哮喘和慢性阻塞性肺疾病(COPD)患者COVID-19后症状的频率与风险因素:瑞典PRAXIS横断面研究

《npj Primary Care Respiratory Medicine》:Risk factors of post-COVID-19 symptoms, a cross-sectional study in patients with asthma and chronic obstructive lung disease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9月30日 来源:npj Primary Care Respiratory Medicine 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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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VID-19后症状(post-COVID-19 symptoms)在COVID-19后常见,但哮喘和慢性阻塞性肺疾病(COPD)患者持续症状的风险因素仍不明确。研究人员旨在评估哮喘和COPD患者中COVID-19后症状的发生频率和风险因素。在这项横断面研究

  
COVID-19后症状(post-COVID-19 symptoms)在COVID-19后常见,但哮喘和慢性阻塞性肺疾病(COPD)患者持续症状的风险因素仍不明确。研究人员旨在评估哮喘和COPD患者中COVID-19后症状的发生频率和风险因素。在这项横断面研究中,研究人员使用了2022年收集的瑞典PRAXIS研究数据。该队列包括从瑞典中部初级和二级医疗中随机选取的、病历中诊断为哮喘或COPD的成年患者。参与者完成了一份综合问卷,研究人员对其回答进行了分析。研究人员采用逻辑回归(logistic regression)并针对年龄和肺部疾病诊断进行调整。在494例确诊COVID-19的患者中,59%(289/494)报告了COVID-19后症状。COVID-19后症状的风险因素包括严重急性感染(调整后比值比[aOR]:8.91,95%置信区间[CI]:3.49–22.8)、较高年龄(aOR:1.25,95%CI:1.09–1.45)、女性(aOR:1.52,95%CI:1.04–2.21)和肥胖[BMI ≥ 30](aOR:2.24,95%CI:1.44–3.47)。焦虑/抑郁(aOR:1.79,95%CI:1.13–2.80)和慢性疼痛(aOR:3.61,95%CI:1.95–6.69)也是显著风险因素。与其他研究相比,哮喘或COPD患者中COVID-19后症状的患病率较高。若干人口学和临床因素与COVID-19后症状相关,这可能有助于识别风险增加的患者。
研究背景:COVID-19在哮喘和慢性阻塞性肺疾病(COPD)患者中的长期后果仍难以明确,针对哮喘或COPD患者持续性症状即COVID-19后状况(post-COVID-19 condition)的研究较少。哮喘和COPD是常见阻塞性肺疾病,全球影响8–10%人口;感染常触发其急性加重,且两者可能因共同病理生理特征增加呼吸道感染包括COVID-19的易感性。英国国家卫生与临床优化研究所(NICE)将COVID-19后状况定义为:与COVID-19一致的感染期间或之后出现、持续超过12周且不能用其他诊断解释的症状;常呈症状群,可波动变化并影响任何系统。COVID-19后状况具有异质性,可包括呼吸、神经和全身症状,如疲劳、呼吸困难、认知困难和肌肉骨骼症状。其风险因素包括女性、较高年龄、较高体质指数(BMI)、吸烟、既往共病和急性COVID-19感染更严重。其病理生理可能为多因素且未完全理解,涉及病毒持续、慢性炎症、免疫失调、内皮功能障碍及代谢或线粒体异常。其患病率估计高达42%;瑞典登记研究提示2%的COVID-19病例受影响。近期证据提示哮喘和COPD与COVID-19后状况风险增加相关。因此,研究人员旨在评估瑞典哮喘和COPD队列中COVID-19后症状的频率和风险因素,以帮助识别高风险患者并指导预防和管理策略。

主要关键技术方法(≤250字):该研究为横断面设计,数据来自瑞典PRAXIS研究于2022年收集的问卷。样本队列来源于瑞典中部八个地区初级和二级医疗中随机选取的18–75岁、病历中由医师诊断哮喘或COPD(ICD-10 J44和J45)患者;初始队列于2005、2014和2015年招募。2022年春向仍存活且地址已知的初始参与者邮寄随访问卷、研究信息和知情同意书,1513例COPD和1787例哮喘患者回答。COVID-19确诊依据自我报告聚合酶链反应(PCR)、抗原、抗体阳性或医生/护士诊断;按首次感染时间对应瑞典公共卫生局定义的优势SARS-CoV-2变异;记录住院、重症监护病房(ICU)、自评严重度和疫苗接种。COVID-19后症状定义为感染后持续、新发或加重超过3个月。采用逻辑回归(logistic regression),调整年龄和哮喘/COPD,报告比值比(OR)和95%CI;构建配对共现矩阵;用Benjamini–Hochberg法控制错误发现率(FDR)为5%;完整案例分析;STATA/MP 18.0,p<0.05。

研究结果:
特征(Characteristics):研究人群2328例,44%为COPD,56%为哮喘。COPD患者较哮喘患者年龄更大,教育水平更低,吸烟包括偶尔和每日吸烟更常见。哮喘患者更多为超重或肥胖(BMI ≥ 25 kg/m2),而COPD患者中BMI < 20 kg/m2比例更高。

COVID-19频率、特征和风险因素(COVID-19 frequency, characteristics and risk factors):确诊COVID-19的频率为22%。COVID-19组较无COVID-19组更年轻。两组性别和平均BMI相似,但BMI < 20 kg/m2者中COVID-19显著更少。多数患者首次感染在2022年1月及以后(55%),其次为2020年3月–2021年2月(23%)、2021年7–12月(12%)、2021年3–6月(11%)。调整分析中,较高年龄与COVID-19负相关。哮喘较COPD与显著更高的COVID-19风险相关,OR为1.52(95%CI:1.18–1.97)。COVID-19组18例(4%)未接种COVID-19疫苗,无COVID-19组32例(2%)。

COVID-19后症状及其患病率(Post-COVID-19 symptoms and their prevalence):COVID-19组中289例(59%)报告COVID-19后症状。哮喘患者中55%报告,COPD患者中70%报告。147例报告1–2个症状,142例报告3个或以上症状。哮喘和COPD中最常见症状均为疲劳、呼吸困难、咳嗽/鼻炎。除嗅觉丧失或味觉障碍外,报告任一症状者亦报告呼吸困难和疲劳。配对共现矩阵显示症状间共现情况。

COVID-19后症状特征和风险因素(Post-COVID-19 symptoms characteristics and risk factors):有COVID-19后症状者年龄更大,肥胖频率更高,教育水平更低,更可能吸烟。女性更多但差异不显著。有症状者报告急性COVID-19更严重,住院频率更高;该组更多有COPD、高血压、焦虑/抑郁、卒中和慢性疼痛病史。两组疫苗接种状态无显著差异。调整年龄和肺部诊断后,较高年龄、女性和肥胖与报告COVID-19后症状的可能性增加相关。初始感染严重度关联最强,住院和自评严重度OR更高,未寻求医疗OR更低。主调整分析中,焦虑/抑郁和慢性疼痛显著增加COVID-19后症状的OR;高血压、过敏、心脏病和糖尿病调整后不相关。首次感染时间2020年3月–2021年2月与风险增加相关,2022年1月及以后与风险降低相关。调整年龄后,COPD与哮喘相比未显著关联。敏感性分析校正多重比较后,严重急性COVID-19、肥胖、慢性疼痛、急性感染期间未寻求医疗和焦虑/抑郁仍相关;女性与住院不再显著。

讨论部分总结:在这项2328例哮喘或COPD患者的瑞典PRAXIS队列横断面研究中,22%报告至少一次确诊COVID-19;哮喘较COPD与更高COVID-19风险相关;感染者中59%经历COVID-19后症状。主分析中,显著风险因素包括自报急性感染严重度、因急性感染住院、较高年龄、女性、肥胖,以及焦虑/抑郁和慢性疼痛。哮喘确诊COVID-19比例较高可能反映瑞典大流行期间检测和隔离建议;早期检测有限,主要针对医护人员和症状更重者,而老年COPD和多共病者被建议居家避免暴露,故确诊较少。研究人员发现59%的哮喘和COPD患者报告感染后持续、新发或加重症状,哮喘55%,COPD70%。既往系统综述和meta分析显示,既存哮喘和COPD者发生COVID-19后状况的风险分别增加41%和32%;而美国基于电子健康记录的回顾研究仅2%阻塞性肺病患者获临床诊断,差异可能与方法学和就医行为有关。女性风险与多项研究一致,但敏感性分析未显著,需谨慎解释。高龄在部分研究中为风险因素,另一些研究则相反;解释包括老年感染者生存者效应和较高疫苗接种率。肥胖风险与多项研究一致,可能涉及慢性炎症和代谢功能障碍。焦虑/抑郁与风险相关,机制可能包括慢性全身炎症和下丘脑–垂体–肾上腺(HPA)轴失调。慢性疼痛也是风险因素,且既往在流感后持续症状中亦见类似关联。首次感染于2020年3月–2021年2月武汉变异优势时期者风险较高,可能与疫苗、群体免疫和急性感染临床管理改善有关。

优势与局限(Strengths and limitations):优势包括随机选取初级和二级医疗人群,增强普遍性,覆盖广泛COVID-19严重度,且并非所有参与者均因急性感染或COVID-19后症状就医,减少登记研究常见选择偏倚。局限包括缺乏症状对日常功能影响的信息,而这是世界卫生组织(WHO)定义COVID-19后状况的标准之一;自报数据存在回忆偏倚,首次感染时间回忆可长达两年;症状问题未明确链接首次感染时间,故不能确定变异株与COVID-19后症状关系;COVID-19和COVID-19后症状患者数量较少,不能调整基本混杂因素之外更多变量;横断面设计不能建立因果关系。

临床相关性(Clinical relevance):研究结果可能有助于识别未来病毒大流行中应优先采取预防措施的患者;针对高风险者的疫苗等预防措施可能降低COVID-19后症状发生;已识别风险因素可指导慢性气道疾病患者护理,并帮助优先安排病毒感染后康复。

研究结论翻译:在本研究中,哮喘和COPD患者的COVID-19后症状患病率为59%,与其他研究相比处于较高水平。研究人员的分析提示若干人口学、临床和共病风险因素与COVID-19后症状相关,有助于识别风险较高的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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