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持续冷再生路面:性能、浸出行为与生命周期评估

《TRANSPORTATION RESEARCH PART D-TRANSPORT AND ENVIRONMENT》:Sustainable cold recycled pavements: performance, leaching behavior, and life cycle assessment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9月30日 来源:TRANSPORTATION RESEARCH PART D-TRANSPORT AND ENVIRONMENT 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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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总结要点 - 在冷再生沥青路面中利用废物升级加工(upcycling)可降低路面的环境影响。 - 表面自由能(SFE)指标将微观尺度的黏附性能与宏观尺度的抗水性能联系起来。 - 增强结构刚度允许使用更薄的罩面层,节约资源。 - 致密的改性基质可安全地将污染物封装在TC

  

## 总结要点

- 在冷再生沥青路面中利用废物升级加工(upcycling)可降低路面的环境影响。
- 表面自由能(SFE)指标将微观尺度的黏附性能与宏观尺度的抗水性能联系起来。
- 增强结构刚度允许使用更薄的罩面层,节约资源。
- 致密的改性基质可安全地将污染物封装在TCLP限值以下。
- 生命周期评估(LCA)证实最优设计可削减全球变暖和能源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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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言

全球交通行业面临着一项关键的二元挑战:既要减轻其深远的环境影响——尤其是自然资源枯竭和大气污染——同时又要增强基础设施网络的韧性(Ajorlou等,2024;Hu等,2024;Liu等,2019;Mitoulis等,2023)。在基础设施管理领域,冷再生(CIR)作为一种可持续技术策略已被广泛采用,以减少对天然集料和结合料的消耗,从而降低路面修复的碳足迹(Elliot等,2023;Khan等,2025;Mohammadi和Modarres,2022)。然而,冷再生路面的服役寿命经常因水损害而受损。尽管水分侵入是一种自然的环境应力,但它会破坏再生沥青胶浆中的黏附键合,导致结构快速退化(Al-Kafaji等,2021;Malik等,2025;Shantharam和Kataware,2026)。这一固有脆弱性降低了路面的基准结构承载能力,从而削弱了交通网络对更严重极端天气事件的整体韧性。过早的失效需要频繁的进行养护干预,产生二次循环的排放和资源消耗,最终抵消了回收策略的初始环境效益(Cao等,2024;Ma等,2021;Umer等,2017;Yu等,2015)。因此,在路面工程中,优化沥青混合料设计——特别是通过功能性材料改性——对于确保路面在多种荷载和气候条件下的长期耐久性至关重要(Fan等,2026;Liang等,2026;Wang等,2025b)。

为应对基础设施性能与环境可持续性这一关键交汇问题,本研究提出通过在冷再生路面中战略性地掺入特定工业和农业废弃物——即钢渣(SS)粉和稻壳灰(RHA)——来实现冷再生路面的功能化。主要目标是评估这些替代填料如何在结构上缓解水分敏感性,从而提高交通系统的运行耐久性,同时应对废物管理的全球性影响(Ding等,2026;Mohammadi等,2023;Peng等,2023;Poulikakos等,2022)。本研究的创新之处在于其跨学科且可推广的方法论框架。本研究并非仅仅将废物材料视为体积替代物,而是通过表面自由能(SFE)整合基本的物理化学机制,结合宏观性能试验、多周期毒性特征浸出程序(TCLP)评估以及"从摇篮到大门"的生命周期评估(LCA)。通过建立微观材料行为、宏观基础设施耐久性和全球环境影响之间的综合关联,研究结果旨在为可持续交通基础设施的设计、规划和管理提供技术政策依据。

理解冷再生路面中水致损害的基本机制,需要关键性地审视控制沥青胶浆相的相关理论。胶浆是由沥青结合料和细矿粉组成的混合物,作为主要黏附基质将再生集料粘结在一起(Asadi Azadgoleh等,2024;Asadi Azadgoleh等,2022;Chen等,2018;Das和Singh,2020)。根据热力学原理和表面自由能理论,水损害本质上是一个置换过程,即具有较高表面能的水破坏结合料-集料界面的黏附键(Asadi Azadgoleh等,2021;Hamedi等,2025b;Shen等,2026;Zhang等,2026)。这种键合的耐久性高度依赖于酸碱相互作用。传统的天然矿物填料通常缺乏与乳化沥青结合料中弱酸性化合物所需的化学相容性,导致界面黏附力薄弱。因此,使用具有良好表面化学性质的替代填料对胶浆相进行改性,是缓解水分敏感性的合理应对方式(Divandari等,2024;Huang等,2025;Zalnezhad和Hesami,2020;Ziari等,2023)。

在此背景下,工业和农业副产品作为天然填料的替代方案具有诱人的前景,前提是正确理解其独特的物理化学机制(Jain等,2024;Mohammadi等,2023)。钢渣(SS)是钢铁制造的工业副产品,在基础设施应用中受到关注,以避免其进入环境危害性垃圾填埋场(Keymanesh等,2021;Zhang等,2025;Ziari等,2024)。近期研究强调将钢渣作为细活性填料(而非仅作为粗集料)的双重效益。例如,在沥青胶浆中用钢渣替代天然填料已被证明可显著增强结合料-填料黏附力,将水分敏感性降低超过45%,同时生命周期评估确认全球变暖潜势降低11.5%(Shen等,2026)。同样,掺入钢渣粉不仅可改善宏观尺度的车辙和抗水性能,还能将整体生命周期环境影响降低超过32%,TCLP结果证实重金属排放远低于监管限值(Xu等,2026)。从理论上讲,钢渣细骨料具有高碱性特征。当掺入沥青胶浆时,这种碱性粉末被理论推定可与沥青结合料中固有的酸性成分发生化学反应,产生强效的、耐水的界面键合,从而天然地抵抗水分置换(Ma等,2026)。相反,像稻壳灰(RHA)这样的农业废物则通过完全不同的物理和化学途径发挥作用。稻壳的处置通常涉及露天焚烧,这严重加剧了大气污染;因此,在路面中利用稻壳灰为区域环境挑战的主动缓解策略提供了有效途径(Dong等,2025)。近期调查突出强调了稻壳灰在冷拌沥青技术中的功能有效性。例如,将稻壳灰掺入冷拌沥青已被证明可有效加速早期水化率和硬化速率,从而直接显著提升车辙抗力和抗水性能(Raj等,2022;Raj等,2023)。此外,稻壳灰的掺入可增强冷拌混合料的基准刚度和抗变形能力(Deb和Singh,2023)。然而,虽然这些研究成功验证了稻壳灰的宏观力学优越性,但它们主要聚焦于工程性能,通常缺乏将定量环境指标(如生命周期评估)与基本热力学微观评价相结合来全面论证其可持续性(Ghodrati等,2025;Mohammadi等,2025)。从机理角度看,稻壳灰以高无定形二氧化硅含量和高孔隙微观结构为特征(SaiMadhu等,2024;Sembiring等,2020)。这些物理特征被理论推定可促进与结合料之间适宜的物理咬合,并吸收沥青中的轻质组分,从而增强胶浆相的刚度和内聚力,这对于交通荷载下的结构稳定性至关重要(Ameli等,2020;Bhavinlal等,2026)。

尽管关于可持续路面材料的文献日益丰富,但关键性评估揭示了明显的研究空白。首先,大多数现有研究将钢渣等材料主要作为粗集料进行评估,依赖于宏观尺度的摩擦作用,对其作为化学活性细填料在冷再生胶浆中的具体热力学角色缺乏深入理解。其次,缺乏在冷再生(CIR)特定背景下对碱性工业粉料(钢渣)与高孔隙硅质农业灰(稻壳灰)之间不同抗水机理的比较研究。第三,虽然一些研究评估了力学改进,但极少有研究将微观物理化学分析(表面自由能)与定量环境评估(多周期TCLP用于重金属浸出和LCA用于全球变暖潜势)相结合来论证改性混合料的真正可持续性。填补这些空白对于制定科学合理的基础设施管理指南至关重要。因此,本研究检验以下具体假设:(1)钢渣粉的碱性表面化学特性可化学增强老化结合料与填料之间的黏附键合能,从而缓解水分置换;(2)稻壳灰的高孔隙和火山灰性质可在物理上增强冷再生胶浆的内聚强度;(3)用这些废弃物替代天然矿物填料可降低整体环境负荷(如全球变暖潜势、累积能源需求),且不引入不可接受的有毒浸出危害。

为验证这些假设并填补已识别的空白,本研究设计了一套系统性的对比实验室框架。为准确评估每种废弃物的不同影响,在独立的实验系列中用钢渣粉或稻壳灰逐步替代天然矿物填料。在整个框架中,宏观力学性能通过动态模量试验进行量化,抗水性能通过间接拉伸强度(ITS)和拉伸强度比(TSR)进行评价。为建立机理关联,进行了表面自由能分析以评估黏附和 cohesive(内聚)键合行为,并检查基础物理化学相互作用。最后,为确保环境可行性,通过多周期TCLP试验和"从摇篮到大门"的生命周期评估对性能进行了严格量化。总体而言,这一跨学科方法论旨在确认稻壳灰和钢渣的功能化利用是否能有效改善冷再生路面的结构耐久性和环境可持续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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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材料

本研究采用60-70号针入度沥青结合料生产热拌沥青(HMA),冷再生(CIR)混合料则采用聚合物改性乳化沥青(PMBE)配制。为保证在PMBE中的充足稳定性和均匀分散,施加了阳离子慢裂(CSS)乳化剂。此外,通过添加1.5%(按重量计)的盐酸(HCl)来调节乳液的pH值。丁苯橡胶(SBR)胶乳由76%丁二烯和24%苯乙烯组成,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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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研究方法和实验设计

图2展示了本研究采用方法论流程和实验架构的示意图。初始阶段包括原料的采购和调理,涉及再生沥青路面混合料(RAP)的评估、聚合物改性乳化沥青的生产以及掺入不同替代率稻壳灰和钢渣的冷再生混合料配合比设计。材料准备完成后,使用改良的马歇尔配合比设计程序对试样进行压实。核心实验……

## 动态模量

图4展示了动态模量数值。结果表明,用稻壳灰和钢渣替代常规填料可显著改善冷再生混合料的刚度。对照混合料的动态模量为1825 MPa。掺入稻壳灰后模量值增加,在25%替代率时达到2466 MPa,在50%稻壳灰替代率时达到峰值3525 MPa。这一改善可能与已报道的稻壳灰高二氧化硅含量和大比表面积有关,这些特性已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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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论

本研究提出了一种跨学科框架,用于评估以工业钢渣(SS)和农业稻壳灰(RHA)对冷再生路面进行改性后的结构、热力学、环境和概率影响。通过将微观界面机制与宏观路面设计和生命周期影响联系起来,本研究为开发更可持续、资源高效的交通基础设施提供了定量见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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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论和实践意义

本研究对可持续交通基础设施的设计和管理具有有益的理论意义和实际意义。在理论方面,研究提供了一个将微观热力学特性(通过表面自由能)与宏观力学性能及环境结果联系起来的框架。研究结果表明,钢渣的碱性表面化学特性和稻壳灰的高孔隙硅质结构可以有利地改变冷再生胶浆中的界面键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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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局限性和未来研究

尽管研究成果为可持续路面修复提供了有价值的见解,但本研究存在某些应予承认的局限性。首先,实验框架是在受控的实验室条件下进行的,可能无法完全模拟实际现场环境中复杂的长期环境应力和动态交通荷载。其次,本研究聚焦于特定来源的钢渣、稻壳灰和聚合物改性乳化沥青。由于物理化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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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贡献声明

- 冯瑞生:原创草稿撰写、软件、调查、形式分析、概念构思、验证。
- 王旭:审稿与编辑、原创草稿撰写、软件、资源、调查、可视化。
- 郑淑琴:原创草稿撰写、可视化、指导、资源、项目管理、数据整理、概念构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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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已知的可能影响本文所述工作的竞争性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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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致谢

作者感谢桥梁安全与韧性国家重点实验室基金(资助编号:202105和202205)、中国重庆市自然科学基金(资助编号:cstc2021jcyj-msxmX1168和cstb2022nscq-msx1655)提供的财政支持。

冯瑞生 | 王旭 | 郑淑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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