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MATERIALS PROCESSING TECHNOLOGY》:Frequency-Dependent Morphology and Residual Stress Regulation in Aluminum Alloy Thin-Walled Sheets via Oscillatory Electromagnetic Fo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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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解耦加载实现了对力与频率的独立控制。•加载频率成为一种独立的工艺变量。•频率主导冲击与循环微塑性之间的转变。•微观组织演化是残余应力松弛的基础。•工艺-组织-应力框架为电磁薄板成形提供了指导。引言金属薄壁板广泛用作双极板、生物医学支架、电子封装及相关先进制造应用中的轻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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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解耦加载实现了对力与频率的独立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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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频率成为一种独立的工艺变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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频率主导冲击与循环微塑性之间的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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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观组织演化是残余应力松弛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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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艺-组织-应力框架为电磁薄板成形提供了指导。
引言
金属薄壁板广泛用作双极板、生物医学支架、电子封装及相关先进制造应用中的轻质结构件,在这些应用中尺寸精度与结构可靠性对服役性能至关重要。然而,由于非均匀塑性变形、机械载荷和热梯度的影响,成形及后续加工过程中不可避免地会引入残余应力[1], [2]。这些应力可能导致形状畸变、装配误差以及疲劳强度降低,从而降低部件性能与使用寿命[3], [4]。在铝合金构件中,残余应力还会进一步降低耐腐蚀性能与尺寸稳定性[5], [6]。此外,振动或切削加工引起的应力重分布也可能进一步损害已成形部件的可靠性[7]。因此,实现有效且可控的残余应力调控,仍是薄壁金属结构制造中的一项关键难题。
传统的残余应力释放方法主要包括机械拉伸、热时效和振动应力消除。机械拉伸可通过塑性变形有效降低残余应力。例如,Robinson等人报告称,4%的预拉伸可使7xxx系铝合金中的残余应力降低80%以上[8]。然而,该方法仅适用于几何形状简单的部件,并且可能引入额外的尺寸偏差。热时效应用广泛,但伴随着高能耗、长处理时间、氧化风险以及热畸变问题。振动应力消除适用于大型结构,但对于薄壁部件,其释应力效率和局部可控性仍然有限[9], [10]。更一般地,微塑性变形已被确认为控制铝合金残余应力松弛的关键机制,因为局部塑性调节可减小应力不均匀性并释放储存的弹性应变能。该机制已由Li等人通过实验证实[11], [12]。这些发现表明,反复的小幅变形可能为残余应力调控提供了一条可行途径,前提是能够有效控制加载幅值、频率和变形模式。
近年来,基于脉冲磁场的电磁成形技术凭借其非接触加载特点、高能量密度以及优异的工艺可控性,成为一种有前景的残余应力调控与形状校正方法。作为由洛伦兹力驱动的加载方式,电磁力无需工具与工件直接接触即可诱导出变形,从而减少应力集中和表面损伤。已有研究证明了其在改善成形质量和释放残余应力方面的有效性。例如,Golovashchenko等人报告,脉冲电磁处理可使6111-T4铝合金带中的残余应力消除约90%[13]。Su等人表明,电磁力诱导的高速变形改善了应力分布,并在电磁弯曲过程中显著抑制了回弹[14]。Xiao等人和Cui等人进一步证明,电磁辅助成形可有效降低AA5052薄壁板件中的残余应力和回弹[15], [16]。与传统单脉冲加载相比,振荡或振动辅助电磁加载会在短时间内引入反复的力反转与循环微变形,为残余应力调控提供了更多机会。Huang等人通过磁振处理在冷轧高强度钢板中实现了显著的残余应力降低[17],而Xia等人和Feng等人证明,振动辅助电磁加载通过引入高频循环变形,促进了弹性应变能释放、应力重分布和回弹抑制[18], [19]。尽管如此,尽管已取得令人鼓舞的成果,现有大多数电磁工艺仍依赖单脉冲或以冲击为主的加载,而振荡频率在控制变形行为与残余应力调控中所起的作用尚未得到系统阐明。
从机制角度而言,电磁加载在多个尺度上诱发耦合响应。宏观上,电磁体积力驱动塑性变形、残余应力重分布和形状校正。微观上,电磁变形往往伴随位错重排、亚晶演化以及晶粒细化,而这些过程与残余应力松弛密切相关。例如,Su等人报告称,高应变率电磁变形促进了2219铝合金中的位错回复、晶粒细化和位错胞的形成[20]。Tang等人证明,电磁冷胀可在7075-T651铝合金板中细化表面晶粒并产生有益的压残余应力[21]。Li等人进一步表明,脉冲强磁场变形可促进6061铝合金环中的位错运动、亚晶形成与晶粒细化,从而有利于宏观与微观残余应力的松弛[22]。这些研究共同表明,微观组织演化在电磁残余应力调控中发挥着关键作用。然而,现有研究主要集中在加载强度或工艺构型上,而加载频率对变形模式转变、微观组织演化以及残余应力松弛的独立影响仍未得到充分理解。
因此,本研究探讨了这样一个根本问题:在电磁加载过程中,加载频率能否作为一项独立工艺参数来调控变形模式转变与残余应力松弛。在传统电磁成形系统中,加载频率与磁场强度、感应电流以及脉冲持续时间天然耦合,使其单独影响难以区分。为克服这一局限,本研究提出一种振荡电磁力(OEF)策略,即将脉冲背景磁场与独立施加于工件的振荡电流解耦。该构型可实现对电磁力幅值与振荡频率的独立控制,从而为研究频率相关的变形行为与残余应力演化提供了系统平台。基于该策略,本研究的目标是:(i) 建立可独立控制的振荡电磁加载条件;(ii) 阐明由冲击主导变形向循环微塑性主导应力松弛转变的频率依赖性;(iii) 揭示加载频率、微观组织演化、形状校正与残余应力调控之间的关系。以5052铝合金薄壁板作为代表性案例,本研究建立了频率调制电磁成形的工艺-组织-应力框架,并证明加载频率是薄壁金属构件中协调形貌演化与残余应力调控的支配性参数。
各节摘要
振荡电磁力产生原理
电流成形是一种将工件直接与脉冲电源连接的工艺过程,工件电流与磁场相互作用产生变形所需的洛伦兹力[22], [23]。在传统电流成形中,磁场由工件电流自身产生,导致电流与磁场之间存在内在耦合,这限制了电磁力的独立控制。为改善
成形形貌改善
薄壁工件在QS冲压及电磁力处理后的平均成形深度如图6所示。由于回弹的存在,QS冲压后的工件未能达到7.5 mm的模具深度;其成形深度仅为6.44 mm,相当于型槽深度的85.9%。电磁力处理之后,在SPEF和OEF两种加载方式下,成形深度均进一步增大,表明电磁加载可在一定程度上抑制回弹并诱发
结论
本研究提出了一种解耦式振荡电磁力(OEF)策略,用于实现金属薄壁板形貌与残余应力的协同调控。通过独立控制背景磁场与振荡电流,加载频率被引入为独立的工艺变量。主要结论如下:
(1) 所提出的OEF策略能够独立调节电磁力幅值与加载频率,提供了增强的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Cao Quanliang(曹泉亮):撰写——审阅与编辑。Zhang Shaozhe(张少哲):调查。Li Liang(李亮):监督、资源。Huang Yifan(黄一凡):撰写——原稿、方法论、数据整理。Zhang Kai(张开):软件。Zeng Hanshi(曾瀚时):撰写——原稿、验证、调查。Han Xiaotao(韩晓涛):撰写——审阅与编辑、监督、方法论、经费获取、概念化。Li Xiaoxiang(李小祥):撰写——审阅与编辑、撰写——原稿、可视化、资源、经费获取。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已知的竞争性经济利益或个人关系,这些利益或关系可能对本论文中报告的工作产生影响。
致谢
本工作得到国家自然科学基金(52588101;52307175;52077092)、华中科技大学交叉科学研究计划(2025JCYJ005)以及中央高校基本科研业务费专项资金(2023BR011)的资助。
黄一凡 | 曾瀚时 | 张开 | 张少哲 | 曹泉亮 | 李亮 | 李小祥 | 韩晓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