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性锌金属阳极:协同降解现象、标志性进展以及多尺度材料设计

《Progress in Materials Science》:Aqueous zinc metal anodes: coupled degradation, landmark advances, and multiscale materials design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9月30日 来源:Progress in Materials Science 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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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统总结了水性锌金属阳极的工作原理和关键障碍,重点讨论了枝晶生长与界面副反应之间的耦合关系。•对代表性稳定策略进行了批判性分析,并结合高引用量和热门论文讨论了高性能锌金属阳极的机理-性能相关性。•指出了当前存在的局限性,并提出了合理设计耐久且高可逆性锌金属阳极的明确未来方向。

  •系统总结了水性锌金属阳极的工作原理和关键障碍,重点讨论了枝晶生长与界面副反应之间的耦合关系。•对代表性稳定策略进行了批判性分析,并结合高引用量和热门论文讨论了高性能锌金属阳极的机理-性能相关性。•指出了当前存在的局限性,并提出了合理设计耐久且高可逆性锌金属阳极的明确未来方向。

引言
随着全球向可持续能源转变的推进以及应对气候变化的迫切需求,太阳能和风能等可再生能源已成为当代能源系统的支柱[1]。然而,这些能源的间歇性和输出波动性使得安全、高效且经济上可行的可充电电池变得至关重要,以支持电网级负荷调节、便携式电子设备、电动汽车和分散式储能场景[2]。作为电化学储能的核心组成部分,二次电池的性能和成本将极大地影响全球能源转型的进程[3][4]。
在多种电化学储能技术中,锌金属离子电池(RAZBs)因其固有的安全性、低原材料成本、环境友好性和金属锌的有利电化学特性而受到广泛的研究关注[5][6][7][8][9][10][11]。锌的自然储量丰富且全球分布广泛,使其在成本上优于基于锂的电池,特别是在大规模储能应用中[12][13]。此外,水性电解质消除了有机电解质带来的易燃风险,并简化了电池制造过程,无需昂贵的干燥室设施或真空处理条件[14][15][16]。
尽管具有这些显著优势,RAZBs的实际商业化仍受到一些关键挑战的阻碍,包括重复镀覆和剥离过程中Zn2+沉积不均匀、枝晶形成可能穿透隔膜、寄生副反应以及循环寿命不足等问题[17][18]。此外,界面腐蚀和氢气释放会降低电极稳定性,进一步影响电池性能。因此,稳定锌阳极对于充分发挥RAZBs的潜力至关重要[19][20][21]。
为应对这些挑战,主要的策略包括电解质工程、界面工程、隔膜工程、3D电极工程、中间层工程和正极工程[22][23][24]。电解质工程通过合理设计调节Zn2+的溶剂化结构和界面反应[25][26][27][28][29][30][31]。界面工程构建稳定且导电的保护层,以均化界面反应并抑制枝晶形成[32][33][34][35]。隔膜工程通过结构和功能优化控制离子传输并增强对枝晶穿透的抵抗力[36][37][38]。3D电极工程通过多孔支架或合金化策略重新分配局部电流密度、缓冲体积变化并促进密集的锌沉积[39][40][41][42][43]。中间层工程通过物理屏障或亲锌中间层均化离子流和电场分布[44]。正极工程也可通过调节整体电化学环境、离子传输行为和副反应间接稳定锌阳极[45]。虽然这些策略在材料和配置上有所不同,但它们都旨在调节Zn2+的溶剂化结构、控制界面反应并改善离子传输和电场分布。

尽管许多综述总结了抑制锌枝晶形成的进展,但仍需要一个更新、更综合的观点。更重要的是,以往的综述通常将枝晶抑制和副反应抑制视为平行主题,而对水性锌金属阳极失效中枝晶生长、界面副反应和界面不稳定性之间的耦合关系讨论有限。此外,随着研究领域越来越侧重于实际指标和设备级验证,迫切需要明确物理化学调控、界面演变和电化学性能之间的关联。在这篇综合综述中,我们总结了六种代表性的锌金属阳极稳定策略的最新进展,特别关注了高引用量和领域内的热门研究。文献选择优先考虑与六种锌阳极稳定策略相关的研究,并由Essential Science Indicators (ESI)在Web of Science中标注为高引用论文或热门论文。由于符合条件的研究在不同策略之间的分布不均,液体电解质添加剂得到了比隔膜和正极工程更详细的讨论。这种差异反映了当前文献范围内的情况,并不意味着电解质工程本身的优越性。我们不是简单地罗列材料和结构,而是在一个统一的框架内组织这些策略,讨论它们如何调节Zn2+的溶剂化化学、界面反应、离子传输和电场分布,以实现均匀的锌核形成。图1展示了用于稳定锌金属阳极的主要策略示意图。我们还指出了这些方法在实际操作条件下的不足之处,并指出了制造长寿命和高可逆性锌金属阳极的前沿研究方向。本综述的主要目的是建立一个更为连贯的框架,以理解锌金属阳极的稳定机制,并指导先进水性锌离子电池的合理设计。

章节片段
锌枝晶成核和生长的基本机制
锌枝晶的无控制扩散仍然是大规模使用水性锌化学体系的最大瓶颈。控制这一现象的内在机制与电极的形态状态、离子传输的动力学以及界面电化学反应的基本动力学密切相关。特别是在碱性环境中,锌表现出强烈的电化学活性,但热力学稳定性较差[46][47]。

电解质工程
通过电解质工程的基本方法可以解决锌基储能平台中的长期存在的枝晶瓶颈问题[57]。电解质工程涉及精确设计电解质,以通过调节其整体化学性质和内在传输特性来控制电化学环境。特别是,通过优化电解质配方或引入新的锌盐可以减少Zn2+离子与溶剂分子之间的相互作用。

界面工程
锌枝晶的无序生长已成为阻碍锌离子电池商业化的关键瓶颈,因为它显著降低了电池的安全性能和循环寿命[111][112]。在锌金属阳极的电化学循环过程中,不均匀的锌离子沉积容易在阳极表面形成针状锌枝晶[113][114]。这些枝晶具有双重危害:它们可以穿透隔膜导致电池短路。

隔膜工程
隔膜工程在解决锌枝晶问题中起着关键作用,这是阻碍可充电水性锌离子电池(RAZBs)实际商业化及持续循环稳定性的最严重挑战之一。在长时间充放电循环后,锌金属阳极表面不均匀的Zn离子沉积会导致针状或枝晶状金属锌沉积物的形成[136][137]。这些有害的沉积物会对电池性能造成进一步损害。

3D电极工程
水性锌电池系统的大规模商业化受到活性电极材料不均匀和不受控制沉积的严重限制。在充电过程中,移动的阳离子首先聚集在局部几何不规则位置,然后形成不规则的枝晶结构。这些尖锐的锌枝晶会穿透聚合物隔膜,导致内部短路并加速界面副反应的降解。

中间层工程
在锌电池中,中间层作为多功能组件,用于抑制锌枝晶的生长,这是导致短路、低库仑效率和循环稳定性差的关键问题[158]。这些特殊的中间层通过物理屏障有效限制了金属突起的垂直扩展。除了简单的物理阻挡外,它们还具有高度定制的多孔结构和丰富的化学功能基团,能够主动控制 incoming cations 的扩散运动。

正极工程
正极工程通常通过正极溶解、可溶解物种的交叉、电解质消耗和pH值变化间接影响锌沉积,而不是直接控制锌的成核或生长[169]。这些效应强烈依赖于正极化学成分、电解质组成和电池配置。因此,正极辅助的锌阳极稳定应被视为一种补充性和系统特定的方法[36][170],其更广泛的适用性需要进一步研究。

结论与展望
由于其固有的安全性、低成本和环境友好性以及锌金属的高理论比容量,RAZBs已成为先进的电化学储能设备极具吸引力的选择。然而,实际的大规模商业应用仍受到金属锌阳极协同热力学和动力学不稳定性的根本限制。在反复的锌镀覆/剥离循环过程中,不控制的枝晶形成和寄生反应等问题阻碍了其应用。

作者贡献声明
Min Liu:撰写 - 审稿与编辑、撰写 - 原稿、监督、项目管理、方法论、概念化。
Yi Yang:撰写 - 原稿、方法论、研究、正式分析、数据管理。
Xixi Wu:项目管理、方法论、研究。
Long Jiao:监督、数据管理、概念化。
Huijuan Zhao:撰写 - 审稿与编辑、验证、资源管理。
Jiaqi Xie:监督、正式分析、概念化。
Nanping Deng:方法论。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没有已知的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可能影响本文所述的工作。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江苏省基础研究计划(项目编号:BK20250660)、南京邮电大学自然科学优秀青年人才启动基金(项目编号:NY225067)、国家优秀青年科学基金(项目编号:RK118QN23003)、江苏省特聘教授基金、江苏省创新创业团队基金(JSSCTD202351)以及Min Liu|Yi Yang|Xixi Wu|Long Jiao|Huijuan Zhao|Jiaqi Xie|Nanping Deng|Wei Li|Weimin Kang|Bowen Cheng实施的自然科学优秀青年人才启动基金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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