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碳诱导的无烟煤衍生硬碳界面稳定化与孔隙重构用于先进钠离子电池

《JOURNAL OF POWER SOURCES》:Soft-carbon-induced interfacial stabilization and pore reconstruction of anthracite-derived hard carbon for advanced sodium-ion batterie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9月30日 来源:JOURNAL OF POWER SOURCES 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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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研究工作提出了一种协同的预氧化与油酸衍生软碳包覆策略,成功构建了独特的硬碳核/软碳壳结构。引入的软碳层有效地将开孔重构为闭孔或半闭孔,提升了低电压区域的钠存储能力。有序的软碳壳引导形成了薄而致密的SEI层,显著提高了界面稳定性和初始库仑效率(ICE)。优化后的OA-OHC负

  

本研究工作提出了一种协同的预氧化与油酸衍生软碳包覆策略,成功构建了独特的硬碳核/软碳壳结构。引入的软碳层有效地将开孔重构为闭孔或半闭孔,提升了低电压区域的钠存储能力。有序的软碳壳引导形成了薄而致密的SEI层,显著提高了界面稳定性和初始库仑效率(ICE)。优化后的OA-OHC负极提供了293.16 mAh g?1的高可逆容量,ICE提升至78.21%。

**1. 引言**

近年来,钠离子电池(SIBs)因其低成本和丰富的钠资源,被视为当前锂离子电池技术的重要补充,受到了广泛的研究关注[1,2]。高性能且经济可行的SIB体系的开发,关键依赖于与之匹配的负极材料的合理设计。在众多候选材料中,硬碳(HC)作为一种典型的不可石墨化碳材料,凭借其交联的乱层结构、丰富的储钠活性位点以及优异的电循环稳定性,已成为钠离子电池最具前景的负极材料之一。与石墨相比,硬碳不仅有效缓解了Na?嵌入/脱嵌的动力学迟缓问题,还提供了显著更高的储钠容量[3,4]。然而,硬碳负极的实际应用仍面临若干关键挑战。首先,硬碳前驱体在结构和组成上的多样性导致其在热解过程中微结构演化存在显著差异,使得硬碳的储钠机制极为复杂且仍存在争议。其次,硬碳表面富含缺陷且开孔丰富,容易引发电解液的持续分解,导致形成厚而不稳定的固态电解质界面(SEI)层。这种不可控的界面反应会引起严重的不可逆钠消耗,从而导致较低的初始库仑效率(ICE)[5,6,7]。这些问题极大地阻碍了钠离子电池中硬碳负极的商业化进程。

为了解决ICE偏低的问题,已提出了多种界面调控策略。2021年,Ma等人[8]以硬碳为模型体系系统研究了SEI纳米结构的影响,并证明SEI的结构构型(例如富无机物内层与有机柔性外层相结合)在决定钠存储性能方面,比特定的SEI组成(如NaF或Na?O)更为关键。通过引入TEGDME溶剂分子作为"准SEI"调节剂,他们成功优化了界面结构,实现了优异的倍率性能。随后,Wang等人[9]提出了一种氮掺杂与软碳包覆相结合的协同策略。在其工作中,软碳层有效钝化了表面缺陷并抑制了寄生副反应,而氮掺杂增强了电子电导率,最终将ICE提高至89.1%。近期,Cao等人[10]进一步引入了一种钴掺杂与高电流成膜循环结合的双重策略,其中钴催化调控界面反应,高电流循环则诱导形成均匀致密的SEI层,从而进一步提升了ICE和循环稳定性。

在众多优化方法中,表面工程被广泛认为是提高碳质负极电化学性能最有效的途径之一。尤其是软碳(SC)包覆层,由于其调控界面化学和稳定SEI形成的能力,近年来引起了相当大的关注。2024年,Xie等人[11]将沥青衍生的软碳膜包覆在不同粒径的硬碳颗粒上,证明有序软碳层的引入显著提高了ICE和循环稳定性。类似地,Huang等人[12]报道,在玉米淀粉衍生的硬碳体系中,有序软碳包覆层有效促进了稳定SEI层的形成,并增强了钠存储的可逆性。这些研究共同证实了软碳包覆在提升硬碳性能方面的有效性,同时也凸显了理解前驱体在碳化过程中结构演化的重要性,特别是纳米多孔结构的形成与演化。这些认知对于高性能硬碳/软碳复合负极的合理设计和可控制备具有根本性的重要意义。

本工作中,我们提出了一种结合预氧化处理与油酸(OA)衍生软碳包覆的协同调控策略,以解决无烟煤衍生的硬碳中固有的表面孔隙过多和SEI形成不稳定的问题。首先引入预氧化处理,以引入含氧官能团并破坏无烟煤原有的高有序芳环结构,从而抑制后续热解过程中的石墨化。如图1a所示,OA可在室温下均匀渗透到预氧化无烟煤颗粒的表面,随后在高温碳化过程中转变为连续致密的软碳包覆层,最终形成独特的"硬碳核/软碳壳"结构。得益于孔隙结构重构与界面调控的协同效应,优化后的1.5OA-OHC电极实现了293.16 mAh g?1的高可逆容量,ICE提升至78.21%。更重要的是,OA衍生的软碳包覆层有效地将原有的开孔转变为闭孔或半闭孔,同时引导形成了薄而稳定的SEI层,从而同步提升了平台容量贡献、界面稳定性和钠离子传输动力学。本工作为下一代钠离子电池中低成本、高性能硬碳负极的合理设计提供了新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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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 (a) 通过在预氧化无烟煤上进行OA包覆来制备软碳包覆硬碳的示意图。(b) PAC在Ar气氛下的TGA和DSC曲线。(c) PAC和OHC的FTIR光谱及(d) O 1s XPS光谱。

**2. 实验部分**

**2.1 材料合成**

首先使用行星式球磨机将无烟煤粉碎成细粉,然后通过200目筛网筛选,获得粒径分布均匀的无烟煤粉末。随后,通过盐酸(HCl)和氢氟酸(HF)的连续处理对获得的粉末进行纯化,以去除大部分无机杂质,然后彻底用去离子水洗涤至pH值呈中性,得到纯化后的硬碳前驱体,记为PAC。随后,在O?/N?混合气氛下,使用马弗炉在650 °C对PAC粉末进行低温预氧化,生成棕红色的预氧化产物,记为OHC。获得的OHC粉末分别与油酸(OA)按照不同的OA/OHC质量比(1:1、1.5:1和2:1)进行充分混合。混合物在氩气气氛下、300 °C进行预固化3 h。此步骤的引入是为了固化油酸,防止其在直接高温碳化过程中快速挥发。随后,将预固化后的粉末在管式炉中、氩气气氛下、1500 °C进行碳化3 h。所得软碳包覆硬碳复合材料的记号分别为1OA-OHC、1.5OA-OHC和2OA-OHC,其中前缀表示OA与OHC的质量比。作为对比,将原始OHC在无OA包覆条件下直接碳化制备的样品记为POHC;将原始PAC在无OA包覆和无预氧化条件下直接碳化制备的样品记为PHC。

**2.2 电极制备与电化学测量**

将硬碳活性物质、聚偏二氟乙烯(PVDF)和导电碳(Super P)按质量比8:1:1混合,总质量为100 mg,在干燥条件下用玛瑙研钵充分研磨。研磨10 min后,加入300 μL的N-甲基-2-吡咯烷酮(NMP),再研磨5 min以获得均匀的黑色浆料。将浆料用90 μm刮刀均匀涂覆在铜箔上,然后在80 °C真空烘箱中干燥12 h。干燥后的电极被冲压成直径8 mm的圆片,用于电池组装。

CR2032扣式电池在氧气和水分含量均低于0.01 ppm的氩气手套箱中组装。电解液为1 mol L?1的NaPF?溶解于二乙二醇二甲醚(diglyme)中(用于半电池测试)。多孔玻璃纤维膜用作隔膜。半电池的组装顺序如下:负极外壳—弹簧—垫片—钠金属—隔膜—电解液—工作电极—正极外壳。组装完成后,电池经机械压平后使用。在电化学测试前,所有组装好的电池静置8 h以确保电解液充分浸润。半电池的电压窗口为0.01–2.5 V(vs. Na?/Na)。扣式Na?全电池以1.5OA-OHC为负极,以Na?Fe?(PO?)?P?O?(NFPP)为正极。NFPP、Super P和PVDF的质量比为70:20:10。此外,全电池的充放电过程在1.5–3.8 V的电压窗口下进行。所有电化学测试均在室温下进行。电化学测量包括恒流充放电(GCD)测试、循环性能测试和倍率性能测试。

**2.3 材料表征**

碳样品的微晶结构通过X射线衍射(XRD, Rigaku-2500, Cu Kα辐射, λ = 0.154 nm)和拉曼光谱(LabRAM HR800,激光波长532 nm)进行分析。傅里叶变换红外光谱用于分析官能团(FTIR, Nicolet IS50)。热重分析(TGA)在TGA2热重分析仪(Mettler Toledo, 瑞士)上进行。碳样品的形貌和微观结构通过扫描电子显微镜(SEM, FEI Nova NanoSEM 230)和高分辨率透射电子显微镜(HRTEM, Titan G2 60-300)进行表征。X射线光电子能谱(XPS)测量在Thermo Fisher ESCALAB 250Xi能谱仪上进行。氮(N?)/二氧化碳(CO?)吸附-脱附测试用于确定样品的比表面积和孔径分布。样品的真密度使用气体比重计(Micromeritics AccuPyc II 1340, Micromeritics, 美国)进行测量。小角X射线散射(SAXS)测量使用Xenocs Xeuss 2.0仪器(Xenocs, 法国)进行。

**3. 结果与讨论**

作为一种高度变质的煤,无烟煤在直接碳化过程中往往会发生严重的石墨化,这通常不利于钠离子存储[13,14]。因此,首先引入预氧化策略来调控无烟煤衍生的硬碳的微结构演化。为了确定科学优化的预氧化温度,首先对PAC进行了热重分析。如图1b所示,在0至1000 °C的N?气氛下收集的PAC热重(TGA)和差示扫描量热(DSC)曲线在645.3和731.4 °C显示出两个明显的吸热峰。这些热事件表明前驱体在此温度范围内发生了显著的结构演化,主要与碳骨架的断裂与重构伴随挥发物的释放有关。值得注意的是,PHC在1000 °C碳化后的残余质量高达85.4%,显示出其高碳产率和优异的结构稳定性,这对于大规模生产极为有利。此外,在O?/N?混合氧化气氛下进行了TG-DTG分析,以明确预氧化温度的选择(图S1)。DTG曲线显示,最大氧化质量损失率出现在约650 °C处,表明在此温度下无烟煤前驱体发生了大量氧化。这一热分析结果为选择650 °C进行预氧化处理提供了实验依据。

随后利用傅里叶变换红外光谱(FTIR)研究预氧化前后表面官能团的演化。如图1c所示,预氧化处理显著改变了碳表面含氧官能团的类型和分布。具体而言,PAC样品在1000–1500 cm?1范围内(对应C–O伸缩振动)的吸收峰相对较弱。相比之下,OHC样品在预氧化后该区域的吸收强度显著增强,表明大量形成了醚、酚羟基和酯基等含氧物种。这些结果表明,650 °C的预氧化过程促进了氧与碳骨架的反应,从而引入了丰富的含氧官能团,同时激活了边缘碳位点和脂肪族结构。此外,在1600–2080 cm?1范围内与C=O伸缩振动相关的特征吸收峰在预氧化后也显著增强,并伴随明显的红移,分别从1604.73和2081.94 cm?1红移至1587.85和2063.51 cm?1。这种红移主要归因于新生成的含氧官能团之间形成了分子间和分子内氢键相互作用,从而降低了化学键的力常数。这一现象表明,预氧化不仅增加了羰基物种的浓度,还改变了其局部化学环境。更具体地说,C–O信号的增强可归因于无烟煤中芳环结构的断裂,暴露出高反应活性的碳位点,随后在预氧化过程中与氧结合形成额外的C–O物种[15]。

与此同时,C=O基团的演变与氧化过程中部分受损芳香环结构向链状构型的转变有关,从而导致生成更多的羰基官能团 [16]。为进一步定量分析预氧化前后样品的表面化学组成,我们进行了X射线光电子能谱(XPS)测试。总谱分析显示,PHC样品含有93.38 at%的碳和6.62 at%的氧(图S2a)。预氧化后,OHC样品中的碳含量降至91.95 at%,而氧含量增至8.95 at%(图S2b),证实了在预氧化过程中成功引入了额外的含氧官能团。为更清楚地阐明氧物种的演变,我们对高分辨率O 1s谱图进行了拟合,如图1d所示。PAC样品表现出较弱的C–O相关信号,而谱图主要由C=O物种主导,表明表面氧官能团有限且主要由相对稳定的羰基结构组成。相比之下,OHC样品显示出显著增强的C–O峰强度,表明预氧化处理显著促进了更具反应活性的含氧基团(如醚键和酚羟基)的形成。从根本上说,C–O和C=O官能团的演变反映了预氧化过程中碳骨架表面化学环境的重构。这一过程不仅丰富了碳表面含氧官能团的浓度,还为后续碳化阶段的交联反应和结构稳定化提供了活性位点 [17,18]。我们将PAC在1500 °C下直接碳化而不进行预氧化制备了对比例PHC。相应的XRD、Raman和HRTEM结果如图S3所示。与POHC相比,PHC显示出更为尖锐和明显的(002)衍射特征,表明直接高温碳化后碳层有序度更高。一致的是,ID/IG值从PHC的1.02增加到POHC的1.97,表明预氧化处理有效抑制了后续碳化过程中高度有序碳域的发展。此外,PHC的HRTEM观察揭示了相对延伸且局部对齐的堆叠碳层,进一步证实了无烟煤在直接高温处理中具有较强的结构有序化倾向。结合上述FTIR和XPS结果,这些观察表明预氧化过程中引入的含氧官能团促进了无烟煤骨架的交联和结构重构,从而限制了后续高温碳化过程中芳香碳层的重排和生长。因此,过度结构有序化得到有效抑制,导致POHC中形成更为无序的硬碳骨架。随后,基于OHC材料进一步进行了软碳包覆改性。为优化OA衍生软碳包覆层的用量,我们通过改变OA/OHC质量比制备了一系列xOA-OHC样品,其中x代表OA与OHC的质量比。相应的XRD图谱如图S4所示。所有包覆样品均保留了硬碳的典型宽衍射特征,而(002)区域的差异表明OA的用量会影响所得软/硬碳复合材料的结构有序度。进一步评估了xOA-OHC样品的电化学性能以确定最佳包覆条件(图S5)。其中,1.5OA-OHC在倍率性能和循环稳定性方面表现出最佳的整体电化学性能。较低的OA含量可能导致表面改性不足,而过量添加OA则可能导致软碳覆盖层过厚,部分影响Na?对内部硬碳骨架的可及性。因此,适量OA衍生软碳对于平衡界面稳定和离子传输可及性至关重要。基于这些对比结果,选择1.5OA-OHC作为后续机理研究的优化样品。POHC和1.5OA-OHC的X射线衍射(XRD)图谱如图2a所示。对于未包覆的POHC样品,可以清晰地观察到位于约22°和43°处的两个宽衍射峰,分别对应碳材料的典型(002)和(100)晶面。宽衍射特征表明高度无序的层间结构,这是典型硬碳材料的特征。经过软碳包覆后,1.5OA-OHC样品在主(002)衍射峰附近约26°处出现了一个新兴的肩峰。该肩峰的出现可归因于软碳相的引入,表明包覆的软碳相较于硬碳基底具有更高的结构有序度 [19]。为直接验证OA衍生碳相的结构特征,将纯OA subjected到相同的预固化和碳化程序,所得产物记为OA-SC。OA-SC的XRD(图S6a)显示出相对明显的(002)衍射特征,表明碳层有序度较高。Raman光谱(图S6b)进一步显示ID/IG值为0.96,与其相对有序的碳结构一致。此外,HRTEM图像(图S6c)进一步显示出局部对齐和堆叠的碳层。这些结果证实了在当前的热处理条件下OA形成了典型的软碳相,从而支持将1.5OA-OHC中相对有序的外碳层归因于OA衍生的软碳包覆层。根据布拉格定律计算的层间距(d002)分别为POHC的3.64 ?和1.5OA-OHC的3.82 ?,如图2b所示。1.5OA-OHC材料核心中较大的层间距为硬碳提供了更优越的储钠和传输动力学。下载:下载高分辨率图片(1MB)下载:下载全尺寸图片图2. (a) POHC和1.5OA-OHC的XRD图谱,(b) XRD计算结果以及(c) POHC和1.5OA-OHC的Raman光谱。 (d) POHC和1.5OA-OHC中原子质量比的对比。 (e) POHC和1.5OA-OHC的O 1s谱图。 (f) POHC和(g) 1.5OA-OHC的SEM图像。 (h) POHC和(i) 1.5OA-OHC的TEM图像。图2c展示了未包覆的POHC样品和1.5OA-OHC样品的对比Raman光谱。位于约1350 cm?1和1580 cm?1处的两个特征峰分别对应D带和G带,通常与无序碳结构和石墨晶域相关 [20]。D带和G带的强度比(ID/IG)常用于评估硬碳材料的结构无序度。POHC样品表现出1.97的高ID/IG值,表明碳骨架中存在大量缺陷结构,包括边缘缺陷、空位和由非六元碳环组成的拓扑无序。结合XRD结果,这一发现进一步证实了预氧化过程有效促进了热解过程中高度交联碳结构的形成,从而抑制了碳层重排成高度石墨化晶域。相比之下,1.5OA-OHC样品的Raman光谱显示出D带强度减弱,伴随ID/IG值显著降至1.01,表明结构有序度整体提高。表面软碳部分掩盖了包覆层下方富缺陷硬碳的贡献,从而减弱了高度无序硬碳核心的Raman响应,并导致表观无序度降低。根据XPS测量得出的元素组成分析,样品中C、N和O的相对含量总结于图2d中。软碳包覆后,1.5OA-OHC的碳含量从原始POHC样品的92.76 at%显著增加至95.73 at%,而氧含量从6.14 at%明显降至4.27 at%。这些结果表明,软碳包覆层相较于预氧化硬碳基底具有更高的碳浓度和更低的氧含量。这种组成演变表明1.5OA-OHC具有增强的电子电导率,有利于加速电子传输并提高储钠过程中的电化学反应动力学。图2e展示了POHC和1.5OA-OHC样品的O 1s谱图。在POHC的O 1s谱图中,可以识别出三种主要的含氧物种,包括O=C–O(~536 eV)、C–O(~533 eV)和C=O(~531 eV),均表现出相对较强的信号强度。羰基相关(C=O)峰的显著强度来源于预氧化过程,在此过程中氧与碳骨架发生反应,将原始的C–H和C–C键部分转化为含氧官能团,如C–OH、C=O和COOH基团。同时,强烈的O=C–O信号表明无烟煤前驱体的氧化程度较深,表明部分碳物种已被进一步氧化成羧基或酯类结构。相比之下,1.5OA-OHC样品在软碳包覆后O 1s峰强度显著减弱。这一现象主要源于软碳层本身较低的氧含量。我们通过高分辨率N 1s谱图进一步分析了氮物种的演变。对于POHC样品,可以清晰地识别出对应于石墨氮(~404 eV)、吡咯氮(~399 eV)和吡啶氮(~396.5 eV)的明显特征峰(图S7a)。石墨氮的存在表明部分氮原子已嵌入六元碳晶格中,形成相对稳定的共轭结构 [21]。相比之下,1.5OA-OHC样品在N 1s谱图中不再表现出可区分的氮相关特征峰,仅显示出无序的基线波动(图S7b)。这一结果表明软碳包覆层在硬碳基底上形成了有效且连续的表面覆盖层,从而显著抑制了源自内部硬碳骨架的可检测氮信号。进一步采用SEM直接揭示了包覆处理对样品形貌和微观结构的影响。如图2f所示,POHC样品表现出相对均匀的颗粒形貌,粒径小于10 μm。软碳包覆后,1.5OA-OHC样品(图2g)显示出显著增大的粒径,超过20 μm,并伴有更丰富的多孔表面纹理。这一现象主要归因于在固化过程中OA渗入颗粒间接触区域。随后的高温碳化过程中,分解产生的碳质物种形成互连的碳桥接结构,最终在无煤衍生的硬碳颗粒表面形成相对致密的软碳包覆层。HRTEM观察进一步提供了微观结构演变的见解。如图2h所示,POHC样品表现出典型的无序硬碳结构,其中伪石墨域随机堆叠和交织。相比之下,1.5OA-OHC样品明显呈现出核心-壳层结构,具有有序的外层和无序的内核。具体而言,外部软碳壳层显示出相对对齐的石墨层并具有改善的局部有序度,而内部硬碳核心保留了硬碳材料典型的高度无序微观结构。综合而言,这些结果展示了预氧化和软碳包覆过程中结构演化机制。在预氧化期间,无烟煤中的边缘缺陷位点发生氧化反应和结构重排,将PHC转化为OHC。这一过程伴随着大量含氧官能团的引入和局部交联结构的形成,有效抑制了长程石墨化的同时稳定了硬碳骨架。随后,引入OA作为软碳前驱体,通过溶液辅助混合和热处理在OHC表面构建均匀的包覆层。由于OA在热解过程中碳收率较低且流动性较高,其分解产物在碳化过程中优先沉积在硬碳表面,逐渐形成连续且相对致密的软碳包覆层。因此,成功构建了由“无序硬碳核心和有序软碳壳”组成的独特复合结构。为进一步阐明样品的多尺度孔隙特征,我们系统地进行了采用不同探针分子的气体吸附/脱附测量。图3a所示的N?吸附/脱附等温线表明POHC和1.5OA-OHC均表现出典型的II型等温线特征,表明无孔/大孔特征与无序碳骨架共存。值得注意的是,在脱附过程中,POHC样品表现出与1.5OA-OHC显著不同的滞后环行为,表明POHC具有更复杂的内部孔网络,这对气体脱附施加了额外的动力学限制。为进一步探测N?分子无法进入的超微孔结构,随后进行了CO?吸附/脱附测量。如图3b所示,POHC和1.5OA-OHC在CO?吸附/脱附过程中表现出明显不同的吸附/脱附行为。对于POHC样品,吸附曲线在初始阶段急剧上升,然后逐渐趋于平缓,增长速度显著降低。这种吸附行为是墨水瓶型孔结构的典型特征。

相比之下,1.5OA-OHC的吸附/脱附曲线在整个吸附过程中几乎呈线性增加和减少,这通常与狭缝状孔结构有关。这种结构差异主要源于OA衍生的软碳具有相对紧密的层状堆叠结构。软碳涂覆层形成于硬碳表面,部分压缩并收窄了气体分子进入内部孔道的传输通道,从而限制了其扩散路径,并产生了典型的狭缝孔吸附/脱附行为[22,23]。同时,1.5OA-OHC的孔径分布显著宽于POHC,表明其具有更丰富且分层级的孔结构(图3c和d)。这种结构特性有利于电解液充分浸润电极骨架并提供连续的离子传输路径,从而有效缩短电极内Na?的扩散距离并降低离子传输阻力。相比之下,POHC中复杂且不规则的孔网络可能导致曲折的离子传输路径,从而部分阻碍其电化学动力学。

下载:下载高分辨率图片(662KB)下载:下载全尺寸图片 图3. (a) N?吸附-脱附等温线。(b) CO?吸附-脱附等温线,由(c) N?吸附数据和(d) CO?吸附数据计算的孔径分布。(e) POHC和1.5OA-OHC的真密度测试结果和(f) SAXS图谱。

为了进一步阐明两种样品之间气体不可达孔结构(闭孔)的差异,进行了真密度测量和小角X射线散射(SAXS)分析,并结合二者定量评估闭孔特性。如图3e所示,POHC样品的真密度为1.4736 g cm?3,闭孔体积为0.5602 cm3 g?1。相比之下,1.5OA-OHC样品的真密度显著增至1.9437 g cm?3,而计算得出的闭孔体积仍保持在较高值0.496 cm3 g?1。这些结果表明,1.5OA-OHC具有更致密的碳骨架,同时在总孔体系中含有更高比例的闭孔。POHC和1.5OA-OHC的SAXS谱图展示于图3f。在Q范围为0.1–1 ??1的区间内,可以观察到散射强度的显著差异。在低Q区域(0.01–0.1 ??1),1.5OA-OHC样品的散射强度始终高于POHC,表明其具有更丰富的大孔或介孔结构。在中间Q区域(0.1–0.5 ??1),两种样品均显示出明显的肩峰特征,这通常与材料中特征孔尺寸及其空间有序排列有关。值得注意的是,1.5OA-OHC的SAXS曲线显得相当平滑,而POHC则表现出更明显的波动,这表明引入软碳涂覆层有效均匀化了介孔区域的孔径分布。

这些观察结果共同表明,软碳涂覆层在重构和部分封闭硬碳表面孔结构方面起着关键作用。从机理角度来看,POHC样品含有大量直接与外界环境连通的开孔。经过软碳涂覆后,致密的外层软碳将其中部分原本开放的孔转变为闭孔,从而减少氦气可及体积,同时增加骨架密度。这些结果表明,软碳涂覆通过部分封闭电解液可及的开孔并改变其可及性,重构了硬碳的孔架构。尽管涂覆后闭孔的绝对体积并未增加,但重构后的孔结构为低压钠存储提供了更有效利用的受限空间,这一点由下文讨论的孔隙利用率提升进一步证实。

通过恒流充放电(GCD)和循环伏安法(CV)测量,系统地研究了POHC和1.5OA-OHC的钠存储性能。图4a展示了在0.1C电流密度下POHC和1.5OA-OHC的初始GCD曲线。POHC样品交付了252.71 mAh g?1的可逆容量,其中低压平台容量占总容量的41.48%。经过软碳涂覆后,1.5OA-OHC的可逆容量显著提升至293.16 mAh g?1,而平台容量贡献进一步增至48.06%。更重要的是,引入软碳涂覆层使首次库仑效率(ICE)从63.79%显著提升至78.21%。利用公式(1)–(1)对容量贡献进行了进一步分析,计算了POHC和1.5OA-OHC的理论平台容量,旨在阐明涂覆前后内部孔结构如何影响钠存储能力[24]。

(1-1) C_Na × D_Na / C_V,Na = φ_Na

其中C_Na、D_Na和C_V,Na分别代表实验测得的平台容量、金属钠的理论密度(0.971 g cm?3)和钠的体积容量(1132.19 mAh cm?3)。计算结果汇总于图S8和表S1。对于POHC样品,从放电曲线获得实际平台容量为104.82 mAh g?1,而计算得出的理论平台容量达到238 mAh g?1。这表明仅有42.9%的理论孔填充容量被有效利用。相比之下,1.5OA-OHC的实际平台容量增至140.89 mAh g?1,而其理论平台容量为198 mAh g?1,对应高得多的利用率70.2%。需要注意的是,理论平台容量是基于总孔体积计算的,其中包含相当比例与外部表面连通的开孔。这些开孔不能作为低压平台区域的理想钠存储库,因为它们容易被电解液接触,更可能引发副反应而非稳定的孔填充。因此,1.5OA-OHC改进后的实际平台容量主要源于闭孔利用率的提升。软碳涂覆将原始的开孔部分转化为闭孔或半闭孔,为低压钠填充提供了更有利的受限空间。结果,1.5OA-OHC表现出比POHC显著更高的实用平台容量利用率。

下载:下载高分辨率图片(920KB)下载:下载全尺寸图片 图4. (a) 0.1C下的首次恒流充放电曲线。(b) 1.5OA-OHC前五个循环的CV曲线。(c) 1.5OA-OHC的倍率性能。(d) 在0.3 A g?1电流密度下POHC和1.5OA-OHC的循环性能。(e) 1.5OA-OHC在1.5 A g?1下1000次循环的长期循环性能。(f) 放电过程和(g) 充电过程中由GITT分析得出的Na?扩散系数。(h) 软碳涂覆层增强钠离子扩散动力学的机理示意图。

为了进一步研究低压平台区域的钠存储行为,对在不同钠化状态收集的1.5OA-OHC电极进行了原位XPS测量。在进行XPS分析之前,将电极溅射至约10 nm深度,以最小化表面SEI物质的贡献并探测存储在碳电极内的Na物种。如图S9所示,当电极从0.1钠化至0.05 V时,Na 1s光谱特征表现出轻微的结合能偏移。在进一步钠化至0.01 V后,Na 1s信号逐渐向金属Na的特征结合能区域偏移,表明存储的Na物种在深度钠化时向准金属电子态演变。这种演变与在受限孔空间中形成准金属Na簇一致,并为低压平台区域提出的孔填充机理提供了额外的光谱证据。

图4b展示了在0.1 mV s?1扫描速率下记录的1.5OA-OHC的CV曲线。在初始阴极扫描过程中,在0.50–1.0 V电压范围内出现明显的不可逆还原峰,这主要与电解液分解和电极表面SEI形成有关。在后续循环中,CV曲线表现出高度重叠,表明在反复的钠嵌入/脱出过程中具有优异的可逆性和结构稳定性。1.5OA-OHC的倍率性能展示于图4c。1.5OA-OHC电极在广泛电流密度范围内表现出突出的钠存储能力,即使在3 A g?1的高电流密度下仍保持相当大的可逆容量,表明具有优异的倍率性能。此外,图4d比较了POHC和1.5OA-OHC在0.3 A g?1下的循环性能。与POHC相比,1.5OA-OHC电极交付了约高15%的可逆容量,并在300次循环中表现出显著更平坦的容量保持曲线,表明容量衰减得到显著抑制。此外,1.5OA-OHC在1.5 A g?1下经过1000次充放电循环后仍保持162.1 mAh g?1的可逆容量(图4e),进一步证实了其优异的长期循环稳定性。

考虑到1.5OA-OHC电极的电化学性能,进一步组装全电池SIBs以研究其实际应用性能。将1.5OA-OHC电极与NFPP正极结合构建全电池,负极/正极(N/P)容量比设定为1.2以提供充足的钠源。在0.1 A g?1(1C)下,全电池交付了91.1 mAh g?1的高可逆容量(基于正极活性物质),平均工作电压为3.0 V(图S10)。在0.1 A g?1下经过90次充放电循环后,电池表现出78.4%的容量保持率。基于正极和负极活性物质的总质量,所构建全电池的能量密度计算为191.7 Wh kg?1。

使用恒流间歇滴定技术(GITT)进一步分析了电极的动力学特性。在初始钠化阶段,两个电极在高电压区域(>0.8 V)均表现出扩散系数的急剧下降,这主要与电解液分解反应产生的不可逆含钠化合物形成有关(图4f)。当电压降至0.4–0.8 V时,扩散系数逐渐恢复,对应于Na?在类石墨畴表面的吸附行为。当放电电压进一步降至0.1 V以下时,扩散系数再次急剧下降,表明钠存储行为转变为以层间嵌入过程为主,扩散动力学越来越迟缓。值得注意的是,在接近0.05 V处出现特征性的U形拐点,表明在低压下出现了另一种钠存储机理,即闭孔内的孔填充行为。脱钠过程中的扩散系数演变与钠化过程中观察到的基本对称。然而,由于钠脱出过程中副反应的发生减少,在0.8–1.0 V电压范围内未观察到明显拐点(图4g)。更重要的是,在整个电压范围内,1.5OA-OHC的Na?整体扩散系数始终高于POHC。这种动力学优势主要归因于软碳涂覆层引起的结构优化。致密且相对有序的软碳外壳有助于Na?在进入碳骨架前的去溶剂化,从而减少由溶剂共嵌入引起的空间位阻和界面扩散势垒,最终导致电极内钠离子传运动力学加速。

这种电化学增强主要归因于软碳涂覆层对硬碳表面缺陷和开孔的有效封闭作用。如图4h所示,涂覆层减少了暴露于电解液的活性位点数量,从而抑制了电解液与电极表面之间的不可逆副反应。另一方面,由于软碳本身具有较低的比表面积和较少的含氧官能团,电极表面优先形成了更薄且更致密的SEI层。这种致密的SEI有效防止了开孔内电解液的持续分解,从而显著减少了初始充放电过程中不可逆的钠消耗。

为了更深入地了解引入软碳相增强电化学性能的机理,进行了一系列界面表征,系统地研究了SEI的结构演变。首先对循环三次后的POHC和1.5OA-OHC进行了EIS测量,如图S11所示。POHC电极在低频区域表现出约40 Ω的阻抗模量。相比之下,1.5OA-OHC电极显示出显著较低的阻抗值,仅为18 Ω,表明引入软碳涂覆层有效降低了电极与电解液之间的界面电荷转移电阻。此外,在0.3 A g?1下循环100次后,对POHC和1.5OA-OHC电池进行了温度依赖的EIS测量,以研究Na?穿越SEI层的传输和界面电荷转移过程(图S12)。基于Arrhenius关系,对温度依赖的EIS数据进行拟合以确定相应的表观活化能,如图S13所示。1.5OA-OHC电极的电荷转移活化能(E_ct)为5.12 kJ mol?1,Na?穿越SEI层的活化能(E_SEI)为23.94 kJ mol?1,两者均低于POHC电极。

这些结果表明,软碳涂层有效降低了与界面电荷转移及Na+通过SEI迁移相关的动力学势垒,从而促进了电极/电解质界面处的Na+传输动力学。为进一步直接观察循环后SEI的形貌,采用了高分辨率透射电子显微镜(HRTEM)(图S14)。对于POHC样品,可清晰观察到电极表面存在厚度超过10 nm的SEI层,且不同区域的厚度分布高度不均匀。这一现象表明,POHC表面含有大量直接暴露于电解质的开放孔隙和高活性缺陷位点,这些位点在循环过程中持续诱发电解质分解,进而导致SEI的不可控生长和过度增厚。SEI的严重异质性进一步加剧了局部电流密度的不均匀分布,从而恶化了界面稳定性。相比之下,1.5OA-OHC样品展现出截然不同的界面形貌。其表面形成的SEI层明显更薄,厚度仅约2–3 nm,且均匀性显著改善。这一结果表明,致密的软碳涂层有效抑制了电解质与硬碳表面之间的持续副反应,从而调控形成了更薄且更稳定的界面相。

为进一步探究SEI层的组分演化,对循环后的电极进行了深度剖析XPS分析。如图S15所示,POHC和1.5OA-OHC上形成的SEI层在总体元素组成方面没有显著差异。然而,Na 1s光谱(图5a)的详细峰拟合显示,位于约1070.5 eV处的钠簇相关峰在1.5OA-OHC中显著更强,表明其孔结构内的钠簇积累更为高效[25]。对于POHC样品,C 1s光谱显示出位于约288.5 eV处的显著O–C=O峰,对应于碳酸盐或碳酸酯类物种(如Na?CO?)。这一结果表明,POHC上形成的SEI以无机碳酸盐类物种为主。此类富含碳酸盐的SEI膜通常具有相对较高的脆性和不足的结构致密性,在长期循环过程中容易发生溶解和重构。因此,电极/电解质界面的反复暴露加速了不可逆容量衰减[26,27]。相比之下,1.5OA-OHC的C 1s光谱中O–C=O信号显著减弱。拟合后的O 1s光谱进一步支持了这一观察结果:循环后POHC上形成的SEI含有较高比例的C–O和C=O物种,表明电极表面发生了持续且不均匀的SEI生长。相反,1.5OA-OHC上SEI的形成主要局限于外层软碳层,最终形成更薄、组分更均一且结构更稳定的界面膜[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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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5.(a)循环后POHC和1.5OA-OHC电极的Na 1s、(b)C 1s和(c)O 1s XPS光谱。(d)油酸衍生软碳改性无烟煤基硬碳表面SEI的示意图。

基于深度分辨XPS和电化学结果的综合分析,图5d示意性地展示了油酸衍生软碳涂层的界面调控效应。对于未涂覆的POHC样品,大量开放孔隙直接暴露于电解质中。在循环过程中,这些暴露的孔隙结构倾向于在局部区域优先诱发电解质分解,导致SEI的不可控成核和过度界面生长。因此,在电极表面形成了一层厚、结构疏松且高度不均匀的SEI层。这种不稳定的界面相不仅增加了界面电阻,而且在循环过程中反复发生断裂和重构,持续消耗活性钠,从而严重恶化循环稳定性。相比之下,涂覆了油酸衍生软碳的1.5OA-OHC样品展现出根本不同的界面行为。致密的软碳涂层通过多种协同机制有效调控界面反应。首先,涂层层最大限度地减少了电解质与硬碳基体开放孔隙之间的直接接触,从而诱导形成薄而连续且致密的SEI层,同时抑制SEI的不可控增厚。此外,涂层对孔结构的重构将部分原始开放孔隙转化为闭孔。这种结构演化不仅降低了寄生电解质副反应的概率,还为钠离子在低压区域提供了受限且稳定的储存环境,从而促进准金属钠簇的形成和可逆沉积,增强了平台容量的贡献。总体而言,软碳涂层策略同时抑制了不可逆界面副反应并促进了可逆钠储存能力,从而显著提升了电化学性能和循环稳定性。

**4. 结论**

综上所述,通过将预氧化无烟煤衍生硬碳与油酸衍生软碳相结合,成功构建了软碳涂覆的无烟煤衍生硬碳负极。得益于油酸在液相中优异的润湿性和流动性,在硬碳表面有效形成了均匀致密的软碳涂层,而无烟煤本身的高碳产率则确保了坚固硬碳骨架的形成。因此,成功建立了独特的"无序硬碳核/有序软碳壳"复合结构。这种结构设计实现了多种协同优势。首先,致密的软碳涂层有效隔离了富含缺陷的硬碳表面与电解质的直接接触,从而抑制了过度电解质分解,减少了不可逆界面副反应,生成了更薄、更致密且更均匀的界面相,有利于Na+传输并改善反应动力学。此外,软碳涂层的引入重构了硬碳的原始孔结构,将部分开放孔隙转化为闭孔或半闭孔,从而提高了低压钠储存效率,促进了准金属钠簇的可逆形成。因此,优化后的1.5OA-OHC电极的可逆容量显著提升至293.16 mAh g?1,而未涂覆样品的容量仅为252.71 mAh g?1,同时库仑效率从63.79%提升至78.21%。本研究为同时调控无烟煤衍生硬碳负极的孔结构、界面化学和钠储存行为提供了有效策略,对于高性能钠离子电池具有重要指导意义。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周雨池:撰写——原稿、可视化、调查研究、形式分析、数据管理。
王芳:资源、项目管理。
张伟:监督、资源、项目管理。
郑展旭:可视化、调查研究、数据管理。
曹智涛:验证、调查研究。
裴炳英:撰写——审阅与编辑、可视化、监督、概念化。
曹鑫鑫:撰写——审阅与编辑、可视化、监督、项目管理、资金获取、概念化。

周雨池|王芳|张伟|郑展旭|曹智涛|裴炳英|曹鑫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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