.20至?0.39],p=0.004);运动改善总体健康(a=16.84,95% CI [4.41至31.29],t
129=2.63,p=0.003),更好总体健康与更低疼痛相关(b=?0.07,95% CI [?0.15至?0.04],t
129=?4.47,p=0.002);控制总体健康后运动对疼痛直接效应不显著,提示完全中介。实时与预录通过总体健康对疼痛的间接效应不显著。
3.6.2 RAPA:存在显著间接效应(ab=?0.86,95% CI [?2.08至?0.11],p=0.01);运动组RAPA更高(a=1.27,95% CI [0.34至2.43],t
157=2.47,p=0.007),更高RAPA与更低疼痛相关(b=?0.68,95% CI [?1.18至?0.21],t
157=?4.23,p=0.006);控制RAPA后直接效应不显著,提示完全中介。实时与预录通过RAPA的间接效应不显著。
3.6.3 步速测试:4-m步速舒适和最大速度均显示显著间接效应(舒适ab=?0.56,95% CI [?1.73至?0.02],p=0.047;最大ab=?0.85,95% CI [?2.17至?0.02],p=0.044);运动提高步速,更高步速与更低疼痛相关;控制步速后直接效应不显著,提示完全中介。实时与预录通过步速的间接效应不显著。
讨论部分总结:4.1 远程运动训练的有价值效应:两种远程运动使疼痛强度相对无干预降低超过20%(实时?2.69分,预录?2.12分),超过最小值得效应,需治疗人数较低;运动训练减轻CLBP影响,探索性分析提示远程训练可能产生与面对面健身房训练相似幅度的缓解。与先前报告不同,运动训练未降低运动恐惧或灾难化疼痛信念,可能反映统计效能问题,也可能部分依赖训练临床医生适当监督和随访。4.2 任一远程运动训练模式非优效:预录视频与实时视频会议在多数临床结局上相当。实时训练理论上可提供监督、社会促进和固定日程,但预录训练中初始专业接触和视频视觉支持可能已足够。未发现心理社会和功能指标差异;定期临床医生接触和随访可能是运动干预的重要成分,但这仍是推测。运动训练降低功能任务诱发痛而非静息痛,5项任务中3项降低超过最小临床重要变化阈值(≤?1.1),独立于训练方式,可能特异针对运动诱发痛机制。4.3 反应调节因素:两种训练平均努力、疲劳、疼痛和满意度相似;女性较少从运动缓解,重复了先前面对面训练发现,可能与家庭、就业和照护责任负担及内源性阿片通路、运动抗痛觉过敏的生物机制有关。有CLBP缺勤史者运动更有效;开放性较高者更可能参与身体活动并体验增强情感反应;较长病程者获益更大,可能反映运动针对慢性化身体去适应。4.4 反应中介因素:自评总体健康改善中介运动对疼痛强度效应;CLBP与总体健康差相关,身体活动是总体健康关键决定因素。RAPA也中介;CLBP者低身体活动普遍,增加规律身体活动可改善总体健康从而缓解CLBP。步速增加中介;低步速和步量与CLBP相关,步速可作为总体健康替代,规律步行可减少背痛复发。结果提示一般远程运动方案通过增加身体活动水平增强总体健康感知,进而降低疼痛强度,且独立于训练实施方式。5 局限性:进行体能评估的研究者未对分组设盲,可能引入评估偏倚;脱落率和缺失数据较大,完全在线研究中常见,与数字干预和类似远程及面对面CLBP运动干预范围大致相当;脱落多在前2至3周且一般与干预无关;完全远程、计划外接触有限可能促成脱落;预录组参与只能自报,依从性难以可靠追踪;等待名单对照可能无法揭示运动训练特定机制,假运动干预设计复杂,区分安慰剂效应与运动特异效应仍未解决。
研究结论翻译:研究人员的结果提示,实时和预录远程身体运动训练在减少CLBP个体疼痛及其影响方面同等有效。两种方法也减少运动诱发痛;然而,该效应与临床结局不相关。研究结果扩展先前证据,即女性个体从慢性疼痛运动中获益较少。运动训练的效应不是由特定功能或心理社会结局中介,而是由反映总体健康状况和身体状态改善的指标变化中介。因此,变得更多身体活动和感觉更健康可能支撑远程运动训练对CLBP个体的益处。未来研究应尝试分离区分两种实施方法的个体组分和情境因素,以确定是否有任一提供额外临床获益。同时,鉴于有效性相当且实施负担较低,预录运动训练可优先考虑。未来干预也可利用两种形式的优势,平衡灵活性与参与者参与和临床医生接触。最终,患者偏好应指导运动实施方式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