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预见的并非你所遗忘的:无证据表明认知状态对异常过失行为的因果判断有影响
《New Ideas in Psychology》:What you foresee isn't what you forget: No evidence for the influence of epistemic states on causal judgments for abnormal negligent behavi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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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9月30日
来源:New Ideas in Psychology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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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为什么异常行为者被认为比正常行为者更具因果性?Kirfel和Lagnado(2021)声称,异常行为者能够更好地预见其异常行为的后果,从而相对于正常行为者具有认知优势。在他们看来,这种优势解释了人们为何赋予异常行为者更多因果性。我们检验了这一观点对疏忽案例的延伸。在三项实
摘要为什么异常行为者被认为比正常行为者更具因果性?Kirfel和Lagnado(2021)声称,异常行为者能够更好地预见其异常行为的后果,从而相对于正常行为者具有认知优势。在他们看来,这种优势解释了人们为何赋予异常行为者更多因果性。我们检验了这一观点对疏忽案例的延伸。在三项实验(N = 1713)中,我们发现认知优势并非对异常行为者赋予更高因果性的必要条件。在实验1中,即使参与者对两个行为者赋予的预见程度相同,他们仍赋予比通常不行动者更具疏忽性的异常行为者更多因果性。在实验2中,参与者在没有赋予任一行为者相应不同预见程度的情况下,将统计上异常的疏忽比统计上正常的不动作赋予更多因果性。在实验3中,我们复制了实验2的结果模式,并发现人们对正常和异常的未作为者赋予相同程度的欲望和有意性。我们认为,Kirfel和Lagnado对因果判断中异常膨胀效应的认知解释不能延伸到异常疏忽,正是因为人们将因果性归于行为者既未预见也未期望的结果。引言假设Janet和Kate是工厂员工。有一天,Janet忘记给一台重要机器上油,Kate也没有给机器上油。几个小时后,机器故障了。假设Janet是负责维护机器的工程师,所以忘记给机器上油对她来说是异常行为:这是她的责任,她通常负责上油。而Kate在人力资源部门工作,通常不与机器打交道。因此,Janet的不作为可能看起来比Kate的不作为更像是机器故障的原因。这个例子说明了异常膨胀效应:人们倾向于相对于正常因素,赋予异常因素更多的因果性(Henne等,2017;Hitchcock & Knobe,2009;Icard等,2017;Knobe & Fraser,2008;Kominsky等,2015;Morris等,2019;Samland等,2016)。研究人员在多种领域发现了这种异常膨胀效应(Güver & Kneer,2025)。该效应在人们对行为者(Knobe & Fraser,2008)或非行为者(Gerstenberg & Icard,2020;Henne等,2021a)进行因果判断时都会出现,并且在不同类型的异常性中都表现稳健,包括人口层面的统计规范(Sytsma等,2012)、个体层面的描述性规范(Hilton & Slugoski,1986)、规定性规范(Knobe & Fraser,2008;Phillips等,2015;Reuter等,2014)以及正常功能规范(Kominsky & Phillips,2019;Livengood等,2017)。该效应也在因果推理发展的相对早期阶段就被观察到(Ozdemir & Walker,2025;Samland等,2016)。尽管研究人员在多种情境中研究了异常膨胀效应,但对于什么解释了该效应仍存在分歧(Henne,2023;Willemsen & Kirfel,2019)。有人认为异常膨胀效应仅仅反映了人们对行为者责任的判断差异(Sytsma,2021)。与此相关,有人认为指责判断介导了异常膨胀效应(Alicke等,2011)。另一种提议强调了与违反规范事件相关的反事实相关性的重要性(Kominsky & Phillips,2019;O'Neill等,2024)。当个体违反某项规范时,规范未被违反的反事实相似情境的显著性会增加(Icard等,2017;Kahneman & Tversky,1982)。这反过来会将注意力集中在违反规范的事件对于产生(可避免的)不良结果的因果必要性上。另一种提议认为异常膨胀反映了选择对结果具有最大反事实影响力的事件的倾向:根据Quillien和Lucas的模型,人们比较在不同候选原因上进行干预后,在想象中各种可能性中结果发生的频率,而异常事件往往显示出最强的这种相关性,因此它们相对于"正常"事件被优先选择为原因(Quillien & Lucas,2023)。最近,借助归因理论,Kirfel和Lagnado(2021)认为,当人们观察到某人行为异常时,他们通常也会对个体的潜在动机、意图和品格做出各种推断,以理解这种异常行为(Jones & Davis,1965;Heider,1944;Jones等,1971;Monroe & Ysidron,2021)。Kirfel和Lagnado认为,这些心理状态和倾向性推断有助于赋予异常行为者更高的预见能力,即异常行为者相对于正常行为者更能预见其行为的可能结果(此处及全文中,为便于表达,我们将行为异常的个体称为"异常行为者",将行为正常的个体称为"正常行为者")。如果人们赋予预见能力更高的行为者更多因果性(Lagnado & Channon,2008),那么异常行为者被认为更具因果性是因为他们增强的预见能力。在陈述Kirfel和Lagnado的假说之前,我们澄清本文所涉及的认知状态的解释概念。我们在描述性心理学意义上使用"认知状态",指表征行为者在行动或省略时的主观立场的状态(例如,行为者注意到的、相信的、期望的或预见到的)。我们将其与(a)条件因果期望相区分,后者可以以倾向性方式拥有而不一定被当前表征,以及(b)规范角色期望,如对行为者本应知道得更好的判断。后者最好被理解为对责任、适当注意或角色义务的评价,而不是对行为者在事件中的实际认知立场的描述(这一区分对我们下面讨论的疏忽案例很重要,有助于将角色期望与实际预见区分开来)。按我们的理解,Kirfel和Lagnado的假说涉及归因的实际预见及相关描述性认知状态的差异,而非所有涉及行为者本应知道的规范性评价判断。Kirfel和Lagnado(2021,第4页)提出了以下两个假说:(i)当行为者相互了解对方的行为时,观察者判断异常行为者比正常行为者对结果更具因果性(认知优势)。(ii)当行为者对彼此的行为没有或仅有有限了解时,观察者不会判断异常行为者比正常行为者对结果更具因果性(无认知优势)。换言之,归因的认知状态的差异,理解为行为者的主观立场,解释了异常膨胀效应。在4项实验中,Kirfel和Lagnado检验了这些假说。参与者观看两名员工在共享工作场所使用两台电器设备的视频。由于公司政策,周五同时使用两台电器会导致停电。虽然一名员工经常使用电器,但Kirfel和Lagnado操纵了另一名员工使用电器的频率。在异常条件下,另一名员工只在周五使用电器。在正常条件下,另一名员工与其同事使用电器的频率相同。在两种条件下,周五均因电路过载而停电。停电后,参与者被要求对每个行为者导致停电的程度以及每个员工期望对方如此行为的程度进行评分。为支持假说(i),Kirfel和Lagnado发现异常行为者相对于正常行为者被评为更具因果性。此外,这一差异对应于相对于正常行为者,异常行为者被感知到的预见能力更高(实验1和3)。为支持假说(ii),当作者使用两个行为者都不了解对方行为的材料时,异常行为者和正常行为者之间的因果判断差异消失了(实验2)。最后,实验4表明认知优势产生的差异由面向结果的心理状态推断差异来解释。即,人们相对于正常行为者,赋予异常行为者对异常行为结果更大的欲望。如上所述,假说(i)声称认知优势对于异常膨胀效应是充分的,而假说(ii)指出认知优势对于异常膨胀是必要的。为支持这一描述,Kirfel和Lagnado(2021,第10页)写道:"……我们展示了因果判断受到行为者行动正常性的影响,但仅当行动正常性的差异伴随着异常行为者的认知优势时"(强调部分为添加)。因此,在Kirfel和Lagnado的论述中,异常膨胀效应似乎仅在异常行为者享有与预见相关的认知优势时才成立。尽管Kirfel和Lagnado提供了多项支持其假说的结果,但对其观点还有额外的检验。Kirfel和Lagnado在两个原因联合必要但单独不足以产生某结果的异常行动案例(合取因果情境)中检验了他们的认知框架。在这些结构中,他们声称当每个行为者了解对方的典型行为时,异常行为会产生更大的可预见性,从而产生更高的因果判断。独特的是,疏忽性未作为构成了对该解释的特殊测试案例。未作为是一种非行动,而疏忽性未作为是指行为者既未预见也未意识到自己未能行动,直到为时已晚的非行动。当Janet忘记给机器上油时,如果她在不知不觉中未能意识到机器需要上油,这可能算作疏忽性未作为。疏忽性未作为可能阻碍了Kirfel和Lagnado提出的异常膨胀的认知优势解释,因为行为者按照定义并未意识到自己省略了任何东西。例如,当Janet忘记给机器上油时,她似乎比Kate更像是机器故障的原因,但这并不是因为Janet比Kate具有认知优势。这提出了两个问题:(1)异常膨胀效应是否会在两种未作为联合必要但单独不足以导致不良结果的合取因果情境中出现?(2)如果是,这种膨胀效应是否是由描述性预见意义上的认知优势所决定的,还是反映了其他过程(例如,角色性规范期望或反事实因素)?在下面报告的实验中,我们展示了当合取因果情境由异常不动作(两种联合必要但单独不足以产生某结果的未作为)组成时,异常膨胀效应确实会出现。这对规定性异常(实验1)和统计性异常(实验2和3)均成立。然后我们检验了四种解释该效应的候选因素:(a)对其他行为者的期望(类似于Kirfel和Lagnado);(b)基于假设性未作为会发生什么的条件期望(例如"如果我不做X,那么Y"形式的期望);(c)面向结果的态度推断(例如,行为者想要不良结果发生的程度);以及(d)想象未作为不发生的反事实替代方案的容易程度。我们没有发现证据表明对其他行为者的期望或面向结果的态度推断解释了异常膨胀效应。想象反事实替代方案的容易程度和条件期望独立地介导了异常膨胀效应。然而,我们认为这些条件期望并不构成Kirfel和Lagnado的提议中所涉及的问题的描述性预见意义上的认知优势,因为它们可以在没有归因实际结果预见差异的情况下存在。所有材料、预注册、数据和分析脚本均可在项目OSF存储库中获取:https://osf.io/gdus3/?view_only=0a04ee38bcd645e694f7317e60c9db27章节摘要实验1:结果期望不是异常膨胀所必需的不同类型的期望可以为行为者期望发生什么提供信息。一种期望涵盖了对他人可能行为的信念(对其他行为者的期望),这些期望源于我们对他人通常行为及其所处角色的经验(Bandura,1986)。另一种期望涵盖了行为者关于自己能做什么以及随之会发生什么的信念。这些是条件期望结果因果判断。
对因果关系判断进行 2(知识)× 2(异常性)方差分析,结果显示异常性存在主效应(F(1,349) = 854.34,p < .001,η2p = .71,95% CI = [.66, .75]),但知识的主效应不显著(F(1,349) = .65,p = .42,η2p = .00,95% CI = [.00, .02]),且不存在交互效应(F(1,349) = .47,p = .49,η2p = .00,95% CI = [.00, .02])。与预测的异常膨胀效应一致,参与者更强烈地认同异常代理人导致了机器故障,而非正常代理人。
**讨论**
在实验 1 中,我们发现遗漏性因果关系判断存在异常膨胀效应。无论异常代理人(Janet)是否知晓自己的不作为,参与者仍然在更大程度上认同异常代理人是机器故障的原因。如果 Kirfel 和 Lagnado 对异常膨胀效应的认知解释能够扩展到疏忽性原因,我们预期异常代理人相对于正常代理人会对结果抱有更强的预期。
**结果**
**因果关系判断。** 对因果关系判断进行 2(知识)× 2(异常性)方差分析,结果显示异常性存在主效应(F(1,354) = 39.01,p < .001,η2p = .10,95% CI = [.05, .16])。知识的主效应证据不充分(F(1,354) = .46,p = .50,η2p < .01,95% CI = [.00, .02]),交互效应亦不显著(F(1,354) = 1.88,p = .17,η2p < .01,95% CI = [.00, .03])。参与者更强烈地认同异常代理人导致了机器故障(M = 7.15,SD = 1.8,n = 175),而非正常代理人。
**讨论**
Kirfel 和 Lagnado 将其对异常膨胀效应的认知解释应用于某些代理人违反统计规律的情境。在本实验中,我们评估了在不存在认知优势的情况下,统计上异常的疏忽行为是否会引起比统计上正常的疏忽行为更大的因果归因膨胀。我们发现,当异常行为违反的是统计规律而非……时,参与者相对于正常代理人,赋予异常代理人更大的因果作用。
**结果**
**因果关系判断。** 异常性对因果关系判断存在显著效应(t(982) = ?11.76,p < .001,d = ?.75,95% CI = [?.88, ?.62]),其中参与者更强烈地认同异常代理人导致了机器故障(M = 6.62,SD = 2.1,n = 490),而非正常代理人(M = 4.86,SD = 2.6,n = 494)(图 3A)。
**对他人的预期。** 异常性对关于另一位代理人的预期存在显著效应(t(971) = 4.88,p < .001,d = .76,95% CI = [.46, 1.07]),其中参与者……
**讨论**
实验 3 复制了实验 2 的主要发现。即使强调不存在促成该结果的责任,异常疏忽的个体仍然表现出异常膨胀效应。没有证据表明这种差异伴随着对结果预期的差异。此外,没有证据表明人们以不同的方式将目标导向的心理状态归因于异常代理人和正常代理人。我们再次发现……
**结果总结**
Kirfel 和 Lagnado(2021)提出了针对非典型行为因果关系判断中异常膨胀效应的认知解释,该理论预测:"当代理人对彼此的行为没有或仅有有限知识时,人们不会判断异常代理人比正常代理人更具因果性"(第 4 页)。也就是说,当底层的认知优势被消除时,异常代理人与正常代理人之间的因果归因差异应随之消失。而 Kirfel 和 Lagnado 测试的是……
**结论**
在多种情境和因果结构中,人们普遍倾向于赋予异常原因比正常原因更大的因果作用。已有诸多提议来解释这一效应。Kirfel 和 Lagnado(2021)提出,部分异常膨胀效应可能由异常行为者在形成对可能结果的预期时所享有的感知到的认知优势来解释。本文呈现的结果对这一理论构成了重要的限制。
**CRediT 作者贡献声明**
Samuel Murray:撰写–审阅与编辑,撰写–初稿,可视化,验证,监督,软件,资源,项目管理,方法论,调查,资金获取,形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化。Paul Henne:撰写–审阅与编辑,可视化,验证,软件,方法论,形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化。Kevin O'Neill:撰写–审阅与编辑,可视化,验证,软件,方法论……
Samuel Murray|Paul Henne|Kevin O'Neill|Kristina Krasich|Devon Guzy|Felipe De Briga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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