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2023年间,物候学与生长之间的关联性调节了中国西北地区的植被生产力

《Global and Planetary Change》:Phenology-growth linkages regulate vegetation productivity in Northwest China during 2001–2023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9月30日 来源:Global and Planetary Change 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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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 净初级生产力(NPP)是陆地碳循环的关键指标,其时空变化受植被物候和生长动态的共同调节。尽管许多研究评估了气候变化对NPP的影响,但物候时间和生长强度如何影响生产力的过程机制仍不清楚。本研究基于2001年至2023年中国西北地区的MODIS NDVI时间序列数据,这些数

  

摘要

净初级生产力(NPP)是陆地碳循环的关键指标,其时空变化受植被物候和生长动态的共同调节。尽管许多研究评估了气候变化对NPP的影响,但物候时间和生长强度如何影响生产力的过程机制仍不清楚。本研究基于2001年至2023年中国西北地区的MODIS NDVI时间序列数据,这些数据被用于改进CASA模型以模拟NPP。研究纳入了物候参数(生长季节开始,SOS;生长季节结束,EOS)和生长指标(早期生长季节,EGS;晚期生长季节,LGS),以量化它们对NPP的耦合效应。结构方程模型(SEM)被用来解析“物候-生长-NPP” cascades中的直接和间接关系,并检验不同植被类型之间的差异。结果显示,生长季节的NPP呈现显著上升趋势,每年增加1.266 gC·m?2。EGS对NPP的直接影响最强,是碳输入的关键阶段;而延迟的SOS会抑制EGS的发展,从而降低NPP。不同植被类型的调节途径的强度和方向存在显著差异。落叶阔叶林(DBF)和混交林(MF)主要通过LGS和延长生长季节来提高NPP,而木本稀树草原(WS)、草地(Gra)和耕地(Cro)则主要通过增强EGS和生长延续效应来促进NPP。这些发现揭示了干旱和半干旱地区生态系统生产力的阶段依赖性和链式调节机制,为物候和生长过程如何调节陆地碳汇动态提供了新的定量证据。

引言

理解植被物候对于揭示生态系统如何响应和调节环境变化至关重要。作为生态系统动态的关键指标,物候描述了植物的周期性生命周期事件——例如生长季节的开始(SOS)、高峰(POS)和结束(EOS),在评估生态系统状态和对气候变异的敏感性方面发挥着重要作用(Kong et al., 2020; Gong et al., 2024)。物候的时间变化敏感地反映了植被对气候驱动因素的响应,因此在气候变化和生态系统监测研究中得到了广泛应用(Li et al., 2025c; Xu et al., 2021)。温度和降水被认为是调节物候动态的主要因素(Piao et al., 2019)。通常,较高的温度和充足的水分会提前SOS并延迟EOS,从而延长生长季节长度(LOS)(Piao et al., 2006; Wang et al., 2025c)。然而,这些响应在不同生态系统和环境条件下的空间异质性很强:在某些情况下,升温可能会提前EOS,而极端干旱事件可能会显著延迟SOS和EOS(He et al., 2016; Deng et al., 2025)。在持续的气候变化背景下,植被物候越来越多地被视为生态系统功能的“哨兵信号”,因为它调节光合作用强度和碳吸收能力,从而对生态系统生产力产生关键影响(Piao et al., 2007; Zhang et al., 2025a)。
植被生长记忆描述了过去生长条件对后续植被发育的延续效应,为理解生态系统生产力提供了机制视角。这种现象源于内源性因素(如生理积累和发育动力)和外源性因素(如气候压力)(Ogle et al., 2015; Liu et al., 2025a, Liu et al., 2025b, Liu et al., 2025c, Liu et al., 2025d, Liu et al., 2025e; Dong et al., 2024; Wu et al., 2015)。内源性记忆可以通过植被指数(如NDVI)进行量化,这些指数反映了不同生长阶段(包括早期生长季节EGS和晚期生长季节LGS)的内在生长潜力。相比之下,外源性记忆取决于温度和降水等环境驱动因素,这些因素调节这些特定阶段的生长响应(Zhang et al., 2025a; Song et al., 2025; Ren et al., 2024; Liu et al., 2018)。生长记忆的强度和表现因地区和植被类型而异。例如,在温带森林中,较早的SOS会促进叶片发育并加速早期生长;而在干旱地区,强烈的内源性记忆会维持晚期生长并减轻季节后期的水分压力(Zhou et al., 2020; Kusch et al., 2022; Ren et al., 2024)。此外,植被生长记忆影响极端事件后生态系统的恢复速度,为量化生态韧性提供了有用的框架(Anderegg et al., 2015; Xiao et al., 2024a)。尽管其重要性不容忽视,但生长记忆在调节植物生产力方面仍是一个未被充分探索但可能至关重要的机制。
净初级生产力(NPP)量化了植被通过光合作用积累的净有机物质,是陆地碳动态的核心指标。它反映了植被群落的生产力,是研究全球碳循环、碳储存和气候变化的关键指标(He et al., 2025; Liu et al., 2024c; Cao et al., 2022)。NPP的时空动态量化了区域碳固存潜力,并为评估碳管理策略提供了基础(Yang et al., 2017)。NPP的年际变化和长期趋势受到温度和降水等气候因素的共同影响,而物候变异性是一个关键的调节过程(Zohner et al., 2020)。由于物候控制着光合作用的时间和强度,理解其与NPP的耦合对于阐明碳平衡和生态系统-气候反馈至关重要(Yang et al., 2024)。
物候时间和特定阶段的生长过程共同调节NPP的变化。虽然较早的SOS和延迟的EOS通常会延长生长季节并提高植被生产力,但这些效应的幅度和方向在不同生态系统和气候条件下有所不同(Han et al., 2022; Limu et al., 2024; Zhang et al., 2020a; Wang et al., 2017)。大多数现有研究强调直接的物候效应,而忽视了特定阶段生长参数(如EGS和LGS)的独立和协同贡献(Cui et al., 2025)。因此,物候对碳同化过程的完整链式调节效应尚未得到充分描述。此外,常见的统计方法——相关性分析、线性回归或趋势分析——只能捕捉变量之间的关联,无法区分它们的直接和间接效应(Bao et al., 2019; Wang et al., 2022; Wang et al., 2020; J?rveoja et al., 2018)。为了克服这些限制,结构方程模型(SEM)和地理检测模型(GDM)等多变量因果分析方法在生态学研究中得到了越来越多的应用(Zhang et al., 2023a; Liu et al., 2024b)。特别是SEM,它将实证数据和理论假设结合起来,量化了气候、物候和生长参数对NPP的直接和间接效应。
基于这一背景,本研究聚焦于中国西北地区(NWC)——一个气候敏感且生态脆弱的区域——具有三个主要目标:(1)描述2001-2023年间关键物候参数(SOS、EOS)、生长参数(EGS、LGS)和植被NPP的时空模式及长期趋势;(2)使用偏相关分析和SEM量化物候和生长参数对NPP的直接和间接效应;(3)探索不同植被类型之间物候-生长-NPP关系的差异。研究旨在加深对“物候-生长-NPP” cascades机制的理解,并为区域生态系统管理和碳循环评估提供科学见解。

章节片段

研究区域

中国西北地区(31°36′-49°11′N, 73°30′-114°15′E)位于欧亚大陆内部,包括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青海省、甘肃省、宁夏回族自治区和陕西省。这是中国最大且地理形态最多样化的地区之一。该地区的生态系统极其脆弱,既是全球气候变化响应的敏感区,也是生态风险的热点。

NWC地区的NPP验证

CASA模型模拟的NPP与基于每日观测的FLUXNET衍生的NPP显示出显著的相关性(图2a),决定系数R2?=?0.76。在年际尺度上,使用分层随机抽样在植被类型之间进一步评估了模拟的NPP与MOD17A3HGF产品的相关性(图2b),得到R2?=?0.63。在区域尺度上,使用同一产品基于年均值进行了比较(图2c),结果

中国西北地区植被物候、生长参数和生长季节NPP的变化

在像素尺度上,NWC地区的SOS整体呈现提前趋势,而EOS则显著延迟——尤其是在该地区的东北部。这导致生长季节总体延长,与先前的研究结果一致(Jiang et al., 2025a; Zhang et al., 2025b)。同时,该地区的中心和东部地区的EGS和LGS都有明显增加。由于NDVI紧密反映了叶片绿色度、密度和活力,这些模式表明

结论

本研究系统分析了2001年至2023年间NWC地区植被物候、生长参数和NPP的时空动态及相互联系。通过应用“物候-生长-NPP” cascades框架,我们揭示了生长季节长度和生长强度的变化如何调节区域NPP,并识别了不同植被类型之间的路径差异。主要结论如下:
  • (1)
    2001–2022年间,植被生产力普遍增强: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Xinrui Zeng:撰写——审稿与编辑,撰写——初稿,可视化,验证,方法学,正式分析,数据管理。Jucong Huang:撰写——审稿与编辑,监督,资源管理,项目协调,资金获取。Wenhua Chen:撰写——审稿与编辑,资源管理,调查,概念化。Virgílio A. Bento:撰写——审稿与编辑,撰写——初稿,方法学,正式分析,概念化。Han Qiu:撰写——审稿与编辑,

未引用的参考文献

Deng and Chen, 2025
Li et al., 2025d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没有已知的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可能影响本文所述的工作。

致谢

感谢中国国家重点研发计划 [资助编号 2023YFC3006604]和福建省自然科学基金 [资助编号 2021J01627]的财政支持。
Xinrui Zeng|Jucong Huang|Wenhua Chen|Virgílio A. Bento|Han Qiu|Sai Qu|Qianfeng Wang|Dandan Yu福建福州大学环境与安全工程学院/数字中国研究院,福州350116,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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