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净化治疗慢性肾脏病相关瘙痒
《Integrative Medicine in Nephrology and Andrology》:Blood Purification for the Treatment of Chronic Kidney Disease-associated Prurit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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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9月30日
来源:Integrative Medicine in Nephrology and Andrology 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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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性肾脏病相关瘙痒(CKD-aP)及其血液净化治疗
慢性肾脏病相关瘙痒(CKD-aP)是指终末期肾病患者在无明显病因情况下出现的皮肤瘙痒症状。该症状导致患者生活质量下降,并增加了长期发病率和死亡风险。尿毒症性瘙痒的发病机制尚不清楚,但已有多种理论提出:尿毒症毒素沉积、免
# 慢性肾脏病相关瘙痒(CKD-aP)及其血液净化治疗
慢性肾脏病相关瘙痒(CKD-aP)是指终末期肾病患者在无明显病因情况下出现的皮肤瘙痒症状。该症状导致患者生活质量下降,并增加了长期发病率和死亡风险。尿毒症性瘙痒的发病机制尚不清楚,但已有多种理论提出:尿毒症毒素沉积、免疫系统失调、周围神经病变以及阿片肽失衡。过去十年中,研究主要集中于CKD-aP的药物治疗,但体外血液净化治疗也得到了发展,提供了一种替代但有效的治疗选择。在本综述中,我们评估了不同体外方法在治疗CKD-aP中的作用。
## 引言
尿毒症性瘙痒是指终末期肾病(ESRD)患者在排除其他混淆因素(如原发性皮肤病)的情况下出现的瘙痒症状。[1]然而,即使在未透析的患者中,且在没有尿毒症综合征的情况下,也观察到了此类瘙痒。此外,"尿毒症性瘙痒"在急性肾损伤中并未观察到,且与尿毒症无关,反映出需要其他多种因素来解释瘙痒的机制。[2]基于以上所有原因,共识建议采用更准确的术语——慢性肾脏病相关瘙痒(CKD-aP)。[3]
CKD-aP是维持性透析患者中常见且令人困扰的症状,报告的患病率在22%至48%之间。[4]该病症对这些患者的生活质量有负面影响,降低睡眠质量和社交功能,影响日常活动,并导致长期并发症,包括感染相关住院、主要不良心脏事件和脑血管事件;此外,还与死亡率相关联。[5–7]随着透析效率的提高和生物相容性更好的透析器的引入,成人ESRD患者中报告的发生率有所下降。中度至重度CKD-aP的患病率从1996年的46%降至2015年的37%。[4,8,9] 少数研究描述了腹膜透析患者中CKD-aP的患病率,结果存在争议。[10,11]
在本综述中,我们报告了关于CKD-aP病理生理基础的最新知识,以便理解侧重于体外治疗的治疗策略。
## CKD-aP的发病机制:从分子基础到潜在治疗靶点
尽管CKD-aP的确切病因尚不清楚,但证据表明其发病机制是多因素的,目前形成了四种一般性理论:尿毒症毒素沉积、免疫系统失调、周围神经病变和阿片肽系统失衡。目前没有证据表明某一机制占主导地位。[12] 不同的发病机制在图1中进行了总结。
**图1.** 用于CKD-aP治疗的体外血液净化疗法。CKD-aP,慢性肾脏病相关瘙痒;IL,白介素;TNF,肿瘤坏死因子;PBUT,蛋白结合型尿毒症毒素;PTH,甲状旁腺激素;CKD-MBD,慢性肾脏病-矿物质和骨异常。
### 尿毒症毒素沉积
由于肾功能受损而蓄积的尿毒症毒素在发病机制中的作用的假设,得到了透析效率改善后CKD-aP严重程度和患病率降低的支持证据。[12,13] 特别是,这一类被称为蛋白结合型尿毒症毒素(PBUT)的毒素在CKD-aP的发病机制中起重要作用,但由于其蛋白结合形式,透析对其清除效果较差。[14,15] 慢性肾脏病患者中发现p-甲酚硫酸盐水平和硫酸吲哚酸盐水平升高,且CKD-aP严重程度与总PBUT浓度之间存在相关性。[16] 这些毒素与人类表皮角质细胞中蛋白酶激活受体-2的mRNA和蛋白表达升高有关,导致视觉模拟评分评估的CKD-aP强度增加。[17,18] 然而,关于PBUT的信息仍有争议,结果相互矛盾。[19]
另一种与重度CKD-aP相关的中分子尿毒症分子是β2-微球蛋白。较高的β2-微球蛋白浓度可能刺激细胞因子白介素(IL)-2或肿瘤坏死因子(TNF)-α的产生,从而激活CD4淋巴细胞并增加CKD-aP的风险。[20]
### 免疫系统失调——炎症
CKD-aP患者中观察到皮肤免疫系统失调,伴有Th1细胞反应和炎症细胞因子释放。[21,22] 此外,已知真皮中的肥大细胞会释放TNF-α和IL-2等致痒物质。
已知炎症参数如IL-2、IL-4、IL-13、IL-6和IL-31在CKD-aP患者中升高,导致慢性炎症和死亡率增加。
### 周围神经病变
认为周围神经和中枢神经病变参与尿毒症性瘙痒的发生。由于尿毒症毒素沉积,神经传导发生功能和结构改变,出现高兴奋性。尿毒症状态下皮肤周围神经末梢发生改变,不规则地长出到表皮中,易激性增加。[23] 此外,不宁腿综合征与CKD-aP之间存在关联,对加巴喷丁治疗反应良好。[24,25]
### 阿片肽系统失衡
阿片肽受体在CKD-aP的病理生理中起重要作用。中枢μ-阿片肽受体过度刺激、外周κ-阿片肽受体拮抗,或μ-和κ-阿片肽受体刺激与拮抗之间的失衡,均可诱发瘙痒。近期二氟哌定的成功临床试验支持了CKD-aP中阿片肽系统失衡的假设。[26]
尽管尚未确定CKD-aP的单一病因,但发现多种其他因素有助于该症状的发展:甲状旁腺功能亢进和钙/磷代谢紊乱。[27–29] 血清镁和铝浓度升高。[30,31]
## CKD-aP的管理
### CKD-aP的一般措施
CKD-aP管理的一般措施包括使用磷结合剂、维生素D衍生物、钙敏化剂最终以及甲状旁腺切除术来优化治疗慢性肾脏病-矿物质和骨异常(CKD-MBD)。[32,33]
由于皮肤干燥是透析患者中常见的表现,轻至中度瘙痒通常首先使用高含水量皮肤润肤剂进行治疗。治疗通常持续至少两周后再开始其他药物治疗。[34,35]
对于药物治疗至少两周后瘙痒持续存在的患者,或透析充分但瘙痒严重的患者,应采用序贯治疗方案。普吗丁等局部麻醉剂通常使用效果良好。[36] 对于对局部治疗无反应的患者,建议进行为期一周的口服抗组胺药试验性治疗。[37] 由于认为周围神经病变在CKD-aP的发病机制中发挥作用,多项试验测试了加巴喷丁和普瑞巴林对透析患者的治疗效果。一项RCT荟萃分析显示,加巴喷丁或普瑞巴林治疗使连续10点视觉评分量表上的瘙痒减少5分。[38] 加巴喷丁通常每次透析后100至300mg有效,而普瑞巴林通常以每日25mg起始,然后滴定至每日75mg。
对于对上述治疗无反应的血透患者,二氟哌定最近已商业化。它是一种外周选择性κ-阿片肽受体激动剂,每次透析后静脉给药(0.5 μg/kg)。多项RCT证实了二氟哌定治疗CKD-aP的有效性,[39,40]然而,关于其长期安全性和疗效以及高成本存在诸多顾虑。[40,41] 这些患者的潜在替代方案包括选择性5-羟色胺再摄取抑制剂(如舍曲林)[42]和光疗。[43]
### CKD-aP的透析治疗
有多种技术已被证明在治疗CKD-aP中有效(图2)。
**图2.** 在CKD-aP管理中有效的体外血液净化疗法。(a)PMMA膜;(b)血液吸附联合血液透析;(c)内源性再灌注血液透析滤过;(d)血液透析滤过;(e)扩展血液透析。PMMA,聚甲基丙烯酸甲酯;QB = 血流量;QUF = 超滤流量;QR = 再灌注流量;QEFF = 透析液流量;QD = 透析液流量。
持续性CKD-aP的透析治疗涉及分步方法,针对被认为有助于发病机制的因素。
在CKD-aP的序贯治疗中,维持性透析患者的第一步是增加透析剂量以优化透析,达到目标Kt/V(K = 尿素清除率,t = 时间,V = 尿素分布体积)。[44,45] 一项针对59名血透患者、按瘙痒程度分层的12个月前瞻性研究提供的证据显示,Kt/V值与瘙痒严重程度密切相关。此外,在三个月内增加透析剂量可导致瘙痒严重程度降低。[44] 另一项针对111名患者、为期5年的研究显示,Kt/V < 1.5的患者比Kt/V > 1.5的患者更可能出现瘙痒。[46]
一项针对105名患者的研究得出了矛盾的结论,即较高的Kt/V与更高的瘙痒强度相关。然而,在该研究中,较高的Kt/V是通过延长透析时间实现的,而较高的瘙痒程度已被解释为与生物相容性较差的透析膜接触时间更长所致。[29]
第二步是增加透析效率和生物相容性。虽然现在几乎所有血透患者都使用生物相容性膜进行透析,但使用低通量透析器的患者似乎更容易出现瘙痒。[46] 一项针对116名血透患者的随机、双盲、安慰剂对照交叉研究显示,使用高通量膜进行12周的透析治疗可导致瘙痒减轻。[47]
第三步可能是在增加对流量的基础上清除中分子尿毒症毒素,或使用吸附技术清除PBUT。在Kt/V值充分的患者中,尿毒症并发症已被证实与分子量在5000–50,000 Da范围内、无法被现有透析技术充分清除的毒素相关。[48]
使用色谱分析的研究表明,超滤血浆水中含有超过18,000种蛋白质和肽,[49,50]其中大多数分子量低于15,000 Da。实现更高清除率的三种方法是:增加超滤速率(如血液透析滤过),设计具有增强筛分特性的膜(如扩展透析),或在维持性透析患者中引入吸附。
### 高通量血液透析滤过(Hv-HDF)
Hv-HDF是一种将弥散与高通量对流相结合的透析滤过技术,通过大量总超滤量获得(治疗中移除的液体用于纠正液体超负荷加上为增强对流而注入的置换液量)。为了获得大量置换液,必须有优化的血管通路以保证血流量(QB)≥ 300 mL/min,并使用高通量膜,其特征是超滤系数(KUF)大于20 mL/h/mmHg/m2,β2-微球蛋白的筛分系数大于0.6。[51]
血液透析滤过与中分子毒素清除增加相关,对周围神经病变的进展具有预防或延缓作用,使用Hv-HDF时神经兴奋性接近正常。[52–54]
此外,证据表明从血液透析转换到高通量血液透析滤过可能改善瘙痒和不宁腿综合征。一项针对51名慢性透析患者的12周随机对照研究显示,进行血液透析滤过的患者炎症生物标志物浓度较低且瘙痒改善(以视觉模拟评分评估)。另一项针对72名患者的研究显示,Hv-HDF改善了瘙痒、关节疼痛、患者满意度和生活质量,优于高通量血液透析。[55]
### 扩展血液透析(HDx)与CKD-aP
在扩展血液透析中,中分子的对流转运通过使用一种称为中等截留分子量(MCO)、高截留启动的特殊膜来实现。这些透析器具有紧密的孔径分布,允许陡峭的筛分曲线,以便实现大分子溶质的更大清除量,同时白蛋白损失较小。[56] 孔径半径约为5.0 nm,与血液接触后变为约3.5 nm,允许清除高达45 kDa的尿毒症毒素。
此外,在MCO膜中,纤维内径的减小和长度的增加增强了内部过滤和回流过滤过程,使得通过透析器实现显著程度的对流成为可能。[57]
该透析技术的有效性已通过多项研究进行评估。与高通量血液透析的比较在5项研究中进行了评估,这些研究考察了生活质量、中分子和大分子降低比率以及症状负担。在两项研究中,两组之间未发现差异,而在另外3项研究中,HDx与更好的生活质量、患者报告结局改善和更少的瘙痒相关。[58] Lim等人的一项研究显示HDx与瘙痒改善和睡眠改善相关,反映了大分子有效清除与症状缓解之间的关系。[59]
尽管增加对流剂量允许清除中分子,但在ESRD中,蛋白结合型尿毒症毒素仍然蓄积。CKD-aP序贯治疗的进一步步骤可能是透析与专用吸附柱的联合使用,以克服这一局限性。
### 内源性再灌注血液透析滤过与CKD-aP
内源性再灌注血液透析滤过(HFR)是一种肾脏替代疗法,将对流、弥散和吸附结合在一个由双级滤器和吸附柱组成的回路中。
第一个组件是一个高通量(0.7 m2,36 mL/h/mmHg)聚醚砜透析器(SUPRA HFR;Bellco/Medtronic,意大利米兰多拉),具有高截留分子量(>55,000 Da),允许通过对流去除血浆水。随后,血浆水通过一个树脂小柱,其表面积约为700 m2/g,使大分子和蛋白结合型尿毒症毒素得以被吸附。这种再生后、去除了毒素的超滤液被用作第三个组件中的替代液:一种低通量聚醚砜膜(1.7 m2,Kuf 13 mL/h/mmHg),用于传统的透析过程,其中扩散和净超滤发生。[60] 与HDF相比,HFR允许通过对流去除大分子毒素,通过吸附去除蛋白结合型毒素,同时还能重新输注多种重要的生理物质,如氨基酸。[61,62] 此外,较慢的超滤速率允许与树脂进行更长时间的接触,而不存在与生物相容性相关的问题,因为血液与吸附小柱之间没有直接接触。[63]
多项研究表明,使用HFR的患者具有临床获益。在一项为期一年的回顾性研究中,作者观察到接受HFR治疗的患者尿素、β2-微球蛋白和细胞因子的清除率更高。[64,65] Bolasco等人观察到,与接受标准血液透析的患者相比,HFR患者的C反应蛋白显著降低。[66] 此外,与Hv-HDF相比,接受SUPRA HFR治疗的患者吲哚硫酸盐和邻甲酚显著减少。[67,68] Zha等人进行的一项前瞻性临床研究纳入了60名每周接受2次高通量透析并同时每周接受1次HFR治疗的患者,结果显示在止痒方面具有前景。经过24周的治疗后,HFR组患者与对照组相比,瘙痒程度显著降低。[69]
**聚苯乙烯-二乙烯苯血液吸附与CKD-aP**
血液吸附是一种能够克服透析膜所带来局限性的治疗方式,可有效清除更广泛范围的溶质,如大中分子和蛋白结合型尿毒症毒素。[70] 考虑到最近为维持性血液透析患者血液吸附而开发出的新型血液相容性吸附材料,目前使用这些材料的合理性是明确的。
Jafron树脂HA130血液吸附(HA)小柱属于神经型、介观/大孔、非选择性二乙烯苯共聚物装置,凭借弱离子键、范德华力和强疏水键具有结合特定溶质的显著能力,且不伴随细胞毒性。[70,71]
多项研究表明血液吸附在CKD-aP管理中具有益处。一项研究比较了单独低通量血液透析(LFHD)与LFHD + HA130以及LFHD + HA330(每2周使用小柱一次,持续2小时,血流量180–200 mL/min),用于难治性CKD-aP患者。与LFHD组相比,吸附组患者在治疗8周后瘙痒显著改善。[72] 血液透析 + 血液吸附联合治疗(HD + HA)据报道可改善促炎细胞因子以及高分子量毒素的清除,从而直接影响CKD-aP发病机制的其中一个领域。[73,74] 另一项研究比较了78例HD + HA患者与80例维持性血液透析患者,HA主要每两周使用一次,持续2年,采用最严重瘙痒强度数字评分量表评估CKD-aP。HA不仅改善了CKD-aP,还改善了这些患者的睡眠质量。[75]
难治性CKD-aP患者被随机分为低通量血液透析组、高通量血液透析组、低通量血液透析联合血液吸附组和高通量血液透析联合血液吸附组。在两个HA组中,治疗1年后β2-微球蛋白和完整甲状旁腺激素均显著降低,吸附组之间无差异。同时,无论使用哪种透析器,每周一次的HA治疗均可使瘙痒评分降低50%以上。[76]
**聚甲基丙烯酸甲酯膜血液吸附与CKD-aP**
聚甲基丙烯酸甲酯(PMMA)膜于1977年问世,是一种对称、高度生物相容的材料,能够抑制炎性细胞因子的产生。这种膜具有独特的吸附特性,即使是β2-微球蛋白、IL-6、TNF-α和可溶性CD40配体等高分子量蛋白也不例外。[77] 东丽PMMA Filtryzer BG系列膜具有弱阴离子电荷和强大的吸附能力,可在不影响β2-微球蛋白清除的情况下改善小分子的清除。[78]
在使用PMMA膜(包括BG系列)治疗的患者中,CKD-aP有所改善,且在停止使用后存在持续2至3个月的残余效应。[79–82] 一项使用BG系列的意大利观察性研究显示,治疗1个月后瘙痒减少15%,2个月后减少30%,6个月后减少55%。[83] Takahashi等人最近评估了20名此前接受后HDF或前HDF治疗且患有严重CKD-aP的患者,使用PMMA膜进行后HDF,每次对流容量为10升。2周后瘙痒显著改善,尽管在β2-微球蛋白、α1-微球蛋白和高灵敏度C反应蛋白的清除方面未发现差异;因此,PMMA改善CKD-aP的机制不能用β2-微球蛋白和α1-微球蛋白清除效率来解释。[77]
各种治疗的特征及潜在缺点总结于表1。[84–86]
**表1 不同体外血液净化疗法的优缺点**
| 体外血液净化疗法 | 优点 | 缺点 |
|---|---|---|
| 后稀释血液透析(HDF) | 中大分子清除率最优;心血管死亡率降低 | 需要理想的血管通路;严格的水质要求;费用高;不能清除蛋白结合型尿毒症毒素(PBUT) |
| 扩展血液透析(HDx) | 中大分子清除率高 | 不依赖血管通路质量;严格的水质要求;费用高;蛋白丢失多;不能清除PBUT |
| 血液灌流再灌注(HFR) | 中大分子清除良好;PBUT清除良好;可重新输注通过对流丢失的氨基酸 | 费用较高;需调整药物剂量 |
| 聚甲基丙烯酸甲酯血液吸附(HA) | PBUT清除良好;生物相容性高 | 可联合HD或HDF;费用高;HDF中蛋白丢失较多 |
| 聚苯乙烯-二乙烯苯血液吸附(HA) | PBUT清除率最优;可清除肝毒素 | 费用高;需调整药物剂量;需要更多抗凝 |
HDF:血液灌流;HDx:扩展血液透析;HFR:内源性再灌注血液灌流;HA:血液吸附;PBUT:蛋白结合型尿毒症毒素。
**结论**
CKD-aP是一种常见且具有破坏性的疾病,影响维持性血液透析患者,对其生活质量和长期预后产生强烈影响。尽管发病机制尚未完全阐明,这一临床表现反映了当前常规透析膜在毒素清除方面的局限性——这些毒素不仅与瘙痒的产生相关,还会增加维持性血液透析患者的发病率和死亡率。不同疗法的获益证据及其合理性将帮助我们推进该疾病的治疗,从而改善患者的生活质量。还需要进一步的研究来阐明我们的治疗选择对该临床问题的影响,以便在CKD-aP的透析治疗方面迈出向前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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