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电纺丝辅助镍掺杂活化方钠石型NaFePO?用于高性能钠离子电池

《JOURNAL OF POWER SOURCES》:Electrospinning-assisted Ni doping activates maricite NaFePO 4 for high-performance sodium-ion batterie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9月30日 来源:JOURNAL OF POWER SOURCES 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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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通过电纺丝法合成了镍掺杂的maricite型NaFePO4纳米纤维。 • 镍掺杂和纤维结构增强了离子/电子传输动力学。 • CNINFP在0.1 C下可逆容量达到146 mAh g?1。 • CNINFP在20 C下经过5000次循环后容量保持率为82.3%。 • 保持了

  

• 通过电纺丝法合成了镍掺杂的maricite型NaFePO4纳米纤维。
• 镍掺杂和纤维结构增强了离子/电子传输动力学。
• CNINFP在0.1 C下可逆容量达到146 mAh g?1。
• CNINFP在20 C下经过5000次循环后容量保持率为82.3%。
• 保持了高度稳定的框架结构,晶格演化极小。

1. 引言

随着全球能源转型加速,开发兼具高效与可持续性的储能技术已成为应对气候变化和资源枯竭的核心挑战。长期依赖化石燃料导致大量温室气体排放,加剧了不可再生资源的消耗。因此,开发经济、安全且环保的电化学储能技术,对于大规模高效整合可再生能源入网至关重要[[1], [2], [3], [4], [5]]。钠离子电池(SIBs)正日益被认为是锂离子电池的可行替代品[6,7]。过去十年中,钠离子电池负极材料的发展取得了显著进展,如硬碳和钛基化合物,它们展现出良好的可逆容量和循环稳定性。相比之下,正极材料的发展明显滞后,其固有的速率性能缓慢和循环稳定性不足构成了钠离子电池实际应用的关键障碍[[8], [9], [10]]。因此,迫切需要设计兼具高比容量和长循环稳定性的正极材料,以推动其实际应用[[11], [12], [13]]。

受LiFePO4在锂离子电池系统中优异性能的启发,NaFePO4(NFP)作为一种有前景的钠离子电池正极候选材料备受关注,其理论比容量可达154 mAh g?1,并具有较高的氧化还原电位[[14], [15], [16], [17], [18]]。NaFePO4主要存在两种晶体多晶型:热力学不稳定的橄榄石相和热力学有利的maricite相[19,20]。橄榄石型结构与LiFePO4同构,具有开放的二维Na+扩散通道,并提供特征性的平直电压平台,表明其为两相反应;然而,其合成极具挑战性,通常依赖复杂的电化学离子交换过程,严重限制了其实际应用[[21], [22], [23]]。相比之下,maricite型NaFePO4可通过常规路线如固相法和水热法轻松合成,但其晶格中缺乏连续的离子传输通道,导致Na+迁移能垒较高,因此长期以来被认为是电化学惰性[[24], [25], [26], [27]]。2015年,Kang等人首次通过纳米化策略激活了maricite型NaFePO4的电化学活性,颠覆了这一定论[28]。值得注意的是,与橄榄石相的平直平台不同,这种激活的纳米级maricite固有地经历类固溶体反应机制,表现出倾斜的充放电曲线。随后,各种方法包括纳米结构工程和碳包覆已被广泛研究,以改善NaFePO4的电化学行为。例如,Liu等人展示了一种碳包覆、平均直径约1.6 nm的NaFePO4纳米纤维,在0.2 C下放电比容量达到145 mAh g?1,同时在50 C下经过6300次循环后仍保持89%的容量[29]。Liu-Théato等人通过电纺丝制备了无粘结剂和无集流体的NaFePO4/C纳米纤维,在0.1 C下经过200次循环后放电容量达到108 mAh g?1[30]。Zhao等人报道了超薄碳层包覆的NaFePO4@C颗粒,在20 mA g?1下比容量高达101.4 mAh g?1,即使在5 C下仍保持62.8 mAh g?1[31]。Liao等人最近的一篇综合综述进一步系统化了这些优化策略——从形貌控制到电解液调整——提供了克服maricite相热力学稳定性并推进其商业化的清晰路线图[32]。这些研究共同表明,纳米工程可以有效地缩短离子扩散长度并诱导部分结构非晶化,从而显著改善电化学性能。

除结构设计外,通过过渡金属掺杂进行成分改性已被广泛探索,以增强磷酸铁基正极的电化学性质[33]。在各种掺杂元素中,Ni2+的引入被报道可调局部电子结构并增强电子电导率,从而促进电化学过程中的电荷传输。例如,Fei等人通过镍掺杂改善了Na4Fe3(PO4)2P2O7的Na+传输性能,在0.2 C下放电容量达到128.4 mAh g?1,同时表现出优异的循环耐久性(在10 C下经过3000次循环后容量保持率约83%)[34]。此外,Zhang等人在Na3V2(PO4)3中掺入少量Ni,增强了其电子电导率,所得的Na3V1.97Ni0.03(PO4)3/C在5 C下经过50次循环后保持初始容量的93.5%[35]。这些研究表明,过渡金属掺杂,特别是Ni2+的引入,是结构设计策略的有效互补方法。

尽管过渡金属掺杂在相关电极系统中已证明有效,但其应用于maricite型NaFePO4的研究仍相对有限。同时,NaFePO4固有的缓慢电荷转移和离子扩散动力学仍对其实际应用构成重大挑战。这些局限表明,单一的改性策略不足以实现全面的性能提升。因此,有必要从结构和成分两个方面对材料进行调控。本工作基于电纺丝衍生的准一维纳米纤维构建引入Ni2+掺杂,并系统地研究了其对NaFePO4微观结构和电子性能的影响。一系列表征结合密度泛函理论(DFT)计算表明,仅引入Ni2+(NINFP)虽然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增强电子电导率,但不足以有效缓解缓慢的离子扩散动力学或较差的长循环稳定性。在此基础上,通过电纺丝合成的镍掺杂NaFePO4纳米纤维(CNINFP)展现出准一维纳米纤维架构,这与缩短的Na+扩散通道和减少的颗粒团聚有关,有助于改善电子和离子传输。因此,CNINFP正极展现出优越的钠存储电化学行为和在长时间内出色的循环耐久性。

2. 实验部分

2.1. 材料合成

本研究全程使用分析纯化学品,未进行额外纯化。在30°C下持续搅拌12小时,将0.6 g聚丙烯腈(PAN,Mw = 150,000,Macklin,≥99%)和0.4 g聚乙烯吡咯烷酮(PVP,Mw 360,000,国药集团化学试剂有限公司,≥99%)溶解在10 mL N,N-二甲基甲酰胺(DMF,Macklin,≥99.5%)中,制备均匀的高分子溶液(溶液A)。另外,将1.8 mmol硝酸铁九水合物(Fe(NO3)3·9H2O,Macklin,≥99%)、2 mmol磷酸二氢钠(NaH2PO4,国药集团化学试剂有限公司,≥99%)、0.2 mmol乙酸镍(Ni(CH3COO)2,Macklin,≥99%)和3 mmol柠檬酸(C6H8O7,Macklin,≥99%)溶解在3 mL DMF中,在30°C下搅拌直至混合物完全透明,得到浅黄绿色前驱体混合物(溶液B)。

随后在30°C下持续搅拌12小时将溶液A和B混合,得到均匀的、粘稠的浅黄绿色前驱体溶液,适用于电纺丝。将所得混合物装入装有21号钝针头的15 mL注射器中,以20 μL min?1的注射泵进料速率进行输送。电纺丝过程中,针头施加+19 kV电压,接地的铝箔收集器设置在?1.5 kV,针尖到收集器的距离为18 cm。整个过程相对湿度保持在40%以下。所收集的纳米纤维膜在300°C环境空气下进行2小时的稳定化处理。随后在氮气环境中于600°C进行热转化,升温速率为2°C min?1,保持10小时,得到NaFe0.9Ni0.1PO4(CNINFP)纳米纤维。

NaFe0.9Ni0.1PO4(NINFP)通过溶胶-凝胶法制备。将化学计量的NaH2PO4、Fe(NO3)3·9H2O、Ni(CH3COO)2和柠檬酸(C6H8O7)加入30 mL去离子水中溶解,产生清晰的前驱体混合物。在80°C下通过磁力搅拌引发凝胶化,得到粘稠的湿凝胶。所得凝胶在120°C下进行真空干燥以去除溶剂,随后在氮气环境中于300°C煅烧3小时。所得中间体在冷却后进行机械粉碎,并在N2环境中于600°C进行10小时热处理,以获得NINFP产品。NaFePO4(NFP)采用相同的方案制备,只是不引入Ni(CH3COO)2。

2.2. 材料表征

使用X射线衍射(XRD,Rigaku SmartLab SE,Cu Kα辐射,λ = 1.5406 ?)检查样品的晶体结构和相组成。使用原位XRD在专门配置的电池中监测电化学循环过程中的结构演化,其中超薄铝箔既作为X射线透明窗口又作为集流体。衍射数据通过GSAS软件采用Rietveld方法进行精修,所得晶体结构使用VESTA进行可视化。

使用ICP-OES(电感耦合等离子体光学发射光谱,Agilent 720 ES)定量分析样品中的元素含量。使用X射线光电子能谱(XPS,Thermo Scientific K-Alpha)表征化学组成和元素的价态。扫描电子显微镜(SEM,ZEISS Gemini 300)和透射电子显微镜(TEM,JEOL JEM-2100F)用于表征形貌和微观结构。高分辨率透射电子显微镜(HRTEM)结合能量色散X射线光谱(EDS)系统用于解析晶格结构并在纳米尺度检查元素分布。

使用Netzsch TGA209F1热重分析仪(TGA)定量分析样品中的碳含量。使用Horiba LabRAM HR Evolution系统的拉曼光谱评估碳包覆层的石墨化特性。使用Thermo Fisher Scientific Nicolet iS20仪器进行傅里叶变换红外光谱(FT-IR),在400–1400 cm?1波数范围内表征表面官能团。使用Shimadzu UV-3600紫外-可见-近红外分光光度计进行紫外-可见漫反射光谱(UV–Vis DRS)研究光吸收行为。

2.3. 电化学测量

使用CR2032扣式电池评估所制备材料的电化学性质。电纺CNINFP纳米纤维膜在电极制备前被研磨成粉末,而不是直接用作自支撑电极,以确保与NINFP和NFP样品的可比性。正极通过混合70 wt%活性物质、20 wt% Super P和10 wt%聚偏氟乙烯(PVDF)粘结剂制备,然后将浆料涂覆在铝箔上。电极在60°C下真空干燥8小时。每个电极的活性物质质量为1.2–1.5 mg,对于约0.785 cm2的电极面积,相应的活性物质面载量为1.53–1.91 mg cm?2。电极的压实密度约为1.1-1.3 g cm?3。使用由1:1(v/v)碳酸乙烯酯(EC)/碳酸二乙酯(DEC)溶剂体系加5 vol%氟代碳酸乙烯酯(FEC)组成的1 M NaClO4溶液作为电解液。玻璃纤维(Whatman GF/C)作为隔膜,每个电池中加入约100 μL电解液。电池在氩气保护的手套箱中组装,金属钠作为对电极和参比电极。使用LAND CT2001A系统(中国武汉)在室温下1.5–4.5 V(vs Na+/Na)电压窗口内进行恒流充放电和GITT测量。使用CHI650D电化学工作站进行循环伏安(CV)测量,电压范围相同。为确保可重复性,使用至少八个独立组装的电池进行电化学测量,并得到一致的结果。

2.4. 计算方法

密度泛函理论(DFT)模拟使用维也纳从头算模拟包(VASP)进行,采用投影缀加波(PAW)框架描述离子-电子相互作用。广义梯度近似(GGA)结合Perdew–Burke–Ernzerhof(PBE)泛函用于描述交换-相关相互作用。为适当考虑过渡金属d电子的强关联效应,采用Dudarev形式主义的DFT + U方法,Fe的有效U值(Ueff)为5.3 eV,Ni为6.2 eV。此外,使用Grimme的D3色散方案描述范德华相互作用。在模型构建中,基于NaFePO4晶体结构构建了超胞,扩展后包含约140个原子。通过用Ni原子取代Fe位点模拟Ni掺杂,Ni:Fe原子比为1:9,对应约10%的掺杂浓度。采用450 eV的平面波截断能。使用3 × 4 × 1 Monkhorst–Pack k点网格采样布里渊区。所有计算中考虑自旋极化。在结构优化过程中,采用总能量1 × 10?5 eV和原子力0.02 eV ??1的收敛阈值。完全弛豫后,基于优化结构计算态密度(DOS)以分析系统的电子性质。

3. 结果与讨论

如图1a所示,CNINFP纳米纤维通过电纺丝和高温煅烧的联合工艺制备。

首先,将Fe(NO3)3·9H2O、NaH2PO4、Ni(CH3COO)2、C6H8O7、PAN、PVP和DMF混合,制备均匀的前驱体溶液,随后通过静电纺丝获得连续纤维膜。在碳化过程中,PVP作为富氮有机表面活性剂优先迁移至纤维表面,而PAN作为主要碳源热解并伴随CO2释放,从而诱导形成分级多孔结构。随后,所得的原位纺丝前驱体纤维在空气气氛中进行热处理,以去除残余有机物种并形成连续的碳包覆层。因此,所得的碳包覆纳米纤维膜具有优异的机械完整性,有效抑制了颗粒粉化和团聚,并为后续电化学过程提供了坚固的结构骨架。

图1. (a) CNINFP纳米纤维合成过程示意图。(b) NFP、NINFP和CNINFP样品的XRD图谱。插图显示了(0 4 0)峰的位移。(c) CNINFP样品XRD图谱的Rietveld精修结果。(d) Fe 2p和(e) Ni 2p的CNINFP样品高分辨率XPS谱。(f) CNINFP的TG曲线。

NFP、NINFP和CNINFP的晶体结构首先通过X射线衍射(XRD)进行了检查,以验证材料合成的成功(图1b)。所有样品均显示出清晰的衍射峰,表明具有良好的结晶度,这些峰可完全归属于正交晶系NaFePO4(PDF#97-025-0770),表明Ni的掺入基本没有改变NFP的主晶格框架。值得注意的是,高角范围的放大视图显示,引入Ni后,诸如(0 4 0)面等特征反射逐步向更高衍射角位移。这种变化可能是由于Fe2+(0.78 ?)被较小的Ni2+离子(0.69 ?)取代,引起晶格的轻微收缩,进一步支持了Ni成功掺入NFP晶格。此外,使用一系列含Ni量为5%、10%和15%的样品系统研究了Ni掺杂浓度的影响(图S1)。随着Ni浓度的增加,峰位持续向高角方向移动,为晶格收缩效应提供了额外证据。

随后对所有样品进行了Rietveld精修,以进一步阐明与Ni掺杂相关的结构变化(图1c和图S2)。NFP和CNINFP获得的Rwp值分别为2.50%和2.31%,证明了精修的可靠性以及实验与计算衍射图谱之间优异的匹配。重要的是,仔细检查CNINFP的XRD图谱可以发现,在2θ ≈ 45°附近存在明显且清晰分辨的峰特征,而在原始NFP和NINFP样品中表现为更宽、无法分辨的峰包。由于未引入任何二次相且精修拟合优良,这种表观的"峰分裂"并不表示存在杂质。相反,根据标准的maricite NaFePO4参考数据(PDF#97-025-0770),该2θ范围本身包含多个紧密排列的Bragg反射(例如(2 1 2)、(1 2 2)和(0 2 2)面)。通过静电纺丝过程实现结晶度的显著提高以及随后的高温碳包覆减少了峰宽,使得这些相邻的本征反射能够被清晰分辨。此外,一维纳米纤维结构可以在XRD测量过程中诱导晶粒沿纤维轴取向排列,不成比例地增强了该区域特定晶面的强度。由于Ni2+(69 p.m.)和Fe2+(78 p.m.)的离子半径相当,Ni2+优先取代Fe2+位点,形成NiO6八面体并引起轻微的晶格畸变。具体而言,晶格参数a和b表现出边缘收缩,而c参数几乎不变,导致总单胞体积逐步减小(表S1)。这种晶格收缩有效缩短了Na+迁移距离,有利于离子扩散,从而对循环稳定性和倍率性能均产生积极贡献。使用VESTA软件对NFP和CNINFP的晶体结构进行了可视化(图S3)。两种材料均结晶为maricite型结构,与橄榄石型框架的主要区别在于阳离子位点占据。在maricite结构中,Fe2+位于4a位点,而Na+占据4c位点,这种构型通常赋予更高的热力学稳定性[28]。

合成的样品还通过X射线光电子能谱(XPS)和傅里叶变换红外光谱(FTIR)进行了结构特征表征。在FTIR谱(图S4)中,400–700 cm?1处的吸收带归属于PO43?基团的O–P–O弯曲振动模式,900–1100 cm?1处的吸收带归属于P–O伸缩振动。与原始NFP相比,Ni掺杂样品显示出几乎相同的光谱特征,没有明显的峰位位移或峰形和峰强的变化,表明Ni的掺入对磷酸盐骨架影响甚微。这些观察结果进一步证实Ni2+主要取代Fe2+位点,未破坏PO4四面体单元,从而保持了NFP主晶格的完整性。随后通过X射线光电子能谱(XPS)探究了合成样品的元素组成。如图S5所示,除典型的Na、Fe、P、O、C和N信号外,CNINFP样品还显示出清晰的Ni相关峰,为成功掺入Ni提供了证据。高分辨率XPS测量(图1d和图S6)显示,位于710.3 eV和724.8 eV的两个Fe 2p峰可分别归属于Fe2+的2p3/2和2p1/2,以及卫星信号,表明铁主要以Fe2+形式存在[17]。在Ni 2p区域(图1e),分别位于856.0 eV和874.0 eV的两个峰对应于Ni2+的2p3/2和2p1/2[35,36]。随后通过电感耦合等离子体发射光谱(ICP-OES)确定了NFP和CNINFP样品的精确元素组成(表S2)。对于CNINFP样品,直接测量的原子比Na: Fe: Ni为1.01: 0.92: 0.09,与NaFe0.9Ni0.1PO4的理论化学计量设计非常吻合。这种直接定量分析明确验证了Ni2+已成功以目标浓度掺入主晶格。热重(TG)分析表明,CNINFP纳米纤维含有约24.87 wt%的碳(图1f)。观察到的失重发生在三个明显可区分的阶段。300°C以下的初始阶段主要与吸附水的去除有关。值得注意的是,当温度接近320°C时,在主要质量损失之前观察到轻微的质量增加。这种特征归因于在测试气氛中Fe2+部分氧化为Fe3+,这是铁基聚阴离子材料广泛报道的典型氧化行为。随后出现明显的失重,对应于源自聚合物前驱体(PVP和PAN)碳层的燃烧和去除。当温度超过460°C时,TG曲线逐渐趋于平稳,表明残余碳的持续氧化与产物氧化导致的质量增加之间建立了动态平衡。值得注意的是,适当的碳含量有助于改善电极材料的电导率,同时抑制颗粒烧结并改善界面稳定性。

需要强调的是,CNINFP(24.87 wt%)、NINFP(29.2 wt%)和NFP(23.0 wt%)的碳含量并不相同(图S7)。因此,碳含量对电化学性能的影响不能完全排除。然而,变化范围(23–29 wt%)相对有限,相应的影响被认为是部分减轻的。更重要的是,电化学性能不仅由碳含量决定,还受到碳的结构特征的强烈影响。特别是,静电纺丝衍生的碳纳米纤维网络在CNINFP中形成了连续的导电通道,预计将比碳含量的微小差异发挥更主导的作用。因此,这些样品之间的比较在评估Ni掺杂和结构设计的影响方面仍然具有意义。

使用扫描电子显微镜(SEM)和透射电子显微镜(TEM)对NFP和CNINFP的形貌和微观结构进行了进一步检查。SEM图像(图2a)显示原始NFP由形状不规则的纳米颗粒组成,尺寸分布不均匀。通过精心优化前驱体溶液,成功制备了平均直径约235 nm的连续光滑CNINFP纳米纤维(图2b和图S8)。不同浓度前驱体溶液衍生样品的相应SEM图像见图S9。这种互联的纤维网络实现了高效的电子传输,并有效抑制了循环过程中活性材料的团聚,从而显著加速了Na+扩散动力学。

图2. 形貌和微观结构表征。(a) NFP和(b) CNINFP的SEM图像。(c) NFP和(d) CNINFP的TEM图像。(e) NFP和(f) CNINFP的HRTEM图像。(g) CNINFP的EDS元素映射,显示了Na、Fe、P和Ni的均匀分布。(h) NFP和CNINFP的N2吸附-脱附等温线。(i) NFP、NINFP和CNINFP的拉曼光谱。

TEM图像(图2c和d)揭示NFP和CNINFP中的纳米晶粒均匀嵌入多孔碳基质中。这种原位碳包覆促进了活性相与碳导电网络之间的紧密接触连接,建立了快速电子传输的连续通道。此外,碳基质的固有孔隙率促进了电解质渗透和Na+迁移。氮气吸附-脱附测量进一步支持了这些观察结果:如图2h和图S10所示,CNINFP表现出比NFP显著更高的氮气吸附量,Brunauer–Emmett–Teller(BET)比表面积为84 m2 g?1。相比之下,原始NFP仅显示26 m2 g?1的比表面积,突出了CNINFP增强的电解质可及性和可用于电化学反应的丰富活性位点[34]。高分辨率透射电子显微镜(HRTEM)图像(图2e和f)显示NFP和CNINFP中存在清晰的晶格条纹,晶面间距分别为0.33和0.44 nm,对应于正交晶系NaFePO4的(2 0 1)和(1 0 1)面。选区电子衍射(SAED)图谱(图S11)显示出清晰的衍射环,表明材料具有良好的结晶度。使用能量色散X射线光谱(EDS)对元素分布进行了映射(图2g和图S12),显示两种样品中Na、Fe和P均呈均匀分布,而Ni仅在CNINFP纳米纤维中被观察到。值得注意的是,拉曼光谱(图2i和图S13)显示CNINFP的ID/IG比值(1.05)高于NFP(0.91)和NINFP(0.94),表明与独特的纳米纤维结构相关的高密度碳缺陷,这有利于提高电子导电性。

为系统评估Ni2+掺杂和静电纺丝纤维结构对改善钠离子电池(SIBs)正极电化学行为的影响,在1.5–4.5 V的电位范围内对所有合成样品进行了全面的电化学测量。在0.1 mV s?1扫描速率下记录的CNINFP循环伏安(CV)测量(图3a)显示一对明显的氧化还原峰(O1/R1),分别位于约3.0 V和2.5 V附近,归属于Fe2+/Fe3+氧化还原电对。与NFP和NINFP相比,CNINFP表现出明显更高的峰电流,表明电化学活性增强。CNINFP增强的电化学行为源于Ni2+掺杂引起的本征电子电导率提高,以及碳包覆纳米纤维结构促进的高效电子和离子传输。在0.1 C下记录的CNINFP第一个恒流充放电曲线见图S14,显示对应于约86.4%的首次库仑效率值。这种初始不可逆容量是高比表面积纳米结构正极的典型特征,主要与高电压下不可避免的电解质氧化分解以及丰富的碳网络上形成保护性的正极固态电解质界面(CEI)层有关。在初始界面稳定后,电极表现出高度可逆的钠储存行为。如图3b所示,CNINFP在后续循环中可逆存储146 mAh g?1,约为材料理论容量(154 mAh g?1)的95%。值得注意的是,与典型的橄榄石型NaFePO4的平坦电压平台不同,CNINFP正极表现出倾斜的充放电曲线。这是纳米级maricite NaFePO4的本征电化学特征,其纳米结构诱导了类固溶体反应机理。CNINFP正极的名义平均放电电压约为2.6 V(相对于Na+/Na)。

尽管这一工作电压相较于某些商用高能量正极材料而言相对较低,但基于铁基框架所具备的极致性价比,使其成为大规模固定式电网储能领域极具竞争力的候选材料。这些结果表明了增强的氧化还原活性和改善的Na+储存行为[34]。需要指出的是,本工作中报告的单位容量严格以纯活性相的质量为基准进行评价。原位包覆碳(由TGA定量)和外加导电添加剂(Super P)的质量贡献均完全排除在活性质量计算之外。由于碳质材料通常仅在低电位区间(相对于Na+/Na低于1.0 V)表现出钠储存行为,因此其在所测试的高电位窗口(1.5–4.5 V)内的电容式容量贡献基本可以忽略不计。丰富的碳基质并非用于虚增绝对容量,而是作为高效的1D渗流网络发挥作用。该架构显著降低了界面电荷转移电阻并促进了快速的表面动力学,从根本上赋予了复合材料优异的倍率性能,同时不干扰对活性相本征容量的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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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3 电极的电化学性能。(a)扫描速率为0.1 mV s?1的CV曲线。(b)0.1 C下的恒流充放电曲线。(c)从0.5 C到20 C不同电流密度下的倍率性能。(d, e) CNINFP在不同倍率下的充放电曲线。(f)1 C下100圈的循环性能与库仑效率。(g) CNINFP在20 C下5000圈的长循环性能(误差棒代表至少三个独立电池的标准差)。

系统考察了不同Ni掺杂水平的样品,相应的倍率性能和循环耐久性见图S15。电化学性能随Ni掺杂量变化而变化,在所研究的组成中,10% Ni取代(Ni0.1)的样品在广泛的施加电流密度范围内表现出最高的可逆容量。此外,1 C下100圈的循环测试表明,与其他组成相比,Ni0.1表现出最稳定的容量保持率。这些结果表明,适当的Ni掺杂水平对于实现优化的电化学性能至关重要,10% Ni取代在容量与循环稳定性之间提供了最佳的平衡组合。因此,选择Ni0.1组成进行后续研究。

倍率性能的进一步比较表明,性能的提升与Ni的引入以及纤维架构的存在有关。图3c显示,当C率从0.5 C至20 C变化时,CNINFP表现出142至64 mAh g?1之间的可逆放电容量,显著优于纯NFP和NINFP的性能。当施加倍率从20 C返回至1 C时,CNINFP几乎完全恢复了其容量。这一恢复特性表明,电纺纳米纤维架构稳定了晶体框架,并使得在高倍率条件下能够实现快速可逆的Na+嵌入和脱出。在不同倍率下收集的充放电曲线(图3d, e和图S16)印证了这些发现,显示随着电流密度的增加,CNINFP放电过程中的电压降明显小于NFP,表明极化减小和电化学可逆性增强(图3a)。

通过在不同电流密度下进行的循环测试,进一步评估了Ni掺杂与纤维纳米结构对结构稳定性的协同影响。如图3f所示,CNINFP阴极在1 C下经过100圈循环后仍保持初始容量的97.5%,明显优于NINFP(82.9%)和纯NFP(81.1%)。NINFP和NFP之间相似的容量保持率表明,仅靠Ni2+掺杂对NaFePO4的本征结构稳定性贡献有限。相比之下,CNINFP显著改善的稳定性主要源于Ni2+掺杂与电纺产生的连续三维碳框架的协同双调制作用。这种互连碳网络充当有效的机械缓冲,在维持连续电子传输通道的同时,缓解了长期循环过程中的结构变形。CNINFP的优异耐久性还通过在高倍率下的延长循环评价得到进一步确认。在5 C下经过800圈循环后,电极仍保持初始容量的81%(图S17)。即使在20 C的极端倍率下,CNINFP在5000圈循环后仍保留初始容量的82.3%(图3g),展示了与已报道的NaFePO4基正极材料相比具有竞争力的循环稳定性(表S3)。总体而言,这些结果表明,CNINFP卓越的倍率性能和持久的循环耐久性源于Ni2+取代与电纺碳网络的协同贡献。这些性能提升的根本动力学起源将在下一节中进一步阐明。

为了阐明CNINFP优越电化学行为背后的因素,进行了系统的动力学研究。在0.2–1.0 mV s?1的扫描速率下对NFP、NINFP和CNINFP电极进行了CV测量,以评估Na+传输动力学对其电化学响应的影响(图4a–c)。随着扫描速率的增加,CNINFP表现出更大的峰电流和更明显的氧化还原特征,反映出增强的电化学活性和减小的极化。考虑到固态嵌入电极的多孔特性,通过拟合峰电流与扫描速率平方根之间的依赖关系(图4d和e),根据Randles–Sevcik关系提取了三种电极的表观Na+扩散系数(Dapp)以进行定性比较:

Ip = 2.69×10^5 n^(3/2) A Dapp^(1/2) C v^(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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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4 动力学分析。(a-c)不同扫描速率下NFP、NINFP和CNINFP的CV曲线。(d-e)阳性和阴极峰的峰电流(ip)与扫描速率平方根(v^1/2)的线性拟合。(f)由线性拟合斜率计算的Na+扩散系数(DNa+)。(g)放电过程中的典型GITT曲线。(h)由GITT曲线计算的DNa+。(i)EIS测试得到的Nyquist图,插图显示等效电路模型。

在该表达式中,n对应氧化还原过程的电子转移数,由于独立测定多孔电极真实电化学活性表面积存在困难,A近似为几何电极面积(cm^2)。C表示固态电极中初始本征Na+的理论浓度,v表示施加的扫描速率。对于CNINFP,由O1和R1氧化还原峰(图4f)推导的Na+扩散系数(Dapp)估计分别约为1.5×10^?9和0.96×10^?9 cm^2 s^?1。相比之下,NINFP的相应Dapp值较低,O1约为1.1×10^?9 cm^2 s^?1,R1约为0.87×10^?9 cm^2 s^?1,而纯NFP表现出小得多的扩散系数,O1和R1过程分别约为0.44×10^?9和0.36×10^?9 cm^2 s^?1。CNINFP观察到的加速Na+传输行为可归因于Ni2+取代和电纺碳架构。这一解释得到了恒电流间歇滴定技术(GITT)测量结果(图4g)的印证。GITT测量在0.1C的电流密度下进行,脉冲持续时间(τ)为10分钟,随后经过60分钟的弛豫期以达到准平衡状态。扩散系数由以下方程确定:

D = 4πτ(VM m / MB S)^2 (ΔEs / ΔEτ)^2

其中,mB、VM和MB分别代表活性电极材料的质量、摩尔体积和摩尔质量。S表示电极的几何表面积。由脉冲引起的稳态电压变化用ΔEs表示,而ΔEτ表示移除IR降后恒流脉冲期间的电压变化。如图4h所示,CNINFP的Na+扩散系数范围为10^?10–10^?12 cm^2 s^?1,显著高于NINFP和纯NFP的测量值,后两者均落在10^?11–10^?13 cm^2 s^?1范围内。

为了进一步了解界面电荷转移和固态扩散特性,进行了电化学阻抗谱(EIS)测量。EIS谱在开路电压下记录,AC扰动幅值为5 mV,频率范围为100 kHz至0.01 Hz。Nyquist图(图4i)显示了一个塌陷的高频半圆,反映电极/电解液界面的界面电荷转移电阻(Rct),低频区域出现斜率线,指示Warburg扩散。EIS数据使用等效电路模型进行拟合,获得了可靠的拟合质量(χ^2值为10^?3量级)。在三种样品中,CNINFP表现出最低的Rct值108 Ω,显著低于NINFP(185 Ω)和NFP(419 Ω),表明界面电荷转移动力学显著加速。

此外,表征固态Na+扩散的Warburg因子(σW)可通过分析低频区域内阻抗实部(Z')与角频率平方根倒数(ω^?1/2)关系图中的斜率提取(Z' = Rs + Rct + σW ω^?1/2)。CNINFP观察到的显著较低的σW值直接证实了更快的固态Na+扩散。综合来看,这些动力学分析表明,适度的Ni2+掺杂结合一维纳米纤维碳网络有效改善了固态Na+扩散和界面电荷转移动力学,从而解释了CNINFP倍率性能的提升。

通过测量NFP、NINFP和CNINFP的电导率进一步评估了电子导电性的提升(图5a)。NFP与NINFP之间的比较表明,Ni2+的引入导致电导率显著提高,表明Ni掺杂有效改善了材料的本征电子传输性能。相比之下,NINFP与CNINFP之间的比较观察到进一步增强,这表明电纺及后续热处理过程中互连碳纳米纤维网络的形成提供了额外的导电通路,从而促进电子传输。尽管所有样品的电导率随施加压力的增加而逐渐增大,但CNINFP始终表现出比NINFP和纯NFP高得多的数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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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5 电子导电性与结构分析。(a)不同压力下NFP、NINFP和CNINFP的电子电导率。(b) UV-Vis漫反射光谱。(c) 由UV-Vis光谱得到的Tauc图。(d) NFP和(e) CNINFP的态密度。(f) 示示意图,说明Ni2+掺杂与电纺的协同调制对增强CNINFP电子/离子导电性的作用。

通过紫外-可见漫反射光谱(UV-Vis DRS)获得了关于其潜在机制的认识。CNINFP表现出显著增强的光吸收(图5b),表明其电子结构发生了明显的修饰[37]。Tauc图分析(图5c)表明,NFP和NINFP的光学带隙分别为4.7和4.66 eV,说明仅靠Ni掺杂对体相光学带隙的影响有限。然而,CNINFP表现出显著缩窄的3.0 eV带隙,这主要与碳网络引起的表面电子态修饰有关。基于前面的讨论,CNINFP显著更大的比表面积(图2h)意味着更多的表面原子,这是一个已知的导致带隙缩窄的因素,而其较高的碳缺陷密度(图2i)在带隙中引入了缺陷相关能级,共同导致表观光学带隙的有效降低[38]。

然而,上述实验结果主要反映的是与表面相关的电子特性,而Ni2+取代在本征电子结构中的作用仍需从理论角度进一步阐明。因此,随后进行了密度泛函理论(DFT)计算。为此,首先构建了纯相和Ni掺杂NaFePO4的超胞模型,如图S18所示,作为态密度(DOS)分析的基础。扩展后的超胞包含约140个原子,Ni掺杂通过将Fe位以Ni:Fe原子比为1:9进行取代来模拟,为电子结构分析提供了合理的原子尺度模型。基于这些模型,确定了NFP和Ni掺杂结构的态密度(DOS)(图5d和e)。总态密度(TDOS)结果表明,Ni2+的引入导致与纯NFP相比3d轨道发生分裂,使理论本征带隙从4.0 eV降低至3.3 eV。尽管这种本征调制并未大幅改变表观光学带隙(如UV-Vis结果所示),但它证实了本征电子导电性的改善。

总体而言,CNINFP电子导电性的提升源于两个因素:Ni2+掺杂优化了本征电子结构,而电纺碳网络增加了表面缺陷密度和表面原子数量,从而显著增强了整体电子导电性(图5f)。

这一结论与实验观察到的电化学行为高度一致。通过原位X射线衍射(XRD)监测了原始NFP和CNINFP在Na?脱嵌过程中的结构演变。图6a和6c展示了首个充放电循环中获得的相应原位XRD图谱。归因于硅灰石型结构的所有主要衍射峰在整个循环过程中几乎保持在相同位置,表明晶体框架得到良好保持,未出现非晶化或相变[31]。对NFP和CNINFP结构演变的比较(图6b和图S19)进一步表明,在Na?脱嵌/嵌过程中仅发生晶胞体积的微小变化,凸显了两种材料的高结构稳定性。此外,在第二个循环期间对CNINFP进行原位XRD测量(图6e)显示,在整个循环过程中,衍射峰强度主要发生可逆变化,而非峰位置偏移。如图6d–f所示,在第一和第二循环中,(3 0 1)衍射峰强度在充电至4.5 V时下降,在放电至1.5 V时恢复,这反映了与Na?脱嵌相关的周期性晶格膨胀和收缩引起的可逆调制效应。在整个循环过程中,CNINFP未出现明显的峰位偏移或新相生成,表明即使在4.5 V截止电压下,其晶体结构仍保持完整,未出现非晶化或不可逆相变的迹象。综上所述,CNINFP在反复电化学循环中表现出优异的结构稳定性,实现了可逆的Na?嵌脱,同时有效抑制了结构畸变。这种结构稳定性对于维持稳定的离子扩散通道至关重要,从而为电极材料的优异循环耐久性和容量保持率奠定了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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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6. 结构演变的原位XRD分析。(a) 第一循环中NFP的XRD图谱和电压曲线。(b) NFP的晶格参数和晶胞体积演变。(c, e) 第一和第二循环中CNINFP的XRD图谱和电压曲线。(d, f) 循环过程中CNINFP的(3 0 1)峰强度变化。

4. 结论

本研究将电纺丝与Ni2?掺杂相结合,以提高硅灰石型NaFePO?的电化学活性。结构和电化学表征表明,Ni掺杂与纤维结构协同改善了离子和电子传输,从而实现了高储钠性能。优化后的CNINFP纳米纤维正极在0.1 C下的可逆容量为146 mA h g?1,相当于理论容量的95%,并在20 C下经过5000次循环后仍保持初始容量的82.3%。综合实验观察和理论计算表明,Ni2?替代显著减小了带隙,从而提高了本征电子电导率;而通过电纺丝形成的三维互连纳米纤维网络则同时缩短了Na?扩散路径。原位XRD测量进一步证实了CNINFP电极在反复充放电循环中的结构稳定性。综上所述,本研究不仅为硅灰石型NaFePO?提供了一种实用且高效的设计范式,还强调了结构修饰和成分改性的综合方法在推动可持续储能材料发展方面的巨大潜力。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李建军:撰写——初稿,方法论,调查研究。王翔宇:撰写——审稿与编辑,数据整理。王倩梦:软件,形式分析。王鑫:资源,形式分析。张立宾:与验证,数据整理。徐金文:资源。何亮涵:数据整理。丁昆:项目管理,经费获取。刘海梅:监督,项目管理,经费获取,概念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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