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crobiology Spectrum》:Systemically delivered Bacteroides thetaiotaomicron-derived bacterial extracellular vesicles inhibit primary and metastatic melanoma grow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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肠道微生物组可促进抗肿瘤免疫和癌症治疗反应,但将基于活微生物的干预措施转化仍因安全性、可控性和递送限制而具有挑战性。细菌胞外囊泡(bacterial extracellular vesicles, BEVs)是一种有吸引力的无细胞替代方案,因为它们将细菌货物包
肠道微生物组可促进抗肿瘤免疫和癌症治疗反应,但将基于活微生物的干预措施转化仍因安全性、可控性和递送限制而具有挑战性。细菌胞外囊泡(bacterial extracellular vesicles, BEVs)是一种有吸引力的无细胞替代方案,因为它们将细菌货物包装为纳米尺度形式,能够参与宿主细胞相互作用、免疫激活和全身分布。在此,研究人员研究了来源于人类肠道共生菌 Bacteroides thetaiotaomicron(Bt)的 BEVs 的抗肿瘤潜力。研究人员表明,递送途径是疗效的主要决定因素。在 B16F10 黑色素瘤小鼠模型中,静脉(intravenous, IV)而非腹腔(intraperitoneal, IP)给药产生稳健的抗肿瘤活性。静脉递送的 Bt BEVs 以剂量依赖性方式抑制原发肿瘤生长,并减少肺转移性生长。Bt BEVs 在 24 h 体外暴露期间未降低 B16F10 代谢活力,但在人报告系统中激活核因子 κB(nuclear factor kappa-B, NF-κB)和 Toll 样受体(Toll-like receptor, TLR)信号,并且在全身给药后,在切除的肿瘤组织中检测到来自标记 BEV 制剂的 NanoLuc 相关信号。尽管负责肿瘤控制的宿主途径仍有待确定,这些发现将天然产生的共生菌来源 Bt BEVs 鉴定为癌症治疗的候选无细胞微生物治疗方式。
重要性:肠道细菌可影响癌症免疫,但使用活微生物作为治疗会产生实际和安全挑战。细菌胞外囊泡提供一种无细胞方式将微生物分子递送至宿主,然而常见肠道细菌天然产生的囊泡的抗癌潜力仍定义不清。在此,研究人员表明,当静脉递送时,来自人类肠道细菌 Bacteroides thetaiotaomicron 的囊泡抑制小鼠原发黑色素瘤生长并减少肺肿瘤负荷,而递送至腹腔则效果差得多。囊泡制剂在培养中未直接降低黑色素瘤细胞活力,提示体内效应并非由对肿瘤细胞的简单毒性解释。这些发现确立常见肠道细菌天然产生的囊泡在全身递送后可发挥抗肿瘤活性,并确定给药途径是其活性的重要决定因素。这些发现支持将其作为癌症无细胞治疗平台进一步评估。
研究背景方面,肠道微生物组正成为癌症进展和治疗反应的重要调节因素,微生物群落及其产物可塑造抗肿瘤免疫、改变治疗疗效并影响毒性。当前研究重点正从描述性分类学关联转向鉴定具有可证明治疗特性的明确微生物效应物。BEVs 由革兰阴性和革兰阳性细菌天然产生,携带多种细菌货物,包括膜相关和胞质成分,并可在胃肠道(gastrointestinal tract, GIT)黏膜表面与上皮细胞和免疫细胞相互作用。经 GIT,BEVs 也可进入循环系统到达远处组织和器官系统,包括脑。在肿瘤学中,BEVs 已被探索作为免疫刺激剂、肿瘤靶向载体以及疫苗或药物递送平台。但多数文献聚焦工程化细菌和囊泡,或来源于病原体的囊泡,而非常见共生菌释放的天然囊泡。因此,非致病性人类微生物组成员天然产生囊泡的抗肿瘤潜力仍不明确。Bacteroides thetaiotaomicron(Bt)是人类肠道重要共生革兰阴性菌,对宿主生理和黏膜免疫稳态有明确影响。Bt BEVs 在 GIT 中天然产生,可穿过完整肠上皮屏障,并可调节免疫、上皮和神经元细胞反应。这支持生物学相关宿主效应可由分泌的非存活微囊泡介导,而非仅由活细菌定植介导。因此,Bt 是测试天然共生菌来源 BEVs 能否作为非存活抗癌治疗药物的可信来源微生物。尽管有前景,关于 BEVs 仍有几个关键问题未解决:天然 Bt BEVs 能否在体内产生抗肿瘤效应,给药途径是否影响疗效,是否直接改变肿瘤细胞活力,以及哪些宿主途径介导任何体内活性。这些问题与临床转化相关,因为制剂和递送参数将是基于囊泡的微生物治疗成功的主要决定因素。研究人员在此评估了 Bt 来源 BEVs 在临床前肿瘤模型中的抗肿瘤活性,聚焦递送途径和体内疗效。研究人员表明,IV 而非 IP 给药产生剂量依赖性原发肿瘤生长抑制和肺病变生长减少。研究人员进一步表明,Bt BEVs 在体外激活人固有免疫报告系统,并且在全身递送后,在切除的肿瘤组织中检测到来自标记 BEV 制剂的 NanoLuc 相关信号。总之,这些发现将天然共生 Bt BEVs 定位为潜在的微生物治疗方式,并确定递送途径是生物活性的关键决定因素。
关键技术方法方面,研究使用 C57BL/6 小鼠,来自 University of East Anglia 的 Disease Modeling Unit,项目许可 PP8873233。建立 B16F10 黑色素瘤和 CMT19T 肺癌皮下模型及 B16F10 实验性肺转移模型。BEVs 由 Bacteroides thetaiotaomicron VPI-5482 在 Bacteroides Defined Medium 中厌氧培养,经离心、0.22 μm 过滤、100 kDa 超滤和体积排阻色谱纯化,并用纳米颗粒跟踪分析(nanoparticle tracking analysis, NTA)和冷冻透射电镜表征。体外使用 B16F10 alamarBlue 活力检测、THP-1-Blue NF-κB 分泌型碱性磷酸酶(secreted alkaline phosphatase, SEAP)报告、HEK-Blue hTLR2/hTLR4 SEAP 报告。体内比较 IP 与 IV 给药,剂量包括 1 × 10
10 BEVs;用 NanoLuc 标记的 BEV-NLuc 进行生物分布;采用苏木精-伊红(hematoxylin and eosin, H&E)组织学;使用 GraphPad Prism 9 统计。
结果部分,1. 静脉给药是 Bt BEVs 发挥稳健抗肿瘤活性所必需的(Intravenous administration is required for robust anti-tumor activity of Bt BEVs)。通过冷冻电镜和 NTA 确认 Bt BEVs 为纳米级膜结合囊泡,三份独立制备的 D50 为 142 ± 27 nm,平均颗粒直径为 153 ± 29 nm。在 B16F10 皮下黑色素瘤模型中,1 × 10
10 Bt BEVs 经 IP 或 IV 给药。IP 给药仅呈非显著肿瘤负荷降低趋势(P = 0.1447),IV 给药显著抑制肿瘤生长,优于 PBS 对照(P < 0.0001)和 IP 组(P = 0.0004)。结论:递送途径是 BEV 疗效的关键决定因素,IV 给药强于 IP 给药。
2. 静脉递送的 Bt BEVs 以剂量依赖性方式抑制原发肿瘤生长(Intravenously delivered Bt BEVs suppress primary tumor growth in a dose-dependent manner)。在 B16F10 模型中,从可触及肿瘤开始以 3 天间隔 IV 递增剂量给药。最高测试剂量 1 × 10
10 BEVs 产生最明显效应(P = 0.0185),高剂量组终点肿瘤体积显著降低(P < 0.0001)。在 CMT19T 肺癌模型中,相同 IV 方案显示终点肿瘤体积非显著降低趋势(P = 0.0653)。治疗未伴随明显体重下降,代表性 H&E 染色的主要器官切片显示组织结构保留,无明显炎症或坏死变化。结论:IV Bt BEVs 剂量依赖性抑制 B16F10 原发黑色素瘤生长,在 CMT19T 模型中呈较小且非显著趋势,未观察到明显治疗相关组织损伤的组织学证据。
3. Bt BEVs 抑制临床前黑色素瘤模型中的转移性肿瘤生长(Bt BEVs inhibit metastatic tumor outgrowth in a preclinical melanoma model)。通过 IV 引入 B16F10 黑色素瘤细胞以在肺内播种,随后开始 BEV 治疗。实验终点时,BEV 治疗动物肺组织可见结节更少更小。定量分析显示可见肺表面病变数量数值减少并接近统计学显著性(P = 0.0549),组织学分析显示平均肺病变面积显著减少(P = 0.011)。结论:Bt BEV 治疗减少初始肿瘤细胞播种后的肺肿瘤生长,将抗肿瘤活性扩展至转移性环境。
4. Bt BEVs 激活人固有免疫报告系统,并在全身给药后于肿瘤组织中被检测到(Bt BEVs activate human innate immune reporter systems and are detected in tumor tissue following systemic administration)。B16F10 细胞与递增浓度 BEVs 共培养 24 h 未改变 alamarBlue 荧光(P = 0.342),表明在这些体外条件下未降低 B16F10 代谢活力。BEV 与人 THP-1-Blue 细胞共培养以剂量依赖性方式增加 NF-κB 报告活性。Bt BEVs 也增加人 HEK-Blue hTLR2 和 hTLR4 细胞中的 SEAP 报告活性,在测试条件下 hTLR2 报告系响应更大。使用表达 NanoLuc 的 Bt BEVs(BEV-NLuc)进行生物分布研究,IV 给药后,在多个切除器官中检测到 NanoLuc 相关信号,包括肿瘤组织。结论:Bt BEVs 在体外激活人固有免疫报告系统,标记 BEV 制剂在全身给药后可到达含肿瘤组织,但未确定体内效应所必需的受体或宿主细胞群体。
讨论部分总结:研究人员的数据表明,来源于人类肠道共生菌 Bacteroides thetaiotaomicron 的 BEVs 在体内发挥抗肿瘤活性,且该活性强烈受递送途径影响。在所检测的临床前黑色素瘤模型中,IV 而非 IP 给药显著抑制原发 B16F10 黑色素瘤生长,并在实验性转移模型中减少肺病变负荷。Bt BEV 制剂在测试的 24 h 体外暴露中未降低 B16F10 代谢活力,表明在这些条件下未产生可测量的代谢活力丧失。既往抗癌 BEV 研究使用非共生或工程化系统,使本研究在聚焦人类共生菌天然囊泡方面具有区别。本研究关键结论是递送途径是 Bt BEV 抗肿瘤疗效的主要决定因素,这与 BEV 文献一致,即生物活性不仅取决于囊泡剂量或来源微生物,还取决于囊泡接触宿主组织和免疫区室的途径。Kim et al. 显示 IV 给药的减毒病原体 BEVs 在肿瘤中积累并诱导抗肿瘤免疫反应;相比之下,来源于非致病性 E. coli BL21(DE3) 的工程化抗 EGFR BEVs 在 4T1 乳腺癌模型中 IP 给药后显示抗肿瘤活性,而生物工程化共生来源 Bt BEVs 经口服或鼻内递送可在疫苗设置中引发局部和全身免疫反应。近期临床前癌症研究进一步显示,口服递送的共生或工程化 BEVs 也可通过不同黏膜或疫苗样机制引发抗肿瘤反应。因此,基于 BEV 的治疗最佳途径可能依赖情境,反映囊泡来源、工程策略、货物、组织暴露和预期免疫机制的差异。在本模型中,IV 递送优于 IP 递送,但该途径依赖性的药代动力学和细胞基础仍待确定。尽管本研究未定义负责肿瘤控制的宿主机制,体外和生物分布发现提示了进一步研究的方向。Bt BEVs 在体外激活人 NF-κB、TLR2 和 TLR4 报告系统,并且 IV 给药后,在切除肿瘤组织中检测到来自标记 BEV 制剂的 NanoLuc 相关信号。这些发现表明 Bt BEV 制剂含有能够接合固有免疫报告途径的配体,并可到达含肿瘤组织,但未确立体内效应需要哪种受体或宿主细胞群体。既往显示 Bt BEVs 在非癌症环境中调节树突状细胞和 THP-1-Blue 反应的研究为这些观察提供生物学背景,而非本研究肿瘤模型中操作机制的直接证据。最强疗效数据产生于 B16F10 黑色素瘤,而 CMT19T 实验显示较小的非显著肿瘤负荷降低。因此,需要进一步研究确定 Bt BEV 活性跨肿瘤类型的广度,并鉴定负责肿瘤控制的活性 BEV 成分和宿主途径。尽管如此,这项工作提供原理验证:IV 给药的天然共生 Bt BEVs 可在体内抑制原发 B16F10 黑色素瘤生长并减少肺肿瘤负荷,同时确定递送途径为测试条件下活性的主要决定因素。更广泛地说,这些发现支持进一步评估微生物组来源囊泡作为候选无细胞治疗平台。
研究结论翻译:尽管负责肿瘤控制的宿主途径仍有待确定,这些发现将天然产生的共生菌来源 Bt BEVs 鉴定为癌症治疗的候选无细胞微生物治疗方式。这些发现确立常见肠道细菌天然产生的囊泡在全身递送后可发挥抗肿瘤活性,并确定给药途径是其活性的重要决定因素。这些发现支持将其作为癌症无细胞治疗平台进一步评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