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物种分布模型与空间保护规划整合的欧洲大陆蝙蝠群落气候驱动变化监测网络设计及其对欧盟保护政策的支撑

《Biological Conservation》:Towards a continental-scale biodiversity monitoring network to assess climate-driven change in bat communities and inform European Union conservation policy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9月30日 来源:Biological Conservation 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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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评估气候驱动的蝙蝠群落变化并支撑欧盟保护政策,研究人员设计了一个欧洲尺度的监测网络。物种分布模型(Species Distribution Models,SDMs)为气候驱动的网络设计提供了依据。监测点位的选择瞄准了预测的分布区迁移和群落更替。空间保护规划(

  
为评估气候驱动的蝙蝠群落变化并支撑欧盟保护政策,研究人员设计了一个欧洲尺度的监测网络。物种分布模型(Species Distribution Models,SDMs)为气候驱动的网络设计提供了依据。监测点位的选择瞄准了预测的分布区迁移和群落更替。空间保护规划(Spatial Conservation Planning,SCP)被用于识别最优监测点位。实际与后勤约束也被纳入点位选择过程。该研究旨在建立覆盖大陆尺度的生物多样性监测网络,以评估气候变化对蝙蝠群落的影响,并为欧盟保护政策提供科学支撑。
一、研究背景与问题提出
气候变化已成为生物多样性的重大威胁,许多物种已出现种群下降和局部灭绝。物种分布迁移是物种对气候变化最频繁的响应之一。国际政策框架如《昆明-蒙特利尔全球生物多样性框架》迫切要求基于科学证据制定保护策略,而监测生物多样性变化是获取证据的关键。然而,现有监测项目在设计监测点位时很少参考未来气候变化情景,导致最可能发生分布区迁移的区域往往采样不足。
蝙蝠是研究气候影响的理想类群,其生物学特性使其对气候特别敏感:它们是兼性异温动物,高度依赖温度变化;较高的体表面积与体积比使其对脱水敏感;许多种类具有迁徙习性,物候模式易受气候干扰;缓慢的K-选择繁殖策略限制了快速气候变化下的种群响应。同时,蝙蝠强大的扩散能力使其可能比多数非飞行脊椎动物更有效地追踪气候变化。已有预测表明欧洲蝙蝠将经历显著的地理分布区变化。然而,对蝙蝠气候变化影响的综合理解仍然缺乏,亟需长期野外观测研究。在欧洲,所有蝙蝠物种均列入《栖息地指令》附件,具有高保护价值,欧盟成员国需定期报告其保护状况。
二、研究内容与意义
研究人员在COST Action CA18107“气候变化与蝙蝠:从科学到保护——ClimBats”框架下,提出了欧洲尺度监测网络设计方案,旨在识别能够检测蝙蝠分布区迁移的最优监测点位。研究整合物种分布模型(SDMs)与空间保护规划(SCP)优化算法,并辅以长期监测实施的实际操作指南。该网络为欧盟生物多样性政策和国际承诺提供基于证据的科学框架。研究还以西班牙加泰罗尼亚地区为案例,展示如何将现有监测网络整合并调整为气候驱动导向,为其他欧洲地区提供示范。
三、关键技术方法
研究采用以下主要方法:以欧洲环境署(EEA)10×10 km参考网格作为规划单元;从Fialas等人(2025)获取37种欧洲蝙蝠物种的当前和未来SDMs,计算分布区扩展、收缩和维持三类范围变化区域作为保护特征,并叠加群落更替层和气候变化速度层;以Natura 2000站点和保护区(PAs)覆盖比例构建成本函数,以人口密度、道路密度和城市中心旅行时间界定锁定排除区域;使用Marxan决策支持工具进行空间优化,在1%、3%和5%三个监测目标阈值下依次运行,逐步锁定前次最优解中的规划单元;加泰罗尼亚案例中调整保护特征目标并锁定欧洲网络及现有蝙蝠监测项目(BMP)点位。
四、研究结果
4.1 欧洲网络
在三个监测目标下,监测站点数量从332个(1%)增至931个(3%)和1589个(5%)。从63,886个规划单元中,19,646个因高人口密度、高道路密度、无道路或高旅行时间被锁定排除。所有监测目标下,94.06%的保护特征达到预设代表目标。每个拥有重叠保护特征的国家均分配至少一个监测站点,唯一例外是梵蒂冈城。5%目标网络中,法国站点最多(202个),其次为德国(120个)和土耳其(120个)。成本层促使多数监测站点集中在Natura 2000站点和PAs内:1%、3%、5%网络中分别有81%、79.9%、79.4%的站点与Natura 2000站点相交,91.6%、87.2%、84.9%与PAs相交。
4.2 加泰罗尼亚案例研究
现有BMP覆盖391个规划单元中的51个(13%)。欧洲网络在加泰罗尼亚境内有12个规划单元。第一次运行得到65个监测站点(占16.6%),包含锁定的12个欧洲网络站点,其中13个与现有BMP站点重合(20%),三分之二网络位于当前监测区域之外。第二次运行锁定欧洲网络站点和BMP站点后,网络扩展至94个站点(占24%),其中51个与BMP重合,43个位于当前监测区域之外。两次运行均100%达到保护特征目标。第一、二次运行中分别有93.8%和95.7%的站点与Natura 2000站点相交,93.8%和94.7%与PAs相交。
五、讨论与结论
研究人员提出欧洲尺度监测网络,专门用于量化气候变化对欧洲蝙蝠的影响。网络设计遵循有效生物多样性监测的良好实践原则,包括明确的过程导向监测假设、可测量指标、标准化数据采集程序。网络旨在检测与气候驱动分布变化一致的信号,而非正式区分气候变化与观测分布变化之间的因果关系。SDM-derived图层被解释为空间显式假设而非精确预测。建议网络实施后进行时间重复采样和功效分析,并依据适应性监测原则定期评估优化。按国家拆分保护特征确保了每个欧洲国家至少获得一个监测站点,满足成员国报告义务。三个监测目标阈值代表不同实施力度选项,1%目标被视为最小可操作方案。
加泰罗尼亚案例表明,现有BMP设计可能并非最优适合检测气候变化对蝙蝠分布的影响,通过纳入优化算法识别的额外站点可使其对气候驱动变化具有信息价值。该网络可为欧盟成员国履行《栖息地指令》第17条报告义务提供信息,其10×10 km网格与指令定期报告参考网格一致,多数站点与Natura 2000站点和PAs重叠,可支撑《2030年生物多样性战略》和《自然恢复法规》的政策目标。该框架具有可扩展性和政策相关性,可跨地理区域和类群转移应用,强调了协调长期监测对生成生物多样性响应气候变化可靠证据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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